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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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布下的裝置很湊效, 那只人造異種並沒有離開他們圈起來的區域，這給秦歆爭取了不少時間。
五天後，秦歆研究出了能夠短暫讓異種大腦失去任何感知的藥劑, 這是取下那異種眼睛的前置條件。只要取下那只眼睛, 就算這只異種真的逃了，萊斯特家族也無法取得任何關於諾亞的消息。
軍部派出了十臺無人機準備行動, 而且還是選在了風沙最大的時候，這能遮蔽異種的視線。
控制中心一直在監控現場情況, 待到時機合適的時候, 便控制無人機發射三支藥劑。針筒的設計十分小巧, 在風沙的遮掩之下, 那只異種無法發現藥劑的發射軌跡，最終三支藥劑都命中了。
“三支B藥劑命中，請指示。”
“等。”
秦歆也在控制中心, 她緊盯著監控畫面，那只異種的動作開始遲緩, 最終跪倒在地上。
“就是現在，你們只有五秒的時候取下它的眼睛。”
“是！”
無人機飛下，機械爪掰開了異種的眼皮，切開眼角, 精準地把眼球取了出來。
“任務完成, 請指示。”
“回航。”
“是！”
任務很成功，精神一直緊繃著的秦歆這個時候終於松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笑容。
還好研究成果是可人的, 雖然時間短, 可這足夠把眼睛取出來了。
“現在只要困住異種就行, 就算它逃脫了, 也不必害怕暴露諾亞了。”
童烈說完後，大家都忍不住鼓起掌來，都為這一次的任務成功感到高興。洛晨夜旁若無人地牽著秦歆的手：“你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
洛晨夜是真心實意想要讓秦歆休息的，畢竟這五天工作強度很高，然而那人眼中一抹道不明的笑意卻讓洛晨夜有些雞皮疙瘩。
這個人又在想些什麽？
“為了犒賞大家，我一會兒讓人給大家買些水果和烤肉。”
物資不算豐富，犒賞方面，能有肉和水果就已經很豐盛了，大家聽到都忍不住大喊一句‘卡拉斯萬歲’！
“大家還是要努力工作啊，別偷懶。”
卡拉斯被逗得開心，跟大家都多說了幾句，這才去準備犒賞的食物。吃飽喝足後，秦歆去到武器裝備所看看那顆‘眼睛’的內容。
眼睛是一個電子眼，裏面還有一個記憶卡，因為距離遙控距離太遠，無法即時把信息傳回，所以必須利用記憶卡儲存這只異種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行動軌跡。
庫伊特把記憶卡放入筆記本中，把內容傳到光幕中，讓大家可以窺探內容。這個記憶卡記錄了432個小時的內容，剛好十八天。讓秦歆感興趣的是這個電子眼剛安裝上去的時候的內容。
“如何？”
畫面裏出現是溫蒂的聲音和身影，她和莫甘斯兩人站在異種身前，而給異種安裝眼睛的是一個武器裝備中心的員工，凱特琳認得他，這個人做事很利落，不常出錯的。
“溫蒂夫人，已經安裝好了，這個裝置能夠記錄它接下來的所有行蹤。”
那人說完後，溫蒂擺了擺手，他便離開了。那異種動了動，看了看身處的環境，那是一間秦歆和凱特琳沒有看過的房間。估計是那兩道從未被打開過的大門之一，裏頭果然關押著成品。
“明天就差上村讓人把它送到神棄之地吧。”
溫蒂說完後，莫甘斯問道：“如果它離得太遠，失控的話怎麽辦？”
“那晶片記載了我們交代給它的任務，不會這麽容易失控的。”
溫蒂非常自信，她一直看著那異種，比起莫甘斯那厭棄的眼神，她的眼神裏有光，似是看著一樣自己十分喜歡的東西。
“如果能借由這只異種找出那群螻蟻的藏匿之地，或許也是個意外的收獲。”
溫蒂看著異種的眼神忽而變得銳利：“不過秦歆真的被她們救了的話，那就很麻煩。”
“她一直都是個麻煩。”
溫蒂轉頭看向莫甘斯，冷聲道：“夏康和江一凡那裏，處理幹凈了麽？”
“嗯，夏康背叛神賜之地的罪名人人皆知，至於江一凡名聲本來就不好，大家似乎都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莫甘斯頓了頓，冷笑道：“就算有在意的，我也會壓下來。”
“你註意些，不要再給我惹麻煩。”
“不會了，我不會再胡亂殺人了。”
莫甘斯想到那些人反抗的嘴臉就覺得厭惡，可他更怕溫蒂的憤怒，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那些都是螻蟻，沒有必要動手，只要暗中敲打敲打就行了。”
溫蒂冷笑了幾聲：“殺了有什麽好玩的，看著他們無能為力的模樣，才是最好玩的。”
溫蒂說完後，便和莫甘斯離開了房間，接下來便是一段冗長的無聊內容了。
秦歆和眾人有默契地對看了一眼：“現在很明顯，溫蒂才是主導者。”
“秦博士，你說曾經研究過人造異種的大腦，那個晶片真的那麽神奇麽？”
卡拉斯說完後，秦歆便道：“之前那只異種送回來的時候，因為大腦被槍.支擊穿過，晶片受到損壞，無法進行覆原，不過……”
“我相信那個晶片埋在異種的大腦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裏，而且會一直給它輸入任務指令，常年這樣做的話，執行晶片內的任務指令便成了異種的本能了。”
秦歆頓了頓，雙手抱胸道：“不過我也說過，人類的大腦很覆雜，即便是用晶片把執行任務養成習慣，可總有辦法讓它們掙脫控制。”
秦歆指著光幕道：“之前的晶片遭到損壞，我無法分析出確切的數據，可如果這次我們能得到這只異種腦內的晶片，那麽我相信能夠完全破解他們控制異種的秘密。”
“我明白了，我們會盡量避開它的頭部。”
“麻煩你了，童烈將軍。”
秦歆躊躇了半晌，還是開了口：“如果到時候要執行捉捕任務，能活捉是最好的，可這異種的危險系數太高了，先保命是最重要的。”
童烈明白秦歆的意思，一個活的異種的確更有研究價值，只是秦歆這個要求並不是強制性的，他便答應下來了：“如果能做到活捉，我們會盡力的。”
秦歆並沒有一直待在軍部，整個記憶卡的內容被分割成四十八段，每個專員負責看九個小時的內容，明天就能知道所有內容了。
大家各司其職，回到崗位繼續工作，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翌日，還真的等來了幾個令人驚訝的內容。
“這裏……”
控制中心的人員操控光幕，拉出其中一個片段：“這裏，異種在說話。”
控制中心的人員點開播放鍵，只見異種行走在神棄之地中，喉嚨發出一些聲音，依稀能聽出來它在說話：“攻擊……指令……”
“光明……必勝。”
“光明必勝？”
李建嚴和李崇明同時驚呼出口，最終是李建嚴開口：“光明女神降臨，正義必勝，這是馬丁斯大將軍軍團的口號。”
“將軍……”
“救……將軍……”
那異種斷斷續續地說著，李崇明馬上拉著李建嚴道：“難道馬丁斯大將軍還沒死，它說要救將軍！”
“不是。”
秦歆搖了搖頭，並道：“這是它腦海深處的記憶，在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情況，一些記憶會被勾出來。”
“這只是它的記憶被勾出來時說出的話。”
秦歆頓了頓，臉色有些沈重：“不過，這說明了，大腦還保留了自我意識。”
這件事對於秦歆來說，沈重在於，他們不是純粹的異種，而是保留了作為人類時的記憶和本能。諾亞裏的異種，能夠像人類一樣去思考而被平等對待，若人造異種也有自我意識，那麽他們又要怎麽面對這些人造異種？
看起來，這個異種的大腦原屬者是馬丁斯大將軍軍團裏的一員，保留著戰鬥意識，甚至還保留了對軍團的忠誠意志。
莫非，當自我意識戰勝晶片控制的時候，便是異種失控的時候嗎？
“還有這裏……”
那人又調出了一個片段，那只異種殺了很多異種，嘴裏喃喃著：“保護……神賜……”
“殺……”
眾人聽了後，大概也明白那個異種到底在想些什麽。
可是秦歆卻想得更深，不等自己開口，洛晨夜卻是開口：“這是陷阱。”
“什麽？”
童烈一時反應不過來。
“是溫蒂留給我們的陷阱。”
洛晨夜深呼吸幾口氣：“溫蒂和莫甘斯泯滅人性，他們自然不會理會異種在想什麽，但是我們會。”
“舊世界有一句話叫‘攻心為上’，諸位知道這只異種有自我意識，甚至意識深處還是想著要保護人類的時候，是不是都覺得很心寒？”
大家都不說話，可臉色都不好看，顯然覺得十分難受。
溫蒂保留著這異種的自我意識，便是要以它們曾是人甚至是英雄的身份去打擊敵人。
“這就是溫蒂想要的結果。”
洛晨夜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卻無法紓解這種情緒。頂著半張人臉，保留著自我意識，這就像是與逝者戰鬥，大大地影響了他們的士氣。
“小夜說得不錯，這是溫蒂精心布下的陷阱，她沒有人性，卻又熟知人心。”
不得不說，溫蒂是一個優秀的陰謀家，秦歆在殘忍這一點上，自愧不如。
“只不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秦歆站了起來，仿佛給現場的人提了氣，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秦歆，等待她開口。
“自我意識如果戰勝了晶片控制，那異種就不受溫蒂控制。”
“或許有不戰而勝的可能。”
作者有話說：
更文啦！
內容提要真的……很水，不知道寫什麽才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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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部派出了十臺無人機準備行動, 而且還是選在了風沙最大的時候，這能遮蔽異種的視線。
控制中心一直在監控現場情況, 待到時機合適的時候, 便控制無人機發射三支藥劑。針筒的設計十分小巧, 在風沙的遮掩之下, 那只異種無法發現藥劑的發射軌跡，最終三支藥劑都命中了。
“三支B藥劑命中，請指示。”
“等。”
秦歆也在控制中心, 她緊盯著監控畫面，那只異種的動作開始遲緩, 最終跪倒在地上。
“就是現在，你們只有五秒的時候取下它的眼睛。”
“是！”
無人機飛下，機械爪掰開了異種的眼皮，切開眼角, 精準地把眼球取了出來。
“任務完成, 請指示。”
“回航。”
“是！”
任務很成功，精神一直緊繃著的秦歆這個時候終於松了一口氣，露出一絲笑容。
還好研究成果是可人的, 雖然時間短, 可這足夠把眼睛取出來了。
“現在只要困住異種就行, 就算它逃脫了, 也不必害怕暴露諾亞了。”
童烈說完後，大家都忍不住鼓起掌來，都為這一次的任務成功感到高興。洛晨夜旁若無人地牽著秦歆的手：“你可以稍微休息休息了。”
洛晨夜是真心實意想要讓秦歆休息的，畢竟這五天工作強度很高，然而那人眼中一抹道不明的笑意卻讓洛晨夜有些雞皮疙瘩。
這個人又在想些什麽？
“為了犒賞大家，我一會兒讓人給大家買些水果和烤肉。”
物資不算豐富，犒賞方面，能有肉和水果就已經很豐盛了，大家聽到都忍不住大喊一句‘卡拉斯萬歲’！
“大家還是要努力工作啊，別偷懶。”
卡拉斯被逗得開心，跟大家都多說了幾句，這才去準備犒賞的食物。吃飽喝足後，秦歆去到武器裝備所看看那顆‘眼睛’的內容。
眼睛是一個電子眼，裏面還有一個記憶卡，因為距離遙控距離太遠，無法即時把信息傳回，所以必須利用記憶卡儲存這只異種這些日子以來的所有行動軌跡。
庫伊特把記憶卡放入筆記本中，把內容傳到光幕中，讓大家可以窺探內容。這個記憶卡記錄了432個小時的內容，剛好十八天。讓秦歆感興趣的是這個電子眼剛安裝上去的時候的內容。
“如何？”
畫面裏出現是溫蒂的聲音和身影，她和莫甘斯兩人站在異種身前，而給異種安裝眼睛的是一個武器裝備中心的員工，凱特琳認得他，這個人做事很利落，不常出錯的。
“溫蒂夫人，已經安裝好了，這個裝置能夠記錄它接下來的所有行蹤。”
那人說完後，溫蒂擺了擺手，他便離開了。那異種動了動，看了看身處的環境，那是一間秦歆和凱特琳沒有看過的房間。估計是那兩道從未被打開過的大門之一，裏頭果然關押著成品。
“明天就差上村讓人把它送到神棄之地吧。”
溫蒂說完後，莫甘斯問道：“如果它離得太遠，失控的話怎麽辦？”
“那晶片記載了我們交代給它的任務，不會這麽容易失控的。”
溫蒂非常自信，她一直看著那異種，比起莫甘斯那厭棄的眼神，她的眼神裏有光，似是看著一樣自己十分喜歡的東西。
“如果能借由這只異種找出那群螻蟻的藏匿之地，或許也是個意外的收獲。”
溫蒂看著異種的眼神忽而變得銳利：“不過秦歆真的被她們救了的話，那就很麻煩。”
“她一直都是個麻煩。”
溫蒂轉頭看向莫甘斯，冷聲道：“夏康和江一凡那裏，處理幹凈了麽？”
“嗯，夏康背叛神賜之地的罪名人人皆知，至於江一凡名聲本來就不好，大家似乎都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莫甘斯頓了頓，冷笑道：“就算有在意的，我也會壓下來。”
“你註意些，不要再給我惹麻煩。”
“不會了，我不會再胡亂殺人了。”
莫甘斯想到那些人反抗的嘴臉就覺得厭惡，可他更怕溫蒂的憤怒，所以他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那些都是螻蟻，沒有必要動手，只要暗中敲打敲打就行了。”
溫蒂冷笑了幾聲：“殺了有什麽好玩的，看著他們無能為力的模樣，才是最好玩的。”
溫蒂說完後，便和莫甘斯離開了房間，接下來便是一段冗長的無聊內容了。
秦歆和眾人有默契地對看了一眼：“現在很明顯，溫蒂才是主導者。”
“秦博士，你說曾經研究過人造異種的大腦，那個晶片真的那麽神奇麽？”
卡拉斯說完後，秦歆便道：“之前那只異種送回來的時候，因為大腦被槍.支擊穿過，晶片受到損壞，無法進行覆原，不過……”
“我相信那個晶片埋在異種的大腦裏已經很長一段時間裏，而且會一直給它輸入任務指令，常年這樣做的話，執行晶片內的任務指令便成了異種的本能了。”
秦歆頓了頓，雙手抱胸道：“不過我也說過，人類的大腦很覆雜，即便是用晶片把執行任務養成習慣，可總有辦法讓它們掙脫控制。”
秦歆指著光幕道：“之前的晶片遭到損壞，我無法分析出確切的數據，可如果這次我們能得到這只異種腦內的晶片，那麽我相信能夠完全破解他們控制異種的秘密。”
“我明白了，我們會盡量避開它的頭部。”
“麻煩你了，童烈將軍。”
秦歆躊躇了半晌，還是開了口：“如果到時候要執行捉捕任務，能活捉是最好的，可這異種的危險系數太高了，先保命是最重要的。”
童烈明白秦歆的意思，一個活的異種的確更有研究價值，只是秦歆這個要求並不是強制性的，他便答應下來了：“如果能做到活捉，我們會盡力的。”
秦歆並沒有一直待在軍部，整個記憶卡的內容被分割成四十八段，每個專員負責看九個小時的內容，明天就能知道所有內容了。
大家各司其職，回到崗位繼續工作，等待第二天的到來。
翌日，還真的等來了幾個令人驚訝的內容。
“這裏……”
控制中心的人員操控光幕，拉出其中一個片段：“這裏，異種在說話。”
控制中心的人員點開播放鍵，只見異種行走在神棄之地中，喉嚨發出一些聲音，依稀能聽出來它在說話：“攻擊……指令……”
“光明……必勝。”
“光明必勝？”
李建嚴和李崇明同時驚呼出口，最終是李建嚴開口：“光明女神降臨，正義必勝，這是馬丁斯大將軍軍團的口號。”
“將軍……”
“救……將軍……”
那異種斷斷續續地說著，李崇明馬上拉著李建嚴道：“難道馬丁斯大將軍還沒死，它說要救將軍！”
“不是。”
秦歆搖了搖頭，並道：“這是它腦海深處的記憶，在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情況，一些記憶會被勾出來。”
“這只是它的記憶被勾出來時說出的話。”
秦歆頓了頓，臉色有些沈重：“不過，這說明了，大腦還保留了自我意識。”
這件事對於秦歆來說，沈重在於，他們不是純粹的異種，而是保留了作為人類時的記憶和本能。諾亞裏的異種，能夠像人類一樣去思考而被平等對待，若人造異種也有自我意識，那麽他們又要怎麽面對這些人造異種？
看起來，這個異種的大腦原屬者是馬丁斯大將軍軍團裏的一員，保留著戰鬥意識，甚至還保留了對軍團的忠誠意志。
莫非，當自我意識戰勝晶片控制的時候，便是異種失控的時候嗎？
“還有這裏……”
那人又調出了一個片段，那只異種殺了很多異種，嘴裏喃喃著：“保護……神賜……”
“殺……”
眾人聽了後，大概也明白那個異種到底在想些什麽。
可是秦歆卻想得更深，不等自己開口，洛晨夜卻是開口：“這是陷阱。”
“什麽？”
童烈一時反應不過來。
“是溫蒂留給我們的陷阱。”
洛晨夜深呼吸幾口氣：“溫蒂和莫甘斯泯滅人性，他們自然不會理會異種在想什麽，但是我們會。”
“舊世界有一句話叫‘攻心為上’，諸位知道這只異種有自我意識，甚至意識深處還是想著要保護人類的時候，是不是都覺得很心寒？”
大家都不說話，可臉色都不好看，顯然覺得十分難受。
溫蒂保留著這異種的自我意識，便是要以它們曾是人甚至是英雄的身份去打擊敵人。
“這就是溫蒂想要的結果。”
洛晨夜也知道這個道理，可是她卻無法紓解這種情緒。頂著半張人臉，保留著自我意識，這就像是與逝者戰鬥，大大地影響了他們的士氣。
“小夜說得不錯，這是溫蒂精心布下的陷阱，她沒有人性，卻又熟知人心。”
不得不說，溫蒂是一個優秀的陰謀家，秦歆在殘忍這一點上，自愧不如。
“只不過，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秦歆站了起來，仿佛給現場的人提了氣，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秦歆，等待她開口。
“自我意識如果戰勝了晶片控制，那異種就不受溫蒂控制。”
“或許有不戰而勝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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