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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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歆在實驗室裏分析著基因數據, 可有通報說江一凡來找她。本來不想見，可想想這是稀客，秦歆便放下手邊的工作, 去見江一凡了。
在辦公室內, 秦歆看著江一凡那顆光頭，突然就想起了洛晨夜, 想起江一凡曾經對洛晨夜做過的事情，憤怒像泡泡一樣從心底冒出。
“有事麽？”
秦歆的態度並沒有很友好, 神色漠然, 把怒氣掩蓋了過去。
“你和李建嚴到底在計劃著什麽？”
江一凡直入正題, 他是戰士, 不是幕僚，最近李家兄弟一直往P區跑，他認為這跟秦歆脫不了幹系。夏康也有些反常, 有些任務根本不上報城主，他也不敢多問, 所以他便來找秦歆。
不是因為他認為秦歆好欺負，而是他認為秦歆是最有可能願意交涉的人。
“計劃？我只是搞研究的，能計劃些什麽？”
這女人，真是狡猾得很。
“莫非他們是在P區找洛晨夜？”
江一凡得知洛晨夜的小隊被異種屠殺的時候, 心裏是快樂的, 終於少了一個眼中釘。可這件事之後，江一凡發現神賜之地的氣氛越來越詭異了，在軍部甚至都分成了三個派別。
一派是效忠莫甘斯的、一派是對莫甘斯有敵意的、還有一派是只管執行任務。
李建嚴和李崇明最近進行了很多秘密任務, 而且是夏康親自批準的, 而這些秘密任務是連城主都不能知道的。
江一凡嗅到了不尋常的危險氣息, 他認為李家兄弟和夏康都對莫甘斯有敵意, 或許更準確地說，他們不信任莫甘斯。這讓他很不安，尤其莫甘斯偶爾還會給自己指派任務，給自己一點好處，這讓自己覺得是不是站錯了隊伍。
他感覺，一定有其中一派是對神賜之地意圖不軌的。
江一凡來找秦歆，其實也是偏向相信了李家兄弟，畢竟莫甘斯這個人，他也看不透。
“洛晨夜的小隊覆滅，就算還活著，也不可能在神棄之地存活那麽多天。”
江一凡不喜歡洛晨夜，他認為卡爾頓的死跟她有關，也看不慣這個人明明是下民卻一臉高傲的模樣。
“說完了嗎？”
秦歆知道江一凡說的是事實，如果洛晨夜等人沒有獲救，那麽他們無法在神棄之地存活那麽久。
江一凡察覺到秦歆的眼神冷了幾分，又問道：“你們和莫甘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莫甘斯知道你來找我麽？”
秦歆冷笑，雙手抱胸，看著江一凡的時候，腦子裏卻在飛速地思考著，思考江一凡過來是真心想問發生了什麽，還是莫甘斯派他來試探。
“當然不知道。”
軍部的人出入研究所也是常事，一般是買藥品或檢查身體，因此沒有人會在意江一凡來研究所是做什麽。
秦歆沒有說話，江一凡知道她還在等自己證明，證明自己是誠心誠意發問的。
“最近莫甘斯召見了好幾個小隊隊長，包括我，我不知道莫甘斯對其他人說的是什麽，但他對我說的是，希望我能成為軍部的大隊長。”
江一凡對這個條件自然是心動的，可伴隨而來的是詭異的警戒感，只是身為軍人的直覺。
總覺得莫甘斯不懷好意，尤其是聽了夏康勸自己的那一席話後。
“但我覺得，他是想要……讓我取代夏將軍。”
秦歆聽罷，挑了挑眉，江一凡不是擅長演戲的人，見他臉上的惶恐，秦歆心裏又篤定了幾分。
“這不是很好麽，江隊長若是一路平步青雲，那對你來說是絕好的事情。”
秦歆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似乎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江一凡便有些急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什麽，秦歆你別再兜圈子了！”
江一凡的耐心不多，見秦歆還在遛他，這便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神賜之地的惡霸，現在還想當英雄？”
秦歆自然知道江一凡在神賜之地做了多少惡事，尤其是對洛晨夜的，這些事情她是不可能忘記的。
江一凡冷哼了一聲，冷聲道：“秦歆，你若是不說，恐怕你自己也有危險。”
“我一直都有危險。”
秦歆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辦公桌道：“自我做了這研究所的領導，我就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她傾身看向江一凡，道：“在這個末日，誰不危險，你以為你在這小小的神賜之地欺男霸女的，就很厲害麽？”
從未見過秦歆的語言這般尖銳，江一凡一時之間沒有話可說，他的確是有這種想法。在這末日，誰都過不好，他也不過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些，即便是把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也無所謂。
無論是在舊世界，還是現在，社會的本質不就是弱肉強食麽？
“我不信任你，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你走吧。”
秦歆說完後，江一凡也站了起來，那人足足高了自己一個頭，可在氣勢上，完全無法壓倒秦歆。
“無所謂，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答案的。”
江一凡也絕不是那種卑躬屈膝的人，絕不會為了一個答案求秦歆。
“那你要小心了。”
秦歆又緩緩坐了下來，冷笑了一聲：“真相是致命的，一不小心，你可能就會死在神棄之地，以小隊覆滅的理由。”
江一凡本來還滿腔沖勁，可一聽到秦歆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連眼神都失焦了一樣，無法瞬間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嗎？你走吧。”
秦歆滿意江一凡的反應，這下他知道江一凡不是莫甘斯派來的，而他來找自己說明他更偏向相信自己。
莫甘斯啊莫甘斯，你做人可真失敗，就連得力戰將都不相信你了呢。
江一凡見秦歆低頭看向辦公桌上的文件，並沒有開口問下，應該說，他不敢問下去。
小隊覆滅這件事本來就疑點重重，如今秦歆這麽有指向性的說法，說明小隊覆滅的背後推手，很可能是莫甘斯？！
怎麽可能，他身為城主，為什麽會……
“秦歆，話不能亂說。”
秦歆沒有回應，只是回應了一抹冷笑，看都不看江一凡一眼。這樣的秦歆讓江一凡更加懷疑了，莫非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莫甘斯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秦歆也不是善類，不能輕信，可莫甘斯那裏……也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偷偷見了秦歆。
江一凡離開後，秦歆那從容的神色才出現了一絲憂容。她的確不信任江一凡，可江一凡會因為莫甘斯的事情來找自己，說明莫甘斯私底下的動作也很大。
夏康很可能會被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取代，莫甘斯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棋子。現在莫甘斯已經在調動軍部的人手了，說明他要對李崇明和李建嚴出手了麽？
秦歆給李崇明和李建嚴發了同一個信息：【莫甘斯在軍部有大動作，恐怕是要除去你們和夏康，萬事小心。】
秦歆在軍部雖然有人，可是她沒有辦法操控軍部的事情，不過她可以透過夏康去穩定軍部，前提是夏康真的願意與她一起對抗莫甘斯。
秦歆思索再三，最後還是夏康發了一個信息：【有空麽？今晚到我家，有事相商。】
秦歆發完信息後，累極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開始失焦，腦子裏全都是洛晨夜的臉。
小夜，你還活著的，對嗎？
**
夏康收到秦歆的消息後，沈思了幾分鐘，最後回了一個好字。他能察覺到軍部內部有暗湧，發生了好幾次沖突事件，而且都是其他小隊和李家兄弟的小隊發生沖突。
秦歆這個時候要求見面，或許與軍部的事情脫不了幹系。
是夜，夏康避開了監控，去了秦歆的家裏，凱特琳和秦歆在等他。夏康十分禮貌的坐到了單人沙發上，與兩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秦博士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夏康也不想噓寒問暖，現在神賜之地發生的事情讓人焦頭爛額，已經沒有閑情去客套了。
“軍部最近是不是有異動？”
“秦博士怎麽知道的？”
秦歆搖了搖頭：“江一凡今天來找我，我看出來他的不安，想來軍部也不太平。”
“噫~那個光頭？”
凱特琳覺得自己對江一凡過敏了，一聽名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秦博士想說什麽？”
夏康需要秦歆的幫助，如今秦歆同樣需要他的幫助，這也算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了。
“莫甘斯似乎在找你的代替者了，江一凡就是候選人之一。”
夏康聽罷，似乎並不意外，當初能坐上這個位置，的確是莫甘斯提拔的。可這些年，他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脫離了莫甘斯的控制，他想要另外扶一個人上位也在常理之中。
只不過，他可不會把這個位置拱手相讓，一旦讓出去，神賜之地恐怕就會亂了。
“而且他似乎也要對付李崇明和李建嚴。”
秦歆頓了頓，續道：“說白了，他要對付一切不確定因素，包括我。”
莫甘斯無法對研究所動手，那是因為自己仍是研究所不可或缺的存在。
秦歆把平板交給夏康，道：“你可以看看。”
夏康拿過平板，看了秦歆一眼，又看了平板上暫停的視頻。夏康點開了視頻，裏面的內容讓夏康大吃一驚。
“這……居然真的是……！”
看著牢房中的人，看著莫甘斯如何鞭打異種，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夏康也忍不住渾身顫抖。
“這……這異種的臉！”
夏康看清楚了被鞭打的異種的臉，這不就是……
“是的，是我爸爸，秦泰。”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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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辦公室內, 秦歆看著江一凡那顆光頭，突然就想起了洛晨夜, 想起江一凡曾經對洛晨夜做過的事情，憤怒像泡泡一樣從心底冒出。
“有事麽？”
秦歆的態度並沒有很友好, 神色漠然, 把怒氣掩蓋了過去。
“你和李建嚴到底在計劃著什麽？”
江一凡直入正題, 他是戰士, 不是幕僚，最近李家兄弟一直往P區跑，他認為這跟秦歆脫不了幹系。夏康也有些反常, 有些任務根本不上報城主，他也不敢多問, 所以他便來找秦歆。
不是因為他認為秦歆好欺負，而是他認為秦歆是最有可能願意交涉的人。
“計劃？我只是搞研究的，能計劃些什麽？”
這女人，真是狡猾得很。
“莫非他們是在P區找洛晨夜？”
江一凡得知洛晨夜的小隊被異種屠殺的時候, 心裏是快樂的, 終於少了一個眼中釘。可這件事之後，江一凡發現神賜之地的氣氛越來越詭異了，在軍部甚至都分成了三個派別。
一派是效忠莫甘斯的、一派是對莫甘斯有敵意的、還有一派是只管執行任務。
李建嚴和李崇明最近進行了很多秘密任務, 而且是夏康親自批準的, 而這些秘密任務是連城主都不能知道的。
江一凡嗅到了不尋常的危險氣息, 他認為李家兄弟和夏康都對莫甘斯有敵意, 或許更準確地說，他們不信任莫甘斯。這讓他很不安，尤其莫甘斯偶爾還會給自己指派任務，給自己一點好處，這讓自己覺得是不是站錯了隊伍。
他感覺，一定有其中一派是對神賜之地意圖不軌的。
江一凡來找秦歆，其實也是偏向相信了李家兄弟，畢竟莫甘斯這個人，他也看不透。
“洛晨夜的小隊覆滅，就算還活著，也不可能在神棄之地存活那麽多天。”
江一凡不喜歡洛晨夜，他認為卡爾頓的死跟她有關，也看不慣這個人明明是下民卻一臉高傲的模樣。
“說完了嗎？”
秦歆知道江一凡說的是事實，如果洛晨夜等人沒有獲救，那麽他們無法在神棄之地存活那麽久。
江一凡察覺到秦歆的眼神冷了幾分，又問道：“你們和莫甘斯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莫甘斯知道你來找我麽？”
秦歆冷笑，雙手抱胸，看著江一凡的時候，腦子裏卻在飛速地思考著，思考江一凡過來是真心想問發生了什麽，還是莫甘斯派他來試探。
“當然不知道。”
軍部的人出入研究所也是常事，一般是買藥品或檢查身體，因此沒有人會在意江一凡來研究所是做什麽。
秦歆沒有說話，江一凡知道她還在等自己證明，證明自己是誠心誠意發問的。
“最近莫甘斯召見了好幾個小隊隊長，包括我，我不知道莫甘斯對其他人說的是什麽，但他對我說的是，希望我能成為軍部的大隊長。”
江一凡對這個條件自然是心動的，可伴隨而來的是詭異的警戒感，只是身為軍人的直覺。
總覺得莫甘斯不懷好意，尤其是聽了夏康勸自己的那一席話後。
“但我覺得，他是想要……讓我取代夏將軍。”
秦歆聽罷，挑了挑眉，江一凡不是擅長演戲的人，見他臉上的惶恐，秦歆心裏又篤定了幾分。
“這不是很好麽，江隊長若是一路平步青雲，那對你來說是絕好的事情。”
秦歆平平淡淡地說了一句，似乎對這件事不太感興趣，江一凡便有些急了：“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什麽，秦歆你別再兜圈子了！”
江一凡的耐心不多，見秦歆還在遛他，這便氣不打一處來。
“怎麽，神賜之地的惡霸，現在還想當英雄？”
秦歆自然知道江一凡在神賜之地做了多少惡事，尤其是對洛晨夜的，這些事情她是不可能忘記的。
江一凡冷哼了一聲，冷聲道：“秦歆，你若是不說，恐怕你自己也有危險。”
“我一直都有危險。”
秦歆站了起來，指著自己的辦公桌道：“自我做了這研究所的領導，我就一直處於危險之中。”
她傾身看向江一凡，道：“在這個末日，誰不危險，你以為你在這小小的神賜之地欺男霸女的，就很厲害麽？”
從未見過秦歆的語言這般尖銳，江一凡一時之間沒有話可說，他的確是有這種想法。在這末日，誰都過不好，他也不過是想讓自己過得好些，即便是把痛苦建立在別人身上也無所謂。
無論是在舊世界，還是現在，社會的本質不就是弱肉強食麽？
“我不信任你，也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你走吧。”
秦歆說完後，江一凡也站了起來，那人足足高了自己一個頭，可在氣勢上，完全無法壓倒秦歆。
“無所謂，我會用自己的方式找出答案的。”
江一凡也絕不是那種卑躬屈膝的人，絕不會為了一個答案求秦歆。
“那你要小心了。”
秦歆又緩緩坐了下來，冷笑了一聲：“真相是致命的，一不小心，你可能就會死在神棄之地，以小隊覆滅的理由。”
江一凡本來還滿腔沖勁，可一聽到秦歆這句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就連眼神都失焦了一樣，無法瞬間反應過來。
“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了嗎？你走吧。”
秦歆滿意江一凡的反應，這下他知道江一凡不是莫甘斯派來的，而他來找自己說明他更偏向相信自己。
莫甘斯啊莫甘斯，你做人可真失敗，就連得力戰將都不相信你了呢。
江一凡見秦歆低頭看向辦公桌上的文件，並沒有開口問下，應該說，他不敢問下去。
小隊覆滅這件事本來就疑點重重，如今秦歆這麽有指向性的說法，說明小隊覆滅的背後推手，很可能是莫甘斯？！
怎麽可能，他身為城主，為什麽會……
“秦歆，話不能亂說。”
秦歆沒有回應，只是回應了一抹冷笑，看都不看江一凡一眼。這樣的秦歆讓江一凡更加懷疑了，莫非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莫甘斯又為什麽要這麽做？
不，秦歆也不是善類，不能輕信，可莫甘斯那裏……也絕不能讓他知道自己偷偷見了秦歆。
江一凡離開後，秦歆那從容的神色才出現了一絲憂容。她的確不信任江一凡，可江一凡會因為莫甘斯的事情來找自己，說明莫甘斯私底下的動作也很大。
夏康很可能會被其中一個小隊的隊長取代，莫甘斯不需要一個不聽話的棋子。現在莫甘斯已經在調動軍部的人手了，說明他要對李崇明和李建嚴出手了麽？
秦歆給李崇明和李建嚴發了同一個信息：【莫甘斯在軍部有大動作，恐怕是要除去你們和夏康，萬事小心。】
秦歆在軍部雖然有人，可是她沒有辦法操控軍部的事情，不過她可以透過夏康去穩定軍部，前提是夏康真的願意與她一起對抗莫甘斯。
秦歆思索再三，最後還是夏康發了一個信息：【有空麽？今晚到我家，有事相商。】
秦歆發完信息後，累極地靠在椅背上，眼神開始失焦，腦子裏全都是洛晨夜的臉。
小夜，你還活著的，對嗎？
**
夏康收到秦歆的消息後，沈思了幾分鐘，最後回了一個好字。他能察覺到軍部內部有暗湧，發生了好幾次沖突事件，而且都是其他小隊和李家兄弟的小隊發生沖突。
秦歆這個時候要求見面，或許與軍部的事情脫不了幹系。
是夜，夏康避開了監控，去了秦歆的家裏，凱特琳和秦歆在等他。夏康十分禮貌的坐到了單人沙發上，與兩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秦博士叫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夏康也不想噓寒問暖，現在神賜之地發生的事情讓人焦頭爛額，已經沒有閑情去客套了。
“軍部最近是不是有異動？”
“秦博士怎麽知道的？”
秦歆搖了搖頭：“江一凡今天來找我，我看出來他的不安，想來軍部也不太平。”
“噫~那個光頭？”
凱特琳覺得自己對江一凡過敏了，一聽名字都覺得渾身不舒服。
“秦博士想說什麽？”
夏康需要秦歆的幫助，如今秦歆同樣需要他的幫助，這也算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了。
“莫甘斯似乎在找你的代替者了，江一凡就是候選人之一。”
夏康聽罷，似乎並不意外，當初能坐上這個位置，的確是莫甘斯提拔的。可這些年，他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勢力，脫離了莫甘斯的控制，他想要另外扶一個人上位也在常理之中。
只不過，他可不會把這個位置拱手相讓，一旦讓出去，神賜之地恐怕就會亂了。
“而且他似乎也要對付李崇明和李建嚴。”
秦歆頓了頓，續道：“說白了，他要對付一切不確定因素，包括我。”
莫甘斯無法對研究所動手，那是因為自己仍是研究所不可或缺的存在。
秦歆把平板交給夏康，道：“你可以看看。”
夏康拿過平板，看了秦歆一眼，又看了平板上暫停的視頻。夏康點開了視頻，裏面的內容讓夏康大吃一驚。
“這……居然真的是……！”
看著牢房中的人，看著莫甘斯如何鞭打異種，即便是身經百戰的夏康也忍不住渾身顫抖。
“這……這異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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