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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章 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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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之間的事很覆雜,但是我們現在還在一起,並沒有真的離婚。如果有機會,我可以帶他來見你,我想你會喜歡他的,他很優秀!”

她不像讓身邊的人都覺得宗北厲不好,尤其是她的親人。

她願意和他分享私事,讓孔墨心裏生出一種奇異的感覺,他看了童畫兒一會,笑著點頭道:“好,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見見他。”

“嗯。”童畫兒點點頭。

不遠處有幾道人影走過來,孔墨看了眼,微笑著看著她:“東方家的人還在等你,回去吧。”

“……”童畫兒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看了眼這位第一次見面的父親,提著裙擺轉身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小蔓……

孔墨看著她與東方蔓相似的背影,眼神中充滿嘆息。

“對了。”童畫兒走出一截,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他,道:“你能給我留一個電話號碼?”

“什麽?”孔墨貌似沒想到她會提這樣的要求,儒雅的男人竟然一時反應不過來。

“呃,不方便是嗎?”童畫兒有點尷尬,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這麽說,可能……是因為她不希望自己這輩子只是和爸爸見過一面而已吧。

“方便,當然方便。”

孔墨立刻拿出一只隨身攜帶的鋼筆,可是卻又犯難了,因為他根本沒帶紙。

“寫在我手上吧。”童畫兒伸過手看著他。

“好。”孔墨點頭,將一瞬數字在她手上寫下來,沒過一會掌心上出現一排龍飛鳳舞的字跡,童畫兒看著那串數字,道:“你的字真好看。”

“……”

孔墨的鋼筆赫然定住,他擡起頭來看她。

“怎麽了嗎?”童畫兒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我是不是說錯什麽了?”

“不是。”孔墨搖了搖頭了,臉上的笑容有點苦澀:“她曾經也說過和你相同的話。”

她,指得是童畫兒已經去世的母親。

童畫兒怔了怔,不知道該說什麽,孔墨有些勉強的擠出一抹笑,將最後一個數字寫在她手心裏,收起筆看著她道:“這是我的私人電話,你隨時都可以打,如果你在東方家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盡管通知我。”

“嗯。”童畫兒點了點頭,看了看孔墨,咬咬唇道:“那我回去了。”

“去吧。”孔墨道。

“你……你也回去吧,保重身體。”童畫兒又補了一句。

“好,你也是。”孔墨笑著道。

“嗯。”畫兒點了點頭,轉身朝另一邊走去。

孔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站在樹下的身影也有些若有似無的彎曲,過了一會,一道黑色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小蔚,我可能不會站在你這邊,因為你知道的,我對她的願望很簡單,就是希望她過的幸福。”

孔墨看著花園裏那道越來越遠的身影,頭也不回地對身後的司徒蔚道。

司徒蔚笑笑:“我知道。”

“好好照顧她。”孔墨嘆了口氣,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司徒蔚沒說什麽,看了眼男人消失在長廊處的身影,擡腳朝前面走去。

“畫兒。”身後忽然傳來司徒蔚的聲音,童畫兒回過神朝他看去:“你去哪裏了?”

“剛才有點事,我去處理了一下。”司徒蔚走過來,隨意的聳了聳肩,道:“你消失了一會,再見不到你大家該急了,走吧。”

“好。”童畫兒點了點頭。

兩人正要一起返回大廳,忽然一名女傭快步朝他們走過來,恭敬地道:“司徒少爺,夫人請您去現在立刻去大廳。”

“什麽事了嗎?”童畫兒皺起眉道。

“……”女傭只搖頭,什麽話都不敢說。

童畫兒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擡起頭看了眼司徒蔚,道:“那我們一起去吧。”

司徒蔚點頭同意了,兩人一起朝來時的方向走去。

走到大廳外面,童畫兒發現周圍靜悄悄的,問過女傭才知道參加慶典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可是現在分明還沒到結束的時候,童畫兒皺了皺眉,心裏那種不好的預感更盛。

“司徒少爺,小小姐,夫人就在裏面等你們,請進吧。”女傭將他們帶到門口便離開了。

童畫兒和司徒蔚對視一眼,擡腳走進去,只見東方夫人坐在大廳中央的輪椅上,身旁站著譚叔,周圍一個女傭都沒有,空氣中有些不同尋常的味道。

童畫兒走進去:“外……”

“跪下!”

東方夫人擲地有聲的聲音打斷她。

童畫兒楞住了,轉過頭朝司徒蔚看去,因為東方夫人這句冰冷的話明顯是說給司徒蔚聽的。

司徒蔚靜默了幾秒,沈默著跪下來,微微低著頭,背脊挺得筆直。

“外婆,為什麽……出什麽事了?”童畫兒愕然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東方夫人雖然性格強勢,但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怎麽會好端端的就讓司徒蔚下跪?

東方夫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犀利的眼睛盯著司徒蔚,開口道:“知道我為什麽讓你跪嗎?”

“知道。”司徒蔚聲音沈穩地道,臉上沒有任何不甘。

兩人誰都沒理你童畫兒,聽著他們猜啞謎似的對話,她簡直是一頭霧水。

“小蔚,你在東方家這些年,我對你怎麽樣?”東方夫人問。

“小蔚從小在東方家長大,夫人對我如東方家的孩子,還親自栽培我、信任我。”司徒蔚道。

“既然你知道,為什麽要做吃裏扒外的事!”

“嘭!”

伴隨著東方夫人充滿怒意的聲音,她狠狠一掌拍在桌子上。

她被嚇了一跳,東方夫人她……好像真的發火了。

“……”

司徒蔚低下頭,沒有講話,似乎根本不打算為自己辯解。

東方夫人眼神冰冷地盯著他,胸口劇烈的起伏:“你明知道她最恨誰!可是你不僅不按照我的吩咐去做,甚至將他放進來,還帶畫兒去見他!司徒蔚,你是不知真以為東方家是你說了算!”

原來外婆說因為她去見了爸爸,所以才發火的!童畫兒本以為這件事她和司徒蔚不說沒人會知道,現在看來在東方家發生的事,都瞞不過這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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