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百六十八章 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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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了?”童畫兒皺起眉,頓了頓,道:“消失了是什麽意思?”

“兩天前,我們的人失去了他的消息。”藍少衍簡短地道。

“我們的人?”童畫兒更疑惑。

“是,我們的人。”司徒蔚點了點頭,道:“藍家、宗家,和東方家,我們的人全都找不到他。”

司徒蔚向來處變不驚,又是在東方家這樣的家族中長大,什麽風浪沒見過,此時卻也皺起了眉,說明事情一定不簡單。

兩天前Brian就不見了,可是昨天她和宗北厲發短信的時候,那男人關於這件事只字未提。

是因為不想讓她擔心,所以他才沒有說麽?

“畫兒,你在想什麽?”司徒蔚道。

童畫兒回過神,搖了搖頭,頓了頓,皺起眉問道:“他忽然一點消息都沒有,會不會是死了?”

被這麽多人追殺,還能毫無蹤跡的消失,除了Brian出了什麽意外秘密死在不知名的地方,童畫兒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可能性。

“就算死了也有屍體,我們現在說的是消失!”藍少衍明顯不同意她的說法。

“可是他說不定遇到意外了呢?本來他就在逃亡的路上,一定是小心躲避你們,然後出了什麽事就死了,也不是沒有可能吧。”

“你小說電視劇看多了?”藍少衍毫不客氣地朝她翻了個白眼。

“你……”童畫兒頓時被氣到了。

司徒蔚看了兩人一眼,輕咳一聲,道:“藍二少爺,畫兒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有什麽道理?她的說話你也信?這種話我們聽聽也就算了,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東方家的下一任家主是個傻白甜的事恐怕就要傳遍了。”

藍少衍道。

“餵,藍少衍你什麽意思!”童畫兒這次是真的被惹毛了,意見不同就商量,被藍少衍這麽懟,她是什麽地方得罪他了麽!

“好啊,本來找Brian就是你們的事,你們說他活著就活著、死了就死了;我管不了,那又和我有什麽關系!”

說完,童畫兒直接起身走了,走到門口還氣不過的將門狠狠關上。

“嘭!”

一室冷靜。

藍少衍皺起眉看了眼門口,抿了抿唇,暴躁的將頭擰向另一邊。

司徒蔚看了他一眼,俊臉上表情不變:“你和宗北厲聯系過麽?他那邊怎麽說?”

“沒頭緒,還能怎麽說!”

……

因為Brian突然失去蹤跡,司徒蔚給童畫兒加強了安保級別,出行都是密密麻麻的保鏢跟著她,外國保鏢們都穿著黑色西裝,儼然有種不良分子出沒的架勢。

童畫兒也沒拒絕,反正小心點總是沒錯的,不得不說自從回到東方家後,她倒是越來越寶貝她的小命了。

晚上,童畫兒拿著手機和宗北厲視頻,忽然聽到一陣敲門聲,打開門一看,一名女傭捧著盒子站子門外。

“有事嗎?”童畫兒問道。

“小小姐,這是您的禮服樣裙,夫人讓您試試尺寸。”女傭道。

“好,給我就行了。”童畫兒接過盒子,順手關門上。

“什麽禮服?”宗北厲在那邊問,他穿著襯衣,簡單的米白色將他襯得更加貴氣非凡。

“唔,就是出席活動要穿的。”童畫兒道。

“什麽活動?”宗北厲低沈的聲音有些緊。

這家夥是好奇寶寶麽,什麽時候也養成了追問的習慣了,童畫兒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拿起手機看著視頻那邊的男人,道:“唔,沒什麽活動,就是將來也許會出席一些場合,所以就先準備好衣服嘛。”

關於她繼承東方家後,她和宗北厲的關系就不能再改變的事,童畫兒沒有說出口。

這不是一個開心的話題,反正以後他們就這樣了,入不入贅其實也沒什麽關系。

“你和誰出席?”宗北厲換了一種語氣,言辭間卻更加冷。

童畫兒渾身一震,頓時有些無語了,無奈的勾起唇道:“你又吃醋了啊?拜托,就算我和司徒蔚一起出席,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麽好不好。”

“哼……”

宗北厲意味不明的冷哼一聲,沒搭理她。

童畫兒看了眼時間,擡腳朝床邊走去,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可是她還有些不想掛視頻。

“宗北厲,你……”

“童畫兒!”宗北厲的聲音忽然變得有些低,視頻裏男人的俊臉也有些緊繃,像是瞬間進入了某種戒備狀態似的。

“怎麽了?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童畫兒頓時皺起眉,道:“那你快去找吳媽,讓她通知醫生!”

每次只要她一不在,這男人就不愛惜他的身體,童畫兒真怕他又生病了。

“童畫兒,沒有人告訴過你,不要躺在床上和男人視頻!”耳塞裏,男人低沈暗啞的嗓音伴隨著電流,重重地敲在她的心口。

童畫兒渾身一震,頓時小臉不可抑制的爆紅,眼神閃爍的看著屏幕上的男人:“你……你你你,宗北厲,你都在想什麽呢!”

“是你勾引我想的!”

從來沒見過,有人耍流氓還這麽理直氣壯,童畫兒無語了,紅著臉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思想不純潔!”

“呵,你都已經離開多久了?我還該純潔?”

宗北厲冷笑著道。

童畫兒頓時臉色更紅,他們已經分開了這麽久,以宗北厲那個家夥的需求……

“那你自己想辦法解決。”童畫兒紅著臉道:“我要睡覺了,不和你說了!”

“你敢掛一下試試?”被挑起火現在她卻要掛電話,宗北厲陰測測威脅她:“信不信我明天就過去睡你!”

“你……”童畫兒頓時氣結,沒好氣地道:“你你來找我就為了……”

“睡你!有問題嗎?”宗北厲冷哼。

童畫兒:“……”人與禽獸無法溝通!

被宗北厲威脅著聊了半夜的黃段子,童畫兒簡直已經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後來自己是怎麽睡著的、什麽時候掛的電話,她都已經記不清了。

第二天。

打起精神看了一上午的文件,童畫兒拿著水杯起身要去茶水間倒水。

“叩叩叩。”門上忽然響起三聲輕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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