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三十章 劍道三分 我獨得其一

關燈
劍子!

此言一出,全場皆盡,在座的修士皆是眸光一陣;目露駭然的望著那個白衣身影,那位七劫宗師就是曾經的九州第一驕陽、潛龍榜第一人傑的乾元劍子?

“當真是劍子蒞臨,為我等講道?”

有修士激動無比,那位的傳奇事跡可是一直在九州中流傳,一人一劍橫壓一代天驕;無可匹敵,他便是那一代潛龍榜上最為耀眼的大日,遮蔽了所有的光芒。

餘下的天驕黯然失色,又怎能爭輝。

“吾等劍修之幸事啊。”

有背負長劍的修士感嘆,喜不自勝,對於他們而言;那位天生劍心通明的七劫宗師就是劍道上的先行者,攀藤在最高峰的前輩,傳授的劍道經驗足夠他們參悟好些時候。

“我等拜見七劫宗師!”

眾修心服,皆是躬身行禮拜見,山呼海嘯般的聲音傳來;那道白衣青年淡笑開口道

“坐。”

只一字,便壓過了萬千聲浪,生生止息;大手一揮便有清風吹拂而過,眾修不由自主的坐倒在了下方的蒲團上。

“嘶,宗師之威恐怖如斯!”

“我等萬數修士盡在一袖之風下俯首,如此偉力,七劫宗師他又在金丹境內走到了哪一步?”

“法則神力啊,就是那些老牌宗師們也不過如此了吧。”

眾修士心頭顫動,被玉獨秀的手段所折服,一言一動間便是偉力迸發;常人不可揣度,當真是人仙之威,浩浩不可揣度。

佇立一旁的鎮守者滿意的笑了笑,比自己想的要好很多,看來這位七劫宗師在九州中的聲名很是響亮啊。

“你等既拜我行禮,那我自是要傳授些看家本領,今日便為諸位講一劍道。”

劍道!

眾修眸光一顫,果然是乾元劍子,天生劍心通明;要傳授眾人劍道奧妙,這可是大機緣!

先前與那高帽青年交談的駱廉亦是激動異常,幾乎要壓抑不住自己跳動的內心。

白衣青年施施然的邁動步子,行至高臺之上,五指輕撫而過;便有一方七色蓮臺顯化,劍光躍動,那一片蓮葉輕顫;便有萬千劍影繚亂,那是諸般精妙的劍招,被玉獨秀融匯於一爐。

“劍之一道,可分為三,一為心、二為力、三為道;一者問心求劍,心力越大,劍便越強,是一條康莊大道,前路沒有盡頭;但也因人而異,講究天賦。

二者源從己身,著肉身體魄之氣力,或重劍或快劍,皆為力道之屬;此劍亦是坦途,沒有門檻,重毅力,需勤勉;三者勾連天地,領悟天地道法化入劍中,劍中蘊含天地之偉力,一舉一動皆是非凡。

但此道強橫異常,需以己身容納天地之威,重悟性,前路漫漫,更講究緣法。”

玉獨秀侃侃而談,將劍之大道初步分為了三條支路,為眾人緩緩講解;眾修眸光閃動,只覺劍道的大門正在向自己緩緩打開。

“那麽宗師前輩,這三條劍道可有高下之分?”

人群之中,一位昂藏漢子站起了身,大著膽子問道。

餘下修士也是微微頷首,有所好奇,這劍道之分也是開了他們的眼界;但世間萬物皆有強弱之分,這三條劍道是否也有高下之分呢?

“這三條劍道並無高下之分,萬道同源,走到終途都將歸一;劍道亦是如此,強弱高下只在於使用的人罷了,道路皆是平等。但這三條劍道的修行卻是有難易之分。”

玉獨秀眸光溫潤,無垠星空深藏,只餘陰陽二氣盤旋,演繹造化;他望著那昂藏漢子緩緩開口,聲若道鳴,洗滌了他內心的疑慮。

“晚輩明了,多謝前輩解惑。”

那昂藏漢子舉止得體,行了一禮便盤坐蒲團之上。

那名為駱廉的劍修卻是站起了身子道“劍子前輩,敢問您修行的是那一條劍道,又走到了哪一步?。”

眾修聞言皆是投來了目光,對於劍子所修行的劍道也頗為好奇,但聽聞其天生劍心通明;多半是修行的心劍一道。

“我天生劍心通明,算是天賦異稟,修行的乃是心劍一道;如今已經二百零六塊劍骨圓滿,劍體凝聚步入小成之上,就是金丹境圓滿的妖將當面也可出劍斬之。”

玉獨秀環顧四方,目光落到了場中央,道出了自己的答案。

劍骨圓滿,劍體小成!

場中的劍修皆是眸光一顫,心下驚駭異常,這位劍子果真非凡;二十餘歲便步入了如此境界,當真了得;劍體凝就就是在金丹境中也不多見,那是劍道之路上一等一的蛻變。

成就之後有大造化,僅憑肉身之力便可擊敗金丹宗師,令得一眾劍修心馳神往。

而其餘的修士則是被最後一句話震懾了心神,金丹境圓滿的妖將當面也可出劍斬之!這位劍子是修行到了哪一步?他破入金丹境也才五六年的時間吧!居然走到了這個程度?

不少修士皆是心神動搖,目露驚色,猜測是一回事;玉獨秀真正說出來便是另一種效果了,在歸來之前他可是親手斬殺了兩位妖將的,自是不將其放在眼裏。

“多····多謝劍子解惑。”

那駱廉神色一怔,倒是有些恍惚的坐了下去,心中念頭翻湧不斷;自己是否也能像這位劍子一樣?劍道之路又能走到哪一步?劍體是否有望?劍骨又該如何凝聚?

諸多念頭翻湧而來,幾乎將他淹沒,不知所措。

驟而一點靈光炸起,那是他背負的長劍,自發的顫鳴起來;勾連了他的心神將他喚了回來。

“斬!”

那駱廉心下了然,默念一聲催動秘法,心神之力化作了一柄與身後一般無二的寒光長劍;將諸般繁雜念頭斬去,靈臺重歸清凈。

呼~

那顫動的寒光長劍止息,駱廉眼中恢覆清明之色,他幽幽一嘆;自己的心性還是差了一些,劍子的一句話就讓自己亂了方寸,實在是不該。

“是個不錯的苗子,劍斬雜念,也算是如了門檻;他背負的那柄長劍也有些玄妙,運勢不淺。”

玉獨秀眸光微亮,自駱廉身上緩緩收回了目光,鎮守者倒是沒有說錯;這一批新來的北疆衛士裏的確有些不錯的苗子。

--

作者有話說:

三更獻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