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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她可能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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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默的身體檢查報告上面有一項數據非常不穩定,說不上是正確,也說不上是錯誤,但既然數據不穩定那就說明一定有問題,如果是真的,那……情況會變的很糟糕。

陸忱西緊緊的蹙著眉頭。

他需要進步的確認。

……

言默已經躺在床上整整三天了。

她胸口的疼痛稍稍的好了一些,但還是隱隱作痛,而她心中的傷卻並沒有因為時間的流逝也跟著慢慢愈合,她始終忘不了喬浚對她的冷酷,對她的無情,還有他說的話語,一字一句都深深的刻印在她的心上,響徹在她的耳旁。

雙目看向床邊,看著窗口那束美麗的花。

“叩、叩、叩。”

“請進。”端木佳回應。

病房的門被打開,陸忱西按例來查房。

言默的雙目還看著那束花,從而看著花後的窗外,那廣闊的藍天。

端木佳見到陸忱西,笑著道:“你來啦。”

“嗯。”

陸忱西走到床邊,習慣性的詢問:“今天的身體怎麽樣?胸口的疼好些了嗎?”

言默收回雙目,輕輕的點了點頭:“好多了。”

陸忱西打開手中的檢查報告,猶豫了一下,然後沈沈道:“你的身體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基本上都沒有什麽問題,但也並不是特別健康,需要長時間的調理,而且不能勞累,每天至少要休息十二個小時以上,不過……在你的檢查報告上有一項不是很不確定,所以需要再次檢查。”

“是哪裏有問題?”言默問。

“現在還不確定,等確定後我再告訴你,但是這項檢查不適合現在做,要一個星期後。”

“一個星期後?”

“是。”

“很嚴重嗎?”

“不是很嚴重,只是一些小問題,不過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那應該不耽誤我出院吧?”

陸忱西的臉色暗沈,神情也很是糾結:“從一個醫生的立場來說,你應該留在醫院住上至少半個月,但如果你一定要出院,我也不會再攔你,可是你必須要答應我,出院後不能工作,只能休息,而且一個星期後,必須來醫院覆查。”

“好。”言默沒有任何猶豫。

陸忱西卻是面露憂傷。

他能理解她不想跟喬浚在同一個醫院,他也能理解她想要在家裏安安靜靜的修養,但是他也知道,她這麽著急離開,有一部分,是不想再跟他牽扯上什麽關系。

她已經徹底的不再需要他了。

可是他要怎麽辦?

他還沒有辦法徹底的把她忘記。

端木佳站在一旁看著他們二人,暗暗的在心中嘆息。有些事情是沒有辦法重來的,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就像他們的這段感情,已經到此結束了。

陸忱西苦澀的看著言默。

“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叫我。”

“嗯。”

陸忱西轉身離開。

言默再次看向窗臺上的花和窗外的藍天。

端木佳一直沒有說話,但她將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聽進心中,她見陸忱西離開,匆匆的也跟著離開病房。

“忱西。”

陸忱西停下雙腳。

端木佳跑到他面前,詢問:“默默的身體到底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你剛剛不說清楚?”

“不是不說清楚,是還不確定。”

“哪裏不確定?”

“這不方便透露。”

端木佳雖然平時大大咧咧,但在自己關心的人身上卻總是異常細致,異常敏銳。她盯著陸忱西的臉,看著他緊張的表情,馬上認真道:“默默現在心情不好,她沒心思在意自己的身體,被你糊弄過去了,但我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你趕緊給我說清楚,她的身體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我都說了,現在還不確定。”

“那就說說不確定的部分吧。”

“……”陸忱西沈默。

端木佳跟著威脅:“如果你不說清楚,那我就去別的醫院讓別的醫生幫默默檢查,到時候,就什麽都清楚了。”

陸忱西的手用力的抓著手中的檢查報告。

他沈了一口氣,然後道:“她可能懷孕了。”

端木佳驚的雙目瞬間瞪大。

“你說什麽?懷孕?不對,可能?可能是什麽意思?”

“因為時間太短,而且她的身體也很虛弱,所以數據非常不穩定,還不能確定。”

“時間太短?”

端木佳回想了一下。

按照言默所說的,她最後一次是在假面舞會的那天晚上。從那天晚上算起直到今天,一共才六天,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如果真的是假面舞會的那個晚上,那麽她懷的是誰的孩子?她昏睡之前是喬浚,昏睡之後醒來身邊卻是莫司南。不會是莫司南的吧?千萬別是他。這樣的事默默肯定承受不了。

不過陸忱西並不知道這件事,而從他的角度,他關心的也不是這些。

“如果一個星期後的檢查確定她是真的懷孕了,那這件事就太糟糕了。”

“糟糕?為什麽你要用這兩個字?”

“因為她的身體不適合懷孕,她太虛弱了,不僅僅是她的身體承受不了,她的心臟也承受不了,很有可能會在妊娠中期就突然心臟衰竭,到時候就是一屍兩命,誰都救不了,但是她的性格你應該非常清楚,她要是知道自己懷孕了,她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孩子的,她就算是死也會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端木佳沒想到會是這樣。

她以為是她的身體哪裏出了問題,病的很嚴重,陸忱西怕說出來後會影響她的病情。

怎麽會突然懷孕呢?

“怎麽辦?那現在該怎麽辦?”她慌張的詢問。

陸忱西也很是焦躁。

“現在只能祈禱這個檢查結果是錯的,不然……”

“不然什麽?”

“不然就只能找個機會,騙她進手術室,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拿掉這個孩子。”

“不行!”

端木佳馬上否決:“我們不能這麽做,這跟殺人有什麽區別?而且還是一個未成形的孩子,還沒有經過母親的同意,我做不到,我做不到這樣的事。”

“我是醫生,我來做。”

“那也不行。”

“那你想怎麽樣?看著小默死嗎?”

“……”

端木佳沈默。

她當然不想看著默默死,但是她也不能害死一個無辜的孩子。

她做不了這樣的決定。

“就沒有辦法既能保住孩子,也能保住默默嗎?”

陸忱西也沈默了。

醫學上的事情,有太多的不可掌控,但是……

“總之我不會讓小默死,我不會看著她第三次死在我的面前。”

“忱西……”

“這件事你不要告訴她,我會再想辦法。”

陸忱西說完就轉身,大步匆匆的離開。

端木佳看著他的背影,眉頭深深的蹙了起來。

就在大半年前,他還是一個溫潤如玉的男人,但是在兩次看著自己喜歡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他終究被逼的改變了。不僅僅是他,任何一個人都會變。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這個孩子來的這麽不是時候?

……

黃曼不死心的又來到喬浚的病房門口。

她反覆敲著房門,房門就是不肯為她而打開。

她落寞的看著門壁,眼中盡是傷,心中也盡是痛,最後她失望的低下頭,轉身,離開這裏,而在她準備離開醫院回家照顧呂紅妝的時候,卻看到端木佳神情恍惚的從遠處走過。

她的雙目立刻充滿怒火。

她差點忘了,言默也住在這家醫院。

昨天這個女人竟敢那樣羞辱她,今天她就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全部都報覆在言默的身上,誰讓她們是好姐妹呢,誰讓這個女人替言默出頭呢。

“呵……”

黃曼冷笑著,拿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

半小時後。

“咚、咚、咚。”

黃曼的車窗被敲響。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一個白衣護士坐上車,微笑的看著她。

“你好。”

“你是加護病房的護士?”黃曼問。

“是。”

“有件事要拜托你。”

“什麽事?”

“這個……”

黃曼從車中的扶手箱中拿出一個鐵質的小盒子。

護士接過,打開一看。

裏面是一個註射器,註射器裏已經滿滿的裝好了透明的液體。其實在言默被救回來的那天晚上,黃曼就已經想好要怎麽折磨她,所以找人買到了這個東西,準備找機會給言默享用,剛好又碰上了端木佳,她實在是怒氣難消,就稍微加了一點量。

護士看著這個東西,馬上詢問:“這是什麽?”

“只是一些會讓人不舒服的東西,不會要人性命。”

“你想讓我註射給誰?”

“竇敏。”

“竇小姐?可她是陸醫生的病人,陸醫生對她非常照顧,從不讓別人插手她的治療。”

“你是加護病房的護士,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這……”

黃曼從錢包裏拿出一張支票。

“這是給你的。”

護士看著支票上的數字,激動的雙目發亮,但還是謹慎的問道:“這東西真的不會要人命?我可不想攤上官司。”

“放心吧,我向你保證,最多就是個小小的醫療事故,不會死人,而且事發後你就說是一個醫生讓你給竇敏打針,你只是執行命令,跟你沒關系,要是有人問你是哪個醫生吩咐你去打的針,你就說那個醫生戴著口罩,勃頸上掛著梁醫生的名牌,剩下的我會安排好。”

護士想了想,她安排的還算縝密。

“好。”

她答應著,將註射器收好,然後下車,走回醫院。

黃曼可不想錯過這場好戲。

她也下車,走去加護病房,藏在角落等待這場好戲,但是她疏忽了一點,她忘記了莫司南,忘記了黃清林的叮囑,更沒想到,莫司南的車也在停車場,她雖然選擇了監控死角,不讓任何人發現,更用其他人的支票給那個護士,不讓她有反咬她的機會,但她卻沒有躲過莫司南的眼睛。

……

車上。

韓逸擡目,看著反光鏡中的莫司南。

昨天他來送花的時候,莫司南也來了,只是沒有下車,像現在這樣坐在車裏,一直坐到天黑才回去,而今日一早,他連公司都沒有去,又來到了這裏,像昨天一樣一直坐著,所以才看到剛剛黃曼和護士在車中談話的畫面。

這很明顯,黃曼買通護士,想要對竇小姐下手。

只是……老板為什麽還是靜坐不語,沒有任何指示?

莫司南這兩日一直都在思考一個問題,但卻一直都找不到答案,他雖然很有耐心,但並不想將寶貴的時間繼續浪費在這裏,所以他緩緩的開口。

“阿逸。”

“是。”

“中國有句古話: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也算是一個旁觀者,不如幫我分析分析。”

“分析什麽?”

“分析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韓逸馬上啞口。

莫司南卻冷聲命令:“說。”

“額……這……”韓逸猶豫不決道:“老板會來這裏,應該是擔心竇小姐吧?”

“對。”莫司南承認:“我是擔心她,可我為什麽要擔心她?”

“因為有人要害她。”

“別人害她關我什麽事?”

“因為您答應喬總會保護她。”

“……”

莫司南突然沈默,他點了點頭,然後又慢慢的蹙起眉頭。

“阿逸。”

“是。”

“我看起來像是在保護她嗎?”

“當然,老板您上次為了保護竇小姐,差點連自己的命都搭上了。”

“問題就在這。我為什麽要豁出自己的命去保護她?我什麽要浪費自己的時間在這裏坐了兩天?我為什麽滿腦子都是她?我為什麽要這麽在意她?阿逸,你告訴我為什麽?”

韓逸又一次啞口。

他不敢說。

但是莫司南卻比剛剛還要冷冽的命令:“說。”

韓逸抿了下嘴。

“老板,你……是不是喜歡上竇小姐?”

喜歡?

莫司南的雙目突然閉合。

他曾經被這兩個字狠狠的傷害過,在那個女人背叛他的時候,他就已經舍棄了這兩個字,舍棄了這種感情,包括愛和愛情,他都完完全全的從自己的身上割斷了,他是不會再喜歡任何人的,更不可能會真心的愛上任何人,可是他就是弄不明白,他舍棄的東西什麽時候又回來了?為什麽要回來?為什麽會回來?他更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麽會喜歡上她?

為什麽?

“阿逸。”他閉著眼睛第三次叫韓逸。

“是。”

“給我一個理由。”

“什麽理由?”

“喜歡上她的理由。”

韓逸蹙眉仔細的想,然後小心翼翼的回答:“應該是竇小姐不虛偽吧,至少她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會利用自己的感情,也不會利用他人的愛情,我想……能被她愛上的人,一定會很幸福。”

莫司南聽著他的話慢慢的睜開眼。

不虛偽?

是啊。

在他生活的這個大染缸裏,好像所有的人都戴著面具,為了上位可以不惜出賣一切,為了自己也可以舍棄一切。但獨獨這個女人,她如淤泥中的蓮花,自潔不染,而且還堅韌強悍,還有一些可愛的小聰明,就算被傷害的遍體鱗傷,依舊能夠傲然挺立。

好吧……

他承認了。

他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韓逸在反光鏡中看到莫司南的嘴角慢慢的揚起,他松了一口氣,然後道:“老板,竇小姐現在有危險,要不要我先進去看看。”

“不用。”

莫司南雙目炙熱:“我親自去。”

“是。”

韓逸馬上下車,將後車門打開。

莫司南走下車,大步走進醫院。

……

加護病房。

端木佳離開後就遲遲沒有回來,言默坐在病床上,一直呆呆的看著窗外。

忽然。

“叩、叩、叩。”

病房的門被敲響,護士將房門打開,推著裝滿醫用藥物的推車走進病房。

言默慢慢的轉頭,看著她。

“竇小姐你好,我是來給你打針的。”

“打針?”

言默自從醒後就沒有接受任何藥物治療,一直都靜養和檢查,而陸忱西也沒跟她說過要給他打針,就算是要打針,陸忱西也一定會親自來,就算不是他親自動手,也一定會在一旁看著,可是現在他卻沒有出現,只有這個護士。

“不好意思護士小姐,這是什麽針?”她謹慎的問。

護士已經拿出了那個註射劑,笑著回答:“營養針。”

“營養?”

“陸醫生說你身體太虛弱了,所以讓我過來給你打一針,補充一下營養。”

“哦。”

言默還是有些疑心,但是今天早上陸忱西說話也神秘兮兮的。

難道是自己的身體真的出了什麽問題?

護士幫忙解開她胸口的扣子,然後拉下衣領,露出她的肩膀,接著她拿起碘酒棉,擦了擦要註射地方,最後她將註射器裏的空氣推出,準備註射。

言默看著她手中的針。

她總覺得不舒服。

果然,還是向陸忱西確認一下比較好。

“護士,不好意思,我不……”

“砰!”

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

兩人一同轉頭看向房門。

莫司南大步走進來,直接抓著護士拿著註射器的那只手。

“這是什麽?”他冷聲質問。

護士慌張:“這……這是營養針。”

“營養?好,那就給你補充一下。”

莫司南搶過她手中的註射劑,正要用力的將針頭刺入她的手臂,護士馬上掙紮著驚叫:“不要——”

莫司南的手停愕然停下。

言默馬上就明白了。

那裏面可不是什麽營養針,她也不是陸忱西吩咐來的。

“是誰讓你這麽做的?”她輕聲詢問。

護士閉著嘴不敢說。

莫司南可沒時間玩盤問。

“阿逸。”

“是。”

韓逸馬上轉身,走出病房,去抓正在逃跑的黃曼。

莫司南用力的放開護士的手。

他不想讓言默看到太過慘烈的畫面,也不想讓她聽到太過淒慘的噪音,這樣會影響她的病情,所以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淡淡道:“我去去就回。”

言默根本來不及制止,他已經轉身走出門外。

護士見事情發展的不對,馬上逃離。

言默坐在病床上,沈沈的嘆氣。

她的仇人並不多,這麽著急對她下手的,就只有黃曼了。

……

長廊上。

黃曼完全沒想到莫司南會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闖入加護病房之後,她就匆忙的離開,但是還沒走出多遠,韓逸就飛快的追上她,擋在她的面前,死板的道:“黃小姐,請留步。”

黃曼驚悚的看著他。

“你想幹什麽?別擋我的路。”

“對不起黃小姐,老板有事找你。”

“你讓開。”

黃曼想要硬闖。

韓逸一只大手將她抓住,不論她怎麽掙紮都掙不開她的手。

莫司南隨後不緊不慢的走過來。

“黃小姐。”他輕聲的叫著她。

黃曼聽到他的聲音,整個背脊都一陣寒意。

她轉過身,看著他,雙唇有些抖動的回應:“司南哥。”

莫司南眉梢微挑。

“我跟你沒有血緣關系,別叫的這麽親密,聽起來讓我非常不舒服。”

黃曼馬上改口:“莫總。”

“這就對了。”

莫司南一步靠近她,雙目詭異的看著她,然後拿出手中的註射器:“這是你的東西吧?”

“不是。”黃曼馬上否認。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是不是你的?”

黃曼猶豫了一下,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自然的回答:“不是。”

“我已經給了你兩次機會,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

“莫總,這裏是醫院,是公共場合,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把我攔住,也不知道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的東西,如果你沒有證據,就不要誣陷我,而且……”她猶豫了一下,提著一顆戰栗的心,接著道“如果你不想把事情鬧大,就請放我離開,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不能耽擱。”

“你在威脅我?”

“我沒有,我只是提醒你。”

“呵呵呵……”

莫司南輕笑,笑的極為可怕,極為滲人,而忽然,他又停止了笑容,雙目盛怒的看著她,霸氣淩然道:“我莫司南最討厭別人威脅我,更討厭別人敢動我的東西,既然你以為我在眾目睽睽之下就不敢拿你怎麽樣,那今天我就非要在眾目睽睽之下讓你知道,跟我玩,你會有多慘。”

黃曼瞬間恐懼。

莫司南命令:“阿逸,把她帶到醫院門口。”

“是。”

韓逸抓著她,走下樓,走去醫院大門。

黃曼不停掙紮,但是韓逸的手真的太有力氣,她逃不開,更逃不掉。

雙腳站在醫院門前。

黃曼已經被嚇到面色鐵青。

莫司南在手中把玩著那支註射器,看似心情愉快道:“有件事我要警告你,以後不準你再動她一下,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打她的主意,下一次就不是這一支藥就能解決的問題,我會讓你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黃曼的心臟都好似停止了。

他剛剛說藥?

他要把註射器裏的東西註射進她的身體裏?

不!

那個藥是她加了分量的,她會疼死的。

“司南哥,不,莫總,你真的誤會了,你聽我說。”

“不用了,誤會了也無所謂,我就是要教訓你。”

“莫總……”

莫司南聽著她的聲音就討厭。

他已經不想在她身上浪費時間了,拿著註射器,狠狠的刺入她的手臂。

黃曼大驚。

“不……不……不要……”她驚慌的掙紮,用力的去掰韓逸的那只手。

莫司南的大拇指推動裏面的藥水。

一陣刺痛從黃曼的手臂蔓延,接著,她的全身都好像被千萬根針不停的刺入,更好似有千萬只蟲子在啃咬著她的身體,疼的蝕骨穿心,她立刻就痛叫了起來,更難受的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用自己的雙手瘋狂抓著自己的身體,而接下來她開始抽搐,整個人都好像得了癲癇一般,繼而,她的嘴裏開始吐著白沫,兩只眼睛都翻白了過去。

醫院門前的人紛紛圍上前。

醫生也跟著從門內跑出,查看她的狀況,將她臺上平車,推去急救室。

莫司南淡然的站在一旁。

真是無聊。

還以為是什麽好東西呢,不過如此而已。

早知道他就換一種藥,保證能讓她‘玩得更開心’。

“阿逸。”

“是。”

“這家醫院肯定有很多記者,你告訴他們,如果他們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手,以後築夢就不會給他們任何獨家新聞,他們的公司就等著倒閉吧。”

“是。”

“還有那個護士,連最基本的醫德都沒有,不配在醫院這種地方工作。”

“是。”

“最後提醒黃清林,管好他的女兒,別沒事放出來亂咬人。”

“是。”

莫司南交代完,轉身走進醫院,走向加護病房。

……

“叩、叩、叩。”

“請進。”

加護病房的門被打開,莫司南很有禮貌的從門外走進,站在床邊,看著她的臉。

她的臉色好了很多,但還是有著難以退去的病容,不過她眼睛卻依然澄清美麗。

“黃曼呢?”言默直接問。

“在急救室。”喬浚回答。

“你對她做了什麽?”

“沒什麽,以彼之道還治彼身。”

“不會弄出人命吧?”

“弄出來又怎麽樣?”

莫司南完全不在乎。

言默看著他淡然的臉,開始覺得他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了,雖然她一開始就不想跟他扯上什麽關系,更不想再見到他,但這樣也好,的確是該教訓一下黃曼了,不然她還真以為自己是好欺負的。

不說這個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她又問。

“來看你。”

“你應該知道我不想見到你。”

“你如果真的不想見到我,剛剛就不會叫我進來了。”

莫司南說著突然坐下,用平行的視線,仔細的看著她的臉,然後笑著道:“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言默真是無奈至極。

“我沒有找你,是你自己來的。”

“你既然肯讓我進來就說明你有事找我,我現在自動送上門來給你問,你應該高興才對。”

言默面對著他這張臉,真是不得不說:“你的臉皮真夠厚的。”

莫司南不以為然。

“人活久了,臉皮自然就會變厚,更何況我們築夢就是靠臉吃飯的,厚一點,才能扛得住輿論的壓力,這是好事。”

言默懶得跟他耍嘴皮子。

她很直接道:“兩件事。”

莫司南就喜歡她這個樣子。

爽快。

但是……

“除了那晚的事,我什麽都可以回答你。”

言默眉間微蹙。

她再次開口:“芮兒跟陸忱西的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這好像跟你沒什麽關系。”

“你剛剛不是還說什麽都可以回答我。”

莫司南被她反將一軍,心情莫名的愉快。

他將左腿重疊在右腿上,然後不徐不慢的回答:“芮兒肚子裏的孩子,我一直都不同意她生下來,但是那丫頭完全不聽我的,還以命相抵,我拿她沒辦法,所以只好依著她,讓她過了這個月就去國外安胎。”

“你沒想過要把這件事告訴陸忱西?”

“為什麽要告訴他?”

“他是孩子的父親,而且芮兒很喜歡他,你既然是芮兒的哥哥,又這麽厲害,就應該幫助你妹妹得到她想要的幸福。”

“可是我討厭陸忱西,他配不上我妹妹。”

“配上配不上這種事不是由你來決定的,是你妹妹自己決定的,你要知道,以後是你妹妹要跟那個男人過一輩子,不是你,而且換位思考一下,今天如果是你有了喜歡的女人,可是你妹妹卻不同意,你是什麽樣的心情?”

“……”

莫司南沈默,雙目直勾勾的盯著她。

言默接著又道:“我知道你是怕陸忱西不會珍惜你妹妹,不會給她幸福,但是這件事還是要讓他們自己解決,我希望你能慎重的考慮一下,為了你妹妹,為你妹妹肚子裏的孩子。”

莫司南又是一陣沈默,然後突然反問:“你為什麽這麽關心陸忱西?”

言默雙目深沈。

“算我欠他的。”

畢竟是她移情別戀,是她對不起他。

莫司南斟酌著這句話:“你欠他的?你欠他什麽了?據我所知,在你沒做心臟移植手術之前,你完全不認識他,不但跟他沒有任何關系,還從未跟他有過任何接觸,而且你身為喬家的夫人,根本就不需要他的任何幫助,如果你想說是因為他救過你,那麽很抱歉,他是一個醫生,這是他應盡的責任,我不會相信這樣的理由,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欠了他什麽?難道……是一份情?你愛上過他?在你還是言默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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