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〇一章,疑似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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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在水松和輝夜趕到後不久,佐助就恢覆了神智。醒來的佐助似乎跟原先不一樣了,渾身布滿著詭異不祥的氣息,和音忍三人組擺開陣勢。

然而……

“……哎?!”

眾人對眼前的變化感到跟不上趟。

“輝夜?!”

只見輝夜忽然閃身到了全然備戰的佐助身後,速度快到眾人根本捕捉不到她的移動。好像她本來就已經站在那裏一樣。

“嘛,雖然還不清楚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輝夜粗魯地一腳將佐助踹倒在地上,迅速出手將起雙臂反剪在後,語氣有些切齒,“不過這種混蛋氣息……我記得清楚得很。”

“混賬!你是什麽人?!”佐助本人似乎還有自己的意識,被輝夜控制住後咆哮了起來,“放開我!”

“這個你暫時不用關心。”輝夜沒放手,依舊那麽壓制著佐助。

眾人正為事態的轉變而怔然,卻見佐助已一個蠻力掙脫出了控制,快速閃身與輝夜拉開了距離。

這下子,戰鬥雙方發生了變化,音忍小組顯然被無視了,而佐助攻擊的對象變成了這個莫名其妙出現的黑衣人。

“佐助君?!”

“輝夜!”

輝夜不耐地咂舌,與佐助對峙的同時,又轉過頭來看向小櫻等人,“我說你們……是不是遇上大蛇丸那混蛋了!”

“哎?!……好像……”小櫻楞了楞,呆呆地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TMD那個不要臉的東西……”輝夜開始不知所謂地跳腳,口裏喃喃這在場人聽不懂的話,“好啊,還敢回來?!……紅豆之後,又是小佐助嗎?!”

“你到底是什麽人?!”佐助看著輝夜走神,卻在聽到她的話後鎖住了眉。

“嘖,不能不管了啊……”輝夜冷靜下來,擡頭瞄了佐助一眼,忽然一閃身又不見了人影。

“什麽?!”眾人一驚,寧次更是開啟了白眼搜索輝夜的去向。

只聽“鏘”“鏘”兩聲,佐助已經在動手還擊,然眾人也只能看見他身周出現的兵器交接的火花,與恍惚不定身形的黑影,卻始終無法確定輝夜的蹤跡,而佐助更是僅靠本能抵擋攻擊,就算開啟了寫輪眼,又有咒印的協助,也只能狼狽招架。

“這速度……”樹上的天天不由楞住了,“凱老師……”

“不,不是老師。”寧次維持著白眼,神色緊張,“她比老師的速度還要快!”

“天吶!今年參加考試的都是什麽人?!”天天驚叫道。

“嘭”一聲,就在眾人驚嘆之時,佐助已飛身出去,甩在不遠處的樹幹上,滑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輝夜的身影也出現在佐助旁邊,迅速地反剪佐助的雙手,將其按在了地上。

“呃啊——”這一回佐助再也掙脫不了,一是因為剛剛短暫的戰鬥已使他疲累,另外也是因為輝夜比之前的一次加重了力度。

“縛道之一,塞!”輝夜出聲念到,接著就見“啪”地一下,佐助趴在地上無法動彈,輝夜卻松開反剪著佐助雙臂的手,站了起來。然而佐助也未得到自由,而是繼續著剛剛被制服的狀態,兩膝撐地,弓著身子,似在用力,卻怎麽也不能把雙臂還原。

輝夜起身,撣了撣鬥篷上的灰塵,衣物一點兒沒亂,一副輕松自若與佐助狼狽的樣子呈鮮明對比。

“這是……”旁邊眾人早已看呆,一個二個呈木雞狀。

“音忍的啊……”這時,輝夜擡頭,兜帽口朝著音忍三人組的方向,咧著嘴地面具就好像在嘲諷他們的不自量力,“還不快滾?!”隨著話語出口,眾人同時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在空氣中迸發,迫得他們幾乎站不直身子。

“……是是。”本來還蠢蠢欲動的音忍三人組為這股壓力所攝,終於明白他們剛剛攔住了什麽人,皆唯唯諾諾地答應著,一臉恐懼,小心翼翼地向後退,生怕那個一身黑衣鬥篷,遮的不見天日的家夥一個激動把他們也扁一通。

目送三人組閃身離去,那股壓力也頓時消失,在場其他人隨之反應回來,跳出來聚集到了佐助和輝夜身邊。

“佐助君?!”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剛剛才發過飆,現在卻被無心中的某種力量所制,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佐助,唯有小櫻鼓起勇氣觸碰了滿臉咒印還未退散的他。

“你是——”寧次率先走向“輝夜”。

“先別管我,你的隊友還在那邊躺著。”輝夜擺了擺手打斷寧次,擡起手指了指一旁挺屍狀的小李,轉身向佐助走去。

“寧次。”天天跟著跳下樹,跑到寧次身後,“這個人……”

“……”寧次不語,一臉凝重。

“餵!大家趕緊趴下!有敵人啊!”正當這時,昏睡已久而錯過了很多節目的鳴人終於清醒過來,一起來就是咋咋呼呼,把沈思中的眾人唬得一楞,反應過來後又齊齊感到了深深的不爽。

MD他們在那裏擔驚受怕拼死拼活地忙了半天,這二楞子可真會挑時候醒啊!

“呵,真夠可以……”輝夜正要盤腿坐下,聽聞動靜不由得一頓,而後嗤笑出聲。

“啊!是那個怪人!”鳴人聽見說話聲,扭過頭來瞇著眼回憶了半晌,終於食指一擡,指著輝夜大喊。

……眾默……

“白癡鳴人!太失禮啦!”小櫻和井野齊聲吼道,雖然說這個輝夜剛剛似乎是站在他們這一邊,並且幫忙趕跑了音忍,然而此人實力難測,如果真的得罪了……

“嘭!”顯然和小櫻、井野想法相近,離著最近的鹿丸與丁次果斷動手,在鳴人腦袋上留下一個粉乎乎的腫包。

“你怎麽不去死啊?!”眾人一齊吼,鳴人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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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這樣啊……”聽小櫻覆述完了之前遇到大蛇丸的情況,盤坐成一圈的眾人或面露驚恐或陷入深思。

“吶,輝夜……姐姐……”小櫻說完起因後果,看了看眾人的臉色後,猶疑著望向輝夜,語氣很客氣,似乎對輝夜還有所防備。

“……嗯?”兜帽口向小櫻的方向瞥了一眼,輝夜示意小櫻說下去。

“大蛇丸……到底是什麽人……”其實小櫻還想問輝夜的身份,但是現在輝夜似乎還不構成威脅,那個大蛇丸卻很讓她後怕,更何況她的佐助也深受其害……

“哦?”聞言,輝夜顯然一頓,咧著嘴笑得詭異的面具朝著小櫻久久,“看你的樣子……不像是上課不聽課的孩子啊……”停頓片刻,面具後的雙眼又將在場人都掃了一遍,皆一臉迷惑,“都不知道嗎?——你們在忍校的老師是誰?”

“呃……是伊魯卡老師……”井野猶豫著開口,其實她並不想跟眼前這個奇怪的人打交道……

“哦!伊魯卡啊!”出乎眾人意料的,輝夜聽到答案之後,聲音明顯上揚,輕快許多——莫非她認識伊魯卡老師嗎?“他去當老師了哦。嗯嗯,很適合他呢!”

短暫的欣然之後,面具後的雙眼又沈入暗淡——若是連三忍之一大蛇丸都沒聽說過的話……那麽木葉八色傳奇……

“你們……知道‘木葉白牙’嗎?”猶豫片刻,輝夜問到。

眾小強一臉茫然。

“……原來如此。”輝夜恍然,聲音中不禁帶上了悵惘,“看來你們已經不講‘三忍’、‘八色’傳奇了……”

也難怪,“八色”早在這之前就死光了,而“三忍”又是出走的出走,叛逃的叛逃……當年的那些人,如今竟真的都只剩下了“傳說”。

“哎?!‘三忍’?!”因為寧次的授意,凱小隊的三人也留了下來。此時聽到輝夜的話,小李作出了反應,“知道啊!”

哦,原來是只聽過綽號,卻不曉得成員……

“知道的!”同一小隊的天天也附和道,握著雙拳一陣激動向往,“綱手大人還有與‘三忍’齊名的小夜木大人都是咱的夢想啊!”

“小夜木大人?!”比天天等人晚一屆的小櫻等也驚醒,“忍校有講過的!是很偉大的女忍者!”

“嘛,雖然忍校的課沒怎麽註意……”鹿丸懶洋洋地抓了抓腦袋,然後放下手,後撐著仰望起藍天白雲,“但好像也聽我家老頭子念叨過……”

“嗯。”寧次環著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哈。”輝夜一陣苦笑,這跑題跑得都沒邊兒了……“算了,或許你們不知道也好。”看來大蛇丸出現的消息尚沒有公開,不曉得火影是怎麽想的,不過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多舌了。

“哎哎?!你們在說神馬?!”鳴人看看這個,又瞧瞧那個,顯然是一副不了解話題的表情——這個既在學校裏不聽課,回家又沒有家長傳授知識的家夥!“還有,佐助為什麽趴在地上?!”

輝夜擡頭瞧了鳴人一眼。眾人一楞……耶?這個人剛剛好像很無奈的樣子……

“嘛,讓他面‘地’思過而已。”輝夜的面具朝著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趴在地上掙紮的佐助,涼涼地回答。

“混蛋!你到底是什麽人!”佐助怒了,他已經糾結了半天,聽其他人羅嗦了好久,一直都沒有掙脫施加在手腕上的奇怪的禁錮,“你在我手上困了什麽東西?!放開我!!”

“哎?你為什麽一直把手腕綁在背後啊?”鳴人疑惑地抓了抓一頭金毛。

“……白癡!你以為我是故意的嗎?!”佐助感到很丟臉,他長這麽大還沒在人前這麽狼狽過,更何況是在這個吊車尾面前……“那邊黑不溜秋的家夥!你用了什麽妖術!”

“呃?”黑不溜秋的家夥……鳴人立即望向輝夜,敵意暴起,“是你這個怪家夥把佐助弄成這樣的?!”說著,就向輝夜沖了過去。

“鳴人!”一直沈思不語的水松及時擡手拽住了鳴人。

卻見輝夜起身,向著鳴人的方向走去。眾人一驚,生怕是鳴人這嘴上無毛的家夥惹火了輝夜……雖然這小子平時不討喜了點兒,但至少他們還是有點交情的,至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害。

“輝夜……”水松看著輝夜走過來,亦感到不安,下意識地將鳴人往身後拽——這個所謂的同伴,她到現在還沒有摸透。

然而輝夜卻繞過水松和鳴人,直直走向了還趴在樹下的佐助。

“放開你也可以。”理都不理身後一幹人警惕、懷疑的眼神,輝夜俯視著佐助,淡淡道:“先給我把咒印縮回去!”

眾小強這才註意到,佐助身上侵蝕了一半的咒印還掛著。

“少廢話!我現在感覺很好,這個力量使我變得強大了許多……”佐助又陶醉在方才醒來時感受到的被強大的力量所充斥的感覺。

“哦。”輝夜涼涼地回應,“於是你啟用了咒印,又有寫輪眼……剛剛打過我了嗎?”輝夜很犀利地指出,語氣極其欠扁。

身後一陣利風襲來,剛剛還不緊不慢地和佐助對話的輝夜一個漂亮的回身,躲過飛來的苦無,轉而擡臂格擋迎面而來的攻擊。

“鳴人!”眾人驚叫。鳴人見一擊不成,便向後跳開,尋找輝夜的空隙。

“你也想變成這樣?”輝夜指了指地上的佐助。

“多重影分——”

鳴人果斷啟用自己會的最高級忍術,卻被佐助喝住。

“鳴人!別輕舉妄動!這個人不簡單!”

“哎?可是……”鳴人疑惑著放下手,看向動彈不得的佐助一陣擔憂。

“好了,我還原就是!”佐助準備先用緩兵之計,接著就見他臉上的咒符漸漸褪盡,“放開我吧!”

輝夜回頭,很隨意地一擡手,“解。”佐助頓時獲得了自由,雙臂放松。

“有咒印又怎麽樣?實力是長久練習才積累起來的,想要依靠邪門歪道,當心把自己摔進去……”輝夜冷道。

話音未落,就見地面上一個黑影閃身而起,輝夜連忙向後退,佐助拾起地上的苦無,招招直逼輝夜面門,動機很明顯——是要把輝夜的偽裝去掉。

輝夜一個後空翻躲開佐助向面部的攻擊,不遠處的鳴人也很“義氣”地加入了戰鬥,配合著佐助逼迫輝夜。

“嘖,真不聽話!”應付兩人的夾擊,兜帽中傳來抱怨聲。

最頭疼的是……本老老實實坐在那裏的幾個木葉的少年們看著佐助和鳴人的參戰,似乎也有蠢蠢欲動的跡象……

“誰要是不想考試了,就不要大意地上!”面具後的人語氣悠閑地威脅道,“水松,給我看住他們!”

其他人聽見警告,猶疑起來,而佐助亦趁這空當結印使用自己最拿手的忍術。

“火遁——豪火球之術!”

“太慢了!”

輝夜手輕擡,指尖閃出一道光,鳴人和佐助齊齊摔在地上,皆呈之前佐助被壓制時的姿勢。

“這是啥!”鳴人也中了招,奮力掙紮著。

“混蛋,又是這招……”佐助咬牙切齒。

“這就是逞強的下場。”輝夜冷哼一聲,諷道:“我看你們就維持著現狀直到考試結束吧。”

“什麽?!”鳴人一怔。

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有這麽多的強手!佐助是,粗眉毛是,這之前遇上的那個惡心的草忍也是,還有現在眼前的這個奇怪的家夥……不,他不甘心!不能就這麽停留!他要繼續考試!要當上中忍!要讓所有人都認同他!

“呀啊——”小強就是小強,鳴人是小強中的小強。一股熱血直沖腦神經,也不知是哪裏來的蠻力,他竟然弓起身子,雙臂向外用力,硬是將雙手拉開。

“餵!你——”輝夜一驚,不由得向後退去。

“呃啊——”鳴人繼續著他的蠻力,一旁的佐助早已訝異地瞪圓了眼睛——他根本動彈不得,鳴人卻已經能站了起來?!

不消一會兒,只聽“哢嚓”一聲,好像憑空有什麽東西斷裂一樣,鳴人已憑一己之力掙脫了束縛。

“!!!”輝夜又向後退了一步,百般情緒湧上,最多的還是詫異,“怎麽可能……你是第一個……”

“發生了什麽?!”眾人站了起來,向這邊不知所措地望著。

“……呵……”楞怔半晌,輝夜的面具之後傳來了低低的笑聲,“先前還有些失望。現在來看……真不愧是……”

“輝夜?”水松走上前小心翼翼地詢問。

“嘛,我們還是走吧。”輝夜恢覆常態,一派冷靜悠哉,語氣中還帶著些欣然笑意,“看來……這些孩子根本就不需要擔心。”

說著,輝夜一縱身向後跳去,在樹枝間移動離開。

“走了。”輝夜向後一招手,水松無奈,擔憂地看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亦縱身跟上。

“餵!”鹿丸伸手要留已經晚了,只得甩手作罷,抱怨道:“嘖,本來還想巴結住一個強人,這樣接下來的行動就方便安全多了呢……”

“可惡!”這邊廂,佐助的束縛也隨著輝夜的離去打開了,站起身揉搓著被勒得生疼的手腕,咬牙盯著輝夜離去的方向,“那個家夥……”

“啊啊啊!這該死的中忍考試是怎麽回事啊?!”井野抱頭咆哮,“上蒼保佑我千萬別跟那些奇怪的家夥對上啊!!”

“輝夜,你……”在樹叢之間奔跑著,水松皺起一雙修建的極致漂亮的眉毛,望向身旁的“輝夜”,欲言又止。

“你放心好了。”兜帽中傳出輕快的話語,“我有數,不會太為難你的。”

“……什麽?”水松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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