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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只有這樣,才不會離開~辣~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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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的手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游移,洗著洗著卻變了質,指尖滑入她身體的中心,最柔軟的神秘地帶,掰開她的大腿,讓她躺在浴池邊沿,而他則站在浴池裏面,架高她的雙腿搭在自己肩膀上,好讓那朵美麗的花心毫無遺漏地展現在眼前,近在咫尺的粉色花朵,泛著清淡的幽香,他的嘴唇距離花穴不過二十厘米,風景一覽無遺,他的目光也隨之變得熾熱。

嬌羞的花蕊被這樣大剌剌的視線刺激得顫動不已,東方左左坐起身子,咬著嘴唇用手蒙住他的眼睛。

“別這樣……”怎麼可以用這麼羞恥的姿勢把自己完全打開在他面前,她還要不要臉見人了?

冷王邪氣地勾起線條分明的薄唇,拉下她的小手,用五指分開她的五個指頭,然後,在她越瞪越大的眼皮底下,引領著她的手來到她自己的私處……

東方左左不敢置信地瞪著他,直到食指觸碰到一處滑膩的溫軟,猛地驚醒過來,整張臉紅通通如同剛燒熟的蝦子。他、他、他要幹什麼?!

“自己弄給我看,感覺會很不一樣的……小妖精,你會喜歡上這種滋味……”他笑得像個惡魔,抓著她一根手指硬塞進香嫩的花瓣中央。

“呀!”她倒喝一口冷氣,拼命甩著手想要離開那個地方,卻被他按著一動不能動,窘迫,令她不知所措,“放開!”

“那--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麼……”冷王劍眉飛揚,玩味地欣賞著她此時的表情變化,“我很樂於為你服務。”

說著,強行捏住她兩根手指,分別刮弄兩片小小的陰唇,來回磨擦,她忍不住溢出呻吟,好羞……可是,眼下的境況卻更顯得與眾不同的刺激,她的身體變得更敏感……看來,她真的被這些男人教壞了。

“我就說你會喜歡。”他促狹道,忽然放開了她的手,退離。

東方左左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心底莫名其妙覺著失落。但又見他渾身赤裸地躺在水面上,不加絲毫掩飾,健碩頎長的體魄有著攝人心魂的魅力,臉蛋沒法不紅,察覺自己看他看得失態了,忙轉過視線看向別處,心跳得飛快。

沒見著那幾個礙眼的男人,冷王心情很是愉悅,滿意於她小白兔般可愛的反應,冷硬的唇角再次揚起,“現在,你自己來吧。”

什麼?

還沒想清楚他是什麼意思,貼著陰戶的手指已經開始了動作,似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不受控制地在小穴上亂舞亂戳。

啊!這是她的手?可是、為什麼會不聽她的指揮了……

“阿冷,快點停下來……嗯……”中指突然插入小洞裏,像條靈活的魚兒一樣鉆進鉆出,她也跟著喝了不少涼氣,太……難堪了……嗚嗚,她想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不活了!竟然在阿冷面前做出這種舉動……阿冷真是個壞蛋!

然而,左左想錯了,眼前活色生香的美人自慰圖,沒幾個男人看了會受得了,更別說愛她愛得失去自我、欲火焚身的冷王了,他瞇著眼睛,心生作繭自縛的懊惱,感覺下體的圓柱體正在前所未有地膨脹、壯大,真擔心等會兒她那麼小的地方怎麼塞得進去。

“啊啊……好快嗯……嗚……阿冷放過我,不……要了……嗯……”要死了嗎,怎麼會被自己的手指弄得潰不成軍?小穴濕得一塌糊塗,手指也濕淋淋的粘得難受。

此時的東方左左沒有看見正朝她游過來的男人,更沒看見水中若隱若現的巨獸,兇神惡煞地破浪而出,囂張地躍上水面。

俊男出水,躍然於水面,冷不丁拔出她還停留在肉穴裏的手指,換上自己的,一下子捅了三根粗壯的手指進去!

“啊!”一頭青絲在空氣中甩出一道美麗的圓弧,東方左左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臂,隨著他手指進出的力度而急促呼吸,體內的手指不斷擴大再擴大,似乎要把她的陰道無盡頭一般擴展開來,極度的痛感夾雜著強烈的快感,她幾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她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阿冷太大了,若非這樣,她無法接納他的進入。只是……真的好痛……

“嗚嗚……阿冷,別、別挖了……痛……呃……”一股酥麻的快意突然從花核處傳來,電流一般觸遍全身,阿冷竟然、竟然一邊吸她那裏一邊用手指抽插……分不出空暇時間來思考,私處那只作惡多端的手以及靈活的唇舌奪去她所有的思考能力,小腿跨過他的肩膀,一蹬一蹬地拍打著他堅實的後背,或繃直或抽搐,都取決於他的“嘴上功夫”和“三陽指”。

莫大的快感和痛感,她開始了輕輕的啜泣,男人卻沒有理會她,只是加快了口手的動作,他忍不了多久了,必須讓她快點達到頂點。

冷王酷俊的臉上幾乎有一半被她粘濕的液體覆蓋,但他卻不理會,嘴唇嘖嘖有聲地吸吮著嫩瓣,真想不明白為什麼她的小穴會柔軟到這種地步,不可思議,像水一樣。

“啊……”她不想叫出來的,可是真的不行……她要到了……

擡頭看見她的小臉蒙上了一層豔糜的緋紅,冷王勾唇一笑,倏然抽出被緊夾在水穴中的手指,把她的小屁股從浴池邊沿往下拖,直到她的圓臀完全陷入水中,抓住她的小腰,對準水面上已經快要爆炸的“小兄弟”狠狠按了下去!

“呃!”天!她額角筋脈漲起,下體像被硬生生撕裂!為什麼,怎麼會覺得阿冷比上次還要大許多,疼死了!她張開嘴巴,想要求救,想要埋怨,卻發現自己疼得冷汗直冒,聲帶也錯亂了神經。

然而,相比之下,冷王額上的青筋比她多多了,突突地跳,很是駭人。

她怎麼還是那樣緊!碩大的肉棍被她緊緊夾在裏面,無法插入更深,也抽不出來!他隱忍的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到她小腹。

“乖,別夾這麼緊。”他試著去親吻她,愛撫她的身體,再讓她夾著不讓他動,他真懷疑自己是否要充血而亡!

“好痛好痛……”總算能開口說話了,她終於在他溫柔的撫摩下慢慢展開了身體,其實已經不那麼痛了,疼痛之中夾雜著她所熟悉的快感,她只是想撒撒嬌,想聽他柔聲的安慰,誰叫這男人從一看見她開始就沒有過好臉色,還讓她給他做、做口交!天知道他那副樣子真的把她嚇到了!活脫脫的魔鬼嘛!

“我知道,讓我動一動你就不會那麼疼了。”冷王輕聲誘哄著,指尖在被肉棒戳開的兩片陰唇處逗弄,使她一點一點放松,一點一點沈淪於與他一樣的情欲之中。

“騙人!”男人要誘拐女人跟他們做愛都是這樣一副無恥模樣嗎?她氣呼呼地掐了把他的手臂,深深體會到一旦放開了陰道裏這只巨獸,後果無法想象,這麼勇猛的東西,她覺得自己會死掉!呃,雖然上次實驗證明不會,她害怕嘛!

冷王瞇起了眼睛,銀色瞳孔裏風暴凝聚,什麼時候這小女人居然敢這麼囂張了?做錯事的人可以這麼說話麼?做錯事就要懲罰!

“等會兒你乖乖給我說清楚那幾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口咬住她柔軟的耳垂,感覺到她顫栗的身體,伸手把她摟入懷裏,插在她體內的肉刃向後退了一寸,隨後,借著水流,“滋”,盡根搗入!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肩背的肉裏,想打他,沒力氣,想罵他,又被封住了小嘴,真氣人!

水波蕩漾著,一圈又一圈,乳波晃蕩,胸乳卻被他一次次強悍的撞擊貼上了他的,四個頂點時不時磨擦,於是,撩起心底更深的欲望。

她的小腰被抓在他手裏,柔若無骨地承受他的進攻,兩人結合處的水泛開了白濁,碰撞而擊起的“浪花”把兩人都弄得狼狽不堪,渾身都濕透了,可是沒有人會去理會這些,她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兩腿中間,感受著身上的男人帶給她的感官沖擊,從身至心。

男人與女人的結合是如此的震撼人心,冷王閉著眼睛享受著身下水樣柔軟的身體,他身體的某一部分已經對那裏上了癮,分秒都舍不得離開那處溫潤的巢穴,只想一直占據著那片領地,讓它一直被這般澆灌、包裹、滋潤著。

似乎感覺到他濃烈的愛意,東方左左眼眶濕潤了,不知怎的腦中忽然閃過當日自己決絕離開時他臉上出現的罕有的不安,心一緊,難以想象當初自己的決心那般堅定,她是被逼急了嗎?是對這個世界的恐懼已經超過了本心,讓她寧願埋葬這段愛情。擡起了手臂,圈上他的脖子,貼著他的耳朵,“阿冷,對不起。”是她背叛了他,她騙了他,當初如果讓她預知回去的結果,她還會回去嗎?答案,是肯定的,只不過,如果她提前知道哥哥們的用心,她會告訴哥哥們她有了喜歡的人,她會要阿冷陪她一起回來。

這句話,殘忍無情的話,夜夜驚夢的話,再一次重現,他僵住了剛硬的身體,巨石一般的體魄壓向她,令她心驚。

“對不起?”揚起薄冷的唇角,他的呼吸都涼得讓她驚駭。“正好,你倒是提醒了我自己在做什麼,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

她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只知道她那句無意識說出來的話激怒了眼前的男人,吞了口唾液,透過朦朧的水霧,她看見他挑起了英挺的濃眉,嘴邊噙著一抹深沈的笑意,讓她看不清到底是邪冷還是殘獰,只因那抹帶血的笑,太過駭人……

恍惚之間,他抽離她的身體,突然的空虛使她不適地皺了皺眉,但下一刻卻發現他手中多了些東西--竟然是冰花?這個時候阿冷要冰花幹什麼?不會是給她吃吧?

“嘶……”好涼!他、他居然把整朵花的花瓣摘下來,然後塞進她的私處……

“只有這樣,你才不會再逃跑、不能再離開我……”冷王貼著她的唇呢喃著,眼裏光芒大盛,灼熱得嚇人,她聽不懂他意味深長的話,把那些花瓣塞進去有什麼用麼?

接下來,她完全沒法思考,再次墮入他所制造出來的欲望洪流當中,只能緊緊攀附著他,隨波浮沈。

這一次,他抽送得很溫柔,真的很溫柔……

“你是我的了,永遠都會……”他咬著她的耳朵,再次說著讓她莫名其妙的話,搗入深處的龜頭慢慢轉了一圈,再拔出,插入……

“疼嗎?”他一面緩緩地旋轉著臀部,一面體貼地伸手在她的陰戶處撩撥,引出蜜汁。

東方左左紅著臉,輕輕搖了搖頭。

“舒服嗎?”他拔出一小段肉莖,輕輕再插進去,巨大的蘑菇頭在裏面用力磨蹭了一圈,她幾乎所有的敏感點都被刮過,興奮得腳趾頭都彎曲起來。

她沒有回答,只是以身體的反應給他滿意的答案,不明白他突如其來的柔情,但不得不說,第一次覺得,被這麼大根的東西插著,居然也是件如此舒服的事情……

不過--她身上的男人就不這麼覺得了,他簡直快要崩潰!要不是、要不是為了……他真想釋放體內的兇獸!把她啃得幹幹凈凈!

冷王咬著鋼牙,嗑嗑作響,有些猙獰的酷容看向一臉沈溺其中的小女人,忽然覺得受這種折磨也是值得的,看樣子,這樣的速度她可真“滿意”!

算了,以後再慢慢找她“算帳”也不遲!到時候他會讓她好好補償他的!

他濃密的陰毛把她光潔的嫩穴刮得好癢,每一次進出都更撩撥著她的情欲,隨著他溫柔的抽插,她似乎感覺到那幾瓣貼在陰道裏的花瓣正緩緩融化,似溫熱的水波繾綣地流往她的子宮最深處,化為一種無名的東西……

她擡頭看著他,清亮的水眸此時蒙上妖冶的靡麗色彩,尤為魅惑。

冷王低吼著緊抱住她,似乎強壓抑著什麼一樣,依舊在她體內溫柔地律動,只是再也不敢看她勾人的雙眸,怕會失去理智,瘋狂地撲向她!

這樣的溫柔一直持續到他迎來第一個高潮,健碩的身軀痙攣著,終於忍不住拔出蜜液滿溢的巨棍,然後一記急速的搗弄,又疾又猛地在她身體裏抽插了好一會兒,終於射出濃稠的精液,堵住她的穴口,讓她完全吸幹凈。

這一次的歡愛很溫柔,但是正因為他壓抑的溫柔而更加漫長,她好累……

東方左左孩子氣地用臉蹭了蹭他的手臂,咕噥著,示意自己想睡了。愛嬌的模樣更令人憐愛萬分。更別說愛她如斯的冷王了,一看她這副妖精似的樣子,他差點化身為狼!咬咬牙,還是忍住了。

“累了就睡,我待會兒叫你起來吃東西。”冷王的聲音出奇的溫柔,他低低地笑,像哄孩子一樣輕拍她的背,“要好好調理身體,我可不希望我的女人被我愛到一半就暈過去了,呵呵……”

東方左左臉紅地想要反駁,卻似乎被下了什麼魔咒一般,跟以往一樣在他的命令下很快便傳出了安逸的呼吸聲,淡淡的,輕淺的,就是這種感覺,令他安心……

至於有些事情,他自然會去解決……

隨手拈來一件軟袍替她穿上,見她滿臉的倦態,冷王寵溺地親了親她嚼起的紅唇,嘆息,即便有多恨,多麼介懷於她的逃離,卻還是舍不得粗暴對待她。

冷王掃向那面墻,仿似穿透了冰壁刺向那三個男子,渾身散發出的氣勢,如君臨天下般的霸氣、冷傲!在他陰鷙的目光下,那一池春水已然結了冰,絲毫看不出方才的旖旎。低頭看了看懷中的人兒,他的女人……既然狠不下心懲罰她,那就用另一種方法將她囚禁!無論如何也要把她鎖在他的身邊!

腳下輕移,他已經抱著東方左左回到了房間,並在同一時間封住她的五感,使她沈睡。小心翼翼地放她到換過的床鋪上,溫柔地蓋好了被子,這才轉過頭開始應付那幾個從他進房開始就不言不語的人類--即她所謂的哥哥、她的親人。

他們的視線一直都在床上的人兒身上,專註而熱烈,灼熱而深情,冷王很不悅,自然而然,暴戾的氣息擴散,除了那張床,周圍的空氣都凝結成冰粒,溫度零度以下,對於周遭急劇的溫度變化,東方熾他們卻吭也不吭一聲,仍舊專註地看著沈睡的女人。

方才,在浴池與她歡愛,冷王非但沒有隱去這些聲音,反而將那一室的淫糜聲響放大了幾倍,然後,清晰地傳入這幾個人類的耳中。

這樣幼稚的舉動,為何用意很明顯,但是顯然不奏效就是了。他是個不會表達情感的男人,他一向厭惡耍手段,從來他就是天就是地,是一切的主宰,他想要她,那麼她就永遠都是他的,他的感情直接而熱烈,洶湧澎湃,沒有絲毫掩飾的坦坦蕩蕩。

冷王挫敗也怒極地盯著這三個毫不掩飾濃烈深情的男人,哼,哥哥?真是諷刺的名詞。

轉身,背對他們三人,他伸手眷戀地撫著她嫩滑的小臉蛋,面無表情。

“我可以送你們去投胎,要投到哪家隨你們選。”

他的語氣就像英國人談論天氣一樣平淡,的確,無須一根指頭,他就可以輕易地扳倒這些人類,送他們去見閻王。可是,怎麼說也是跟她有血緣關系的,到時候被質問起來他也好有個交代。

敢染指他的女人,他是不會讓他們活下來的,本來他們的下場應該是魂飛魄散,但是為了她,也為了他們的孩子,他願意手下留情,積些功德。

想到這裏,冷王無比溫柔地撫摩她平坦的小腹,這裏,孕育了一個他們共同的結晶……雖然,他並不喜歡這個孩子,但到底是他的血脈,為了留住她而播的種……

生命之花,是孕育能力極強的花種,即便在怎樣惡劣的條件下都可以生長,這就是為什麼它可以被稱為“生命之花”的原因,在他的結界裏,這般的冰寒世界,沒有其他物種,卻只有它能夠存活下來。生命之花還有一個作用,便是用於孕育新生命,而男女結合是百分之百懷孕命中率,必須在女方體內,由男方的生殖器慢慢將其磨熱、由男子精液與女子陰液融化,而過程男方需要足夠的耐心和隱忍力,不得在花瓣融化之前將它磨損,如此一來,女方懷孕之後,本人和孩子均會受到生命之花的保護,可任意行房也對胚胎無害,一直到孩子降世。

他天性冷漠,更是厭惡與他人接觸,原本只想跟她永遠在一起,他並不認為多了個孩子會有什麼好,甚至討厭他們的世界裏多了一個小東西來分享她的愛,罷了,如果這個孩子可以替他守住她,那麼,他就容許他到這個世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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