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見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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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健家裏，李安安和陳健坐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陳峰還在廚房裏忙著燒各樣式的菜肴。
大家都很有眼見勁兒，誰也沒有提起那壓抑的事情，都像是選擇性失憶，對不開心的事情緘默不提。
李安安把陳健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扔一下又接住，扔一下又接住，玩得不亦樂乎。
“陳健我給你講啊，老師這個周發了好多卷子，我都不想做，看著就腦殼疼，可是不做，那些個科代表整天在我屁股後面追著要我交作業，好那個。”
“老師又沒給他們工資，至於麽？”李安安氣呼呼控訴著對科代表的不滿。
“還有啊，蘇立他爸爸克扣他零用錢，他就跟在我屁股後面蹭吃蹭喝，現在你回來了，咱們一定要他請客吃飯，得吃回本。”
……
……
陳健就這樣靜靜聽著，時不時插上一句話，多半時間都是在聽她講。
此刻李安安就像是被誰上了發條，一個勁說著這個周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
“陳健我給你講，這個周發生了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
然後笑個沒停，都快笑抽過去了。
好不容易忍著笑，含糊不清把那個好笑的事情講出來，陳健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笑點。
但是陳健還是很配合，在她講完後捧腹大笑。
李安安的話在別人耳中就是臭婆娘的裹腳——又臭又長，可是陳健不這樣覺得，他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煩，他也不知道是為何。
只要是李安安同他講話，哪怕那些話再無關緊要，他也覺得很有意義，真的，只要看見她，她同他講話，他就覺得很幸福了，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一樣，毫不誇張。
倆人坐在沙發上像是生活了多年的夫妻，歲月靜好，閑話家常。
陳峰在廚房門口看了看聊得開心的倆人，仿然間好像看見了當初的他與他媳婦兒。
那時候她還沒有愛上那個人，也是喜歡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些個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也從不覺得煩，不過他只是靜靜地聽，並不搭腔，像個木頭。不像陳健，時不時回兩句，還去幫李安安整理她耳邊的碎發。
陳健比他會逗女人開心，還好。
陳峰做好飯後對李安安說道：“安安啊！咱們吃完飯了再講哈，補充點精力。”
李安安眼睛都要笑瞇了，一排小白牙齒閃閃發光。
“謝謝爸。”
飯桌上陳健一個勁兒給李安安夾菜，李安安給陳健一個眼神，陳健筷子上的蝦子在李安安碗上空打了個轉後到了陳峰碗裏。
陳峰不可思議看了一眼陳健再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蝦，受寵若驚。
那表情就像在說，靠，我兒子還會給我夾菜，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吃吧，沒毒。”陳健說道。
李安安笑著往陳峰碗裏夾了點菜，說道：“爸您多吃點。”
“好勒。”陳峰眼睛都笑得快沒了。
陳健：靠，同樣都是給他夾菜，怎麽待遇差別這麽大？我才是他親生的啊！
******
陳健回來後，他們倆又回到了之前的撒狗糧模式，時不時就給那些吃瓜群中來把狗糧。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過著。
一個悶熱的晚上，在陳健送李安安回去的路上，李安安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口。
“陳健你媽來找過我的。”
“她說什麽了？”陳健沒有覺得驚訝，很平淡地問。
“讓我好好對你，不要讓你不開心，還有就是要是可以，她每年的忌日讓你去看看她。”
“嗯。”陳健淡淡回應，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不知喜悲。
其實陳健也不知道他此刻該用怎樣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內心，怪怪的。以前他媽在的時候，他一想到他媽的所作所為就恨得牙根直癢，還曾說一輩子都不會認她，也不會原諒她。
可是現在，他再想起她，好像沒有那麽恨了，當然也不愛。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的死而讓他心態變了，還是他徹底長大了。
“她還說要是我對你不好，她就要把我帶走。”
這話是李安安瞎編的，陳健也知道這是她瞎編的，但是卻很配合她的表演。
“那你以後得對我好點。”
“難道我現在對你不好麽？”李安安炸了。
“現在也好，可是我想要更好。”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叫恃寵而驕，就是仗著我喜歡你為所欲為！”
陳健把手張開一個弧度，沖著李安安說道：“來，我任由你為所欲為！”他說著還舔了舔嘴唇示意李安安。
李安安毫不客氣撲上去抱著就啃。
纏綿悱惻，久久不分。
******
高考時間如期而至，高考前夕，葉北在講臺上各種囑托。
考試時不要緊張，一定要平靜心。
答題卡一定要記得塗，不要忘記了。
條形碼要貼好，身份證、準考證不要忘了。
教室裏的氣氛有些怪，學生都咬著唇像在忍受著什麽。
也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宣洩口，教室裏嗚嗚的哭聲此起彼伏，葉北嘴咧得快到了腦後勺，但是卻紅著眼睛。
“別哭啊！這有什麽好哭的，要是你們實在舍不得我，那就留個級，我又教你們？”
學生們破涕為笑，大喊著滾，教室裏的氣氛一下又活躍了起來。
葉北覺得囑咐得差不多後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停了下來。
“你們別去撕書扔啊！學校組織了專人巡查，抓到了要打掃整個學校的。”
教室外的走廊裏，蘇立剛把撕了的卷子扔出去就被巡查的老師抓了個正著。
老師拎著他的耳朵就往下走，隔老遠都能聽見他的哀嚎聲。
只是那哀嚎聲似乎不太對勁，好像帶著點得逞的意思？
“蘇立是傻麽？明明看見老師在那裏還故意丟。”李安安說道。
“他想泡那個老師。”
“靠，還有這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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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很有眼見勁兒，誰也沒有提起那壓抑的事情，都像是選擇性失憶，對不開心的事情緘默不提。
李安安把陳健的手放在自己手上，扔一下又接住，扔一下又接住，玩得不亦樂乎。
“陳健我給你講啊，老師這個周發了好多卷子，我都不想做，看著就腦殼疼，可是不做，那些個科代表整天在我屁股後面追著要我交作業，好那個。”
“老師又沒給他們工資，至於麽？”李安安氣呼呼控訴著對科代表的不滿。
“還有啊，蘇立他爸爸克扣他零用錢，他就跟在我屁股後面蹭吃蹭喝，現在你回來了，咱們一定要他請客吃飯，得吃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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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健就這樣靜靜聽著，時不時插上一句話，多半時間都是在聽她講。
此刻李安安就像是被誰上了發條，一個勁說著這個周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
“陳健我給你講，這個周發生了件好笑的事情，哈哈哈哈……”
然後笑個沒停，都快笑抽過去了。
好不容易忍著笑，含糊不清把那個好笑的事情講出來，陳健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笑點。
但是陳健還是很配合，在她講完後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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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李安安同他講話，哪怕那些話再無關緊要，他也覺得很有意義，真的，只要看見她，她同他講話，他就覺得很幸福了，好像擁有了整個世界一樣，毫不誇張。
倆人坐在沙發上像是生活了多年的夫妻，歲月靜好，閑話家常。
陳峰在廚房門口看了看聊得開心的倆人，仿然間好像看見了當初的他與他媳婦兒。
那時候她還沒有愛上那個人，也是喜歡在他耳邊絮絮叨叨，說些個無關緊要的小事。
他也從不覺得煩，不過他只是靜靜地聽，並不搭腔，像個木頭。不像陳健，時不時回兩句，還去幫李安安整理她耳邊的碎發。
陳健比他會逗女人開心，還好。
陳峰做好飯後對李安安說道：“安安啊！咱們吃完飯了再講哈，補充點精力。”
李安安眼睛都要笑瞇了，一排小白牙齒閃閃發光。
“謝謝爸。”
飯桌上陳健一個勁兒給李安安夾菜，李安安給陳健一個眼神，陳健筷子上的蝦子在李安安碗上空打了個轉後到了陳峰碗裏。
陳峰不可思議看了一眼陳健再看了一眼自己碗裏的蝦，受寵若驚。
那表情就像在說，靠，我兒子還會給我夾菜，太陽要打西邊出來了。
“吃吧，沒毒。”陳健說道。
李安安笑著往陳峰碗裏夾了點菜，說道：“爸您多吃點。”
“好勒。”陳峰眼睛都笑得快沒了。
陳健：靠，同樣都是給他夾菜，怎麽待遇差別這麽大？我才是他親生的啊！
******
陳健回來後，他們倆又回到了之前的撒狗糧模式，時不時就給那些吃瓜群中來把狗糧。
日子就這樣不緊不慢過著。
一個悶熱的晚上，在陳健送李安安回去的路上，李安安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口。
“陳健你媽來找過我的。”
“她說什麽了？”陳健沒有覺得驚訝，很平淡地問。
“讓我好好對你，不要讓你不開心，還有就是要是可以，她每年的忌日讓你去看看她。”
“嗯。”陳健淡淡回應，他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不知喜悲。
其實陳健也不知道他此刻該用怎樣的表情來表達自己的內心，怪怪的。以前他媽在的時候，他一想到他媽的所作所為就恨得牙根直癢，還曾說一輩子都不會認她，也不會原諒她。
可是現在，他再想起她，好像沒有那麽恨了，當然也不愛。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的死而讓他心態變了，還是他徹底長大了。
“她還說要是我對你不好，她就要把我帶走。”
這話是李安安瞎編的，陳健也知道這是她瞎編的，但是卻很配合她的表演。
“那你以後得對我好點。”
“難道我現在對你不好麽？”李安安炸了。
“現在也好，可是我想要更好。”
“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叫恃寵而驕，就是仗著我喜歡你為所欲為！”
陳健把手張開一個弧度，沖著李安安說道：“來，我任由你為所欲為！”他說著還舔了舔嘴唇示意李安安。
李安安毫不客氣撲上去抱著就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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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形碼要貼好，身份證、準考證不要忘了。
教室裏的氣氛有些怪，學生都咬著唇像在忍受著什麽。
也不知是誰率先打破了宣洩口，教室裏嗚嗚的哭聲此起彼伏，葉北嘴咧得快到了腦後勺，但是卻紅著眼睛。
“別哭啊！這有什麽好哭的，要是你們實在舍不得我，那就留個級，我又教你們？”
學生們破涕為笑，大喊著滾，教室裏的氣氛一下又活躍了起來。
葉北覺得囑咐得差不多後就往外走，走到門口突然想到了什麽，又停了下來。
“你們別去撕書扔啊！學校組織了專人巡查，抓到了要打掃整個學校的。”
教室外的走廊裏，蘇立剛把撕了的卷子扔出去就被巡查的老師抓了個正著。
老師拎著他的耳朵就往下走，隔老遠都能聽見他的哀嚎聲。
只是那哀嚎聲似乎不太對勁，好像帶著點得逞的意思？
“蘇立是傻麽？明明看見老師在那裏還故意丟。”李安安說道。
“他想泡那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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