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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不包括和宗北厲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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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童畫兒壓根就沒明白他的意思,小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宗北厲,茫然的表情可愛極了。

她不明白不要緊,因為他會證明給她看!

宗北厲一把將童畫兒打橫抱起,在她的尖叫聲中朝大床走去……

翌日。

童畫兒從腰酸背痛中醒來,靜悄悄的臥室裏灑滿從外面照進來的陽光,她瞇起眼朝窗戶外看了一眼,掀開被子下床朝衛生間走去。

“少奶奶,您醒了?宗少說您昨天沒休息好,走的時候特地囑咐我讓我不要叫醒你,讓你多休息一會,你們的感情是越來越好了。”

吳媽走過來笑著道。

“……”

童畫兒也笑了笑。

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宗北厲那個混蛋,說什麽回來陪她,可是他和她說過一句話嗎?不都……

童畫兒小臉紅了紅,沒有再繼續想下去,撇了撇嘴朝餐廳走去。

“鈴……”

客廳裏的電話忽然響起。

吳媽走過去接起電話,過了一會,說道:“宗少,少奶奶已經醒了。”

“醒了?”飛機上,宗北厲皺著眉看了眼時間,道:“讓她接電話。”

“少奶奶,宗少讓你接電話。”吳媽朝童畫兒道。

正在喝牛奶的童畫兒動作一頓,腰上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咬著唇冷聲道:“沒空!”

“啊?”吳媽楞住了。

她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不接宗少的電話,這下少奶奶恐怕要惹宗少生氣了!

“怎麽?她生氣了?”

宗北厲聽到童畫兒的聲音,微微勾著唇,低沈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吳媽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了,老實答道:“宗少,少奶奶她……是有些不開心。”

奇怪,被少奶奶拒絕接電話,怎麽宗少好像聽起來也沒怎麽生氣?

小東西,還真鬧起脾氣了,居然敢不接他電話,好在他已經走了,這要是在她面前,搞不好她還敢朝他動手!

“唔,那就等她心情好了再打罷。”

宗北厲直接掛了電話。

“……”

吳媽捧著電話呈石化狀態。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宗少被人不接電話還這麽高興!

……

宗北厲去出差,童畫兒每天除了和糖豆還有法蘭克玩,便是去多索那裏學習繪畫,宗家的人沒有再找過她,童國棟和蘇妙青也沒有再出現過。

日子過得很寧靜。

三天後,童畫兒開車來到宗家大宅。

在來這裏之前,她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得到允許後才來的。

對於將宗北厲的父親氣得心臟病發作的事,童畫兒心裏一直很愧疚,想著要來道歉。

但是因為怕再讓宗柏厚生氣,她只能等到他的病情穩定,出院後才過來。

將車開進宗家大宅,童畫兒從車上走下來,忽然見另一輛車朝她飛速地開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只見車子在她剛才站過的位置停下,柳妃打開車門囂張地走下車。

“童畫兒,你怎麽在這裏?!”

柳妃的聲音裏都透著一抹囂張跋扈。

“柳妃,你開車不會看路嗎?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夠,你就撞到我了!”

童畫兒皺起眉不悅地道。

柳妃不屑地冷笑:“真可惜啊,不是還沒撞到嗎?!”

“……”

童畫兒簡直無語了。

“倒是你,你怎麽還敢來宗家,知不知道你可是宗家的罪人!”

柳妃冷冷地道。

童畫兒皺起眉:“我來不來和你有什麽關系?我在醫院說的話,你都忘了是麽?”

她在醫院的時候就問過柳妃,她是宗家的什麽人?有什麽權利一副宗家人的樣子耀武揚威?

柳妃當然沒有忘記,頓時惱羞成怒地盯著童畫兒,正要說話,一名女傭從裏面走出來,朝童畫兒道:“童小姐,先生正在書房等你。”

“什麽?”

柳妃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她沒想到宗柏厚竟然還願意見童畫兒!

童畫兒也沒再說什麽,轉身便和女傭走了。

柳妃冷著臉盯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在心裏冷笑,擡腳跟了上去,不行,她要知道童畫兒這個賤人來這裏幹什麽!

在女傭的帶領下,童畫兒來到書房門外。

女傭推開門,不冷不熱的:“童小姐請進。”

童畫兒也沒說什麽,擡腳走進去,女傭便把書房門關上了。

書房裏,宗柏厚站在書桌前,一只手背在身後,另一手拿著一只毛筆,微微低著頭,在潔白的宣紙上不斷移動著,流暢的書寫著什麽。

書房裏很安靜,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距離書桌不遠處的一張小桌子上擺著一個燃燒著的熏香爐,煙霧緩慢地從裏面升起,房間裏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如果在醫院見過那樣疾言厲色的宗柏厚,只憑眼前這幅畫面,她幾乎要對宗柏厚改觀了。

“坐吧。”

宗柏厚並沒有擡頭,但是他卻知道童畫兒進來了。

“沒關系,我站一會就好。”他都是站著的,童畫兒怎麽敢坐。

盡管她和這個中年人意見不合,但是這些起碼的禮貌,還是必須要有的。

“……”宗柏厚擡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的將筆放下,道:“北厲的母親今天正好有事出去了,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不會。”

童畫兒輕輕搖了搖頭。

又覺得有些好笑,宗柏厚在解釋宗北厲的媽媽沒有出現在這裏的原因,說什麽別讓她放在心上,可是這不是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也許,宗北厲的母親是因為她要來,所以才可以避開的吧。

“叔叔,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上次在醫院發生的事,真的對不起!”

童畫兒語氣真摯地道。

宗柏厚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道歉?我們商人從來不信口頭上的東西;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話,那麽就用你和北厲離婚來證明你的歉意。”

宗柏厚並沒有很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心臟病讓他有所顧忌,現在與上次相比他平和了很多。

“對不起,我做不到。”

童畫兒想也不想地答道。

她願意用任何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但是不包括和宗北厲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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