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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看見墨琪怔怔的瞅著車門,好久不曾回神。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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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經營一個大家庭,幾千年來一直如此,兄弟間不會有嫉妒,相互之間只會更為團結。

林林總總折騰了一白天,到了夜晚,葉慧累得全身散了架似的,坐在窩窩耐的寬敞的氈房裏,半點為人/妻的感受都沒有,心裏除了惶惶不安,就是參加婚禮前的李偉晨的秘密叮囑,要她把窩窩耐擒住,讓戰爭盡早結束。

氈房簾子被挑開,“讓皇後久等了。”窩窩耐哈呵呵笑著,領著兩個兄弟走進來。

你是誰的皇後?葉慧秀目一蹙,從氈毯上站起身,窩窩耐卻攥住了細致的手腕,而他的一名兄弟也從背面抱住她的腰。

“先別急。”那種感覺像針刺激每個毛孔一般,她本能的掙紮,用力往回扯著,同時發出嬌媚的聲音乞求。

“葉慧,從今後你是突厥的皇後。”窩窩耐一用力把嬌軟的身子往自己健壯的身上帶,道:“我知道你的沒外表這樣簡單,但沒關系,突厥正需要一個有腦子的皇後,幫我造出汽油和鐵器改良,我讓你成為草原上最高貴的女人。”

“這個不急,你們先放開我,這樣子我很不舒服。”葉慧被他按在胸膛上,那種混合著腥膻氣息是她所不喜歡的,可是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先弄昏他們。

“大汗,請喝交杯酒。”一名窩窩耐的親信護衛走進氈房,手裏托著馬奶酒,放在托盤,恭敬的退出去。

“我們漢家有句話,喝完叫杯酒才算真正的夫妻。”葉慧從窩窩耐懷裏起來,端起托盤,誰也沒註意到昏暗的燈光下,她的手指甲往酒水裏彈了一絲白沫,入水即融。

窩窩耐和他的兄弟相繼與葉慧手臂交匯,喝完了馬奶酒,誰也沒嘗出異味,然而就在幾十秒後,接連著軟倒地面,昏睡了過去。

葉慧用的白沫是天鷹門最厲害的迷疊香,出自天琦道人的秘制,只需很少的量就能致人昏迷,她是早吃了解藥的,不怕昏迷。今早李偉晨從化了妝的天鷹門**手中得來,被她藏在指甲裏,終於派上用場,神不知,鬼不覺的解決了問題。

此時,突厥大營一片寂靜,鬧了一天的人們都回到氈房睡覺,可汗大帳周圍守夜的軍士們神色威凜,一動不動的肅然挺立,眼皮都不眨一下,沒人看出來這些人其實是被點了穴道,除了瞳孔的憤怒和驚慌,什麽也看不出來。

被夜色籠罩的營門前,駛出二輛馬車,車後跟隨著一隊數十人的隊伍,為首的一人看外形是個羌人,用生硬的突厥話向把手營門的軍士打著招呼,亮出可汗的犀角制成的令牌。

看守營門的軍士檢驗了令牌無誤,恭敬的放行。

這隊人馬出了大營仍是不緊不慢的行著,直到過了一個山坳,後面人看不見了,立即轉了方向,向萍州城全速行進。

車廂裏,葉慧脫去了一身糟糕的突厥士兵服裝,換上秦宇航帶來淡紫色齊胸襦裙,從窗口朝回頭瞅去,緊跟的那輛馬車裏關著突厥可汗和他的兄弟們,抓住了這麽大的魚,這場戰爭沒道理不勝出了。眸子微微一轉,看見領隊的李偉晨,夜色下,他的眼瞳堪比天上的星辰,朝她微微一笑,說不出的璀璨。

秦宇航把窗戶關上,伸手將意見毛絨鬥篷為她披上,掠了掠齊耳短發:“深秋的夜色很冷,別凍著了。”

葉慧朝老公一笑,撲進他的懷裏,他愛憐的環住她。

“沒想到抓抓獲厥單於這樣容易,那家夥的本事不弱,單打獨鬥雖然不是我的對手,但驚動突厥大軍就麻煩了,說起來全是娘子的功勞。”

“等到明天戰役打響,突厥人發現他們的可汗沒了,不知怎樣驚慌?”將有無數人在這場真正中死去,自己是**他們的劊子手,但那又如何,我不殺敵人,難道伸長脖子等敵人來砍我的腦袋不成?

秦宇航詭異的笑:“不用等到明天,楚王率領大軍已經做好準備,正在浩浩蕩蕩的趕來,趁著敵人毫無防備來個突然襲擊。”

皇甫澤端來了嗎?

葉慧推開車門一角,果然前方地平線上,有一層宛若黑色暮霭一樣的人馬正在緩緩滾動而來,隊伍的速度很快,到了近前,她才發現,這些人所騎的馬匹四蹄上都裹了毛氈,難怪聽不到聲音。

當先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在一群黑衣侍衛的尾隨下顯示出無以倫比的尊貴之氣,他翻身下馬,幾步來到葉慧的車前,擡手掀開車門,把車上的佳人抱在懷裏,手臂微微顫動,好一陣不願松開。

“皇甫大哥。”葉慧喃喃的念著這個名字,雖然他是她的第二任老公,但與他共同孕育了一個兒子,跟他在一起,更有那種血脈相連的感受。撫在那張臉上,發現上面竟流下了一絲淚痕。

“娘子,恭喜平安歸來。”皇甫澤端放開葉慧,問秦宇航道:“我剛收到飛鴿傳書,你把窩窩耐抓來了?”

“不但是抓來了窩窩耐,還有他的兩個兄弟,南苑大王和北苑大王,在後面車上。”秦宇航指著後面,眼中露出得意。皇甫澤端走到那輛車前,侍衛上前把門打開,裏面的被迷疊香迷昏的三個男人睡得很沈,渾然不知道命運的已然掌握在他人手中。

皇甫澤端滿意的額首,回轉過來,把葉慧交給秦宇航:“你帶娘子回城,我要親自指揮這場戰役。”

秦宇航純黑的雙眸中掠過一道淡芒:“保家衛國我也有份,讓李偉晨送娘子回城。”

李偉晨從另一輛馬車走過來,瞅了瞅葉慧,眼中的柔情一閃而逝,淡淡的道:“讓老十和老十一送娘子回去,我也要上陣殺敵。”身為葉慧的夫婿之一,豈能讓人看輕了去,他要從今夜一戰中讓所有人都明白他李偉晨不是吃軟飯的。

尼瑪什麽狀況,感情她成燙手山芋,這些男人唯恐避之際?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葉慧賭氣道。

“娘子別任性,等我回來,最遲明天晚上。”皇甫澤端抱起妻子放進車廂裏,緊了緊她的身上披鬥篷,對身後的老十和老十一沈聲命令:“你別騎馬了,都到車廂去,好好陪著娘娘,卻不可再離開一步。”他不能再承受一次她被敵人突然擄走了。

葉慧不好再說什麽:“秦大哥,皇甫大哥,李大哥,你們要當心。”

回答她是充滿自信的聲音。

二名侍衛得了令,乘上葉慧的馬車,在一隊兩千軍士的護送下,朝萍州挺進。

幾十裏的路程,走的比較緩慢,葉慧一夜沒得休息,困頓的不行,倚在老十一的肩上睡得糊塗了。

他見她秀目微蹙,顯然睡姿很不舒服,便把她橫抱著放在自己的腿上,讓她的頭倚著自己胸膛,他的手臂圈著她的後腰。

老十坐在對面,望著佳人的睡顏,眸子一片柔情,怕驚擾了她,低聲道:“十一弟,娘娘先是造出汽油彈,現在又成功抓獲突厥單於,從此後西北再無戰事,立了天大的功勳,用不了多久,朝廷冊封的旨意就會到達萍州,我們的好日子應該不遠了。”

等到那時葉慧被正式冊封為楚妃,他倆的名份也會隨之定下來,前景看好。

“十哥,我們從小從宗族裏挑出來作為太子妃的側夫人選,所習的功課也大多於此有關,幸好不是把我們早早的給了帝都的那位要廢掉的太子妃,很幸運呢!”

“是啊!”老十也覺得幸運。

潁唐國的皇帝擔心子嗣稀薄,每當太子大婚,都要從宗族裏選了兩名品貌出色的男子給皇後當側夫,為皇室的人丁興旺繁衍後代,萬一皇帝的骨血有個三長兩短,就會從庶子裏面挑選繼承人。

說白了這樣的男子就是種馬,以色事人,必須各個方面都出挑才行,地位高貴的皇族血統,保正皇家的子嗣的純凈。

老十和老十一帶著隊伍,直接去了神聖地位的楚王宮,而非從前的西街園子,馬車進了宏大的院落,老十一把葉慧抱下來,朝著綺夢閣走去。

☆、53晉江獨家發表

作者有話要說:防盜章在更文時候,我會換成本文章節,字數為更多,親可以看看以前買的防盜章是不是都變成了本文章節,字數還多出好幾百字

老十一進了門,脫了鞋,直接來到裏面大臥室,走到正中央一張紫檀木大床前,把葉慧放在上面,動手脫去了紅繡鞋,一雙晶瑩玉潤的美腳顯露出來。他忍不住握在手中,虔誠的跪在窗前,托著一只貼上自己面頰摩擦,接觸到的感覺細膩華潤,帶著絲絲的酥麻,他呼吸發緊,張嘴含住一根腳趾品嘗。

老十站在一旁,看的眼睛發熱,全身悸動,見床上的佳人蹙著眉,似乎睡得不安穩,阻止道:“別弄醒了她,再說這樣也不合規矩。”

他們名不正,言不順,還沒資格做出逾越的事。

老十一很不舍的放開那只美腳,拉過錦被蓋在她的身上,吹熄了燈,再拉上帳幔。

因為皇甫澤端下令,讓他們寸步不離的保護,不敢離開,就在錦華堂的偏廳裏休息,老十一不放心,在偏廳待了會兒,獨自回到臥室,躺在窗前花架下的一張臥榻上和衣而臥,望著不遠處的紅鸞紗帳,目光發直,就這麽一直望著,直到天色蒙蒙亮了,才睡過去。

老十一因為睡得太晚,天光大亮也沒醒來,反倒是葉慧先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打量著室內,刺眼的陽光連窗簾也遮不住,豪華寬敞的臥室十分陌生,竟不是以前住的房子,周圍華彩珠光,豪奢到極點,比前世看的《紅樓夢》的賈府猶有過之。

她發了會兒呆,撩開大紅紗帳,光腳踩著織波斯圖案織就的羊絨地毯上,在臥室裏轉了一圈,看見花架上睡熟的老十一,方知自己是回到了萍州城裏,但這是什麽地方,她的兒子恒廷在哪?墨琪在哪?

被擄走這些天,她掛念的就是恒廷,小家夥按理有二個月大了,會笑,會玩鬧了吧?

葉慧惶然起來,走過了一道紅木雕鑿梅花圖案的的月亮門,來到客廳,一百多平米的面積顯得格外空曠,青瓷磚地面因為地熱的關系暖融融的,但她的心卻充滿了一絲絲冷意。

她要確定這是個什麽所在,推開房門,門外是一條回廊,侍立著五六個俊美少年,見到她,都過來見禮。

“娘娘,秋日風涼,還是隨屬下進屋吧!”老十一是練武人,稍有點動靜就能醒來,看她穿的單薄,把自身的長衫脫下來,披在她的背上,對門外的少年吩咐:“去打水進來,服侍娘娘沐浴更衣。”

“這裏不是我們原先住得園子,是什麽地方?”葉慧眸子裏充滿疑惑。

“這裏是楚王宮,是王爺的住處。”

“住處,那以前的園子呢?”

“以前的園子也是,那是別館,王爺因為喜歡那的簡單,長住在那裏,反而楚王宮住的時候少。”老十一見她發著呆,頭腦忽的發熱,伸手繞到她的背後,一個懸空,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葉慧嚇了一跳:“快放我下來。”

他第一次對她這樣大膽,心頭砰砰直跳,低聲道:“娘娘,門前太冷,你穿的單薄,容易著涼,屬下送你回房。”

走過客廳,過了月亮門,葉慧被他輕輕放在羊絨地毯上,她生氣的揚起手朝他的面頰上打去,可是到了半途卻又停下。

這些男人都把她當成小孩子,真是沒道理!

腹誹了一句,走到窗前,撩開繡著竹蘭圖的緋色窗簾,透過窗紗往外看,首先是一條長長的回廊在房前,廊外是庭院,很大,很寬敞,漢白玉欄桿兩側長著一叢叢清雅脫俗的湘妃竹,碗口大金絲菊開的正艷,還有一些說不不名字花,或吐露芬芳,或含苞待放。

所有的景色,給深秋的季節裏平添了如詩如畫的氣息。

再往院外看,竟是飛檐拱壁,樓閣高聳,典型的帝都風格建築。。

這裏就是百姓們奉為萍州最神聖的地方楚王宮,想不到啊想不到。據說當今皇帝未登基之前,被先皇貶到萍州,就住在這裏,後來皇帝回京稱帝,這裏被擴建,變成了今天的楚王宮,卻成了皇甫澤端的住處。

“娘娘,王爺早在一個月之前就命把楚王宮收拾出來,錦華堂和幾個主要的園子裝飾一新,衣物用具都是新的,就等著娘娘和小世子隨時能住進來,誰想發生了娘娘被突厥人擄走的一事。”

小世子!葉慧一呆,急切的抓住老十一的手腕:“橫廷在哪?我的兒子他可好,還有墨琪,他們可都好?”

“娘娘別急,他們都很好,一點事都沒有,在西街的老園子裏,昨夜就想派人去接他們,但是太晚了,擔心驚倒小世子,就沒敢去。”老十一被她反握住手腕,眼睛瞇成一條縫兒,說話的時候連牙齒也發著光,就差笑出聲。

“我去接他們。”葉慧轉身去找披風。

老十一忙道:“屬下去接就是了,娘娘萬金之軀怎麽能去,如今正跟突厥打得難解難分,萬一再被刺客擄了去可如何是好?”

葉慧想見想見兒子的心情變得十分強烈,多一刻也不願等:“上次被擄是身邊沒有高手,這回你多帶一些侍衛保護怎麽能出事?”

老十一看見之前吩咐的小廝都打來洗臉水站在月亮門外,只好道:“娘娘先梳洗好了,換了衣服,屬下去準備。”

老十一退出去,葉慧對著菱花鏡,四名小廝上來幫她沐浴,她知道皇族自有一套規矩,便拿出貴人的姿態來讓他們服侍。

這些少年的很會服侍人,動作輕巧細致,為他洗完了臉,擦了護臉珍珠膏,再用炭筆淡掃了蛾眉,鏡中的女子鏡子美得不可方物,少年們都驚呆了。

一個少年拿了長長的假發對比了下,但葉慧頭發實在太短,就連接假發都難,便放棄,一名少年從箱子裏找出一個嵌滿珠子和步搖的金頭冠,直接為她戴在頭上。

葉慧試了試那重量,真要命,竟有二三斤沈,壓得脖子要斷了。想到古代貴族女人都是這麽過來的,若表現不同,只怕會遭嘲笑,只好忍了那重量,穿了牡丹穿花寶石藍段子裙,披了條米白色披肩,對鏡一照,竟有十足十的貴族氣度。

出趟門也要這樣打扮,真是要了命,想到自己代表的是楚王妃,怎能給老公丟臉,這樣一想便釋然了。

披了一件狐皮鬥篷,在老十和老十一的護衛下離開了錦華堂。

正門外,停了一輛親王等級的馬車,拉車的四匹馬都是高大的蒙古馬種,通身雪白,神駿異常,每一匹在後世都堪比一輛寶馬車的價格。

楚王宮在北城,坐北朝南,行在在人流擁擠的街面上,到西街的園子,大約要半個小時。

她離開的這些日子,萍州城沒有多大變化,百姓們面帶菜色,在深秋裏冷風裏穿著一身單衣瑟瑟發抖,但因為前方戰勝的消息不斷傳來,百姓們大多面帶喜色,相信眼下的困難很快就能度過。

馬車駛到了西街園子門前,她在老十一的相扶中下了車廂,剛進大門。

墨琪已經得到消息,飛一般的跑出來,到了近前,忽的淚如雨下,也不管主人是否願意,便撲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肢。

“上天保佑,小姐總算活著,奴才日日上香求老天爺讓你平安歸來,竟是管用了,從今後奴才要頓頓飯食素,來還願。”墨琪哽著嗓子說道。

葉慧明白這些日子一定把他急壞了:“墨琪,我能回來是自己努力的結果,跟老天爺沒關系,所以你不要還的還願什麽亂七八糟的,那是糊弄人玩的,更不可頓頓飯食素……”

墨琪猛的捂住了她的嘴,驚駭的道:“小姐千萬別說不敬的話。”

葉慧說不過他,扒下他的手,問:“恒廷可好?”

墨琪離開主人的懷抱,整理著她的衣襟,道:“小主人正在睡午覺,奶娘在看護他,小姐不用擔心,小主人這些日子很健康,府中的雜事有林總管在管理,一切都好,就是……”

就是大夥的日子不好過,皇甫澤端自打失去了心愛的妻子,把府中值事的侍衛都暴打一頓,老十和老十一也沒繞過,又挨了八十大板。之後就是皇甫澤端每天都帶人出城尋找娘娘,密探派往各個地方,打聽一切蛛絲馬跡。

墨琪拜佛燒香,日日祈禱,懇求上天讓他的小姐平安歸來,天可憐見,小姐終於回來了。

葉慧掏出袖子裏的手帕,拭去墨琪臉上的淚水:“帶我去看看恒廷。”

墨琪點了點頭,跟隨主人一前一後來到凝香苑偏院,奶娘阿圓和孩子住在這裏,她剛進來,看見阿圓給孩子剛餵完奶。葉慧走過去,把兒子抱起來,接觸他的剎那,她的眼角忽的濕潤了。

恒廷註視她的臉龐,手腳亂動,呵呵笑著,依依呀呀嚷什麽。

葉慧欣喜萬分,為了表達對小寶寶的感情,用手撫摸著兒子的手和臉,呵呵笑道:“恒廷,會笑了,真好,娘很開心。”

阿圓也很驚訝:“小主人還是第一次笑得這麽真誠,雖然以前也笑過,但都是無意思的,果然是母子連心。”

葉慧撥開衣襟,想餵孩子奶水,才想起奶水早已回去了,失望的掩上衣襟,抱著孩子輕輕撫拍,像天下間所有的慈母一樣,細心的哄著,不知不覺唱起了動畫版《寶蓮燈》片尾曲“愛就一個字!”

撥開天空的烏雲

像藍絲/絨一樣美麗

我為你翻山越嶺

卻無心看風景

我想你身不由已

每個念頭有新的夢境

但願你沒忘記我永遠保護你……

歌聲輕輕柔柔,飛出了房間,搖曳在園子的上空,下人聽見了都駐足下來。老十和老十一第一次聽到這樣感人至深的曲調,心頭蕩起漣漪,不知不覺聽入了神。

葉慧唱著唱著,不覺流下兩行淚水,再看孩子卻是睡了,小臉紅撲撲的,煞是可愛,她把唇貼在小臉上親了下。阿圓笑道:“小主人今天午睡時候被尿憋醒了,沒有睡好,再補了一覺,只怕到了晚上不肯睡了。”

“你收拾一下去楚王宮,我帶孩子先走。”葉慧對阿圓說了句,又道:“還有很多物品要搬進楚王宮,讓林總管去忙吧!”

回身把恒廷放在床上,找條小被子把他裹好,抱著出了偏院,在老十和十一的護衛下,來到門外,回頭瞅了瞅這座宅子,這個曾給她帶來家的感覺,也許以後不會再進來了。

“娘娘,把小世子交給屬下抱吧!”老十一擔心她力弱,出言請示。

葉慧搖了搖頭,她再沒用也不會連十幾斤重兒子抱不動,剛上了上車,聽就見墨琪的呼聲:“小姐等等我。”擡頭望去,看見墨琪拎個小包跑來,招呼他上了車廂。

四匹蒙古駿馬在車把式的驅趕下徐徐行駛,然而,到了主街,卻被人山人海的百姓擋住了去路,大街上老人小孩各個面帶笑容,歡天喜地,店鋪門前鞭炮齊鳴,沈浸在一片歡樂的海洋中。

葉慧不知就裏,正好老十站在車旁,她把恒廷給墨琪抱著,將窗戶推開一條縫兒,讓老十去打聽消息。沒到一分鐘,老十就回來來,滿臉喜色:“恭喜娘娘,王爺在前方打了勝仗,突厥全軍覆滅。”

這個結局在意料之中,突厥可汗早被抓到手中,剩下的群龍無首,不滅亡沒天理了。

大街上的百姓們都在喊著:“潁唐勝利了,突厥單於被活捉了,是楚王率兵打敗了突厥,楚王萬歲,潁唐萬歲。”

餘下的百姓都喊:“楚王萬歲,潁唐萬歲。”

葉慧不禁一驚,對老十道:“百姓說這話會不會給楚王帶來壞處?”

老百姓不懂裏面的厲害,但她懂,萬歲一詞哪能是隨便亂喊的。

老十微笑道:“娘娘放心,山高皇帝遠沒事的,就算傳到皇上耳朵裏那也是幾個月以後,再說百姓心口胡說哪能當真。”

潁唐秉承大唐風習,政治比較開明,言論傾向自由,不像明清兩代因為說錯一句話就全家抄斬,挖人墳墓。

老十一見葉慧低頭思索,上前幾步,低聲道:“娘娘不用憂心,陛下找有心意把皇位傳給王爺,只怕永不了多久那把椅子就坐上了我們王爺。”

他出身皇族,父親是郡王,是皇帝的親信,由於他成了楚妃的側夫,父親也站在楚王的這一邊,常有帝都來的探子遞送消息給他。

就在這時,西面街頭傳來如雷的響聲,一隊騎馬的軍隊進了城正這裏趕來,不時的有人大喊:“楚王回城,眾百姓讓路的話。”

大街上的百姓聽到後,像潮水一樣退在路兩邊,但伸長了脖子往西街頭觀看。

葉慧從車廂裏下來,只有她這輛車子擋在路中間,幾名捕快過來驅趕,一見到車廂上的楚王標記都嚇得不敢出聲,恭敬的退開。

大街上浩浩蕩蕩的過來一隊軍士,大都衣冠不整,盔甲上沾滿了血跡,明顯剛從戰場殺敵歸來。

為首的一位將軍威風八面,拍馬過來的時候,風掀起了黑色的鬥篷,越發顯得俊逸非凡,引得路邊的大姑娘小媳婦都不住眼的註視,時而發出一聲出自肺腑的驚嘆。

皇甫澤端下了馬,抱著妻子上了馬車,一起向楚王宮而去。

回到楚王宮,把恒交給墨琪照看,皇甫澤端一把抱起她,來到錦華堂。

“娘子,為夫把西突厥給滅了,從此後潁唐西部再無戰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會回到帝都去。”皇甫澤端剛剛接到皇帝的旨意,要他做好準備,明年開春,即可帶領家人和衛隊回往帝都,準備接受冊封太子儀式。

54、晉江獨家發表

“秦大哥和李大哥怎樣了?”葉慧想起他們沒跟著一起回來,不禁擔憂,生怕在這場戰役中有個好歹。

“他們正在處理善後事宜,眼見突厥**勢已去,我就率兵回來了。”

為了打贏這場戰爭,他籌備的十分全面,防止敵人逃走,早就派遣了數萬將士繞到突厥人後面,戰事一起,來了個甕中捉鱉,數十萬突厥人男女老少,沒一個漏網,全部捕獲。

“你打算把抓到的俘虜做麽處理?”

古代都有**俘虜事件,想到幾十萬人要被殺掉,其中有很多女人和孩子,心裏不是滋味。皇甫澤端安慰道:“你這些天受了很多苦,乖乖的在家休養,戰爭是男人的事,不要管。”

戰場上的拼殺,是男人承擔的責任,他不想她跟著操心。

戰爭從來都是殘酷的,就像敵人突厥人從來不會對漢家人手軟一樣,他也不會手軟,他雖然不屑殺女人和孩子,但寒冬即將到來,無衣無食的情況下讓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葉慧聞到他一身的血腥味,讓下人趕緊準備洗澡水。

錦華堂相鄰的一間浴室像一個小型游泳池似的,整間房子是白色大理石的建築,純天然材料,裏面的布置豪奢之至極,就連墻壁上都鑲嵌著來自波斯的藍寶石組成的精美圖案。

葉慧脫了衣服走池水,頓覺神清氣爽,全身如情人的香吻一樣細膩,閉上眼睛,盡情享受天然帶給我的那種舒服親切之感。自從被突厥人擄走,還是第一次感受這樣的洗法。對正在脫衣服的皇甫澤端道:“萍州本就缺水,這也太浪費了,再說燒這些水還費時費力,下人們一定很辛苦。”

皇甫澤端把脫去的衣服扔到一邊,跳進水中,把妻子抱入腿上坐著,道:“這是溫泉水,不用燒熱的。”

“溫泉?”葉慧想起天鷹山周圍大大小小的溫泉:“城裏也有溫泉?”

“大部分的溫泉都在天鷹山,城裏的很少,當初父皇被貶萍州,就是發現此處的溫泉,才起了建造王府的心思,他老人家後來回到帝都,就將王府的命名為楚王宮,賜給我住了。”

潁唐貴族歷來有泡溫泉的嗜好,認為泡久了能夠卻病延年,強身健體。葉慧想來:過溫泉含有多種礦物質,正是人體所需求的。

四名俊美少年端著果盤走進浴室,把果盤放在浴池邊上,便規矩的腿到一旁侍立。

葉慧認得這四名少年,之前還為梳過妝的,但怎麽大搖大擺的進了浴室,這裏是私人領域!她坐在水裏,讓水沒過自己的胸,對皇甫澤端蹙道:“你怎麽可以讓一些不相幹的男人進來?”

這算什麽?接受一女N夫是一回事,但她還沒顧忌到事事不在乎的地步。

皇甫澤端哈哈一笑,招過來一名少年:“阿金你過來,把褲子脫了讓娘娘瞅瞅。”

葉慧斥道:“你胡說什麽呢?”

“娘子別急,你看完了就會明白。”

叫阿金的少年猶豫了會兒,走到池邊,伸手把褲子脫去半截。葉慧氣得把頭別開,但皇甫澤端抱著她的頭扳過來,她眼角正好掃到阿金的□,卻見他下面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她呆了呆,這就古代的太監?再看阿金模樣眉清目秀,舉止中規中矩,不由得生起了憐惜。皇甫澤端知道妻子又走神了,對四名少年擺手道:“你們都退到門外去,聽到吩咐再進來服侍。”

四名少年施了禮,魚貫的離開浴室。

葉慧目睹他們的背影,道:“這些孩子才十五六歲吧!若在父母身邊還是撒嬌的年紀,卻被切去身體最重要部分,變得男不男,女不女,真是可憐。”

皇甫澤端笑道:“他們父母都是犯了罪的,女兒配給打了一輩子仗的單身老兵,兒子閹割了成為宮奴,若非皮相好的男孩子還沒資格進宮,要送去山裏采礦,那才叫暗無天日,做著最臟最苦的活計,直做到老死、病死。”

葉慧的嘴抽搐一下:“這叫什麽事?”

皇甫澤端撫摸著妻子胸前的一對豐軟,道:“這些太監都是父皇從帝都派來的,他知道我有了妻子,總不能讓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隨侍左右,那我還有什麽機會?”

“你是個皇子,怎麽也被安排的這許多太監,難道僅因為我的原因?”葉慧有些困惑,她原來的時空歷史上,皇子們王府裏也被安排了許多太監嗎?

“你是潁唐百姓,怎麽不知道這裏面的過往?”

“你就說嗎?”葉慧狀若撒嬌:“尋常百姓怎會知道天家的事情?”

皇甫澤端沈思了下:“太監一直都存在皇宮裏,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最早是為了懲戒一部分有罪的臣子,不過後來宮裏發生了許多斷袖事件。”

斷袖,同性戀!葉慧一詫,皇宮裏也興這玩應?只聽他道:“宮裏的男人太多了,可是女人有限,相互之間難免不正常,就連皇後和公主身邊的小廝也搞起暧昧,皇後一怒下令把有罪的小廝都閹割了。後來寧願要太監服侍,也不願要正常的男人。”

“我還以為……”葉慧托著腮道,她還以為一女N夫國度不需要太監呢。

“你想宮裏的斷袖事件一旦嚴重了,百姓們跟著效仿,全國都流行起來,如果真是這樣,滿街都是男人挽住男人的腰,男人牽著男人的手!任由這麽發展下去能行嘛?國將不國,會嚴重破壞人類自然規律!到時候不用別的國家來滅我們,人口急劇減少,我們就把自己給消滅了。”

“所以我也需要太監服侍?”

“這是最有效的方法,畢竟偌大王府就你一個女人,太監不男不女也可以給你作伴。”

“那也不能保證太監們是純潔的吧?”葉慧炸了眨眼,不能保證太監被爆菊吧?被別的正常男人爆菊。

皇甫澤端懂得她的意思:“妻子管理家務,每隔兩個月都派專人給他們檢查身體,出問題的要亂棍打死。”

葉慧聽了滿臉黑線,感情太監被爆菊,失了身,還要掉腦袋,沒天理啊沒天理。

皇甫澤端低聲笑道:“別去想沒用的,我已經好些天沒要你了,你也忍心?”只從她受了燒傷,他就一直忍著體內時不時竄起來的騷動,日子非常難熬。他抱著她的臀,讓她跨在自己的腿上,用胯間的柱子往她腿間探去……

“我還沒準備好,太大了,會疼……”葉慧蹙著眉,移開點位置,把手伸到他的胯間玩弄,撫摸那根巨物,與她的另外二個男人相比,皇甫澤端的非常巨大,每每都讓她吃不消。

“不會吧,還沒有濕……”皇甫澤端皺著眉,手伸到她的□揉捏,她沒準備好,說明他缺少魅力,不足以引起她的情念?

她嗔道:“誰叫你一直叨咕別的話題,沒準備好難道怨我?”

他右手的一指探入她的體內,另一只手蓋住她的一朵椒軟,附耳道:“那我說讓你開心的,娘子被為夫摸得歡喜不,手指要不要往裏揉,要不要再加一根手指,我好像摸到了裏面的嫩肉,是什麽呢?”

葉慧被他一番情話說的臉頰發熱,媚態橫生,兩只小腳在水下亂動,臀部往前,狠狠的夾住那只手,體內越來越瘙癢難忍,恨不得連整只手都吃進去。耳邊傳來他的嬉笑:“娘子好像忍不住了,想要什麽姿勢?”

緊接著皇甫澤端的手指抽出去,葉慧體內頓時空虛,需要東西填滿,抓他的跨間的硬物往裏自己腿間進……不料他卻移開,她惱道:“你想幹什麽?”

他眼神熱烈:“我想親眼看見它進入你身體的樣子。”

她眼睛頓時媚惑:“怎樣做,要你能看見?”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幾句,她從水裏起身,趴身子俯在水邊的石臺上,伸出兩手扒著兩邊的臀肉,中間的最著迷的花瓣半點不差的映入在他的眼簾。

他的呼吸頓時急促,手指剝開花瓣,裏面露出越發鮮嫩的肉色,誘人無比,他扶著脹痛的硬物,往前挺去,看著它撐開花瓣,一點點的進入,禁不住叫了出來。

“再往裏一些。”她搖晃的臀,邀請他繼續進入。他道:“娘子,我感覺已經到底了。”他瞅著□,還露著一半,可是進不去了。

“還要……”她把臀部往後使勁撞去,身後男人忽的狠狠一頂,她叫一聲,又痛又舒坦。

皇甫澤端發出滿足的嘆息,稍微一退出,立即覺得癢的難受,渴望再進入,雙手握住臀瓣,往前狠狠一頂,發起一連串的抽動,瞅著硬物每一下的被吃進,再退出,再進入,帶來快樂,連靈魂都爽到極點。

維持這個姿勢,不知頂了多少下,忽然身體劃過無數道電流,大腦閃過霞光,他開心的吼了出來。

他喘息良久,抱著她的身子,手撫她的光滑的脊背,右手繞到前面托著還在顫栗的豐軟,問道:“娘子,舒服了嗎?”身下傳來她細細弱弱的聲音:“舒服了兩次,太……太激烈了。”

皇甫澤端許多天沒有發洩,與她一經結合,竟然控制不住,明白她所謂的激烈一定是很痛,本想再要一次的心思也罷了,道:“明天再要你補償,今天就放過你一次。”

“謝謝相公。”她虛弱的道謝,感到他一離開自己的身子,失去了支撐力,竟然站不住,本能的往水裏軟到。他急忙撈住她,搖頭道:“怎麽才做一次就不行了?”

“對你來說是一次,對我說是兩次。”

他的太大也就算了,還那麽用力,頂的好痛,她難受的撫著平坦的小腹。

“好了,是我的錯,我抱你回房休息。”

葉慧被他抱回臥室,躺在紫檀木大床上,身子一沾上在秀床上,便不願動彈了。

皇甫澤端把她摟在懷裏,很久不願松手,回想她被擄走的這些天,每次午夜夢回,身邊都沒有她的影子,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床上發呆直到天明,一直在譴責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天幸她又回到他身邊了。

葉慧歇了好長時間,想到一事,覺得該說給他聽:“相公,我在被擄進了突厥大營跟李偉晨好上了,你不會怪我吧?”

皇甫澤端嘆道:“我怪你幹什麽?”

李偉晨的父親是金紫光祿大夫,前日他接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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