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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章 如此不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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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火熱的深吻,童畫兒快要窒息時才被放開,宗北厲額頭抵在她光潔的額頭上,低沈的聲音性感至極:“笨蛋!這麽久了還沒學會換氣!”

簡直打擾他的興致。

“唔,不……不要。”察覺到男人的手從她衣擺下伸進去,童畫兒趕緊抓住宗北厲的大手,水潤的眼睛閃爍的看著他:“不要,宗北厲,我今天不想……”

今天發生了很多事,她心情不好也正常。

宗北厲將手拿出來,抱著她躺下:“好,不要了。”

他很少在這種事上妥協,童畫兒看了看他,調整了一下身體,碰到一個堅硬的物體,忽然聽到男人一聲悶哼,意識到是什麽,頓時不敢動了。

“不是說不想要,還要勾引我?”宗北厲掀開眼皮,幽暗的黑眸別有深意的盯著她。

童畫兒小臉爆紅,聲音小得像蚊子似的道:“我……我沒有呀,宗北厲,你要不要去洗冷水澡?”

“有用麽?”宗北厲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煩躁的將她抱緊:“睡覺!再說話就把你做到沒力氣說話!”

童畫兒:“……”

昏昏沈沈中,童畫兒漸漸睡過去,睡夢中她看到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身影,她以為是東方夫人,走過去才發現坐在輪椅上的人是宗柏厚!

童畫兒被嚇壞了,她下意識轉身就跑,可是宗柏厚卻坐著輪椅一直追她,還不時狂笑著……

“啊!”

童畫兒尖叫著醒過來,猛地睜大眼睛,直直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

原來她做噩夢了。

咽了咽口水,童畫兒伸手朝旁邊摸去,卻發現身邊的位置是空的,而且還是冰涼的。

宗北厲不在臥室裏,童畫兒伸手將燈打開,看了看安靜的衛生間,掀開被子朝樓下走去。

“嗚嗚嗚……”

走到樓梯上,忽然聽到下面傳來一個女人哭泣的聲音,幽怨的聲音在別墅裏回響,聽上去讓人毛骨悚然。

童畫兒偏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林美月背對著她坐在沙發上,肩膀不斷松動著,捂著臉痛哭。

“北厲,你說我這麽多年,有什麽對不起宗家的地方?!”

“你的父親,他簡直不是人!簡直忘恩負義!”

“他怎麽能這樣對我!那個柳妃……那個賤人她……他們居然……”

……

林美月在柳妃那裏受了刺激,現在宗柏厚又躺在醫院裏,她無處發洩,只能來找自己的兒子哭訴。

這大概是童畫兒唯一一次見過的林美月和宗北厲像一對正常母子了,只可惜以宗北厲缺失的親情來說,他可能不太可能說得出林美月此時想聽的話。

既然林美月在這裏,童畫兒想著自己還是回避一下,讓他們母子獨處。

“誰?!”

童畫兒剛轉身要上樓,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冰冷的呵斥聲,渾身一震,還沒來及說話,便聽到一陣腳步朝她走過來的聲音。

沒過幾秒,宗北厲皺著眉的俊臉出現在她的視線裏,童畫兒笑了笑,輕聲道:“我醒來看見你不在,就下來看看。”

“為什麽不穿鞋?”

宗北厲視線落在她光著的小腳上,俊臉陰沈地道。

“啊?”童畫兒楞了幾秒,低下頭朝自己的腳看去,身體忽然被一股大力打橫抱起,嚇得驚呼一聲:“宗北厲!”

宗北厲什麽話也沒說,抱著她朝沙發上走去,將她放在膝蓋上,拿過薄毯裹住她冰涼的小腳。

察覺到對面林美月投過來不悅的視線,童畫兒有點尷尬,低著頭沒說話。

也許是因為童畫兒來了,當著她的面哭很沒面子,林美月沒有在掉眼淚,紅腫的眼神冷冷地盯著童畫兒,臉上的恨意十分明顯。

“事情已經發生了,就算你哭也已經晚了。”

果然和童畫兒猜得差不多,宗北厲並沒有說什麽關心的話,平靜的語氣簡直讓她這個‘路人’都覺得受傷。

“北厲!你爸爸他……他居然和柳妃在一起!他居然這樣背叛我!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林美月咬牙切齒地道。

如果小仙女的出現是打破了林美月這個豪門太太優渥的夢的話,那麽宗柏厚和柳妃的事,無疑就是狠狠給了林美月一耳光!

她信任多年的丈夫,其實是個如此不堪的男人呢!

“那你想怎麽辦?”

宗北厲道。

“我……”

其實林美月來這裏是為了找宗北厲給她出氣的,被反問一句,她頓時答不上來了。

林美月能將柳妃怎麽樣?除了毒打柳妃幾頓解氣,她什麽都做不了。

誰也沒有講話的客廳裏實在太安靜,困意襲來,童畫兒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童畫兒!”林美月看到她的動作,像是瞬間被點燃,猛地站起身,瞪大眼睛指著她道:“你是在嘲笑我是不是?!現在你看到我落到今天的田地,你是不是心裏很得意!”

“我沒有這個意思,你想多了。”童畫兒語氣淡淡的解釋道。

“呵,你今天專門告訴我柳妃的事,不就是想看我去找柳妃算賬,想看我們兩敗俱傷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麽!”

林美月冷笑著說。

童畫兒眉頭一皺,正要講話,宗北厲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她不是這樣的人!”

“北厲!你居然還相信她!你爸爸都差點被她氣死!這個女人的心腸有多歹毒,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她現在就是仗著自己有靠山了,回來找我們宗家報仇的!就因為我們以前看不起她,她就懷恨在心!”

見宗北厲在這個時候還堅定不移的幫童畫兒,林美月自然心裏不平衡。

童畫兒都佩服林美月的想象力,看著她冷冷地笑了一聲,道:“那你知道我為什麽今天去見宗北厲的爸爸嗎?因為他主動約我出去,他要為柳妃求情!還……”頓了頓,童畫兒繼續道:“我沒有答應,他氣極了,心臟病才會發作的。”

宗柏厚將宗北厲當作談判籌碼的事,不管怎麽說都會讓宗北厲不高興,好在她及時將話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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