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七章,男人、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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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真是把題目起大了……話說兩、性這種話題,真不是我這個剛成年的小同志能討論的啊……

不過我向來就是取名無能,諸位海涵吧。

今天上午看《可可西裏》來著,被震驚了。

不得不感慨,身邊的英雄還是很多的,向他們致敬! 似乎很久,沒有這樣坐著,看黃昏降臨、紅日沈淪了。

卡卡西坐在自家庭院的走廊上,有些怔忪。一瞬間,好像回到十一歲前的那些日子裏。

“我不在的日子裏,原來發生了這麽多事情啊。”一樣年輕的男人,坐在玫瑰色的天空下,輕聲感慨。

“……啊。”卡卡西垂下頭看向雙腳,點了點頭。良久,又開口,“那麽,老爸,你……到底是如何回來的?”

朔茂聞言,表情依舊淡然。他輕輕閉上眼,又張開,側首回望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卡卡西,忽然勾起唇角。

“你認為呢?”

卡卡西的瞳孔瞬間收縮,下意識地摸向腿側的手裏劍包。

“為什麽不用白牙刀呢?”朔茂支起一只腳,將手臂隨意地搭在膝上,幽幽地開口。

卡卡西一楞,垂下腦袋,眼中有嘲諷,卻不知對誰。

“父親,我懇求你……”淡淡的語氣,卻不足以掩飾喉底的幹澀,“無論如何,請不要傷害她……”

“她?”朔茂將頭轉了回去,望向前方,似乎在等待什麽。

“她。”卡卡西將頭埋得更低,餘光卻發現旁人扶著腿站了起來。

卡卡西緩緩擡頭,望向方才的話題主角,怔然不知如何開口。

而那黃昏中愈顯單薄的人,卻不曾像以往那樣,在第一時間對自己微笑。她甚至都沒有看卡卡西一眼,而是直直望著卡卡西身旁的朔茂,眼瞳被夕陽染成玫瑰色。

朔茂微微一笑,打開了雙臂。

泉竹靜靜地望著他,又好像在望向比遠處更遠的遠方,良久良久,向前踏出一步,將臉埋入思念之人的胸懷裏,沒有一言一語。

卡卡西呆呆地看著銀色長發的英俊男人淺笑著用手輕撫消瘦女子的黑發,不知該作何表示。恍惚間,他已踏出了院子,迎面撞上了找來的神色沈重的水松。

“……卡卡西?”水松微微一楞,沒想到從院子走出來的是前不久剛分別的人。

卡卡西擡眼看她許久,然後走向一側,似乎要為水松展現什麽被他擋在背後的景色。

“……”水松愕然,看著院子裏的小路盡頭,緊緊相擁在一起的一雙人影,張目結舌不知該說什麽。

“走吧。”卡卡西攬過水松的肩,將她轉了回來,踩著無邊夕陽離開。

水松這一次順從地任他攬著,還下意識地回頭張望,看向不遠處的黑色背影,卻恍然如相隔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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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回來了!”晴空下,身著橙黑想見的少年打開雙臂,好像要擁抱他深愛的這個村落。

經歷兩年半之久的在外游歷,鳴人今日終於又回到了木葉。燦陽千裏,不抵那長大的少年一分毫的爛漫溫暖。

“鳴人!是鳴人嗎?!”剛好路過的昔日夥伴紛紛駐足,跑過去將回歸的人團團圍住,一片寒暄打鬧。

卡卡西和水松並肩站著,望向抱成一團的少年們,如感同身受般笑著,好生般配。

“哈哈,卡卡西老師,水松姐姐,你們也來啦!”鳴人左邊架著鹿丸,右邊跟著小櫻,抓著後腦勺樂,一如兩年多前的傻樣。

“鳴人,你回來了。”水松真心地粲然一笑,上前按住太陽之子般的鳴人滿頭的金發。

“對!”鳴人又是笑,然後忽然面露狡猾,拿眼覷著卡卡西和水松,“咦,卡卡西老師和水松姐看起來很親密嘛!”

“是,沒錯。”卡卡西輕笑,也上前幾步,摟住了水松的肩,“相信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改口叫‘水松師母’了……唔——咳咳咳……”卡卡西忽然一頓,彎下腰苦笑著哀嚎:“水松……”

“哼,想娶我?”水松回頭毫不為之所動地昂起下巴,“那得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頓時,眾人爆發出一陣笑聲,在陽光下幹凈地沒有一絲雜質。

“水松,你給我點面子嘛……”一向耍帥得找不著北的木葉上忍揉著腹部,街頭失顏。

“那麽也就是說……”自來也已先一步到達火影辦公室,靠在窗臺上,面色肅然,“那件事情是真的?”

綱手坐在辦公桌後,十指相抵,頂在額前。半晌,開口:“你有查到這是怎麽回事嗎?忽然之間為什麽會死而覆生呢?”

“兩種可能。”自來也側首望著窗外——好一派祥和的木葉村,“一,是有人易容假扮成木葉白牙;二,是高手使用了禁術使他覆活。”想了想,他又道:“查過白牙的埋葬處了嗎?”

“已經在泉竹的默許下派暗部挖開看了。”綱手擡頭,眼神銳利,“墓中是空的。”

“……”自來也抿緊嘴角,神色愈發凝重。

“會是誰?”綱手緊鎖眉頭。

“大蛇丸,或者曉。”自來也思考片刻,說道:“如果還有第三個人,那麽木葉就真的麻煩大了。”

“怎麽說?”綱手不由得回頭看向他。

“大蛇丸會穢土轉生,或許也會其他一些歪門邪道的所謂覆活之術。”自來也冷靜地分析著,“曉的實力深不可測,說不定會有一些強手有奇怪的血跡界限,或是掌握禁忌之術也未可知。”

“不會是大蛇丸。”綱手搖搖頭,“雖然我不知道他現在的實力到底如何,又到底研制出了多少禁術,但顯然他還沒有能力達到這個地步。”

“哦?”

“小竹和卡卡西都說……朔茂的體溫與常人無異,而且有自己的意識。”

“……”自來也徹底陷入了沈默。

“吶吶,卡卡西老師!”鳴人被大家簇擁著在村子裏走著,忽然像想起了什麽。

“嗯?”卡卡西沈浸在《親熱天堂》的世界裏無法自拔,頭也沒擡地回答。

“小竹姐姐呢?”鳴人雙手疊在腦後,無知無畏,也遲鈍地沒有註意到身邊其他人忽然僵住的動作,“是出去做任務了嗎?”

“……”人群忽然寂靜下來。

“呵呵,那個,鳴人啊……”小櫻看氣氛不對,連忙想著要轉移話題。

“小竹近期不用做任務。”卡卡西打斷小櫻的話,答道。

“哎?!這麽好!”鳴人咋呼道:“綱手婆婆有什麽把柄被小竹姐姐抓到了嗎?!”

“沒有哦。”卡卡西合上手中的書本,露出新月眼。

“……”靜靜走在一旁的水松在此時停了下來,擡眼望著前方不動聲。

“嗯?怎麽啦。”鳴人左看看右看看,看大家都一副甘願獻身做雕塑的樣子,抓著腦殼子不得其解。

無奈,他也只好順著眾人的眼光望過去……

“哎!是小竹姐姐!”鳴人又笑開了,忽然笑容一頓,嘀咕道:“另一個家夥是誰啊?!”

只見不遠處的一家雜貨店門口,一雙人正牽手站在那裏。女子著暗紅色繡金、黑兩色團簇的中振袖和服,肩披及腰黑發;男子穿深藍色紋付羽織袴,羽織為淺灰色,一頭偏長的銀發以黑發帶豎起,垂在背後。

似乎聽到了鳴人這邊的動靜,女子回頭張望,正是泉竹。

泉竹一眼就望見了杵在那裏的鳴人及卡卡西等人,連連頷首微笑,然而並不向這邊走。

“啊哈!果然是小竹姐姐!”鳴人笑容更大了幾分,正要跑上前,卻見泉竹又是隔著遠遠地淺笑,便轉身走了。

她身邊的男人見狀,也回頭瞥了鳴人等一眼,隨後也與泉竹攜著手離開。

鳴人不禁一楞,也不往那邊跑了。

“那個男人是誰啊?”鳴人心裏藏不住事,想到什麽就問什麽了。

“嘛,你不是一直想看我面罩下到底是什麽樣子嘛。”卡卡西此時涼涼地開口,擡手一指漸行漸遠的背影,道:“你老師我就長那個樣子。”

“騙人!”鳴人一下子跳了起來,“卡卡西老師吹牛!你怎麽可能長得那麽帥!”

“……”卡卡西一呆,忽然一陣挫敗湧向心頭,“難道我不帥嗎?!水松……”他急於找一個說公道話的人,這人除了見過卡卡西真面目的水松外,不做他想。

“嗯?”水松方從呆怔中清醒過來,收回目送泉竹及朔茂離開的視線,定定看了卡卡西兩秒,違心道:“你當然不如旗木前輩好看!”開玩笑,她可不想招來什麽花花蝴蝶——雖然她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可是如果讓卡卡西招來的奇奇怪怪的女人太多,也會很麻煩。

“不可能!!”卡卡西哪裏知道他的小女人心裏在打什麽小算盤,只感到了深深地危機:天哪!水松居然說他不夠英俊,要出事了啊啊!“我生母也是極美的!我不可能比他差!”

“旗木?”鳴人難得敏感地捕捉到了水松所說的字眼。

“哎呀。”沒興趣去理會她那一碰上水松姐就極其腦殘的卡卡西老師,小櫻拽了拽鳴人,趴在他耳邊嘀嘀咕咕:“那個長得超帥的男人是卡卡西老師的父親啦!”

“啥?!”鳴人幾乎又要驚得跳起來,怎麽又來一個會使駐顏術的?!明明是大叔,還這麽年輕……等等!“你說什麽?!難道小竹姐姐竟然是卡卡西老師的……卡卡西老師的……”

“繼母。”寧次很淡定地幫鳴人說出了不敢說完的話。

“啊?!!!”鳴人真的被驚嚇得蹦了起來,“怎麽從來沒人說過?!卡卡西老師太狡猾了!”

“嘛,這也很好理解。”小櫻這時一聳肩,不冷不熱道。

“沒錯。”鹿丸單手□口袋,接口,“任哪個男人也不會承認會有一個看起來比自己還年輕的媽媽。”

“……哎不是……”卡卡西無語。

“哦,原來是這樣啊。”鳴人一捶掌心,恍然大悟。

“等等。”卡卡西擡手叫停,“鳴人,別忘了小竹和你父母都是朋友。”這會兒他倒是提這茬了。

“哎?!真的是……難不成是和綱手婆婆一樣用的駐顏術?”鳴人楞了楞,抓著後腦勺,下意識望向泉竹離開的方向,“……呃,可是還是更想叫小竹姐姐啊……嘛,那就這樣好了,無所謂。”

“總覺得火影大人如果聽見這句話,會不太高興。”某人渾然不覺自己被占了便宜,而是悶笑著喃喃。

水松瞟了一眼卡卡西,抿嘴淺笑不語。各人都在幸災樂禍,沒意識到自己的輩分一下子降了兩級……

“那麽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呢?”自來也翹起一只腿搭在窗框上,望著容顏青春依舊的昔日夥伴,開口。

“……”綱手未答話先嘆息,“小竹自己向木葉長老團爭取,要獨自解決朔茂的問題。”

“哦?”自來也撇撇嘴,挑起了眉毛:又來?“她要怎麽解決。”

綱手抿唇良久不語,忽而起身走到了另一側的窗邊,凝望著歷代火影巖。

久之,她啟唇:“同歸於盡。”

“!!!”自來也驚得差點從窗戶上掉下來。

“如果朔茂不對,她就這麽打算。”綱手結語。

瘋了,真的瘋了,全都瘋了!

自來也搖著腦袋,瞪圓眼睛,見鬼了一般。

“你……你不阻止她?!”自來也幹脆走了下來,站在地面上踏實。

“這次是她的選擇,無人能攔。”綱手回頭看了自來也一眼,斂了眼不知神情,“但這是她最後一次這麽不知死活了,若再有下次,我絕不會輕饒了她!”說罷,綱手狠狠向窗框砸了一拳。自來也心裏暗嘆這下子窗戶是關不上了。

“唉……”自來也無力地向後靠在了墻上,“好好的,怎麽就變成了今天這樣……”

屋內被沈默充斥許久。綱手忽而咬牙,啟唇。

“自來也。”她擡頭,神情淩厲,“我跟你打賭——我要讓木葉整個翻過來!”長老團,休想再掌控她的木葉!

自來也不語,擡眼打量她,心中嘆息。

讓一個女人來承受裏裏外外這麽多壓力,他是不是當初果然太不厚道了?

“哦,好,我下註十萬兩。”綱手,別再賭輸了。

“不夠!再給我添個十次方!”綱手橫眉冷目,不容糊弄。

“……餵!我後半輩子還得過活的啊!”真白心疼你了!居然一點人文關懷都不給!你難不成要讓堂堂三忍去吃低保嗎?!

“少廢話!你玩得起玩不起?!”

“那也不用到這個地步吧!”

“自來也,你是不是男人?!”

“綱手,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啊!這麽多年你還沒明白嗎?!”

“哼!吝嗇!難怪年紀一大把還討不著老婆。”

“……我……”本仙人那是癡情啊好不好!!!

跟女人講理,真是認真你就徹底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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