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2)

關燈
一巴掌,末了還把她的尊嚴往泥地裏踩!把她無鹽的名聲傳得沸沸揚揚,欺負別人大家閨秀不能拋頭露面正名麽?

她蕭玉娘就算心狠手辣,可一切都為了生存,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小三,不管是精神三還是精神身體都三了,她就是再無恥也做不出這種行為來!重利益無錯,可難道就能不顧原創?當初慈航靜齋收養她的時候以嫡系繼承人入的門派,可自她擁有需要以力修為為代價使用的金手指,以至修為一降再降之後,這幫子人一面不斷使用著她用內力換來的增功丹,一面卻是直接將她貶成內門弟子,最後更是當作了棄子!

招之即來呼之即去,想要將她利用個徹底哪有那般便宜的事兒!當她不知道麽,她們早就懷疑她的丹藥出處了,碧秀心更是不著痕跡的將目光落在她的脖頸不下數十次,本來她還有些不確定,如今完全可以肯定,碧秀心定是意識到什麽了!

無論如何,她是絕對不會容許威脅到她生命的人存在這世界上!

以身伺魔?蕭玉娘目光泛冷,別人不清楚,可她又如何不知?石之軒與祝玉妍之間的感情水分大著哩,便是那親事又得幾分真?她從前聽好友抱怨過,石之軒為了防止陰葵派做大,特特虛情假意的毀掉了祝玉妍的純陰之體,此後再難練成天魔*十八層,那好友還唏噓著說他對祝玉妍未必無情,可在蕭玉娘看來,這丫是徹底是渣男一枚。

而他傳說中的真愛碧秀心,什麽以身伺魔的大義,真個該叫那些個讚不絕口江湖人來看看!這兩人真真是什麽鍋配什麽蓋,天生一對!

正想著,忽而傳來不怒而威的女聲,蕭玉娘猛地回過神來,茫然的看著眾人:“師傅,你說什麽?徒兒沒聽清楚,能否再說一遍?”

齋主皺起眉,不悅的望著明顯神游天外不將她的問話聽進耳中的蕭玉娘,事關慈航靜齋的聲望,可蕭玉娘這般漫不經心的模樣,明顯是不將她放在眼裏,怕是連慈航靜齋在她心裏也沒什麽分量罷。枉她費盡心思培養了蕭玉娘十年,真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我慈航靜齋身為名門正派,你師姐為正義獻身,此行坎坷禍福難料,依你之見該如何成事?”

蕭玉娘忍不住在心底翻了個白眼,什麽如何成事,她在算是哪個銘牌上的人?這事還特特問她的意見?不過是看著她一手煉丹術能練出各種奇怪效用的丹藥罷了。明擺著想從她手中撈好處卻偏生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兒,還要她上趕著獻諂似得交出去,真以為她好欺負?

正巧,她還嫌沒有出手對付碧秀心的時機呢,想從她手中占便宜,也不怕燙手!不管心裏如何暗付,面上卻是一派的恭謹,蕭玉娘上前一步笑道:“師姐大義為武林正道以身伺魔,師妹作為慈航靜齋之人,也不能落人於後。趕巧得很,前日裏我煉丹之時無意煉出了一種奇特的丹藥,我為其命名為‘移花接木’,可令服藥者移情於後者。今日,便將此藥贈與師姐,也算是師妹的一份心意。”

不著痕跡的將碧秀心眼中稍縱即逝驚喜之色看在眼底,蕭玉娘冷笑,移情是不假,可惜她在煉制此藥時加了一味能令人神智清明之藥。一邊兒能魅惑神智使人移情之藥,一邊兒卻令人神智清醒空明,兩種相互矛盾藥的效疊加在一起,那石之軒若是服用了,最大的可能有兩種不是精神分裂成精分患者,就是徹底的瘋了。

至於被他移情的碧秀心……最好的後果也就是如原著那般死在石之軒手上,最差也就是被家暴,偏偏發作過後清醒時溫柔的叫你不忍苛責。也不知這日子碧秀心能忍受幾時?

“你有心了,此事若成記你一功。”齋主臉上冷硬的表情不由稍稍緩和了一些,蕭玉娘立刻誠惶誠恐道,“這是玉娘該做的,如何敢邀功?”聞言齋主的容色越發溫和起來。

******

碧秀心想要以身伺魔,可惜的是,自與‘祝玉妍’訂婚之後,石之軒寸步不出魔門聚集地,日日跟在‘祝玉妍’身後濃情蜜意,兩人之間的感情倒是突飛猛進,這倒是急壞了碧秀心,石之軒不出門子,她這慈航靜齋的繼承人如何入得魔門?便是進去了,在人家的地盤上你又如何保證下了手還不被人知道?

一連守株待兔了十幾日,碧秀心一無所獲。也不知是天意如此還是甚麽,就在第二十天早上,碧秀心終於尋到了機會,她聽聞‘祝玉妍’石之軒商議親事談婚論嫁,可祝宗師下了死令,除非祝玉妍練成天魔*十八層,否則不可成親。‘祝玉妍’無法只得閉關練功去了。而這時候,石之軒單身一人,卻是乘虛而入的好時機。

碧秀心先是隱秘的將《戰神圖策》的消息傳給石之軒,後又布局請君入甕,引了石之軒前往揚州山郊。利用石之軒的性格缺陷陰謀陽謀一起上,終於令其服下丹藥移情。可情雖移了,碧秀心得意之餘,卻也覺幾分疏離,那情意總似隔著什麽似得。

她滿心不甘,悄無聲息的散播了消息,引誘‘祝玉妍’親眼見到她與石之軒情真意切的畫面,而後事情一切如同順理成章似得,石之軒說出了‘為破你純陰之體而為聘也’,‘祝玉妍’大悲大慟之下,走火入魔。

可她沒有料到的是,就是‘祝玉妍’悲慟傷神下吐出的一口血令石之軒徒然一怔,驟然之間恢覆了神智,對她舉刀相向,冷眼嘲諷她腹中根本非自己骨血,口呼孽種。然而蕭玉娘的丹藥到底是藥效甚大,雖壓制不住石之軒的神智,可也硬生生的將石之軒人格分裂成兩個,最後更是強行逼著清明的人格陷入了沈睡之中,只能以心魔的形態偶爾出現片刻。

而另一邊,‘祝玉妍’回了陰葵派,大悲大喜下修為迅速倒退。祝宗主見了又是心疼又是無奈,情傷雖然痛苦卻也不失為一場機遇,若能窺破情關,便是失去了純陰之體又如何,這感悟足以令‘祝玉妍’功力大成。可看‘祝玉妍’傷情的模樣實在叫她心急如焚。

派人關註此事的蕭玉娘得知消息,抿著唇眼底是計謀得逞的笑意,她派人送了顆鎖情丹給祝宗主,算是討了個人情。丹為鎖情,而非忘情,意在令‘祝玉妍’不至於忘記所有的仇恨模糊了往昔的記憶,卻也不會再被對石之軒的情愛所牽絆。

而這一鎖情便是十六年。

最近更新

祝玉妍醒過來的時候,夕陽西下,霞光萬丈。

金色的餘暉跳躍,朱紅色的瓦片在點點金色中熠熠生輝,涼亭內杯盞茶水已是冷的不見一絲熱氣,對面的座位空蕩蕩的,寂寥的宛如她此時的心,竟不知是何滋味。體內的內功旋轉,即使她不刻意修煉,依舊在不停的大小周天繞轉經脈,功力像是瞬間提升了一個階梯,她知道這短短幾個時辰的憶苦思甜,情生情滅,令她徒然有種堪破情之一字的感悟,從而瞬間踏入了大宗師的巔峰境界,她有種預感,一旦突破大宗師便可達到傳說中的破碎虛空。

她悵惘的嘆出一口氣,容色淡然,不同於以往的淡漠激進,此時的淡然是一種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冷漠。到了她這般境界,甚麽情仇名利輸贏,似乎都顯得不再那麽重要了,她看透了,自然也就淡了。

也罷,那些逐鹿中原天下的豪情終歸是要交付到下一代手上去了,而她相信自己一手培養的婠婠必不會落於人後,更何況,如今已經和她所知的原著全然不同了,她雖然不喜李世民玄武門之變的狠辣,然而不可否認,他的確是當世難得的明君。

不過寇仲也未必不如他罷了。

雙龍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自有其造化,她唯一放不下的是自己下落不明的兒子,也不知師弟將之送到了哪裏,她還清楚的記得自己兒子生下時肩膀上帶著的圓弧形胎記,可是總不可能讓她見到懷疑的人都上去扒人家衣服吧?

若真是這般做了,只怕不到一個時辰,她這陰後除了無恥搶小輩之物外還要再頂著個□的名頭了吧!

看來尋子之事,憑她一人之力,實在的困難的很。不若交給雙龍?這兩人是作者的親兒子,運氣好的嚇人,有氣運在身,說不得什麽時候就給他們找到些蛛絲馬跡,就算找不到,人多總比人少好罷。

既然是尋子,石之軒……總也該叫他出些力。不過想到要去與石之軒打交道,她忽而有些無奈,兜兜轉轉這許多年,剛說了不再見面,轉身卻又去找他,雖說是為了兒子的事兒,可怎麽都讓她別扭的很。

沈吟片刻,祝玉妍無奈的嘆了口氣,吹口哨招來一只大雕,隨手撕下塊布料,沾著墨汁龍飛鳳舞的下筆寫了兩行小字,而後又反反覆覆的看了兩遍,直覺無錯方才,綁在了大雕的腳上,下一刻大雕振翅高飛,瞬間化作一個小點兒,消失在祝玉妍的視線裏。

而後,祝玉妍又吩咐了下屬一應事物,確保她不再之時萬不會出現什麽差錯方才施施然的走出陰葵派,直奔著揚州而去了。

**********

“哇,老白想不到你對前輩們的這些陳年舊事了解的聽清楚的啊。”寇仲勾肩搭背的一把靠在侯希白身上,擠眉弄眼。

婠婠雙手托著下巴看著火堆默然不語,橙色的火光下艷絕的容顏上徒然有種詭譎的神色,如同一抹吞噬的漩渦,瞬間就能將人的神智吞噬掉,侯希白只淡淡的瞥過一樣,忙不疊的移開視線,他便是再傻也知道婠婠此時的心態極為可怖。而她對面,徐子陵添著柴火,看似平淡的神色,眼底卻是冷若冰霜。

侯希白感受著肩上那仿佛要將他的骨骼捏碎的力道,不由苦笑了下。

他心知,這些個人如今表面看起來仿佛是無動於衷,尤其是寇仲一副得知辛密的八卦神色,哥倆好的與他調笑,可光是感受加諸在他肩膀上的力道就知道這幾人的內心絕對不如表面那般平和。

婠婠且不說,她是祝師一手帶大的,情分猶如母女,有這般反應也不出奇,可那武功平平的兩小子這咬牙切齒還故作平靜的模樣便知是真個當祝師是自個兒的娘親了。說實話,祝師在江湖上的名聲不好聽,在魔門中也素來為人所忌憚,然但凡與她深交之人卻無不折服在她的人格魅力之下,可惜的是真正能與之交往的至今也不過三人而已:石之軒、邊不負、魯妙子。

而這三人與祝玉妍的糾纏,便是侯希白也唏噓不已。

“餵,老白,你剛才說和咱們有共同的敵人,難不成你與那慈航靜齋的尼姑們還有那什麽蕭皇後有仇?”寇仲望著侯希白苦笑的神色,挑眉換了話題。

話音未落,婠婠戲謔的目光頓時就瞥了過來,徐子陵亦是亦是詢問的神色。

侯希白摸了摸扇子,這兩小子不知道他的身份,難道婠婠還會不知,這般模樣擺明了是在看他笑話,要他自曝其短,想來是因著他肆無忌憚的把祝師年輕時的恩怨大大咧咧的說出來而不滿。可惜的是,這算是陽謀,更是他的目的之一,雖不喜自身,他還真就沒辦法不說!

不愧是陰後一力培養的繼承人,侯希白認命的頂著寇仲興致盎然的目光,道:“兩位尚且不知,在下之母曾為晉王燕孺人。”

寇仲驚訝道:“真看不出來,老白你還算半個皇親國戚啊?那什麽晉王不就是皇帝沒登基前的稱號麽?不對啊,老白你說你娘曾是晉王小老婆,那麽說就是現在不是了,難不成給皇帝帶綠帽子了?你娘可真厲害啊……”

侯希白頓時黑了臉,轉頭怒目而視。寇仲宛如沒有感受到直面而來裹著淩厲殺意的氣勢,猶自擠眉弄眼的調笑,故作驚嘆的神色直令侯希白臉色一陣清白交加,只恨不得把他的臉皮給撕下來!

“仲少你怎麽說話的呢?”徐子陵皺眉道,不讚同的盯著寇仲越發沒個形的姿態,責道,“人家娘給皇帝帶綠帽子這是你能隨意說的麽!你怎麽能瞅著人痛處戳?”可他說出的話卻叫侯希白的臉色越發的難看了。

這是勸解的話麽?!知道戳人傷疤還這麽說出來?不對,P個傷疤啊,他娘什麽時候紅杏出墻了?侯希白怒不可遏瞪著配合默契的雙龍。

“噗哧……”婠婠看得樂不可支,一面兒不動聲色的給了雙龍鼓勵的眼神,寇仲得意挑了挑眉,而徐子陵則眼含笑意,面上依舊是一副嚴肅的表情。

侯希白便是再如何也意識到了,這三人明擺著不待見他,變著法兒消遣他呢。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物是要怎樣?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這幫子人面前使些小手段壓根沒用,人家不吃這一套!

沒法子,他苦笑著道:“兩位少俠的想法可真是……異於常人,”咬牙切齒的吐出四個字,侯希白幹脆開門見山,“我母親被先帝賜於晉王為孺人,晉王曾甚為寵愛,後因育有一子而被晉位為側妃,也算是一時榮寵無雙。然好景不長,自蕭氏被賜婚為晉王正妃後,晉王寵如珍寶,甚至立下此生不二妻的承諾,為了她更是遣散了後院侍妾。”

“可我娘乃是玉碟上正兒八經的側妃,算是皇家的媳婦,又如何是蕭氏一句話便可以遣散的?蕭氏容不得人,晉王對枕邊人實在無情,竟是下藥令我母親虛弱致死,對外稱我娘因病而亡!”

“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偏偏蕭氏極為做人,皇城上下口碑極好,彼時我年幼勢弱,若非忠仆相救,只怕也如母親那般不明不白的丟了性命!此仇我豈能不報?”

頓了頓,侯希白目光灼灼厲聲道,“而你們……祝師因其與慈航靜齋求而不得因愛生恨,難道不會為她討個公道麽?”

寇仲與徐子陵面面相覷,婠婠扔掉手中的木棍,拍著手掌嬌聲道:“好一個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好個公道,只是我陰葵派之事卻是不牢多情公子操心了!”

徐子陵接口道:“也勿談合作了,我們自己的仇怨又為何要與人合作?這樣豈非顯得我們做兒子很無能,連替娘親出口氣都要靠別人?”

寇仲拍著侯希白的肩,同情道:“老白啊,你說你好歹在江湖上也算個人物吧,怎麽會怕個娘們兒?就算人家現在是皇後,也不用這麽小心吧。便是殺不了人,跑去皇宮溜溜,扮鬼嚇她一下出口惡氣也是好的啊!”

侯希白嘴角忍不住抽了下:“蕭氏手下高手眾多,一流武者不下百千人。去皇宮裝鬼,她就能讓你立馬變成鬼!”

徐子陵驚疑道:“我雖初入武學,可也知道一流高手甚是難得,在江湖中僅占千分之一,怎麽難道一流高手都跑到大內去了?”

“非是如此。”侯希白道,“在下聽說蕭氏精通煉丹術,在丹藥上頗有造詣,早年煉制出了一種能增加功力修為的丹藥,惹得黑白兩道垂涎日久,出動了不少人前去搶奪丹方與丹藥,可惜的是至今為止,還沒聽說過有人成功偷盜得手的。”

“這女人當真這麽厲害?”寇仲眼底頓時露出向往征服之色,也不知是因了那丹藥還是折服在蕭氏的厲害下。

婠婠無奈道:“收起你那色胚樣兒!便是她再厲害也無用,那丹藥想來也是有副作用的,否則蕭氏手下又豈會全是一流高手而無一宗師?怕是那丹藥雖能短時間內提升功力,不過也就止步於一流巔峰了。”頓了頓,不懷好意的打量著寇仲,“我看你可比不得子陵哩,一個一流高手的境界就把你打發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