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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與鳳凰社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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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林坐在校長的辦公室,周圍每一個人都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他的心臟瘋狂的跳著,但是他希望自己能冷靜下來。他不能浪費這次機會,他必須讓他們信任他。

關於他名字的謊話編的超乎想象的容易。他以前曾經使用過馬汀·艾莫瑞斯這個名字,而現在只需重新習慣它,再說,這和他真正的名字只差了兩個字母(Martin/Merlin)。當他到處遷移的時候會改用各種不同的名字來娛樂自己。當擁有姓氏不再只是貴族的特權,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每個人都可以有姓氏時,他選擇了‘艾莫瑞斯’而且一直沿用下來。他的名字改來改去,但一直都以字母M作為開頭。他在使用各種各樣愚蠢名字的過程當中得到了很多樂趣。

不過他本不應該低估了赫敏·格蘭傑的頭腦。她當然聽說過傳奇的艾莫瑞斯!他稍做調整,編了個愚蠢的家族傳說,希望這能讓她滿意。

他不想引起他們的懷疑。他能感覺到,現在還不是時候揭示他的身份。

意料之外的,這只鳥幫了他的忙。福克斯是他的名字麽?鄧布利多自己的鳳凰。他心滿意足的坐在梅林的肩膀上,和梅林一樣,他是古教殘存者的其中一個,他感受到了他們之間的紐帶。他們的力量曾被古教的女祭司們頂禮膜拜,他們‘從灰燼中重生’的習性是這個世界最根本本質的顯現,有生,即有死。

他不得不承認,他很欽佩鄧布利多的幽默感。以一個麻瓜罪犯【1】的名字來命名一個強大的魔法生物?真是天才。

除了福克斯,他一生只見過一只鳳凰,當他第一次來到霍格沃茨,向創立者們提供建立學校的援助時,那只鳥,名字叫做莫特瑞斯(意思為火鳥——by 譯者),在梅林進入學校的時候做出了一模一樣的表示。對戈德裏克·格蘭芬多來說,這只鳥的陪伴已經足夠證明梅林可以被信賴。

他在想這是否是同一只鳳凰…

“那麽,艾莫瑞斯先生,為什麽不和我們說說你是怎麽會到這兒來的?”沙克爾問他。

梅林笑了。這可要講上好一會兒了。看起來沙克爾也想到了,更進一步的提示他:“比如,你來過霍格沃茨上學麽?”

是啊,只來過七次而已。他想要這麽說,看向了角落裏的分院帽。那個該死的東西最好不要出賣我。

“沒有,”他轉而這樣說,“我在家學習。這在德魯伊家庭裏很普遍。我們失去了大部分關於古教的知識,但是依然抗拒現代的魔法教學來支持‘古老的方式’,盡管實際上我們已經沒有人知道那到底是什麽了。”

他停下來喘了口氣,打量著他的聽眾們,看到他們毫無懷疑的緊盯著他。至少到現在為止是這樣。

“我們只有幾個流傳下來的古老咒語——它們學起來非常非常的困難而且危險。那就是我在之前的戰鬥中所使用的,”他停了一下。他知道他不得不說一些和真相相近的東西,他在之前的戰鬥裏比預想中還更多的顯露了他真正的力量,“那是一個傳承下來的防護咒。”

“我知道了,”金斯萊點點頭,“它難以想象的強勁。我們能學會麽?”

沒戲。

“我覺得不行,只有很少的幾個人能夠使用,而所有這些人都有德魯伊的傳承,就像我,”梅林編著謊話,“我只有在非常緊急的情況下才會使用它。在一般的情況下進行嘗試會非常的危險。它的力量太強了不是現今的巫師們能夠成功掌控的。

現在,或許這個能夠暫時驅散他們的懷疑。

金斯萊點點頭,臉上微微滑過一絲失望。“那麽,你的,呃,‘德魯伊傳承’還給了你什麽其他的能力?”

如果我真的回答了,你絕對不會相信的。

“恐怕沒有多少,”他嘆了口氣,裝得好像他真的很失望,“我比大多數人反應更快,有更強的感知魔法的能力以及使用極少數古教咒語的能力。沒什麽了不起的。”

“那你經常使用這些咒語麽?”

我在過去的一千三百年裏每天都要用上差不多一打。

“不常用。因為沒有什麽意義,用那些咒語需要耗費太多的能量,”他咧嘴笑了一下,“我更喜歡用我的魔杖。我與古教的聯系使得我通過魔杖使用的魔法比其他人都要更加有力。”

好吧,這真是個無恥的謊言,梅林。你恨那根見鬼的棍子!

金斯萊看起來饒有興趣,但在他再次開口詢問之前,那個冷著臉的女性(麥格?)張口和他說到:

“的確非常不同凡響,年輕的艾莫瑞斯先生。”年輕?我都一千三百歲了!“但這依然沒有解釋你和鄧布利多之間的聯系,或者你是這麽知道波特,韋斯萊和格蘭傑最近一年的逃亡經歷的。”

“我正要說到那裏!”梅林裝作很愉快的樣子。見鬼,這個女人太精明了,我必須要對她小心一點。“我父親是古代魔法的專家,尤其是某些黑魔法,在古教衰退之後崛起的那些。鄧布利多常常去找他,和他談話直到半夜。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在哈利四年級之後,當鄧布利多開始懷疑伏地魔擁有魂器的時候,他去找了我父親,想試著找出盡可能多的信息。”

金斯萊把頭歪向一邊:“你父親所做的事非常的危險。”

梅林差點噴笑出來。是啊,他一直都處在被一頭巨龍烤焦的危險當中。

“是的,他是。恐怕那也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他註意到了房間裏那些同情的目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悲傷,“伏地魔聽到了些風聲,關於我父親在研究什麽,然後他派來了食死徒。我的父母都被殺害了。”

韋斯萊夫人用手掩住了嘴,看起來倍感震驚,在聽到他那‘悲慘的過去’時,她早先對梅林的敵意已經明顯被忘在了腦後。他對於向他們撒了這個謊感到很有負疚感。

“我曾經和我父親一起工作,然後已經盡我所能的收集了他的研究成果。我去找了鄧布利多,”梅林說,“我們一起想辦法找出了盡可能多的關於魂器的信息。我很高興能盡可能多的幫上忙,我想做更多的事來為我父母報仇,但是鄧布利多不讓我這麽做。他說讓像我這樣的人進入鳳凰社實在是太危險了,如果伏地魔發現了我的‘傳承’…”

在繼續之前梅林做出了一副遺憾的表情。

“我真希望他能允許我那麽做。他拒絕了我幫忙尋找魂器的請求,我想他是對我父親的死有種負罪感,所以把保證我的安全當成了他的責任。他讓我發誓不把關於魂器的知識透露給任何人。直到它們被全部摧毀。”

梅林痛恨自己像這樣撒謊。這個謊言讓他厭惡,但卻必要。他不能讓他們知道是他在最開始跟鄧布利多講了魂器的事。

“但你沒有遵守,”一個聲音說到。梅林擡起頭看到哈利在看著他,“你在它們被摧毀之前就告訴我們你知道魂器的事了。”

梅林的臉暗暗抽動了一下。該死!想點什麽出來,快點!

“在那個時候,哈利,我已經不在乎了,”他扯謊到,“我不能再置身事外了。我必須要做點什麽。”他靜靜的看向他,很高興看到哈利似乎已經接受了他的解釋,他知道想要做點什麽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但我的確守住了另外一個誓言,就是不和你說起你體內那個魂器。那攸關生死。我非常的想要告訴你,但是我不能。”梅林的眼神僅僅凝視著哈利一人,他意識到這是自己第一次闡述著完全的真實,“鄧布利多有一個理論,他認為你會從魂器的毀滅中幸存下來,而我希望並祈禱他是對的。我什麽都不能做。我很抱歉。”

他希望哈利能相信他。這是真的,如果能有其他選擇的話,梅林一定毫不猶豫的去做。把如此多的重擔壓在一個如此年輕的孩子身上並不公平。

他們面面相覷了好一會兒,然後金斯萊清了清嗓子。梅林再次轉頭看向他。

“你肯定有很多要說的,艾莫瑞斯先生。我很感激你的合作。”

梅林點點頭,很好奇接下來會怎麽發展。金斯萊繼續道:

“我希望你已經意識到了你將會對我們組織有多重要。你可能會說你不知道多少關於古教魔法的事情,但是我肯定你依然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知道的都多。我希望你能夠同意繼續幫助我們對抗伏地魔。”金斯萊對他微笑著。

“等等,你在邀請他成為鳳凰社成員?”韋斯萊兄弟中的一個問到。他瞥了梅林一眼:“無意冒犯,我知道你是個了不起的家夥,但是我們能就這麽隨便招一些人進來麽?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他剛剛告訴我們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對的,我告訴你們的所有事就是一堆謊言。但那並不意味著你們不能相信我。

可是,金斯萊又笑了笑:“和鳳凰社同名的那個成員顯然已經給予了他自己的祝福,我又如何能拒絕他成為鳳凰社的成員呢?”

就恰好在這個時候,福克斯發出了另一聲顫抖的,發自心底的樂音,似乎回響在梅林的靈魂深處。福克斯將腦袋蹭向梅林的臉頰,在皮膚上留下一絲魔法的刺痛,梅林感到他的心臟躍動起來。福克斯知道他是誰,從一千年前他們首次相遇時就知道,他還向格蘭芬多,鄧布利多,以及現在的整個鳳凰社證明他值得信任。

梅林咧開嘴笑了。

***

哈利,羅恩,赫敏以及韋斯萊雙胞胎肩並肩的走過走廊,渾身滿是塵土和碎屑,走向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哈利覺得自己只想癱倒在床上再也不爬起來。他感到難以置信的疲憊,而且他需要一些自己的時間來思考剛剛經歷的這個奇怪的人生轉折。

就在幾個小時以前,他發現自己是個魂器,死了,之後又被帶回來繼續戰鬥。這足夠讓任何一個人混亂的了。

城堡裏很安靜,除去那些倒在門廊中的殘骸,很難讓人相信這裏曾發生了一場戰鬥,直到哈利記起了那些躺在禮堂中為他而戰死的人們。

他需要休息,他已經幾乎兩天沒有睡覺了。他現在無法處理這一切。

但是弗雷德和喬治看起來並沒有憂郁的感覺。

“高興起來,夥計!”喬治沖他咧嘴笑笑,輕輕戳了下他的肋骨,“我們已經讓那個老舊的發黴短褲【2】看到了不是麽?我們保衛了學校!我們又再次回來了!”

“就是的,哈利,”弗雷德讚同道,“看看事情光明的那面。我們還活著,還能改日再戰不是麽?”

哈利設法擠出一個虛弱的微笑。

弗雷德看向他的身後然後喊道:“嘿!”

哈利和其他人轉身看向那個奇怪的男人,現在他們知道他叫馬汀?艾莫瑞斯,正沿著走廊走向他們。哈利沒有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他不知道為什麽,但是他開始相信這個人了。他在隱瞞什麽,哈利能感覺到,但他依然毫無理由的信任他。就好像有什麽外力在催促他對他委以信任。他沒有辦法解釋。

他走近他們並對他們露出一個微笑,似乎有些緊張的在離他們幾英尺的地方停了下來。

“馬汀,我的夥計!別跟個陌生人似的,”弗雷德叫到,伸出手把他拉過來,“你救了我的命,別忘了!”

馬汀聳聳肩膀:“那真的沒有什麽。”

“從你剛剛說的話來看這可不是沒有什麽,”喬治說,把臉轉向他,“聽起來你為了使用那種魔法冒了很大的風險。”

馬汀搖搖頭,試著讓自己看起來顯得謙虛,但哈利並不買賬。他開始相信赫敏的懷疑了。在他眼前的這個人真的有難以置信的力量。

赫敏沒有從他身上移開視線:“你真的了解古教麽?”

馬汀對她的狂熱報以微笑:“恐怕並不太多,就像我說的它已經失傳了。”

“哦,我知道,”赫敏一發不可收拾,“我一直都被它深深的吸引,所有那些關於梅林和德魯伊的傳說故事。不是愚蠢的麻瓜故事,是那些真正的故事,但是關於它的知識就只有那麽一點點!”

哈利對羅恩翻了個白眼,羅恩也做了個同樣的動作。

馬汀咧嘴笑了,一個真正的笑容,在哈利看來,這讓他顯得有些傻乎乎的:“好吧,我很樂意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赫敏。”

赫敏為這前景雙眼發亮,哈利可以看出來她有多急切的想問他更多的事。羅恩為赫敏對他的奉承很不高興,抓住她的胳膊,瞥了一眼馬汀之後輕輕拉著她走過走廊。“我們打算要找一個合適睡覺的地方,你要來麽?”

馬汀看起來有些驚訝,但還是跟了上來。哈利覺得他看起來一點都不累。

赫敏還在詢問著他:“你真的認為你是梅林的後代麽?”

馬汀哈哈大笑:“我很懷疑這一點。我猜這只是一些家族喜歡說來稍稍增加他們名氣的事情。據我所知,還沒有一個德魯伊家庭不做類似的事的。”

赫敏看起來有那麽點失望,但沒有停止提問:“德魯伊家庭?有多少這樣的家庭?”

馬汀做了個鬼臉:“不算多。他們沒有什麽力量,只是比所有人都更傳統。他們拒絕現代魔法,痛恨魔杖而且認為自己更加高人一等,因為他們是最原始的魔法使用者的後代。他們還認為其他人都不如他們因為他們必須依賴棍子——抱歉,魔杖。”

哈利饒有興趣的看向他:“你是說他們完全不使用魔杖?那怎麽可能?”

馬汀肯定的告訴他:“德魯伊人和最初使用古教魔法的人並不使用魔杖。他們通過自己的身體使用魔法而不是通過一個魔法核心。但是當這個方法失傳,當古教衰退之後,以這種方法使用魔法變得不再安全了。魔杖魔法要弱的多,但卻安全。我們中的一些人依然學習古老的咒語,但是要想試著像曾經的德魯伊人那樣發揮出咒語全部的力量就太過危險了。這就是為什麽你們無法在霍格沃茨裏找到我們中的任何一個。如果我們拒絕使用魔杖,我們就無法學習魔法,因為我們不能控制我們使用的力量。那些知識已經失傳了。”

哈利努力消化著這些話。沒有魔杖的魔法?這看起來根本不可能。他曾看到鄧布利多使用無杖魔法,但也只是一些小事,就像是餘興表演。難道有那麽一群魔法使用者可以不用魔杖來控制這麽強大的力量麽?

喬治看起來充滿好奇:“你能用這種無杖魔法麽?”

馬汀笑了一下,有那麽一會兒,他看起來就像陷入了自己的思緒:“我可以做‘一些’事。但是,和我母親不同,我從來都不喜歡德魯伊魔法帶來的局限性。我想要更好的學習,使用魔杖。我父親曾教導我。他是更進步的德魯伊中的一個。如果不是因為我母親那個正直的家庭我或許本能來這兒呢。”

赫敏轉過身來,她的好奇心再一次的被激起了:“你可以用無杖魔法?你能讓我們看看麽?”

馬汀站住了,咬著嘴唇,思考著。他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然後伸出了他張開的手掌:“Forbearnan”【3】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哈利始料未及。馬汀的眼睛閃耀著金色,就像點燃了一簇小小的火焰——為這個短小的瞬間而燃燒,接著馬汀的手掌上滿是劈啪作響的橘黃色火焰,在他手掌的皮膚上無害的燒著。

馬汀笑了下:“Fugol”

他的雙眼再一次金光閃耀。他很快的抓緊了拳頭,當他再次張開的時候,他的手上坐著一只小鳥。它在那坐了一會兒,在它展開翅膀飛走之前明顯被惹火了。哈利看著它飛出視線,然後帶著個大大的笑容轉頭看著馬汀。

“這太絕了!”

馬汀笑了起來:“這不過是個簡單的小咒語。沒有用到真正的力量,說實話這根本沒什麽用。”

赫敏的眼睛吃驚的睜大了:“這無所謂!這依然是古教的魔法!這是直接由梅林自己傳下來的!如果這種力量能夠被調查之後被使用——”

“或許最好不要。”馬汀堅決的說,再次沿著走廊走去,越過了羅恩,弗雷德和喬治,他們依然盯著他的手就好像在期待從裏面能再飛出幾只鳥來。

赫敏皺著眉頭跟上去:“但是那種魔法依然還在這個世界上。要是能夠再次取回那些知識,或許我們就能使用它了!”

馬汀搖著頭:“如果說對古教我只知道一件事的話,就是它最優先考慮的是這個世界的平衡。它的淡出是有原因的,而我相信當時機到來時它會再次回來。”

馬汀在說這話的時候轉頭看向了哈利,而哈利感覺自己不自主的顫栗了一下,就像打了個冷戰。

“但是——”赫敏堅持著,“我們是在和伏地魔戰鬥,如果我們能擁有梅林的力量——”

“但是還有其他人擁有那樣的力量,赫敏,”馬汀停下腳步面向她,“她和梅林來自同一個時代,同樣跟隨著古教。正是她和她對力量執迷不悟的渴求造成了這一切的開始。她的行為太過可怕,導致力量的平衡被改變,古教也開始弱化。梅林或許是有著美好的意願,但她絕對沒有。不論何時都需要有一個平衡的,赫敏。或許你能猜到她的名字是什麽?”

赫敏站住了,額頭上蹙著細微的皺紋,看起來憂慮不已。

“莫佳娜。”

馬汀傷感的微笑。哈利拼命的想要回憶他的魔法史,卻收獲甚微。他能想起的關於莫佳娜的一切都來自他在巧克力蛙卡片背面讀到過的,說莫佳娜是亞瑟王同父異母的姐姐,還是梅林的敵人。

皮皮鬼突然飛進視線,省了他再問更多問題的麻煩。

“哦哦~~,看看,看看這都是誰啊!是傻乎乎的小不點波特!從死亡歸來!他真的活著麽?”他沖向哈利,用一根手杖敲他的腦袋,“哦哦,看起來是實心的!不是個鬼魂麽?皮皮鬼要不要再試一次?”

“別鬧了皮皮鬼!”哈利咆哮著,伸手揮向在半空吵鬧的鬼魂,卻連邊都沒碰到,皮皮鬼輕易的躲開了他。

皮皮鬼轉過身,開心的咯咯笑著沖過赫敏和馬汀:“看看這還有誰?傻小子的朋友是不是?”接著他的眼睛落在了馬汀的身上,震驚的睜大了。皮皮鬼在看著馬汀的時候還向下跌落了幾英尺。

哈利僵住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皮皮鬼,自從哈利知道皮皮鬼以來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麽的嚴肅。

皮皮鬼又咯咯笑了起來,他的雙眼緊緊盯著馬汀:“很好,很好,很好…這可真是個驚喜。那個神秘的艾莫瑞斯又再一次出現了是不是?皮皮鬼想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他的確做到了。”

馬汀盯著皮皮鬼,臉上稍微透著不悅:“我認識你麽?”

皮皮鬼笑了:“哦哦哦,他在玩一個危險的游戲。皮皮鬼知道。非常危險的游戲。”

接著皮皮鬼引爆了一個巨大的覆盆子,然後逃開了,再一次自顧自的咯咯笑著。

“這到底是TM的怎麽回事?”羅恩問到,但是馬汀只是聳了聳肩膀。

“毫無頭緒。”

哈利沒有被糊弄過去。他在隱藏著什麽。皮皮鬼怎麽會知道他是誰?他剛剛到底是什麽意思?

在去公共休息室的路上馬汀沒再說一句話,而哈利仔細的觀察著他。他無法不註意到,當他們到達肖像畫洞口的時候,胖婦人突然停下了正和她朋友維奧萊特講的正歡的戰鬥過程,並在向前旋開讓他們進入時給了他一個奇怪的註視。

他們都踏著沈重的步伐爬上樓梯,走進第一個還可以使用的宿舍,把自己扔到床上。韋斯萊的男孩們幾乎是立刻進入了沈睡。但是盡管哈利早已經疲憊不堪,卻還是醒著,思考著發生的所有事。

伏地魔現在在做什麽?他正在使用古教麽?古教到底又是什麽?它到底比普通的魔法強大多少?他怎麽能抵禦它?

他翻身側躺著,看到馬汀坐在窗邊,看向外面的場地,看起來甚至不露一點疲態。他的臉上有一種悲傷,憂郁的表情。

他是誰?他在隱藏什麽?他真的能信任這個馬汀·艾莫瑞斯麽?

當哈利最終屈服於睡眠時,這些思緒依然在哈利的頭腦中盤旋不去。

但是梅林無法入睡,盡管他的確感到疲憊。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哈利以及前方都有些什麽。哈利真的會是那個最終使古教回歸的人麽?

他痛恨對哈利不說實話,在經歷了所有那些別人對他說的謊言之後,他有權知道真相。不過,並不是梅林說的所有事都是謊言。世上的確存在著拒絕現代魔法的德魯伊的家庭,這部分的確是事實。只不過他並不是其中一個。很多德魯伊家庭都聲稱自己是梅林的後代,每次都會讓他大笑出聲,他從來沒有過孩子。

梅林嘆了口氣。他到底在想什麽?一口氣弄出那麽多的謊言,之後還大咧咧的向他們展示他的魔法!

之後皮皮鬼跑出來戳破他已經塞得太滿的謊言包袱。

他能想到的就只有他又給自己織了一個包裹自己的謊言之網。他還以為自己已經不用再經歷這些了,這些謊言,這些欺騙。這讓他稍稍警覺到自己這麽多年來已經有多麽習慣說些油滑的謊言。

他閉上眼睛。除去和亞瑟以及騎士們那幾十年珍貴的時光,他的整個人生就是個巨大的謊言。他還能再做回他自己麽?是否還會有人真正的理解他?

梅林甚至都無法記起上一次有人用真名呼喚他到底是在什麽時候了。

***

【1】蓋伊·福克斯:天主教陰謀組織的成員。1605年,此人和同夥準備在英國上議院議會期間安放爆炸物以炸死詹姆斯國王和英國上議院成員。後來因為有人洩密而被捕,最後被處死刑。根據物理學家的計算,若當時陰謀得逞,將炸毀大部分威斯敏斯特。1981年美國漫畫家Alan Moore以其為藍本,創作了漫畫小說V For Vendetta,後來該漫畫小說被改編為同名電影《V字仇殺隊》

【2】雖然譯者沒有在HP原著中找到這個說法,但是似乎很多歐美的HP同人都用這個來形容伏地魔…

【3】Forbearnan:根據merlin wiki,意思是燃燒(burn u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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