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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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什麽比熾熱的真心更可貴了。

邵廷衡望著唐典的眼睛,忽然覺得自己的那些所謂的游刃有餘,揮灑自如,在唐典單純的愛面前都不值一提。

他可以用各種辦法套牢唐典的心,可前提是唐典愛他。

唐典焦急地摟緊了邵廷衡,見邵廷衡沒有反應,他還抓住邵廷衡的手腕,圍在自己的腰上,想讓邵廷衡抱住他。

唐典的勇氣都要消失了,他開始後悔自己的沖動,尷尬地從邵廷衡身上爬起來,準備離開的時候,邵廷衡卻把他重新按回到胸口,他望向唐典的眼眸,柔聲道:“典典再說一遍好不好?”

唐典驚慌未平,“說什麽?”

“說你愛我。”

唐典把臉埋在邵廷衡的頸窩裏,含糊不清地說:“我愛你。”

邵廷衡不滿意,把小孩拎著坐起來,要他再說一次。

“我愛你。”唐典乖乖地說,然後捏著邵廷衡的睡衣紐扣,故作無事地問:“你呢?”

邵廷衡一手圈住唐典的腰,讓他微微俯身,一手撫著唐典的臉頰,用指腹擦去唐典眼下的淚痕,說:“我也愛你。”

“會一直愛嗎?”

“會的。”

“不可以亂吃醋,也不可以說那些話讓我難過。”

“好。”

“說到就要做到,不可以反悔的。”唐典捧著邵廷衡的臉,在他的眉心印了一個吻,然後躺倒在邵廷衡的懷裏。

“怎麽會反悔?怎麽舍得再讓我的小棉花糖掉眼淚?”

邵廷衡翻了個身,把唐典壓在下面,唐典歪倒在沙發的夾角裏,只覺得天旋地轉,下一秒視線都被遮住,邵廷衡吻了上來,手也沒停,解開了唐典的睡衣紐扣,然後低頭含住了唐典的乳粒,舌尖頂弄廝磨著,玩過之後又去吸,發出暧昧至極的聲音。

唐典蜷縮起腳趾,頭皮都在發麻,邵廷衡埋頭在他的胸口,畫面和聲音都讓他感到羞恥。

他嗚咽著問:“你在吸什麽?”

邵廷衡放過唐典嫣紅色的小乳頭,傾身在唐典的耳邊說了幾句葷話。

唐典羞得幾乎要哭,“我沒有奶。”

“不吸一吸怎麽知道?”邵廷衡厚著臉皮去吻他。

唐典躲著邵廷衡的吻,一拳錘在他的肩頭,斥他:“流氓!”

邵廷衡扒了唐典的睡褲,唐典全身上下就只剩一條白色內褲,邵廷衡把他擺弄成趴跪的姿勢,抱著沙發扶手,屁股擡高,邵廷衡隔著內褲的布料,摸了摸唐典的小家夥,唐典全身抖了一下。

邵廷衡得了趣,指尖在那處流連,充滿情色的意味,隔靴搔癢一般,惹得唐典罵也不是,求饒也不是,只能顫著聲音喊“叔叔”。

“叔叔都沒插進去,典典怎麽又哭了?”

邵廷衡撈起唐典的腰,讓他把屁股擡得更好一些,然後隔著內褲去舔唐典的穴口,唾液將布料弄濕,觸感變得清晰,感官在沸騰,唐典羞到全身都泛紅,想往前爬,卻被沙發扶手擋著,無處可去,只能趴在那裏任邵廷衡欺負。

過了好一會兒,邵廷衡才結束,唐典都不知道自己的內褲是什麽時候被脫掉的。

邵廷衡這一次進來比往常還要溫柔,等唐典完全適應了,他才慢慢頂進。

唐典覺得客廳的燈光好刺眼,他抱著邵廷衡的肩膀,被頂得心神俱散,茫然地望著天花板,邵廷衡又溫存地吻住他。

其實唐典不喜歡邵廷衡頂得那麽深,可邵廷衡的懷抱太溫暖。

換了好幾個地方,從沙發到餐桌,從書櫃再到床上,唐典已經沒有精力拒絕邵廷衡讓他喊老公的要求。

唐典捉住枕頭一角,攥在手裏,聲音都在抖,可憐兮兮地問:“老公,你什麽時候射?”

“快了。”邵廷衡回答他。

唐典欲哭無淚,邵廷衡的“快了”是他的一個世紀。

結束的時候,邵廷衡又含住唐典的唇,親了很久,才抱他去洗幹凈。

總算沒有浪費這個夜晚。

唐典渾身都是酸的,可心裏卻泛著糖水,他迷迷糊糊快睡著的時候,聽到邵廷衡在他耳邊說:“晚安,我的小典典。”

剛被邵廷衡帶回家的那幾天,每晚睡覺前,邵廷衡也會這樣對他說。

一切都變了,又好像沒變。

小小的波瀾被撫平,唐典在兩天的廝混結束之後回到學校,繼續他的學生生活,過著宿舍、教室、食堂和圖書館四點一線的生活,他學得認真,大一就拿了獎學金,他用這筆錢為邵廷衡準備了驚喜,定了餐廳,買了禮物,陪邵廷衡過了生日。

邵廷衡一邊自嘲歲數漸長,一邊又扮委屈讓唐典誇他不減當年。

後來唐典成功保研,紀教授當他的導師,邵廷衡來學校參加他的畢業典禮,穿著學士服的唐典看起來少了幾分稚氣,邵廷衡有些恍惚,翻了翻以前的相冊,才意識到唐典真的長大了。

軟乎乎的小臉變尖了,原本一緊張就睜得溜圓的眼睛現在也變成遇事不驚的冷眸,看人時懶懶地擡起眼皮,頗有距離感,唯獨在邵廷衡面前,有時還會變回以前的樣子,別別扭扭地撒嬌,紅著臉求饒,他還是對邵廷衡予取予求,只是不準邵廷衡再喊他“小棉花糖”。

邵越天的成人禮那天,邵廷衡帶著唐典出席了盛大的宴會,邵家人已經認可了他,只是還沒有對外介紹。

席間唐典去洗手間,聽到隔間裏有人在打電話。

“……邵廷衡帶了一個人來,很年輕的男孩子,不知道是什麽關系。”

“邵廷衡怎麽可能帶伴侶來?”

“是,我就是放不下,我不愛他了,但我不甘心。”

“他什麽都好,真的,什麽都好,好到讓人瞬間淪陷,可就是不付出半點真心,只要你過了界,提了一句以後一句喜歡,他就立刻全身而退,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有伴侶?”

“可他看起來和以前不一樣了,說不上來,但就是不一樣,好像變得真實了。”

“算了,和我又有什麽關系呢?飯我是吃不下了,”那人笑了笑,無奈地對電話裏的人說:“你人在哪兒?出來喝杯酒。”

唐典洗完手,抽了紙擦幹凈,然後回到宴會廳,他坐到邵廷衡身邊,指尖搭在酒杯的杯沿上滑了一圈,然後擡眼似笑非笑地看著邵廷衡。

邵廷衡感受到唐典的視線,怔了怔,然後傾身過來,問:“怎麽了?”

“想知道不真實的你是什麽樣的?”

邵廷衡聽不懂,可小棉花糖已經收起笑容,夾了一只蝦放到邵廷衡碗裏,冷漠地說:“給我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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