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一章 求救與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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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一根齊眉水火棍很及時的出現,擋下了這兇厲的一刀;大衣中年人趕了過來,救下了差點死在這裏的付清。

“快走!”大衣中年人面色漲紅,一腳將付清踢飛了出去,轉身又是一棍;卻輕松被彎刀斬到一旁,只能後退數步再擺開架勢。

“這是在幹什麽?一個個的趕著來送死嗎?這有什麽好著急的,我白鬼又不是什麽厚此薄彼的人,大家都一樣;你們放心吶,出來混就是要講誠信的嘛,說要殺光你們就一定要殺光嘛。”

佝僂著身子的白鬼笑了笑,手中彎刀旋轉起來,發出了嗚嗚的聲音,看起來很是隨意;對面的大衣中年人卻是如臨大敵,一點也不敢疏忽,對面可是兇名赫赫的白鬼;在這兩州交界處也算的上是臭名昭著了。

“白鬼大人為何苦苦糾纏呢,我們商隊自認沒有得罪過大人,若是大人需要靈石說一聲就可以了,又何必大動幹戈呢?”大衣中年人水火棍駐地,他並不想與白鬼爭鬥,面對一位成名已久的道基境修士;他實在是沒什麽把握。

“哦,大動幹戈?雖說我對胖子也不是很看重,但你們怎麽說也是殺了我手下不少的弟兄;又怎麽能是沒得罪呢?要是連你們都收拾不好我還怎麽帶小弟啊?再說了,就憑你們還不需要大動幹戈。”

佝僂著身子的白鬼輕笑,慢慢走向了大衣中年人,手中的彎刀霎時飛出,打著旋斬向了大衣中年人。

後方,車夫三子已經打翻了光頭胖子,一拳打在了他腦瓜上,結束了這個敗類的性命;他來不及休息,上前扶起了癱倒在地的付清,順帶拔出了他的長刀。

“咳咳,三子哥···快去幫奇叔,那個家夥是這幫匪徒的首領,是個道基境的修士。”付清咳出一口鮮血,好受了不少,連忙拉住車夫三子的衣袖說道。

車夫三子眉宇間閃過一抹陰郁,拍了拍付清的手掌,將他扶到了馬車上;“我知道,那是白鬼,是個成名已久的道基修士;你在這好好休息,我去幫奇哥。”

語罷,車夫三子腳尖一點,化作一道黑影沖向了戰場。

“就只有這樣嗎?哈哈哈!再快一點啊,這樣軟綿綿的棍法能幹嘛,打果子吃嗎!”白鬼獰笑,手中彎刀急速揮砍在水火棍上,打的大衣中年人面色蒼白,連連後退。

看得出來戰況是一面倒的架勢,大衣中年人根本不是白鬼的對手,只是因為對方在戲耍他才能勉強支撐下來。

"奇哥!”車夫三子終於趕來,看到大衣中年人被打的節節敗退,當即一掌打向了持刀揮砍的白鬼。

掌風呼嘯,帶動了飄落的雪花,就是放在孕靈境中來講也算得上是不錯了,但可惜他面對的是一位道基境修士;還是一位成名已久的匪徒首領,這點伎倆就顯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哪裏來的蒼蠅,不在那乖乖等死,也敢打擾你大爺的好事!”佝僂著身子的白鬼有些不耐煩,手中彎刀隨意一揮就斬出了一道丈長的森冷刀芒。

刀光迅疾且犀利,一個照面便破開了掌風直直的斬在了車夫三子的胸膛上。

“噗!”

鮮血灑長空,車夫三子雙目瞪圓,整個人被打的橫飛了出去,胸口印著一道長長的血痕。

“三子!”大衣中年人睚眥欲裂,手中的齊眉水火棍揮舞如風,以連綿不絕的攻勢打向了白鬼,宣洩著自己的怒火。

彎刀一斬,斜掠的刀光霎時與水火棍碰撞到了一起,一股沛然大力自棍身傳來;大衣中年人面色變了又變,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眼見兩位商隊的高手都已戰敗,不是對方一合之敵,倚靠在馬車上的付清急了;只見他艱難的爬起身,往嘴裏塞了一枚淡黃色的丹藥,氣息一下子回漲了不少。

付清大口喘著氣,回頭望了一眼一面倒的戰場,連忙往後方的車廂跑去;“一定可以的,如果是那位公子的話一定可以的;奇叔說過他也是道基境的修士,他還那麽年輕,肯定是大派歷練的弟子;一定可以擊敗白鬼的···”

付清已經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了玉獨秀的身上,在他看來,這樣一位年輕的道基境修士定然是大派弟子;一身本領是決計不會比匪徒首領差的。

而玉獨秀此時正倚靠在車窗上,饒有興趣的看著兩方交火,白鬼的出場他也看見了;當然一個道基三轉的匪徒自是入不了玉獨秀的眼了,連一劍都撐不住的貨色有什麽好關註的。

就在玉獨秀看的起勁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身影飛速趕來,映入了眼簾;“哦,是付清呀?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少年莞爾一笑,跳下了車廂頂棚,落在了雪地上。

“公子,公子,請公子救救我們。”付清見到玉獨秀下了車廂頓時大喜,連忙上前求救“公子,是匪徒的首領白鬼,那家夥是道基境的修士,我們不是對手;還請公子出手幫忙,擊退他們。”

說完,付清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他在與白鬼的交手中被打成了重傷;此時能支撐到這裏還是因為那一枚丹藥吊著的緣故,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玉獨秀的身上。

一股靈力旋起,輕輕的拖住了付清倒下的身軀;玉獨秀頷首道“無礙,怎麽說我也算是車隊的乘客,怎麽能讓這幫家夥攪了興致;這幫匪徒看起來也是慣犯了,在這兩州交界的地方也不知作威作福了多少年,這次正好除了,也算是為宗門做做貢獻了。”

將付清放到了車廂中休養,玉獨秀身形一動化作一道劍光落入了戰場。

“噌!”

有劍鳴音響徹,一道淡白劍光轟然落入了戰場中央將白鬼震飛了 出去。

煙霧散去,一道身影出現在大衣中年人和三子的身前;這是一個少年,穿著金紋白玉衣,腰間別著一把折扇;手中並未持劍但周身都自然而然的散發著一股鋒銳之氣,那是一種劍道鋒芒。

該打還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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