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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結局:梔子花的守侯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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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酒鬼醉倒在她身上,她才得以從醉還中解脫。

二哥是借酒裝瘋?二哥有女朋友了?還是二哥......她腦子裏忽然閃過白天蘇墨最後說的那句話。

那一夜,她睡在床上,心裏久久不能平靜,不斷地催眠自己,二哥只是喝醉了......

日子一天天過著,那夜的失常的二哥仿佛只是一個夢,雁過無痕。她松了一口氣,逐漸淡忘那個讓她惶恐的夢。只是,她不知,在她的背後,男人看她的目光熾熱得快要將她燃燒......

又一年過去了,他看她的視線越來越無法掩飾赤裸裸的渴望。

東方瑯無法死心,他甚至瘋狂到去做了血緣鑒定!結果出來了,他撕了那張鑒定書,在踏出意願的那一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不再有倫理觀念的魔鬼。他什麼都不在乎了,只要能擁有她......

而今,她為他生兒育女、與他一起走過無數風風雨雨,他還是覺得不夠,是呀,又怎會滿足?她不是他一個人的......

他不介意使些小計謀,多一日便是一日,即便是一刻也不願意與他人分享!

“二哥,你瘋啦!”東方左左失聲尖叫,跟大哥的三國行被二哥中途破壞不說,現在居然還把即將要去見小喬的曹操給打暈了,萬一把歷史改變了怎麼辦?!他們不能與歷史人物發生任何交集,也不能改變他們的任何行程,即使是一秒鐘的交談都有可能耽誤了未來會發生的事件。

東方瑯任由她打罵,一臉滿不在乎的樣子。

哼哼,他可生氣了,這次她居然敢趁著他不在的時候跟大哥偷渡來三國幽會!他也得讓她緊張緊張。

搖身一變,他變成了曹操的模樣,嘴角勾起,點了她的穴道,並打算將東方左左隱去身形,笑得得意洋洋且色迷迷的,“我倒要看看這小喬是否真有那麼漂亮,我想,寶貝你一定也很想見見她對不對?”

臭二哥!要見美女幹嘛還帶著她!東方左左撇過頭,心像泡在醋壇子裏一樣,早就知道男人好色,怎麼,看膩了她這個黃臉婆,想嘗嘗鮮嗎?

沒有註意到她不尋常,東方瑯還在算計著待會兒要怎樣讓她吃醋,絲毫不知道自己死、定、了!

思索了好一會兒,他終於想到妙計,轉過頭來準備調侃調侃她,沒想到會看見一個淚人兒......

慌了,亂了,心疼了,自責了,後悔了。

可是,已經晚了。

“左左,別哭,你千萬別哭,你一哭我的心就亂了。該死!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錯了,二哥錯了,你要怎麼罰隨你處置,別哭好不好?......”男人呀,這個時候,面對女人的眼淚攻勢,之前什麼刺激她吃醋的事情早就拋到十萬八千裏外去了。

可惜,害她哭了再來討好?左左不吃他這一套。

自責嗎?哼,不夠,她要讓他更自責!

哀嘆了聲,她閉上眼睛,悲傷道,“二哥,我知道你一直在埋怨我,你一直都不滿,不快樂,你不願意跟別人分享我,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無論我怎麼彌補,都會有人受傷,對這個好一點,那個就會不舒服,是我的錯,你今天做出這樣的事是人之常情,我不會怪你的。”

東方瑯楞住了,他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連忙搖頭,“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但是,東方左左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繼續說道,“有一就有二,與其日後我再次受傷,還不如現在就成全了你。如果你不愛我了,你想尋找一個完整的愛人,我會祝福你的。”

什麼“完整的愛人”?狗屁!

他急得冷汗都飆出來了,奈何這存心不讓他好過的女人不讓他開口,自顧自說,“二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如果你嫌小胖子是個累贅,把他留給我吧,我會告訴他,他的爸爸不是不愛他,只是不愛他的媽媽了。”

“閉嘴!”他終於耐不住朝她大吼了,但一瞧見她被吼得往後縮的模樣就心疼了,連忙降低自己的語氣,卻更加咬牙切齒了,“你敢在叫我一聲‘哥哥’試試?”

真是、真是越說越離譜!明直到他心裏最忌諱的就是那個身份!

東方左左咬著嘴唇,存心要報覆他,“天底下好女人很多,能得到過你的愛我已經很滿足了,你都把,我會忘了你的。”

他的心裏下起了大雨,雷電閃閃,心驚擔顫地跪在她面前,就差吧自己的心挖出來捧再手上給她看了。

“寶貝,我發誓,如果我對你有異心,就不得好死!”

“真的,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我保證,以後你叫我向東我絕對不會向西!”

“我錯了,左左,寶貝,你是不是要我哭給你看?”

可是,他現在欲哭無淚呀!

還在鬧騰的兩人早就遺忘了外頭還有個等著見曹操的小喬,偌大的軍用帳篷裏,只有一個跪地苦苦哀求的男人,以及一個高高在上卻小人得志的女人。

嘖嘖,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哪,得罪誰都別得罪女人,尤其是自己所愛的女人。記住,這就是教訓!

三哥番外之等你懂愛

動心,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是父母逝世那年你哭得昏厥過去的時候嗎?

是自己克制不住膨脹的占有欲偷偷吻她的時候嗎?

是她十四歲來潮時不知所措地哭著跑來找他的時候嗎?

還是更早更早,她跟在他身後,甜甜地一聲聲換著,三哥,三哥。

十四歲,在古代可以是家人的年齡了,可在他們面前,她卻永遠像長不大的孩子,柔順地任他們親吻,乖巧地喊他們哥哥,一派純真地依賴著他們。

左左,左左,你到底是真不知,還是假不懂。

每一次聽她喊一聲“哥哥”,他的心就要多受一次折磨。

他埋藏在心底的感情,灼熱得快要將他焚燒怡盡,他被這種欲愛不得的感情糾纏著,全身都痛,渴望的痛,嫉妒的痛,無可奈何的痛。

無數個寒冷的夜晚,他一身熱汗吟吟從春夢中驚醒。他夢見,自己終於無法忍耐而剖白了心跡,夢見自己弓雖.暴了她,夢見——她轉身離去,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

“左左......”醒來,他渾身顫抖著緊緊摟住身旁的她,夢裏那個冷漠的背影如此的刻骨銘心,使他幾乎癲狂。

被勒得快要窒息,她被弄醒了。

“哥......唔......”

紅唇被含住,覆面而來的霸道氣息將她淹沒,她有些無措,有些不安,又有些惶恐地被男人狂狼地吻著,似在發洩著什麽,他的力量大得驚人,讓她一動也不能動。這個吻開始的時候很輕狂、很孟浪,但道了後面忽然變得溫柔而纏綿,撕咬吸吮都是輕輕的,也令她無所適從。

哥哥為什麼會這樣?這個吻來得太不尋常,癲狂的男人像要吃了她,那股燥烈的氣息讓她害怕。

胡思亂想之際,男人終於放開了她,修長的指撫著她為腫的唇瓣,低笑一聲,似乎帶著滿足,下巴磨蹭著她的發頂,手在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直到她的心跳漸漸平覆,終是抵不過睡意,沈沈地睡在他懷裏。

黑夜之中,東方煌凝視著她,眉頭微微簇起,眸中劃過懊惱之色。

唉,他怎麽就一時沒忍住,該把她給嚇壞了吧?明天,該怎樣解釋?

果然,隔日清晨,他的寶貝妹妹用一雙帶著疑惑與閃躲的眸子註視著他,那種清澈的目光讓人無所遁形,似乎內心的一切醜陋都會暴露出來。

東方煌黑眸一黯,面上卻是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像無數個清晨一樣自然地走過去,將床上的小女孩抱去洗漱,期間,感覺懷裏的小人兒微微掙紮了下,他心下一緊,手上略略使力,強勢地摟住,“乖女孩,別亂動,要摔下去了。”

東方左左有些別扭地被他抱在洗手臺上,清麗的小臉藏不住心事。

“看著我。”他態度強硬地擡起她的下巴,動作是不容抗拒的,眼神卻是溫柔的,他輕聲誘哄著她,“哥哥做完做了個夢,夢見我最愛的女孩不要我了,因為她,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可是她不要這樣的愛,是我太愛她,太瘋狂,把她逼走了......”

哥哥的懷抱這般溫暖,可她卻忽然覺得冷,此刻,東方左左完全無法思考,腦子糊成一團,只清楚一個事實,最愛的女孩,三哥有喜歡的人了,只疼她只愛她一個的哥哥有了喜歡的人......因為太過震驚,因為突如其來的心痛,所以,她錯過了男人專註以及愛戀的目光。但也正因如此,她心底那一絲絲僅存的對東方煌昨夜的異樣產生的恐懼感消失了,只剩下滿心莫名的失落。

“左左,你不要三哥了嗎?”一句愛上的質問,把她拉回現實。

“不會,我要!我當然要!”她無法多說些什麼,雙臂環著他的腰,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越抱越緊,她好想要哥哥只愛她一個,可是,她說不出口。

見達到了目的,東方煌得逞地笑了,沒註意她眼底的落寞,一個誤會悄然埋下。

月底,東方煌堅持要她一起去他的畢業典禮,雖然討厭人多的地方,但是,卻抵不過心中對那日他口中“最愛的女孩”的好奇與澀意,沖動之下便應承了下來。

“下車吧,我的小公主。”東方煌為她打開車門,紳士地伸出了手。

瑩白的小手被握在男人寬實的手掌裏,這種感覺總令她無比安心。

擡眼望去,一片人山人海,驕陽似火,剛下了車便熱浪撲面,仿佛身上的每一個毛細孔都張了開,夏季果然跟她犯沖!

看出她的不耐,東方煌捏了捏揉嫩的手心,笑道,“好了,為了你親愛的哥哥,先忍一忍。”

剛要開口,忽然有個大嗓門插了進來,“呦呦,這是誰呀?是不是我眼花啦?咱們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煌少麼!居然會來參加畢業典禮?!”

她瞧了三哥一眼,只見他神色自若地笑著跟那大嗓門男人互擊拳頭,大嗓門旁邊還有幾位勾肩搭背的同伴,他們都用同一種眼神看著她,那就是——震驚與好奇!像研究動物似的盯著她猛瞧,還有那大嗓門,雖然跟三哥說著話,那眼睛卻時不時向她掃來,鐳射也沒那目光厲害,她有些受不了地扯了扯三哥的袖子。

東方煌低頭看她一眼,輕柔地用另一只手拔開了落在她鎖骨處得發絲。

那些目光更暧昧了。

“煌少,這小美人可還沒長開,您老別太猴急,把人家給嚇跑了!”

“就是就是,原來一直當和尚的原因是這個呀?”

“不過這朵小花太嫩了吧?也不怕人家說你老牛吃嫩草!”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你有戀童癖!”

一群人都不懷好意地笑了,逮到機會嘲笑這個平日裏總是不可一世的男人,誰肯放過他?東方煌在學校從不提與他家裏有關的人或事,沒有人知道他有個妹妹。

“哥......”聲音還來不及發出,他猛地俯身覆住她的唇瓣,第一次,當著眾人的面,他吻了她。

沒有驚訝,沒有拒絕,早已習慣了他的親昵,只是不自在,也有些莫名的惱怒,這裏那麼多人,而且——他不怕被“最愛的女孩”看見嗎?

周遭一片亂糟糟的起哄聲,可她聽不見,他也聽不見,陷入只有兩人的甜蜜世界裏。

等他吻狗了,周圍許多暗戀過他的女生也心碎了,而她卻感到疑惑,為什麼哥哥不解釋呢?她明明是她的妹妹呀!為什麼要讓他的同學誤會他們?難道、難道哥哥這樣做是為了故意刺激那個“最愛的女孩”?

想到這裏,她感覺味蕾發苦,再也聽不清周圍那些大大咧咧的男聲在說什麼,也沒心思去參觀校園了,因為心情真的糟透了!

整個過程下來,她都渾渾噩噩的,被三哥牽著走。

天色暗了,那群人瞎鬧著要去狂歡,東方煌拒絕後就拉著她離開,他把她帶到寂靜無人的地方,將她抵到一顆樹蔭下,撫著她的臉,一下一下,溫柔而煽情。

“怎麼了?”他的嗓音聽起來有些暗啞,也許是太熱了吧,她想。

“哥......你、你為什麼帶我來?”因為靠的太近,她的氣息灑在他俊美的臉上,清幽如蘭,氣氛有些旖旎,可她沒察覺。

“呵呵,”他笑著,伸手將她刻意拉開距離的身子漏了過來,“因為,我想讓他們都知道你。”所以,他今天難得地在這裏耗費了一整天,他就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故意沒有解釋,在那些人眼中,他們不是兄妹,而是親密的愛人,這種滿足感,近乎畸形的占有欲,他已經無法控制了。

“可是、你不怕‘她’會知道嗎?”她問得小心翼翼,不自覺揪緊了裙子的一角,覺得自己好壞,居然想幹涉哥哥的感情,不要別的女人把哥哥搶走,自己居然想霸占哥哥!不應該的,不應該呀!

“嗯?”挑眉,什麼“她”?

“你不是說......你有‘最愛的女孩’了嗎?”東方左左說到這個“最愛”兩個字,幾乎咬碎了玉齒。

哈?!

哈哈哈......

東方煌在心裏狂笑,飛速商用的喜悅感淹沒了他,原來小寶貝一整天不理他是因為這個?她吃醋了?

發下這個驚喜,他忽然有些不敢相信,等了這麼多年,他的寶貝終於開竅了嗎?萬一不是呢?

“你在意?”捧著她小小的臉,他不想錯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沒有!”她回答得太快反而似是欲蓋彌彰,神色慌亂,“我、我是你妹妹,怎麼可能!哥哥有喜歡的女生,那就是我......嫂嫂,我只是、好奇而已......”

聽到“妹妹”兩個字,他已經不悅地瞇起了眸,而後面“嫂嫂”兩個字更是擊潰了他所有的理智,拳頭在他身後的樹幹上握緊,笑容也褪了去,陰沈的臉色叫人害怕。

察覺到危險的她不禁縮了縮纖細的肩膀,以為他生氣了,趕緊解釋,“哥,真的,我怎麼會不開心呢?如果有了嫂嫂,我一定會喜歡她......唔......”

男人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直接封住那讓他生氣的小嘴,蠻橫而兇狠地掠奪,在她口中肆虐蹂躪,連喊痛的縫隙都不給她。翻攪、糾纏、嬉戲、挑逗......她口中僅剩的氣息如風卷殘雲般被卷去,舌頭被吸進他嘴巴裏,牢牢地粘在他舌頭上,像被膠水黏住似的,無論她怎樣退都退不開,唇齒相撞,她被咬得發疼,這個吻強勢得叫她站不住,如同野獸在自己的領地上宣示所有權。

大手越收越緊,被勒得幾欲窒息,而她周圍的空氣全數被掠了去,只覺一陣頭昏眼花,退一軟,全身的重量都轉移到他身上,也使得憤怒的野獸及時清醒過來。

好可怕......

她纖細的身子輕顫著,止都止不住。可她想不明白,哥哥方才突來的怒氣是為何?

他撫著她的背,使她漸漸緩過氣來,卻再也不說一個字,默默地背起她,朝著似血殘陽,一直走,一直走......

快到家門口,她怯生生地拉住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說了什麼讓他如此生氣,記憶中的三哥,在她面前,永遠都是溫暖而寵溺的笑容,今日,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可她不懂,從前不懂,現在也不懂。沒人教過她,在家裏,她父母早逝;在學校,沒有人敢跟她做朋友,連看的書籍和電視都是經由哥哥安排,所以在她的世界裏,單純得空白,她只有哥哥,她的哥哥。

哥哥,哥哥生氣了......

如果連哥哥都不要她了,她該怎麼辦?

“三哥,你生氣了嗎?”

女孩嬌柔細軟的聲音自身後響起,他深吸了一口氣,拼命說服自己,她還太小,沒關系,他會等的,即便是一輩子。

“沒有。”唇角又揚起平日溫柔的笑,他轉身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讓她不至於看見他臉上的悲傷,只有這樣,他才能說出那些話,“左左,你要記得,無論什麼時候,不管是從前、現在或是將來,我最愛的女孩,都只會是你。不要把我當成哥哥,就把我當作你最愛的人,好嗎?”

哥哥跟最愛的人有分別嗎?她不懂,哥哥們就是她最愛的人啊!可是,腰上突增的力量讓她沒有遲疑,“好!”

半晌,又聽見他的聲音,“我不交女朋友,不要別的女人,我等你長大,左左,我等你,快點長大吧!不要讓我等太久......”後面的聲音越來越小,她幾乎聽不見了。可是,她還是聽見那句——

我等你長大......

是的,等她長大,他一直守著這個承諾,如今,她終於懂得了他當時的心情,那種苦、那種無可奈何與掙紮,她都懂了。他等了好久,他們一起一步一步踩過歲月的橋梁,但是,她怎麼覺得這男人越活越回去了?這粘人的功夫比他女兒小璃還要厲害,返老還童似的。

紅棉似火,在春陽下絢爛地綻放,從底下望去,似乎將整個天空都染上了一片胭脂色。

木棉樹得鄰居是幾座江南大宅,小橋流水,枯藤老樹,萋萋古道,蕭蕭西風......這般詩情畫意的景色,卻叫一雙白皙剔透的小腳丫給壞了氣氛。

只見木棉樹上坐著一對怪異的情侶,女子柔若無骨的身子頻頻往下探,滿臉的不耐煩,男子一手牢牢桎梏住女子的纖腰,任她如何掙紮也掉不下去。

“嗯......她活不過二十歲。”俊朗男子俯身對懷裏的美麗女子耳語。

女子淡淡的挑眉,朝暗巷裏被欺淩的纖弱身影望了過去。

“靈魂不凈,想必也是個心腸不好的人,而且從出生以來,罪行累累,不知害了多少人。不過這女人上一世也不見得好到哪裏去。”見她沒反應,東方煌繼續嘰嘰喳喳在她旁邊說著,想引起她的註意。

聽到這裏,東方左左微微簇起了眉頭。上一世?那她自己......忽然想到了什麼,不自覺沈下了眼眸,幽幽地看向前方,目光零散。

“左左?”見她臉色不對,東方煌緊了緊手臂,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正是那被幾個壯漢圍在小巷裏的女人。耶?寶貝在想什麼?那麼入神?難道她在同情那女人?唔......怎麼還在看?這可不成,寶貝的心思應該全部放在他身上,可惡!現在是他們的第N次度蜜月,好不容易才輪到他,說好每人一月一輪,他可是等了六個月!足足半年!183個日夜!4392個小時!

還看?再看?看什麼看!

就算是女人也不可以!早知道剛才就不跟她聊這個了,他應該纏著她滾床單才是正事!

“呃?”水嫩嫩的臉蛋被咬了一口,她被拉回神思,皺眉,抿嘴,瞪他。

“嘿嘿,終於看我了。”東方煌得意洋洋地摟著美人,絲毫不為方才的惡行有所懺悔。這才對嘛,這個月是分給他的,她整個人整顆心都該是他的。

豈料,東方左左極為無奈地撇了撇唇,推開他,淡定地扔下兩個字,留下錯愕的男人慢慢孩子氣地嘟起了嘴:

“幼稚!”

三日後——

“公子......”

“哎哎哎——離我遠點!”

“是。”秀奴怯怯地看著那個待她如瘟疫般離得遠遠的男子,眸裏有些委屈,卻也暗含情愫。被這麼俊的男人救了下來,說不歡喜是騙人的,只是......第一次喜歡上的男子卻有了心愛的人,並視之如珍寶,除了心愛的女子,他從不讓任何人靠近他一尺以內。她,怎能甘心!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會對一個女人好到這種地步,小心翼翼地愛著,似乎捧在手心上都不夠,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東西都拿到她面前。秀奴回想著,只要那個叫左左的女子皺皺眉心,他馬上緊張兮兮地問東問西;只要風稍稍大些,他就會把那女子的手腳捂在懷裏;只要那女子多看了哪種飾品或食物一眼,那樣東西下一刻定然會出現在她面前......

這樣細致溫柔的愛,這種刻入骨髓的關懷,為何,不能是她,她是軒轅堡的大小姐,又是江湖第一美人,家世樣貌哪一樣配不上他?從出生到現在,身邊都是阿諛奉承的男人,從來沒有誰敢這樣對她!只有這個男人,她偷溜出堡差點被奪了清白,他從天而降,恍如天神,俊美無濤的容顏絲毫不輸給她爹爹,還有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就是她一直想要的男人!只有他才配得上她!更重要的是,在看見他對心愛之人的溫柔與寵愛之後,她更渴望得到他了。她首次知道,原來女人也可以不做男人的附屬品,原來女人也可以肆無忌憚地享受這樣的尊榮與寵愛,爹爹雖沒娶妻,可是侍妾無數,但他對他們毫無感情,甚至是無情,他能笑著奪去他們的命,包括她這個女兒。可是,從開始到現在,他都沒有正眼瞧過她,而且他竟然說,救她只是因為那女人多看了她兩眼!那個女人從頭到腳包得像個粽子,頭上戴著紗帽,說不定是因為醜陋得見不得人,哪有魅力女子不想讓人瞧見的?

不甘、嫉妒與憤恨使得那張原本美麗的臉變得有些扭曲,秀奴全然不知道這一幕都落入了東方煌眼裏。

東方煌嘆了口氣,覺得有點惡心。給的錢也夠那女的用一陣子了,可她死皮賴臉不肯走。瞎子也看得出來她打的什麼算盤,哼,電視劇上以身相許的老套戲碼想用在他身上?見鬼去吧!所以說,他從來不喜歡“見義勇為”“路見不平”。看看,這不惹上了一個大麻煩?害得他這幾天連愛愛的時候都被老婆嫌棄了!他本來就不想救那女人,要不是左左多看了她一眼,他也不會為了討老婆歡心就去救她。

“我不喜歡這股氣味。”東方左左把臉埋入他懷裏,隔絕從秀奴身上傳來的脂粉味。現代的頂級香水她都排斥,更何況古代的劣質產品?

“好,我們馬上就走。”單手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臂膀上,見秀奴擋在前面,他繞過別張桌子,徑直走出酒樓。什麼破約定!不能用法術真是麻煩!否則他早就帶著左左消失掉了。自從之前他們幾人因感情糾葛而破壞了時空秩序之後,三界便有此約定,不得在人類面前使用法術,更不能讓人類知道神的存在。

見狀,秀奴一慌,連忙踮著小腳追出去。

為了不顛著親親老婆,東方煌沒有策馬狂奔,只將她穩穩地摟著胸前,慢慢地騎。根本不想理會後頭莫名其妙得女人。不過......嘻嘻,他能感覺到小寶貝生氣了呢!因為那個女人,他的寶貝嫉妒了,這幾日對他愛理不理,完全把他當空氣,在床上他多用力愛她也不出聲,沒關系,她不理他就是在乎他的表現嘛!他家寶貝表達愛的方式就是這麼特別,那面無表情的臉蛋怎麼看怎麼美!(東方煌,你這是什麼變態的審美觀?)

但是,想到昨夜美妙的滋味,東方煌只覺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某點,繃緊、脹大、起立......

咳咳——

一雙狼爪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地游移,往上,唔,到達目的地了。好軟,揉揉揉,捏捏捏,忍不住了!倏地——

“啊!”某男漲紅了一張俊臉,手指還掐著女子胸前一顆硬硬的小紅果。

“東、方、煌!”某女惱羞成怒了,這光天化日之下,又沒有結界,這男人就敢放肆成這樣!

鏡頭下移,只見女子一只小手繞道背後,威脅似的慢慢握住了男人胯下巨大的隆起,漸漸使力......

只不過,似乎達不到她想要的效果,反而使自己更危險——

“嗯......”男人的呻吟聲有些誇張,也很誘人遐想,低頭舔了舔她發紅的耳廓,暧昧道,“寶貝,我就知道你也想要了......啊!輕點兒!”

被他的叫聲弄得莫名羞澀起來,她趕緊慌亂地扔開手中的“燙手山芋”,男人哪肯就這麼放過她,迅速將她的身子騰空轉過來,讓她的腿環住他的,私密處隔著衣衫緊緊相貼。

“可惡!你以為點了火就可以走了?”

手伸到下面,他撩開衣袍,撕裂了她的褻褲,用最快的方式讓她濕潤後,腫脹的下體就直接沖進柔嫩的花心,兩人幾乎同時悶哼了聲。

東方左左就算把他大腿的揉給掐成紫色的,也抵擋不住男人來勢洶洶的欲望。

她掛在他身上,腰被他按著,雪臀一顫一顫的,任那巨大的兇器在體內橫沖直撞,烈日底下,她被他搖得有些頭暈。

眼角餘光忽然瞧見遠處正朝這裏奔來的女人,她心下一驚,忙推拒他,“停、停下!”

“別開玩笑了,寶貝,你要讓我死掉嗎?”他低吼著,更加賣力地在甬道裏沖刺。

“你、啊......你惹的......桃花債!”說著,她狠狠地咬住他的肩膀,他發洩,她就洩憤。

東方煌頭也不回,高高地揚起馬鞭——“駕!”

駿馬馱著兩人,奔入樹林深處,秀奴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視線內。

可她卻沒有放松,狂奔的馬匹帶動了男人上下戳刺的頻率,她感覺自己像要被他貫穿了,子宮好熱好熱,嬌嫩的甬道被巨大的性器摩擦得似要爆炸般,充血、發熱。

“哥,不要了......我頭好昏......”太刺激了,她受不了,身體是熱的,心跳快得不可思議,仿佛要破體而出,咚、咚、咚......

第一次得“馬上運動”,嗯,她很沒用地昏了過去。

本以為擺脫了秀奴的糾纏,沒想到竟發生了那樣一幕。

“娘子,老婆,寶貝,左左......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沒看到!我發誓,如果我——唔——”一只小手捂住他的唇。

“她的胸部很大。”女人貌似讚美。

“像只母豬。”男人立刻反駁。

“皮膚很白。”美麗的大眼兒瞇了起來。

“死人的比她更白!”像個邀功的孩子,男人舉高了雙手,心想這樣答總不錯了吧?哪知,還有更大的陷阱等著他跳——

“她左臀的胎記真性感。”

“沒有啊......啊!寶貝你蒙我!”男人瞪大雙眸,幾乎從馬上摔了下來。

東方左左隨意掃了他一眼,那目光讓他心慌慌皮顫顫,“你不是沒看到嗎?這麼清楚?”

他內心大呼上當,面上勉強扯了個討好的笑容,“寶貝,那瘋女人忽然沖出來,我怎麼知道她沒穿衣服嘛!而且當時你也在呀!為父可是連她一根手指頭都沒碰過!你又不是不知道,為了守住自己的‘貞操’,我已經在自己身上設了防護罩,除了寶貝娘子你,任何人都近不得身的!如果你還不滿意,那我、我挖了這雙眼算了!”

眼瞼揚起的手就要落下,她淡淡地扔出一句——

“若你身上傷了哪裏,我就自傷哪裏。”

“唉!”苦笑著放下手,就知道這樣威脅他!這個時候,東方煌開始發揮他超級纏人的功力了,“左左,要怎樣才肯原諒我?要不,以後我都閉著眼睛走路?不然,你也可以虐待我,我皮粗肉厚,沒關系的!嘿嘿......最好是在床上狠狠地蹂躪我!寶貝,蹂躪我吧!虐待我吧!歡迎之至!我喜歡你那樣——”

不要臉!

瞪著他,東方左左不得已再次捂住他口無遮攔的嘴。

驀然,眸底劃過一絲妖異的魅光,紅唇微楊,使她渾身散發出一股邪魅的氣息,還帶著惡作劇的狡黠。

側過身子,她附在他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讓他恨不得去殺了那個瘋女人!

“哥,我很自卑啊,怎麼辦?我決定了,等我胸部跟她一樣打的時候,我才有自信在你面前寬衣。”

女人的胸部什麼時候會漲大?答案是——懷孕的時候唄!而他,痛恨極了這個答案!她的意思就是,等她跟別的男人有孩子之後才能碰她?

女人的嫉妒心果然不容小覷!

-----------------番外完結,全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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