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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守關者 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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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還是差了一點,真是沒辦法啊。"背弓少年坐在紫衣少年的身旁,兩只手張開抱怨著,看得出來他有些不甘心,但沒辦法;在考驗者的消耗下,他失敗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人家道基境大圓滿的修為就是不和你硬拼,跟你慢慢耗,你一個道基境五轉的肯定耗不過人家啊;紫衣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出聲嘲諷,反倒是安慰了他幾句。

一旁的玉獨秀看著這一對活寶,紫衣少年一直在憋笑,但名喚羿素的背弓少年並未發覺;還在到著苦水,發洩著自己,他的箭矢似乎是通過秘法凝聚而成。

並不像是實物,之前在擂臺上射出了起碼有幾百道箭矢,但現在玉獨秀看著他的箭筒中卻是一只沒少;這就大大肯定了玉獨秀的想法,這二人來頭應該不小。

沒有開口詢問,一會兒擂臺上交手一番自然就能知曉不少東西了,再說了;按照紫衣少年所表現出來的性子,估計也很樂意在他面前炫耀一番。

半炷香的休息時間過去了,前三組的決賽都已結束,輪到了最後一組也就是丁組的決賽了。

高臺之上,裁判大喊道“下一場,丁組決賽!”

不出所料,丁組最後與守關者戰鬥的是那位使用上品靈器水火雙刀的木訥青年。他平靜的走上了擂臺,越過了盤坐的三人,直視著守關者。

與之前的配置一樣,依舊是個老頭,只不過比之前三個還要老一些;一上臺還在不停的咳嗽,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空著雙手;並沒有拿出自己的法寶。

在觀眾們越發響亮的呼喊聲中,裁判宣布了比賽開始,似乎這位守關者老人出場的次數很多;甫一上臺便一直有人在呼喊著他的名字,看來很出名。

那些王公貴族們在呼喊著,喧囂著,擂臺上卻是一動不動;木訥青年手持雙刀,其上波濤烈焰繚繞,越發暴動;宣誓著主人的不平靜,但對面的守關者也是沒有動作,淡淡的望著他。

“出手吧,雖然你不是老夫的對手,但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多少也要綻放出自己的一些光和熱。”守關者很淡然,充滿了自信,雖然他還在咳嗽。

木訥青年沒有辜負自己的長相,他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慢慢豎起了自己的雙刀;擺出了一個架勢,沖向了守關者,刀光呼嘯;熾熱與寒冷並存,洶湧的波濤下隱藏的是澎湃的烈焰。

水火交融,木訥青年甫一出手便是全力,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交織在一起迸發出了驚艷的力量;守關者這才動了動眼皮,看來木訥青年一眼“這才有些看頭。”

語落,便是一聲沈悶的轟鳴聲,是氣血奔騰的聲音!這位看起來不堪一擊的老者居然是一位武修,這澎湃的氣血令人震撼,甚至已經超出了道基境大圓滿的範圍,開始向著金丹境邁步。

奔騰的氣血在呼嘯,守關者佝僂的身子一下子高大起來,肌肉鼓脹而起;瞬間從老頭變成了一位肌肉壯漢,他眸光淩厲,雙拳舞動如鐘擺;以轟雷之勢錘在了雙刀上。

“東王!”守關者大喝,左拳之上浮現了一口古樸的大鐘虛影,鐘波回蕩;洶湧的波濤無法寸進,在浩瀚的拳威下節節敗退,守關者面色冷冽;揮出緊握著的右拳。

“西鳳!”一聲若有若無的鳳鳴響起,守關者錘出的右拳上浮現了兩道巨大的翅膀虛影切割而下;打的烈焰爆碎,火花四濺,無力抵抗.

木訥青年被拳勁震得嘴角溢血,但他一步不退,雙刀揚起一個弧度;在交織旋轉,宛若合並成了一把紅藍長刀,徑直劈下;守關者雙拳緊握,澎湃的氣血轟然爆發。

宛若重錘在腦邊錘了一記一般,木訥青年腦子感覺昏沈沈的,使不上勁;但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一張冷漠的蒼老面龐浮現在他的眼前,那是守關者。

“轟!”

一道人影倒飛而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到了擂臺的邊緣,險之又險的停了下來;是木訥青年,此刻的他情況並不好,胸口處一個拳印昭示方才受到了怎樣的重創。

他在咳血,眸光暗淡,這個守關者的戰力超乎常理;看起來是個病懨懨的老頭子,結果一爆衣差點把他錘自閉,幾乎沒辦法還手;也太兇了些,難怪那些看客喊得那麽高興,原來是個大家夥。

“還能撐住嗎,看來是方才用的力氣小了啊。"守關者冷漠無比,眸中滿是寒意,似乎拋棄了多餘的情感化作了戰鬥機器;他肌肉隆起,宛若野獸一般誇張。

在觀眾席的喧鬧聲中守關者身形閃動,宛若沖鋒的騎兵,掀起了陣陣煙塵;與雙刀在激烈的交鋒,那可是上品靈器!守關者居然僅憑肉身對抗,甚至還占了上風,足以證明其實力。

澎湃的力道在雙刀上一次又一次的迸發著,木訥青年有苦說不出,每一次的碰撞他的身體內部都在顫動;打到現在已經受創不輕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留下了血液。

而這個守關者仿佛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瘋狂的沖擊著,短短的時間內就打出了上百拳;木訥青年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個沙袋一樣,被打過來打過去。

這種感覺屬實算不上好,相當的難受,只能被動挨打;但很快,木訥青年就不再有這種想法了,因為守關者又喊出了招式的名字;真是搞不懂啊,你們打架就一定要喊大招名字的嗎?又加持還是怎麽的?不羞恥嗎?

木訥青年很納悶,但他註定問不出來了。

“離風化雲手!”守關者眸光大漲,雙手化出了道道玄奧的軌跡,場中突然掀起了一陣狂風;在他雙手環抱的地方出現了一點淡白的光芒,在狂風的灌註下飛速壯大。

前後也不過三息的時間,守關者打出了這一擊,一道純白匹練裹挾狂風爆射而出;木訥青年嘆息一聲,理所當然的被打飛了出去,落下了擂臺。

不是人人都能像藏龍榜上的那些天驕一樣縱橫的,大部分時候,境界才是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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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二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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