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墨琪怔怔的瞅著車門,好久不曾回神。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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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有人這麽形容。

天鷹門弟子閑極無聊私下談論這位輩分極高的師叔,某道:你猜咱們四師叔肚兜穿什麽顏色?另一位切了一聲:你見過大老爺們有肚兜的?

由此可見馬題蓮在眾人眼裏是個側頭側位的男人,可她自己不這麽認為。

她也有追求,有愛慕者。

她的愛慕者就上面的二位師兄,就像她說得那樣,青梅竹馬,三小無猜。姑且不論二位師兄喜不喜歡她,反正她是鐵了心的嫁給他們的。現在二位師兄被一個不相幹的女人趁機而入,不甘心才怪。

葉慧在墨琪的服侍下吃了和合飯,象征著和和美美。秦宇航給蒙上紅頭巾,領著上了花轎,由四名弟子擡著,一路吹吹打打,怎麽熱鬧怎麽搞,繞了廣場轉了三轉,來到布置一新的新郎官住所。

到了新郎門口又是邁火盆,又是邁馬鞍的,又有人用雜糧亂拋亂撒了一通。鬧騰了夠了,進了屋子。在主婚人清田道人的唱詞中,拜了天地,再按當地的風俗,新郎當著眾人的面揭去新娘的蓋頭,讓大家夥瞧瞧新娘的容貌,若是長得好看,夫家就很有面子。若是醜了,大家說幾句中聽的話,什麽新娘有福相,能生養。但實際肚裏怎麽想的,只有當事人明白。

“快看啊,大師嫂很好看,像天上的仙女一樣。”

“真好看,扒拉半個萍州城只怕也找不到這樣耐看的。”

“還用你說,我是跟師奶奶一起進得山門,師奶奶不但模樣標志,性子也一等一的好。”

這句是周尋的徒弟發財說的,這句師奶奶,葉慧印象最深了。

接下來就要入洞房了,可是這時馬題蓮出現了,真可謂平地一聲吼,大地抖三抖。馬題蓮一屁股坐在與內室相連的門口嚎啕起來。弟子們都楞了,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靜下來。

卻聽馬題蓮幹嚎:“師父你老人不回山,弟子們都著造反了,天鷹門不叫天鷹門都叫菜市場了,不好好的修道學功夫,整日竟幹無聊事。”

皇甫澤端眼見自己一生的大日子有人鬧場,氣得臉都綠了。拉著葉慧的手,生怕她覺得失了面子。

葉慧朝他笑了笑,左右不是自己丟人,生氣也輪不到她。

皇甫澤端略略放心,朝清田道人使個眼色,意思讓他把四師妹弄走。

清田道人不明就裏,過來拉馬題蓮,便拉邊罵:“你個背時鬼,你大師兄都三十人了娶個媳婦容易嗎?大好日子你嚎什麽喪,趕緊跟我走開。”

清田道人是長輩,馬題蓮不好作大,不情不願的起身,卻站著不動。她個頭太高,比清田道人足足高了一個頭,哭哭啼啼的看上去有幾分滑稽。

“這就對了,趕緊讓你大師兄洞房了,來年生個漂亮的娃,你不是也臉上有光。”

這話說得有欠考慮,我和老公生孩子,跟這位馬師妹木有關系!葉慧腹誹著。

哪知馬題蓮一聽這話撲騰坐在門口,又嚎開了。她塊頭大,皮膚黑,這一通嚎像足了美國泰森,日本的相撲男。葉慧要不是曉得馬題蓮的底細,一定會認為又一個穿越者。

葉慧笑著,往前奏兩步,不如裝一次賢惠,前世在職場上玩得順風順水跟自己扮豬吃老虎分不開,連上司都很對自己服氣。既然來到這時代就要把穿越事業發揚光大,沒了讓人以為穿越女都是腦殘啊腦殘。

“四師妹,你別難過,我做了相公的妻子,他家人就是我家人,四師妹就是我的親師妹。若有難處,盡管來找我幫忙,別不好意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前天得了一個小玩應先給妹妹做喜頭,日後嫁了人就算是娘家給的一點嫁妝不是。”

一番說辭,令眾人對新娘子刮目相看,頻頻點頭,直道皇甫澤端娶了賢惠的好媳婦,有見識。

秦宇航和皇甫澤端見妻子被人誇獎,都很得意。

葉慧把手腕上一個綠翡翠鐲子摘下來遞到馬題蓮手裏,這是葉家陪嫁的首飾,葉慧覺得好看從箱子裏拿出來戴在腕上。這鐲子通體盈綠,晶瑩剔透,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馬題蓮覺得受辱了,瞪眼道:“誰稀罕你的破爛玩意,用一個小小鐲子就想賄賂我告訴你沒門,姑奶奶我哪能這樣沒出息。”她擡手一揮,翡翠鐲子落在青石板地面,發出清脆的響聲,裂成兩半。

皇甫澤端和秦宇航登時怒了,對自家四師妹露出冰冷的眼神。

葉慧撿起鐲子,好脾氣似的:“四師妹想來不喜歡這鐲子,我還有別的首飾,改日再送四師妹幾個玩玩。”比會做人她半點也不差。

馬題蓮怒起來:“你若好心就讓一個男人給我。”

葉慧搖頭:“出嫁從夫,夫君的事我做不了主,不過我可以給妹妹當媒人,天底下的男人多的是,找來十個八個妹夫不成為題。”前提是不要太挑剔。

馬題蓮蹦起來:“你當我跟你一樣見到男人就走不動步。”

也不知道誰見到男人走不動步!葉慧心裏鄙夷了一下。

“娘子別多事,你心地善良,別人可不當你一回事。”皇甫澤端安慰了葉慧,面向馬題蓮,眼中射出一縷陰寒:“周尋、商鴻過來,把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給趕出喜堂。”

周尋和商鴻得了師尊吩咐,都過來拉馬題蓮手臂。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天鷹門弟子從沒當這位馬師叔是女人,就連馬題蓮自己也沒有男女大妨的覺悟。

“我小時候,大師兄你以前可是對我很好的,咱倆是穿一條褲子長大,師父他老人家都說過讓我給你當媳婦。”馬題蓮眼睛發紅,對皇甫澤端吼道,平常她挺懼怕這位師兄,但現在全被心底的悲苦替代了。

“四師妹,註意你的言辭,這種比喻可不恰當。”秦宇航臉色陰沈,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二師兄,你也變心了。”馬題蓮立刻轉移目標目標,向秦宇航控訴。

秦宇航瞅了瞅葉慧明暗不定的雙眸,頭疼不已。萍州地處邊界,沾染了不少羌人風俗,對男子的名節不是太講究。但妻子是帝都人士,要是被她誤會自家夫君行為不檢點可怎麽好?

“清田師叔,你來說句話。”秦宇航剜了馬題蓮一眼,恨她破壞自己名聲。只要向清田道人求助,在場的只有這位師叔輩分高,可以呵斥晚輩。

清田道人也算看出門道了,感情這假小子動了春心,禍害兩位師兄的名節,這可要不得。沖著馬題蓮罵道:“你個咬群的騾子,沒事就知道撞屍游魂,趕緊把洞房的門讓開,別做傻事。”

馬題蓮像沒聽到似的,只管嚎,一副你罵你的,我嚎我的表情。

清田道人無可奈何,他本屬外門弟子,被掌門天崎道人邀來管理門中雜務,罵幾句還成,卻不好管得太嚴重了。

皇甫澤端已經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抓住馬題蓮的背後衣襟,內力一運,把她龐大的身體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順手往門外扔去。撲通,馬題蓮四仰八叉摔個結實。

學習武人從小摔摔打打的習慣了,天鷹門的弟子被摔次數多得數不清,誰也沒把這位馬師叔被當沙包一樣丟出去當回事。

馬題蓮摔得不算重,但也不輕。雖然她皮糙肉厚,身體形同男人一樣強壯,卻也哎哎喲喲嚎了半天。

皇甫澤端懶得理,攜了妻子走過與內室相連的那道門檻。

這洞房總算入得了。

墨琪取來交杯酒,兩人喝了,皇甫澤端和秦宇航出去陪門中弟子們飲酒。

葉慧守在洞房裏坐床,打量了房間一遍,很簡潔大方的木屋,跟秦宇航的住處將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是書架上的書籍不少。她隨手翻了翻,大多是軍事政治類,國家治理,水利維護,也有一些武功方面的。

閑著無事,取了幾本軍事歷史方面的翻閱,不覺入了神。

“小姐,那些書等以後再看,兩位姑爺剛才交代奴才弄點吃的來,你先墊墊饑。”墨琪端來一個托盤,裏面擺著幾盤美味食物,外加兩樣新鮮的果品。

葉慧放下書冊,撿著順口的吃點些,末了拈了一個果子咬著:“墨琪,你也餓了吧!坐下吃吧!”

墨琪不動:“奴才在廚房吃過了,這些飯菜是姑爺特地讓廚房送來給小姐的。”

葉慧對這個忠心耿耿的通房不好像對其他人那樣不近人情,想了想:“墨琪,如果你有想法就對我直言,左右我現在都二個男人也不差你一個了。但你若是不想在身邊侍候,想出去的話,我會給你一筆錢,或者為你找個不錯的女人安排往後的生活。”

墨琪忽然跪在主子腳下,不知是由於心裏太過激動,還是怎的,猛的抱住葉慧的雙腿,哽著聲音:“奴才今生今世只認定主子一個,如果主子要我離開,不如要我死了,我只想跟你一輩子。”

“唉,真是的,快起身。”葉慧把他從地板上扶起來,不知說什麽好,想起葉家母親的交代。墨琪在葉家的身份非比尋常的下人,從小被當做半個兒子養大的。要是把他送給別的女人,葉母知道後一定會嘮叨她耳朵根子發炎。

“等過段時間我若得閑了,會對你有個交代,也算圓了母親的一樁心事,你大可安心。”

按潁唐律法,不必給通房生孩子,這讓葉慧覺得輕松,左右是身邊多了個陪睡的男人,還是個處,沒有什麽不好。

墨琪喜極而泣,天知道他等了多久。身為下賤,所求的不多,但願能常常抱抱她親熱親熱就知足了。

“你出去吧!把托盤捎帶著拿走,沒事別再進來。”

墨琪行了禮,喜滋滋的端了托盤離了洞房。

葉慧繼續翻著書本,外間不時的傳來陣陣喧鬧,想起了穿來那會兒也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出現在秦宇航的洞房裏,神智一直迷糊著,等清醒了發現新娘子被錢正梅掐死了。自己穿到新娘子身上,短短的半年時間過去,竟然又做了一次新娘,多了一位老公。

天色不知道什麽時候暗了,月光灑進來,案上的兩盞紅燭燃得亦發明亮。

葉慧感到身上的鳳冠霞帔實在累贅,一件一件的取下來,只留下粉紅色的抹胸和褻褲,找了一件雪緞長袍披上。待會皇甫澤端要進來跟她行房,穿多反而麻煩,她可不信他那麽強壯的男人剛嘗到了甜頭,能忍住身體的騷動不要她。

“唉,今晚我只想侍候一個男人,像昨天那樣會很辛苦。”她自言自語的說著,卻沒想到這句被推門進來的皇甫澤端聽到了。他眼裏含著笑意:“為夫以為娘子昨天很享受呢!”

☆、22 洞房

葉慧看到新上任的夫君進來,從椅子上盈盈起身,走過去,脫去他的帽子和外套,取來濕毛巾為他凈了面和手。她做這些事十分自然,自幼耳讀目染老媽就這樣對待老爸的,老爸十分享受,直至多年以後老倆口的感情仍然如膠似漆。

“這裏也要擦。”皇甫澤端臉上布滿濃濃的幸福,脫下衣服,身子往前挺了挺,正說話的功夫,他的身體已然燃起滿滿的情意,走進她,用他的熱度最旺盛的地方碰觸她。

葉慧跪在他的面前,用毛巾敷上面,很細心的擦了擦。

皇甫澤端的眼瞳一片朦朧,身子往前一挺,摩擦著她柔嫩的面容,眼睛、鼻子、臉頰,最後停在紅唇。他微閉著眼簾,感受從她肌膚上帶來的美妙。“娘子,這樣真舒服,幫我紓解,像昨天那樣。”

葉慧仰頭看了他一眼,伸出舌尖吻了吻。

皇甫澤端深吸了口氣,想起昨日的瘋狂,那張小嘴帶給他的刺激,呼吸立即急促起來,身子再往前挺了挺。

葉慧面容側了側:“相公,我吻一會兒可以,但不能像昨天那樣了。”

“昨天怎麽了?”他故意問。

“你昨天怎麽可以讓我吃了……”葉慧不好意思說下去,那是她第一次那樣做,感覺不怎麽好,當時來不及去想,現在一提起,生了一絲惱意。

皇甫澤端笑了:“昨天我也吃了娘子的,味道不錯。”她身體有一種非常純凈的香,很好聞。想起昨日嘗過的味道,忍不住期待起來。

葉慧想起他吻得自己直至巔峰,那種快樂非筆墨所能形容。嗔了嗔眸子,眼底含春,一片媚色。忽的感到身子一輕,被皇甫澤端抱起來:“娘子,讓為夫看看你的身體。”

葉慧身上的衣服在極短的時間,被這位新任夫君剝離。他把她放在桌案上,卻是面朝桌面,隆起她的腿,在她後面抱住。

她看不到背後的男人在做什麽?但感到他手指的觸摸,然後是濕熱的觸感,她感到他的整張臉都緊貼著自己,他在吻她,一直吻著,吻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吻了許久,又把舌移會原位,用舌尖撩撥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她嬌吟不止,電流流竄全身,全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栗。

皇甫澤端把她翻過來,掰開纖細的兩腿,扶著自己的下面往她體內推進。她被電流襲過的身子還在抽搐,還在緊致著,承受不住他的龐然大物。

她疼得打顫。“輕點,輕點……”她一疊聲的乞求。

“怎麽還這樣緊,昨天都做了好幾次。”

“誰叫你那麽大?”昨天,昨天她也疼著!

但有秦宇航在旁邊動手幫忙,會好很多,唉,大老公為什麽不來幫她。同時跟兩名男子做這事也挺好的。她眼見他的下面還在往裏推,急忙阻止:“到底了,頂得很痛,可以了。”

“我再試試,一定輕點,不再弄疼了我的寶貝!”皇甫澤端身子又往前挺了挺,看到她面色發白,把手伸在兩腿處:“娘子別怕,為夫給揉揉,二師弟昨天說過動手撩撥這裏,娘子會很舒服,很短工夫就能飛上天似的。”

葉慧感覺到在他的手指撩撥下,下腹起了一團火焰,就像燒著似的。她眼底含著情意,低低的嬌吟:“相公,可以了,我現在感覺很好。”她想要他,要他全力占有她。

皇甫澤端黝黑的身子熱得驚人,早已被刺激的如墜火爐似的難受。得到妻子的暗示,再也忍不住蓄勢待發的欲念,兩手托著腰兩側,激烈的動起來,神色愉悅的享受男女之情的快意。

這種飄然欲仙,銷魂蝕骨的滋味是皇甫澤端三十年生命從不曾體驗的,自從第一次見過她的身子,每每想起來都渾身處在蒸籠似的。

“哦……娘子……”

他粗噶的嘶吼,擁著她體驗一次又一次飛上巔峰,享受人間至樂。

“已經好幾次了,我不想要了。”葉慧一連被他要了好幾次,姿勢換了好些,被他從桌案上抱到床上,現在躺著,連說出的話都有氣無力。

皇甫澤端看到壓在下面的身子汗水淋淋,連長發都濕漉漉的,忍不住心疼,連續動了十幾下,把火焰宣洩出去,從她的體內退出來。

他喘息了一陣,摟她入懷:“要是早幾年遇到你就好了,可是轉念一想,早幾年你還是個孩子,摧殘孩子的事我做不出,要是光看著,不能吃,不是更慘。”

早幾年我還沒穿來呢!連續好了好多次,葉慧累得骨頭都酥了,話都懶得說出口。

這時有人推門走進房間,當先的人是秦宇航,後面跟著端了水盆的墨琪。

“娘子,做完了要清理幹凈,就這麽睡覺會不舒服。”秦宇航躬身把葉慧從床裏抱過來,分開她的兩腿,見濕漉漉的,取過毛巾在水盆裏浸濕了。左手攬著葉慧脊背,右手拈著毛巾正要擦洗,卻聽到身旁傳來粗噶的呼吸,側頭一看,墨琪雙目赤紅,直勾勾的盯著妻子的身體。他搖搖頭,把毛巾遞到他的手裏,淡然道:“你來擦。”

身為正夫就該為一個家庭的穩固作出選擇,哪怕是自己不情願的。

秦宇航坐在床頭,把妻子抱在自己的腿上。扶著她的兩腿,面朝墨琪,感到懷裏的身子掙紮了兩下,以為她不舒服。安慰道:“娘子放心,一會兒工夫就好。”

葉慧嘆了口氣,看來自己還要習慣這個時代才行,很多事情在自己看來很怪異,在他們看來卻天經地義。

墨琪哆哆嗦嗦的接過毛巾,擦在葉慧的下面,指尖不小心觸碰到一片肌膚,手一顫,毛巾登時落在地板上。

“你可以用手摸摸。”秦宇航把妻子最誘人的部分完全展現出來,房間的男子立刻暈了視線。

皇甫澤端雙目迷離了,從床裏爬過來,一手撫著妻子胸部,一只手往她的下面摸著,輕輕的撥弄。秦宇航把他的手拿開:“讓墨琪試試感受。”

皇甫澤端只好把兩只手都移在妻子的胸部。

墨琪顫抖的摸上去,手指觸探如雪的肌膚,美麗顏色吸引了他,呼吸一窒,繼續探索。

“嗯!”葉慧被撩撥出了熱情,身子發熱,身子輕輕顫抖著。

墨琪瞇著眼睛,把手指送入嘴裏,驀地跪下去,對著葉慧連連親吻。

秦宇航側了□,讓妻子的小手摸著自己下面,他低下頭,親吻著她的胸部。

☆、23 洞房 二

秦宇航吻了一會兒,看到妻子雪嫩嫩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潮,漆黑的眸子氤氳的似滴出水來,明白她正陷在情念中不可自拔。想讓更好受一些,把床褥線面一本書打開了一頁,給墨琪看:“照著上面這樣做,娘子會很好受。”

是葉家夫人給的那本書!真是的。

墨琪擡起頭很認真的瞧了瞧,他字認得不多,但上面有圖畫,比文字還管用,看了幾眼就能明白。

“嗯!”葉慧低低的叫著,這人還真是現學現賣,按照書上的內容來做,真是要命,她的全身頓時被他撩撥出了熱情。

不要,我不行了,太激烈了!葉慧心底吶喊著,忽然被巨大的情潮席卷,全身顫了起來,兩腿彎曲,腳跟在墨琪脊背上來回蹭著。

“可以了,墨琪停下,娘子已經到了。”

秦宇航對墨琪命令著,他現在身體流竄了一團烈火,抱著妻子換個姿勢,讓她趴著。

他在後面有主她,用自己的男人身體與她女人的身體結合一處,感到她身體還抽搐,怕傷了她似的,動作很是輕緩。

葉慧剛退去的熱情,又彌漫開,看向皇甫澤端在面前吻著她的胸部。她也回應著,讓他換個姿勢,她一路往下吻著,然後在某個位置停留。

皇甫澤端發出急促喘息聲,把自己的身子用力挺像她。而她毫無懸念的為紓解那份難耐,與她的結合一處的身後男子帶來無與倫比的美妙,胸部的忽的一緊,被墨琪抱住。

嗚嗚!她含糊不清的嗚咽著,喉間發出似哭泣,似快樂的聲調,過了好長時間,在三名男子的圍攻下癱軟下來。

她趴在床上,暈暈乎乎的,感到身後男子速度加快了,心想相公你快點吧!果然沒過多會兒,她感到體內多了一份異樣的感受,熱熱的,似多了什麽。

秦宇航抱緊她的脊背,一連竄充滿的歡愉叫聲。

皇甫澤端從她的身前,替代了脊背的位置,過了片刻,對這個姿勢有點膩了,把她姿勢翻過來,讓仰面躺著。

葉慧感到雙腿被他扛在肩上,隨即體內疼得要命。“哦,不……”她疼得直抽氣,耳邊響著大老公勸誡:“大師兄慢點,娘子剛好了一次,還稚嫩著呢,受不你這樣激烈。”

疼痛消退了!取代是很輕的愛撫,她現在身體已經麻木、酸軟,感受不到快意,只想讓他快點結束。

可是這三個男人想他們愛的女人快樂,用他們的六只手帶給極大快意,她的身體熱情很快又被點燃了。

皇甫澤端從她身上離開時候,也讓她步入了快樂的巔峰,全身又酥又麻,飄乎乎的,像處在雲端一樣。身子一輕,被秦宇航抱在懷裏,他用毛巾給她清理滿身的汗水。

“相公!”葉慧朝兩位老公各自投去一眼,虛弱的笑了笑。

“辛苦你了,娘子。”皇甫澤端把她從秦宇航懷裏抱過來,手撫在她的脊背,輕輕撫拍:“我比娘子大一半歲數,按道理可以做你的父親,娘子放心,以後我會像疼愛自己女兒一樣疼愛你。”

“天底下哪有父親對女兒做這種事情,所以相公以後還是別占我便宜了。”

“呵呵,我們父女比較親近嘛!”皇甫澤端抱著妻子嬌小的身子,確實感到在抱一個嬌弱的,處處需要疼愛的孩子。擡頭看見墨琪還在傻楞的站在床頭:“沒事你可以走了,記得換一盆溫水進來。”

墨琪一直望著美麗身段的女主子,仿佛永遠也看不夠似的,舍不得移開視線,聽到皇甫澤端在趕他,行了禮欲待轉身。

“等一下。”葉慧想到他還沒有紓解,心裏微感歉意,擡起手在他的腰側摸了摸,被金屬鏈子硌了一下:“貞操帶的鑰匙在包裹裏面,你去取了把鎖打開,然後好好的沐浴一番,別忘了吃避子丸。等我哪天心情好了,會找你侍寢。”

葉慧從最初體會男女之情到現在,跟了不同男人做這事,已沒了當初的羞澀,說這話的時候十分自然。

墨琪一雙呆滯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透出無限欣喜,恭恭敬敬的施了禮,端著水盆離了房間。

一刻鐘過去,墨琪端了溫水回來,皇甫澤端放下皇子的尊嚴,從秦宇航手裏接過毛巾親自為妻子擦洗身子,對於私密處的清理格外細心。讓秦宇航把妻子兩條纖長的腿擡高,自己用水給她清洗,再把濕毛巾敷上去輕輕擦拭,細心怕弄疼她一樣。

葉慧閉著眼,很享受老公們的服侍。

清理完了,墨琪端著水盆離開,房間裏陷入一片寂靜,她沒多會兒便進入了夢鄉。

躺在她一左一右的兩名老公還在閑聊,說話聲音很小,生怕吵醒了妻子。秦宇航道:“大師兄,你什麽時候把皇子的身份向娘子坦白?”

皇甫澤端摟著葉慧的脖頸,讓她的椒/乳貼著他的胸膛,這種觸感格外舒坦。聽到問話,擡起頭:“娘子還是個小孩子,大人打打殺殺的玩應會嚇到她,等我正式登基時候會向娘子坦白。”

秦宇航想了想,這些危險的事的確不好跟娘子說:“在天鷹門只有我和師父知道你是皇子的秘密,如果我們不說,門戶中沒有任何人知道,萍州成城知道的人不少吧?”

“萍州城有兩個掌控實權的人物知道,還有一些人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但打聽了許久也沒得到確切消息。邊界駐紮的四十萬大軍的主帥是父皇最信任屬下,只聽我調配,安全上可以無憂。”

秦宇航瞥了他一眼:“我十二歲那年在桃花村山坡上放牛,就知道你不一般,若不然也不會冒著殺頭的危險走了幾千裏路,護送你來到萍州。大師兄,你果然沒讓兄弟失望。”

他不稀罕榮華富貴,但不介意安穩的日子山頭有個強大的保護傘,就是這種心理,當初才提出兩人同娶一妻的要求。

皇甫澤端幼年時候拜天崎道人為師,十八歲師成後回到帝都,格外得到父皇關註。那時候的他不知人事險惡,以至於遭到太子的暗算,九死一生跳進護城河逃生,從河底潛水逃到桃花村,碰到當時只有十二歲的秦宇航,幸虧有他,自己才能活下來。想到當年灰撲撲的少年,笑吟吟的道:“你現在這個名字還是我給起的,我記得你當年的名字叫做毛蛋,你家裏還有個大哥是叫狗蛋是吧,你大哥名字也是我後來給起的。”

秦宇航被他取笑,嗔怒起來,把妻子從他懷裏抱過來,卻見懷裏的佳人似乎受了驚擾,急忙用手在她脊背輕撫。

皇甫澤端卻把手放葉慧的胸上,兩朵綿軟令他的跨間再次挺立,但怎舍得打攪她的睡眠,說了句:“睡覺了!”起身吹熄蠟燭,躺下來,扯過毛毯,蓋住三人。

………………

古代把溫泉奉為神湯,認為是上天的賜予,早在先秦時代就有關於溫泉的記載。

秦始皇建“驪山湯”是為了治療瘡傷,徐福為了山海尋找長生不老藥,輾轉漂流到了日本歌山縣,至今當地仍保留了“徐福”之湯溫泉浴場。到了唐朝,唐太宗特建“溫泉宮”,詩人也留下了不少創作,描寫脂粉美女從溫泉出浴的情形。

潁唐國秉承大唐文化,對溫泉更加癡迷。天鷹門之所以遠離人世,建立在大山深處跟此地的溫泉分不開。周圍坐落了十幾個大大小小的溫泉,屬後山谷的玉湯子最大,水質也最好,只有門中有身份的人才有資格進入。

葉慧昨晚被老公帶來玉湯子洗過一次,便愛上了這裏。

第二日一早吃完了飯,交代墨琪把手路口,脫了衣服,走下泉水沐浴。把長發解開,浸入水中。打量了一下水中的倒影,胸前的兩朵豐盈好像比從前大了些,不知道是這陣子發育了緣故,還是被老公們成日摸來摸去刺激的血液流通,以至於長大了。

洗了許久,聽到說話聲,是兩位老公,想來晨練回來,找不到她,便找來了。

首先說話的是二老公皇甫澤端:“過幾天是知州王福全的生日,我要帶著娘子下山一趟,讓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她的首飾和衣服好像不是特別好,不如提前動身,等到了城裏,去幾家有名的老字號采辦吧!”

大老公秦宇航接話:“大師兄,我覺得你很摳門,明明富可敵國,成親時連彩禮也不送給娘子一些。”

“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反正我的全是她的,什麽時候給都一樣。”

“我看你是摳門才對,要不咱們天鷹門弟子們怎會都一年多了還在餓肚子,別跟兄弟說你沒有能力,我一個字都不信。”

“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皇甫澤端聲音淡然,不含丁點情緒:“門中弟子老是被庇護著,半點苦都不能吃,能有多大的出息?”

“算你有理。”秦宇航往玉湯子瞅了瞅,咦了一聲:“墨琪不是說娘子在這裏沐浴嗎?怎的沒見到人影?”

原來葉慧見兩位老公找來,調皮的藏在一塊大石後面。

“想是洗完離開了吧!”皇甫澤端內力高,修為好,早聽到十幾米外的湖面上大石後面傳來均勻的呼吸,故意不肯說出來。

☆、24 泡溫泉

二老公富可敵國,難道是個了不起的大商家?躲在大石後面的葉慧怔了怔,葉家和秦家都是開鋪子的小康水平,生活上能做到無憂,想過奢華的日子不太可能,錢當然越多越好,誰也不嫌錢多咬手不是。

她想再聽一會兒,卻不知自己的心思都被皇甫澤端看出來,想聽就聽,反正不是機密。他道:“半年前,我接到你從帝都寄來的書信,曉得你要成親了,那時候我對你找來的娘子不抱希望。”

“那現在呢?”

“我現在對娘子很滿意。”皇甫澤端的聲音微微提高,透著一股難以形容的幸福:“你不知她在水中跳舞的姿態有多美,我們的娘子與眾不同。她的性子也不是你說得那樣,二師弟,你的洞察力有待加強。”

“爹娘定下的這門親事的時候我不是很情願,我老娘得了葉家的好處,又是上吊又是撞墻的威脅。我尋思葉家小姐除了性子不合我心思也沒別的,勉強答應了,徹底對她改變印象是在成親當晚。她脖頸有被掐過的淤青,指甲劃出的血跡還在,很顯然新傷不久,但娘子表現的很淡定,我覺得意外。後來我查出來是表妹錢正梅對她不利,偷入想掐死她來著,但是沒成功。”

皇甫澤端吃了一驚:“你什麽時候惹得風流債,讓娘子受這等委屈。她一個女孩子處在生死邊緣好不容易撿回一條命,一定受了很大的驚嚇。”

“錢家一直想把正梅表妹嫁過來,我娘嫌她家窮,好幾次議婚都失敗了。至於我有否風流債那是不可能的,在娘子之前我從沒對別家姑娘起過暧昧心思。”秦宇航自從進了天鷹門,心思高遠,普通的女人很難放在眼裏,回憶了下:“那天晚上娘子因為被掐傷了喉嚨,一直咳嗽不止。我那會兒沒對她有太深的感情,沒怎麽在意,為她敷了藥就離開了。”

皇甫澤端起了一絲惱怒:“娘子差點被人掐死,身心都受到了很重的傷害,那麽小的女孩子嚇都嚇死了。你不好好在旁安慰,還在新婚之夜讓她獨守空房,你到底是怎麽想的?”

秦宇航怔了怔:“當時沒想那麽多。”

“新婚之夜被丈夫嫌棄,換了誰家姑娘都受不了,娘子一直好性子,沒跟你鬧過?”

“沒有?”秦宇航眉目緊鎖,對妻子起了一股深深的歉疚之情。他從議婚初始就對葉家小姐不滿意,才不肯跟她洞房的,並在第二天外出販貨,一走就是二三日,其實用不著他親自出馬,父親和大哥都可以去。想起當初的做法,感到非常對不起她。

皇甫澤端冷笑了一聲:“你那個表妹叫錢正梅是吧?等我回到帝都會徹底清算這筆賬,我不管她是誰,得罪我娘子的下場我會讓她在想用死來解脫都做不到。”

秦宇航沒有多說什麽?反正自己不好親自下手,大師兄動手去做沒什麽不妥。對不相幹了人他可以還不留情的狠下殺手,但覺得一刀解決了錢正梅似乎有點過了,他曾交代小路子尋摸一樁不稱心的婚姻給錢正梅作為懲罰,但因為來萍州耽擱了。

“我們回前山去吧!”他從坐的巖石上站起來:“娘子不在這裏,真不知墨琪在路口傻站著做什麽?”

皇甫澤端想到妻子曾經被掐得差點沒命,心情變得惡劣,冷冰冰的道:“你一個人先走,我想單獨靜靜。”

“我再去別的地方找找娘子。”

秦宇航轉身朝谷外走去,他此時想盡快找到她,向她述說歉意。

其實葉慧並沒有責怪大老公的意思,跟僅有一面的陌生男人做夫妻間的情/愛,不在她思想範圍。

她躲在大石後面,沈浸在思緒裏,冷不防腰身被一雙堅實的手臂抱住,耳旁傳來皇甫澤端的憐惜聲:“我的娘子當時一定嚇壞了,等回到帝都為夫一定為你討回公道。”

葉慧倚在他寬敞的胸膛上,從心底升起了一股濃濃的暖意,笑了笑:“當時是有些怕的,不過後來讓墨琪打聽到錢家是桃花村的普通農戶,家徒四壁,要不是日常所需都靠秦家接濟,只怕連吃口飽飯都成問題。應對那樣一個小農女,只要我略加防備,不怕讓她再得了逞去。”

她剛穿來那幾日,正被穿越事件震驚著,周圍的一切都讓她新奇,對錢正梅這個蹩腳的兇手不是多在意。以她前世在商場上的手段,就算弄得錢家傾家蕩產,流落街頭根本都是一件小Case。之所以沒動手不是心軟,是沒機會,因為婚後不久就隨老公來了萍州。

皇甫澤端用下巴的胡茬摩挲著她的發鬢,然後扳過她的頭,一點一點的往前游移,舌尖撬開她的唇瓣……看到她長睫輕顫,他用另一只撫著輕輕拍著她的脊背。他邊吻邊低聲安慰:“寶貝別怕,你夫君以後不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好!”她甜笑著,這場穿越算是值了!以為得到了秦宇航是生命中的美好,可是新任的側夫比大老公不遑多讓,每每都讓她感動。她心底欣喜,瑩白的容顏也染上了淺淺兩抹嫣紅,唇色嬌艷的如胭脂一般,眼底一片旖旎。她輕輕回應他的吻,擡起雙手脫去他被泉水打濕了的衣服,今天無論如何她要他盡興,哪怕她再辛苦,只要他開心。

皇甫澤端讓她躬撫著大石,他從背後擁住,手指進入她的體內撩撥了一陣,感到裏面濕滑起來,扶著胯間的男/根緩緩的推入。知道她的身體過於稚嫩,不堪忍受他的巨大,先是進入半截,感到已經到了底,便不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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