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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扒光扔到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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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扒光扔到大街上

童畫兒有些無語,宗北厲到底是有多好,她才認識他不到三天,已經見他被下了兩次藥!

“你跟她比?她的身體我還有些感興趣,你麽……”耳邊傳來宗北厲冰冷的笑聲:“我看到就想吐!”

童畫兒轉過頭去,臉一紅,又低下頭。

宗北厲都在亂說什麽啊!

“把酒拿過來。”

耳邊響起命令的聲音。

童畫兒一怔,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叫自己,擡起頭看了宗北厲一眼,轉身去將酒拿過來。

“給她餵進去。”宗北厲性感的薄唇吐出冰冷的字眼。

“不……不要!宗少求求你了!”

一個保鏢走過來,拿過酒二話不說全都灌進女傭嘴裏,將她扔在地上。

童畫兒驚訝的睜大眼,耳邊響起宗北厲沒有溫度的聲音:“你不是喜歡下藥麽,我讓你一次喝個夠!把她扒光扔到大街上!”

“宗少!宗少求求你了!”女傭被保鏢拖走,尖叫聲也漸漸遠去。

童畫兒眼睛直直的盯著門口,渾身發涼,昨天她只喝一點酒就控制不住自己,女傭喝了一瓶……

“你在想什麽?”

宗北厲壓在她肩上的重量移開。

發麻的肩像是針紮似的痛,童畫兒回過神,轉過頭看著宗北厲,咬著唇搖了搖頭,又沒忍住問:“宗北厲,你為什麽沒有……”

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他連多聽女傭說一句話都沒耐心,為什麽卻放過了自己?

“童畫兒,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也想像她一樣喝一瓶?”宗北厲眼眸冰冷地盯著她。

童畫兒果斷搖頭:“不想!”除非她瘋了才想!

宗北厲冷冷地扯了一下唇角,撇了一眼她,道:“那你露出這樣的表情,我還以為你被下藥覺得很遺憾,來日方長,你的藥量,我慢慢給你記著!”

來日方長?這是什麽意思?

“宗少,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秘書葉慎出現在臥室門口,看到站在臥室裏的童畫兒,眼裏閃過一抹詫異。

宗北厲什麽話都沒說,松開她的腰肢,走上去。

童畫兒眉頭一皺,下意識追了上去:“宗北厲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我們說好的,我只是當女傭而已……啊!”

走在前面的宗北厲忽然回頭,一把將她的身體拽過去,天旋地轉中她被抵在墻上,背後冰冷的墻壁讓她立刻充滿警覺。

“宗……宗北厲,你想幹什麽?”

“你不是問我是什麽意思嗎?”宗北厲低著頭盯著她,粗糲的拇指從她嬌嫩的唇瓣上扶過:“就是我打算每天都給你下一次藥,讓你慢慢受著!”

昨晚她在自己身下哀求,得不到撫慰的時候哭出來的樣子,和甩著頭發尖叫時候的表情,光是想想,他都覺得小腹發緊。

該死的!

宗北厲忽然松開童畫兒,站直的身體有些緊繃,面色不善地盯著她。

晚上怎麽放縱無所謂,現在他還有事要做。

童畫兒眼眸錯愕的看著宗北厲,他每天都要給她下藥?

“葉慎,去準備好最烈的藥,要沒有副作用的,我可不希望玩到最後玩成了一個傻子。”

丟下一句話,宗北厲碩長的身體朝前面走去。

“是,宗少。”

葉慎朝童畫兒看了一眼。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狠狠打了一巴掌,匆忙低下頭去,貝齒緊咬著唇瓣。

“跟上!”宗北厲的聲音又傳來。

葉慎看著她:“童小姐,請吧。”

“我?”童畫兒擡起頭來,眼神迷茫的看著葉慎。

“宗少剛才的意思是要帶你一起去,童小姐,還是快走吧,相信我,讓宗少等你絕對不是一件好事情。”

葉慎道。

他在宗北厲身邊跟了這麽多年,自然能洞察自家三少的一舉一動的含義,連去拍賣會都要將童小姐帶上,看得出宗少似乎對童畫兒有些不通,不過或許是新鮮感作祟而已。

童畫兒看了看葉慎,在他堅持的眼神下,擡腳朝宗北厲剛才離開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宗北厲都沒怎麽理她,只是將她抱在懷裏當枕頭用,苦了童畫兒半邊身體被壓麻了,卻動彈不得。

“你這是什麽東西?”

肩上忽然一涼,宗北厲將她的半邊衣服扯下來,露出雪白的肩,還有上面的桃花樣的圖案。

雪白的肩上,飄著幾朵桃花,有些是完整的一朵,還有些是花瓣,像是畫在宣紙上的畫。

他幽暗的視線盯著那裏,童畫兒臉一紅,立刻伸手去拉衣服,“沒什麽!”

車裏還有別人在,可是她怎麽扯都扯不上來,就在童畫兒焦急的時候,聽到宗北厲的聲音:“還挺好看。”

昨天晚上就已經引起他的註意了,那時候她渾身無力背對著他躺在身下,肩上的桃花在發絲下若隱若現,他撥開後,被眼前的美景刺激得更狠地要她。

童畫兒身體一震,呢喃著低下頭去:“不會覺得不吉利嗎?”

宗北厲落在她肩上薄唇停了下來,身體被轉過去,一只大手捏起她的精巧的下巴。

“不吉利?什麽意思?”

“就是……不吉利,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災星。”

童畫兒咬著唇,聲音有些無力。

亂七八糟的話,說的是別人對她的評價和她曾經遭受的不公平。

她從不敢讓別人看到她肩上的桃花,就連好友許多多都不曾見過,為此她不敢去澡堂洗澡,不穿吊帶衫。

“災星?這麽說你會給別人帶來厄運?”宗北厲挑著眉,仿佛來了些興趣。

“差不多吧。”童畫兒點了點頭,轉過頭去看窗外,眼神有些悲戚:“我出生的那天,我的奶奶去世了,所以我媽就說我……”

“哈哈!”

她的話還沒說完,宗北厲忽然大笑起來。

童畫兒轉過頭去,眼眸錯愕的看著他,她說的有那麽好笑嗎?

坐在前面的葉慎和司機都有些震驚,對於災星這些迷信的話他們當然不信,不過似乎宗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童畫兒,你這個災星真與眾不同,人家都是出生克死父母才叫災星,你這奶奶死了,也算是你的傑作?你是蠢貨麽,這麽喜歡給自己攬一個災星的名號?”

宗北厲停下來,還帶著笑意的俊臉更是讓他光芒萬丈,讓她楞了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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