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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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為了活著而活著, 有時候我想不明白，他們活著是為了什麽。”
凱特琳說到這裏，頓了頓, 續道：“不過我現在大概明白了。”
她指了指大門, 道：“那家夥是他們的希望，希望是他們活著的糧食, 在這令人絕望的環境中，秦歆給予他們的希望太重要了。”
凱特琳的眼神暗淡下來, 平日裏一直掛著的笑容也消弭無蹤：“或許我現在也終於明白秦歆離開神賜之地後, 為什麽要堅持留下藥劑。”
“不止是為了對付莫甘斯, 更是為了保住那些人心裏的一點希望。”
聽完凱特琳說, 鐘月坐了下來，很好奇秦歆是個什麽樣的人，更好奇凱特琳是個什麽樣的人。這個人看起來熱情大方, 不拘小節，心思卻很細膩, 聽她說話，總能聽得入神。
“你呢，你活著又是為了什麽？”
鐘月問道，每個人活著都會經歷迷茫, 甚至有時候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活著, 又或者為他人活著，可當你真正想明白的時候，其實答案並不那麽難。
“為了未來唄！”
凱特琳伸了個懶腰, 笑道：“我也想看看, 除了這黃沙遍地之外的風景。”
“舊世界的光景, 大概是現在所有人類的夢想吧！”
鐘月聽到這裏, 低笑了一聲，道：“人真的很奇怪。”
“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當失去了，才知道當時平凡的一切到了現在都是奢求。”
鐘月頓了頓，覺得自己說得不夠準確，更正道：“不是奢求，而是需要一個奇跡。”
逃出末日，是一個奇跡，人類制造了這場災難，也只有人類能夠創造奇跡，真應了舊世界那句話——
解鈴還須系鈴人。
“你跟秦歆一個樣，看事情都很透徹。”
凱特琳一手支著頭，笑道：“你倆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是麽？”
鐘月笑著，不置可否，不過她認為自己能夠跟凱特琳成為好朋友。她喜歡凱特琳的瀟灑自在，若有一天自己被什麽情緒困住了，她相信凱特琳一定能帶自己逃離那個情緒。
凱特琳，就像長了一雙翅膀，隨時能帶著她飛走，翺翔天際。
“不過你說得對，人的確不懂得珍惜，不過亡羊補牢，我相信我們能創造奇跡的。”
凱特琳說完，便低頭看向自己的筆記本，似乎有了什麽靈感，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鐘月見狀，也不打擾她了，準備回房間，卻被凱特琳叫住：“誒，鐘月。”
“嗯？”
“有時候不需要太透徹太懂事，否則有些人會把你的好當做理所當然，不珍惜你的。”
鐘月楞了楞，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大概是工作需要，她關心別人的時候比別人關心她的多。有時候，她發現別人根本不會關心你有什麽情緒，他們只想著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麽，漸漸的，鐘月便不再敞開心扉，用一抹慣常的笑意化解了很多人際問題。
“不過你放心吧，我會照顧你的，不，應該說我們互相照顧。”
凱特琳說完後，又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了。這讓鐘月有一種錯覺，剛才這個人是真的對自己說過那樣的話麽？
不過胸口暖暖的感覺，讓鐘月確認凱特琳真的對自己說不要太懂事，這是她二十九年來，第一次有人這麽告訴自己。
“謝謝你，凱特琳。”
鐘月沒有等凱特琳回應便回到了房間。
她枯燥無味的生活，似乎因為凱特琳的到來，多了一絲色彩呢。
**
秦歆隔日一早就進入了研究所，熟悉研究所的一切工作。卡拉斯給秦歆安排了一個研究組長的職位，她看過基因研究數據後，發現這裏的基因研究也已經有了基礎，而且他們還有研究如何讓異種降低繁殖能力。
她能力出眾，只不過在實驗室裏稍稍分析便破解了困擾了研究員們一個月的難題，大家都佩服這位從神賜之地來的頂級科學家。
不過秦歆除了幫忙降低異種繁殖能力的研究之外，還需要進行一個秘密研究，那便是對付那些人造異種的研究。
她通過凱特琳的機械甲蟲知道了對方的研究數據，在銷毀數據之前，那些數據全都傳到她的筆記本上了，所以她可以說已經掌控了他們所有的研究成果。
“這種研究也太喪心病狂了。”
秦歆把萊斯特家族的秘密研究數據公開，讓所有研究員觀摩，有些能力不錯的，很快就看出來這些研究是為了制造武器而存在的了。
“太可怕了，根本不把人當人。”
要做出這麽龐大的數據，需要多少人體才能做到，他們根本不敢去想象。
“為什麽他們要把動物和人類的肢體縫合在異種身上？”
其中一研究員問道：“難道只是基因藥劑的話，無法支撐這樣的融合？”
“嗯，對的。”
秦歆點了點光幕，拉出一組數據，道：“血肉能夠讓基因更穩定，加上基因藥劑的融合，就能制造出這樣的異種。”
“不過每一個人體部分縫合的把控都需要十分嚴謹，多了少了，都可能讓實驗失敗。”
這也是為什麽萊斯特家族歷經百年，卻無法批量改造異種的原因。
“我現在要做的研究，就是針對這些數據，作出相應的針對方法。”
此時，一個研究員提出一個建議：“既然這些異種需要各方基因數據都穩定才能成功研究出來，那麽只要打亂它們的基因分布就行了，不是麽？”
“理論上是這樣。”
這個方法，秦歆也想過，就在那只人形異種運進她的秘密實驗室的時候，她就想過了。
“可當這個異種被制造出來的時候，它體內的基因已經穩定了。”
秦歆又拉出另一組數據，道：“你們看，基因數據穩定，雖然是東拼西湊的，但是穩定以後，便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
秦歆拿出自己之前制造出來對付異種的藥劑數據，道：“這是我之前制造的藥劑，能夠弱化異種，不過我發現，他們制造的每一只異種的基因數據都不一樣，這意味著不同的異種，需要不同的藥劑去打擊。”
秦歆這句話大大地打擊了研究員的信心，畢竟這樣的難度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任務很難，我知道，如果有不願意留下來的，我不會強留。”
秦歆說明研究計劃後，在場十數個研究員面面相覷，最後都決定留下來。
“雖然任務是很難，但研究這事情，哪有不難的。”
說話的是實驗室最有經驗的研究員——本特，只要他說可以，其他研究員也就沒意見了。
“那以後就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秦歆舒出一口氣，她還以為大家會退縮，沒想到大家都留了下來。
新的篇章，正式開始了。
**
秦歆下班後，回到宿舍便累癱在沙發上，本以為洛晨夜還未回來，沒想到那人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自己了。
難怪自己一進門就嗅到了飯香味，她還以為是自己餓出錯覺了。
此時的洛晨夜從房間出來，她剛洗好澡，見累癱的秦歆便笑道：“你體力好像變弱了。”
洛晨夜記得以前秦歆加班加點也都撐得住，可現在到點回來卻癱倒在沙發上了。
秦歆是在洛晨夜失蹤後，把身子熬壞的，需要時間養回來，不過她當然不會告訴洛晨夜。
“弱？”
秦歆朝著洛晨夜勾了勾手指，洛晨夜不疑有他，朝著秦歆走了過去。豈料那人卻勾住自己的脖子，讓她也倒在沙發上，那人身上的肥皂香味瞬間包圍了自己。
“你幹嘛？”
洛晨夜不該這麽容易就被秦歆套住的，明明這麽累了，居然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證明我不弱。”
秦歆吻住洛晨夜的唇，只一下便放開了洛晨夜，轉而看向大門的方向。
好，已經把門關好了。
“繼續。”
秦歆繼而吻住洛晨夜的唇，溫柔又有耐心，仿佛在告訴洛晨夜，她有體力有耐心可以持續一晚上。
洛晨夜是個很聰明的人，她很快就反客為主，抓住秦歆的手高舉過頭，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你這小家夥……”
秦歆氣喘籲籲，還未說完，洛晨夜便笑著道：“別鬧了，快吃飯。”
洛晨夜放開了秦歆，然後徑自走向飯桌，腿有些軟，而且有些黏膩，總覺得自己這個澡白洗了。
秦歆有些不滿洛晨夜有些事情只做一半，可想想也不能辜負了洛晨夜的一番心思，只好乖乖去洗澡吃飯了。
兩人吃飯的時候，聊起了神賜之地的事情：“你上次說，江一凡現在是你的人，現在你走了，誰控制他？”
“安德魯。”
秦歆吃了一口排骨，這個人做飯是真的不錯，自己在這方面就真的完全沒有天分了。
“我在神賜之地還有人，軍部裏面，還有一些從未露過面的底牌，安德魯是其中一個。”
秦歆歪了歪頭：“控制器在安德魯手上，江一凡並不知道神賜之地裏還有誰是我的人，所以他不敢貿然背叛的。”
“看來你的部署很完善。”
洛晨夜在想，這個女人的腦子裏一天天都在想什麽，都不休息的麽？
“有一些方面，我只是賭。”
“賭？”
“嗯，比如留下藥劑制衡莫甘斯和溫蒂。”
秦歆說完後，洛晨夜眼神一亮，問道：“其實是什麽樣的制衡，你神神秘秘的，都沒跟我們說清楚。”
“噓~”
秦歆豎起一指放到自己的唇上：“舊世界好像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
“天機不可洩露。”
作者有話說：
更文啦！
秦姐真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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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特琳說到這裏，頓了頓, 續道：“不過我現在大概明白了。”
她指了指大門, 道：“那家夥是他們的希望，希望是他們活著的糧食, 在這令人絕望的環境中，秦歆給予他們的希望太重要了。”
凱特琳的眼神暗淡下來, 平日裏一直掛著的笑容也消弭無蹤：“或許我現在也終於明白秦歆離開神賜之地後, 為什麽要堅持留下藥劑。”
“不止是為了對付莫甘斯, 更是為了保住那些人心裏的一點希望。”
聽完凱特琳說, 鐘月坐了下來，很好奇秦歆是個什麽樣的人，更好奇凱特琳是個什麽樣的人。這個人看起來熱情大方, 不拘小節，心思卻很細膩, 聽她說話，總能聽得入神。
“你呢，你活著又是為了什麽？”
鐘月問道，每個人活著都會經歷迷茫, 甚至有時候不知道自己為了什麽活著, 又或者為他人活著，可當你真正想明白的時候，其實答案並不那麽難。
“為了未來唄！”
凱特琳伸了個懶腰, 笑道：“我也想看看, 除了這黃沙遍地之外的風景。”
“舊世界的光景, 大概是現在所有人類的夢想吧！”
鐘月聽到這裏, 低笑了一聲，道：“人真的很奇怪。”
“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當失去了，才知道當時平凡的一切到了現在都是奢求。”
鐘月頓了頓，覺得自己說得不夠準確，更正道：“不是奢求，而是需要一個奇跡。”
逃出末日，是一個奇跡，人類制造了這場災難，也只有人類能夠創造奇跡，真應了舊世界那句話——
解鈴還須系鈴人。
“你跟秦歆一個樣，看事情都很透徹。”
凱特琳一手支著頭，笑道：“你倆一定能成為很好的朋友。”
“是麽？”
鐘月笑著，不置可否，不過她認為自己能夠跟凱特琳成為好朋友。她喜歡凱特琳的瀟灑自在，若有一天自己被什麽情緒困住了，她相信凱特琳一定能帶自己逃離那個情緒。
凱特琳，就像長了一雙翅膀，隨時能帶著她飛走，翺翔天際。
“不過你說得對，人的確不懂得珍惜，不過亡羊補牢，我相信我們能創造奇跡的。”
凱特琳說完，便低頭看向自己的筆記本，似乎有了什麽靈感，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打。鐘月見狀，也不打擾她了，準備回房間，卻被凱特琳叫住：“誒，鐘月。”
“嗯？”
“有時候不需要太透徹太懂事，否則有些人會把你的好當做理所當然，不珍惜你的。”
鐘月楞了楞，一時之間沒有說話，她好像一直都是這樣的，大概是工作需要，她關心別人的時候比別人關心她的多。有時候，她發現別人根本不會關心你有什麽情緒，他們只想著想從你身上得到些什麽，漸漸的，鐘月便不再敞開心扉，用一抹慣常的笑意化解了很多人際問題。
“不過你放心吧，我會照顧你的，不，應該說我們互相照顧。”
凱特琳說完後，又低頭看著自己的筆記本了。這讓鐘月有一種錯覺，剛才這個人是真的對自己說過那樣的話麽？
不過胸口暖暖的感覺，讓鐘月確認凱特琳真的對自己說不要太懂事，這是她二十九年來，第一次有人這麽告訴自己。
“謝謝你，凱特琳。”
鐘月沒有等凱特琳回應便回到了房間。
她枯燥無味的生活，似乎因為凱特琳的到來，多了一絲色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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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歆隔日一早就進入了研究所，熟悉研究所的一切工作。卡拉斯給秦歆安排了一個研究組長的職位，她看過基因研究數據後，發現這裏的基因研究也已經有了基礎，而且他們還有研究如何讓異種降低繁殖能力。
她能力出眾，只不過在實驗室裏稍稍分析便破解了困擾了研究員們一個月的難題，大家都佩服這位從神賜之地來的頂級科學家。
不過秦歆除了幫忙降低異種繁殖能力的研究之外，還需要進行一個秘密研究，那便是對付那些人造異種的研究。
她通過凱特琳的機械甲蟲知道了對方的研究數據，在銷毀數據之前，那些數據全都傳到她的筆記本上了，所以她可以說已經掌控了他們所有的研究成果。
“這種研究也太喪心病狂了。”
秦歆把萊斯特家族的秘密研究數據公開，讓所有研究員觀摩，有些能力不錯的，很快就看出來這些研究是為了制造武器而存在的了。
“太可怕了，根本不把人當人。”
要做出這麽龐大的數據，需要多少人體才能做到，他們根本不敢去想象。
“為什麽他們要把動物和人類的肢體縫合在異種身上？”
其中一研究員問道：“難道只是基因藥劑的話，無法支撐這樣的融合？”
“嗯，對的。”
秦歆點了點光幕，拉出一組數據，道：“血肉能夠讓基因更穩定，加上基因藥劑的融合，就能制造出這樣的異種。”
“不過每一個人體部分縫合的把控都需要十分嚴謹，多了少了，都可能讓實驗失敗。”
這也是為什麽萊斯特家族歷經百年，卻無法批量改造異種的原因。
“我現在要做的研究，就是針對這些數據，作出相應的針對方法。”
此時，一個研究員提出一個建議：“既然這些異種需要各方基因數據都穩定才能成功研究出來，那麽只要打亂它們的基因分布就行了，不是麽？”
“理論上是這樣。”
這個方法，秦歆也想過，就在那只人形異種運進她的秘密實驗室的時候，她就想過了。
“可當這個異種被制造出來的時候，它體內的基因已經穩定了。”
秦歆又拉出另一組數據，道：“你們看，基因數據穩定，雖然是東拼西湊的，但是穩定以後，便是一個獨立的個體了。”
秦歆拿出自己之前制造出來對付異種的藥劑數據，道：“這是我之前制造的藥劑，能夠弱化異種，不過我發現，他們制造的每一只異種的基因數據都不一樣，這意味著不同的異種，需要不同的藥劑去打擊。”
秦歆這句話大大地打擊了研究員的信心，畢竟這樣的難度太大了，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任務很難，我知道，如果有不願意留下來的，我不會強留。”
秦歆說明研究計劃後，在場十數個研究員面面相覷，最後都決定留下來。
“雖然任務是很難，但研究這事情，哪有不難的。”
說話的是實驗室最有經驗的研究員——本特，只要他說可以，其他研究員也就沒意見了。
“那以後就請大家多多指教了。”
秦歆舒出一口氣，她還以為大家會退縮，沒想到大家都留了下來。
新的篇章，正式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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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歆下班後，回到宿舍便累癱在沙發上，本以為洛晨夜還未回來，沒想到那人已經做好了飯菜等自己了。
難怪自己一進門就嗅到了飯香味，她還以為是自己餓出錯覺了。
此時的洛晨夜從房間出來，她剛洗好澡，見累癱的秦歆便笑道：“你體力好像變弱了。”
洛晨夜記得以前秦歆加班加點也都撐得住，可現在到點回來卻癱倒在沙發上了。
秦歆是在洛晨夜失蹤後，把身子熬壞的，需要時間養回來，不過她當然不會告訴洛晨夜。
“弱？”
秦歆朝著洛晨夜勾了勾手指，洛晨夜不疑有他，朝著秦歆走了過去。豈料那人卻勾住自己的脖子，讓她也倒在沙發上，那人身上的肥皂香味瞬間包圍了自己。
“你幹嘛？”
洛晨夜不該這麽容易就被秦歆套住的，明明這麽累了，居然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證明我不弱。”
秦歆吻住洛晨夜的唇，只一下便放開了洛晨夜，轉而看向大門的方向。
好，已經把門關好了。
“繼續。”
秦歆繼而吻住洛晨夜的唇，溫柔又有耐心，仿佛在告訴洛晨夜，她有體力有耐心可以持續一晚上。
洛晨夜是個很聰明的人，她很快就反客為主，抓住秦歆的手高舉過頭，吻得她喘不過氣來。
“你這小家夥……”
秦歆氣喘籲籲，還未說完，洛晨夜便笑著道：“別鬧了，快吃飯。”
洛晨夜放開了秦歆，然後徑自走向飯桌，腿有些軟，而且有些黏膩，總覺得自己這個澡白洗了。
秦歆有些不滿洛晨夜有些事情只做一半，可想想也不能辜負了洛晨夜的一番心思，只好乖乖去洗澡吃飯了。
兩人吃飯的時候，聊起了神賜之地的事情：“你上次說，江一凡現在是你的人，現在你走了，誰控制他？”
“安德魯。”
秦歆吃了一口排骨，這個人做飯是真的不錯，自己在這方面就真的完全沒有天分了。
“我在神賜之地還有人，軍部裏面，還有一些從未露過面的底牌，安德魯是其中一個。”
秦歆歪了歪頭：“控制器在安德魯手上，江一凡並不知道神賜之地裏還有誰是我的人，所以他不敢貿然背叛的。”
“看來你的部署很完善。”
洛晨夜在想，這個女人的腦子裏一天天都在想什麽，都不休息的麽？
“有一些方面，我只是賭。”
“賭？”
“嗯，比如留下藥劑制衡莫甘斯和溫蒂。”
秦歆說完後，洛晨夜眼神一亮，問道：“其實是什麽樣的制衡，你神神秘秘的，都沒跟我們說清楚。”
“噓~”
秦歆豎起一指放到自己的唇上：“舊世界好像有一句話是這麽說的……”
“天機不可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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