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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目的地:木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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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回答了卡卡西一些比“盤問”要溫柔一些,比“詢問”又嚴格一些的問題後,水松就在卡卡西的安排下回到了卡多處,是為了不引起敵人過多的懷疑。

然而就在水松走後,剩下的幾天裏,木葉第七小隊的三個孩子卻總是看到,他們的指導上忍旗木卡卡西,在執行保護達茲納的任務中,經常靠著維修好的橋,仰頭眼神沒有焦距地看著霧蒙蒙的天空,竟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當然了,三個小忍者也從未覺得卡卡西在除了戰鬥以外的時候,會出現精神振作的樣子——但是用春野櫻的話說就是:

“果然還是感覺很不對勁啊!”

“啊啊啊!我實在是忍不下去了,你們誰都不要攔我!——卡卡西老師啊,你到底在想什麽啦!”鳴人首先一個爆發了。

“唔?啊,我在看書啊。”卡卡西回神後看向三個孩子所在之地,然後像是要證明自己的話一樣,笑瞇瞇地擡起手揮了揮手中《親熱天堂》。

“少騙人了!老師明明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有翻頁!”小櫻完全沒有打算給卡卡西留臺階下,“而且老師一直都看著天上,根本沒有把視線放在書本上!”

“哼。”依舊是那個涼涼地短促音,作為另外兩人說話的結尾,也算是佐助對前兩個人的應和了。

“嘛,在想一些事情而已,不用擔心。”卡卡西依舊是笑瞇瞇的樣子,擺擺手安撫自己的學生兼部下們。

“誰在擔心你啊!要不是老師一副眼神渙散的樣子,看著讓人心煩,我才不打算管咧!”鳴人不知是別扭還是怎麽,指著卡卡西一面跳腳一面大罵。

“切,我看老師其實就是在想水松姐姐吧!”小櫻翻了個白眼,把一直憋在心裏的猜測說了出來。

“哎?”卡卡西楞了一下。

“果然是這樣嗎?!果然是這樣吧!”小櫻一看卡卡西的反應,立馬跳了起來,“明明是上忍,還這麽容易受女□惑——老師還真是沒用啊!”

“可是水松姐姐真的很漂……亮……”在小櫻的怒視下,鳴人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算什麽嘛,一個二個都是這樣。那女人也不過是臉蛋好看一些、身材火爆一些——我遲早是會超過他的!——無論如何,我相信佐助君絕對不會這麽容易就被誘惑到。對吧?佐助君!”小櫻無比希冀有帶些嬌羞地回頭,望向靠在橋另一側低頭註視著橋下水流的佐助,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隨你們怎麽說好了。”卡卡西收回視線,順便將手中的書本翻過一頁,接著就不知是繼續發呆還是認真閱讀,總之不再言語了。

“……切,真沒意思。”閑不住的鳴人撇了撇嘴,轉身走到別的地方,臨走時還不忘邀請小櫻要不要跟他一起去(約會),但是不用想,被拒絕了。

悠閑的生活往往會在不經意間向人們的身後略去,很快,狀況就發生了。

地點還是未建成的大橋這個是非之地,木葉第七小隊的幾個人繼數天前的短暫交鋒後,終於在這一天,又撞上了本次任務的敵人,桃地再不斬。

不同於前次,這一回,再不斬身邊,還帶著一個不知真面目的少年。

對戰情況比較合理,上忍自然要與上忍對抗,而年輕的忍者只好去一邊拼命。遲到的鳴人的登場著實讓眾人黑線了一把,短暫的松懈之後,戰場上的氣氛又以最快速度恢覆到了之前的緊促,甚至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終於,濃濃的霧霾中,傳來了尖銳如上千只驚鳥齊鳴的聲音,接著,咆哮聲,哭喊聲……白霧隨著施術者再不斬的跌落,也漸漸散去。

見狀,率先上岸的水松眼神暗了暗,紅唇微顫,片刻後還是回歸為之前的淡然。

“打得……怎麽樣了?”皮靴敲擊在地面上的聲音,接著,一根拐杖出現在水松眼前,不由得引去了水松嫌惡的眼神。

“不知道。”連多看一眼都懶得,水松撇開臉,漠然答道。

“嘿嘿嘿……”卡多不以為意,一副得意的小人嘴臉向前走去,待看清橋上的戰鬥情景後,咧開嘴嘲諷地笑了:“噢,天吶!你竟然輸的這麽慘!——太讓我失望了!再不斬。”

聞聲,橋上還活著的人看了過來。此時,霧已散盡,離著較遠的水松也將場景看清。

只見惡戰之後頗顯狼狽卻還精神滿滿的鳴人一臉憤懣地站在遠處,卡卡西一副備戰狀態蹲在一旁,而輸家再不斬則還是那副萬年不改的陰狠樣子,耷拉著兩條被廢的手臂,回頭看著卡多。至於那個漂亮的少年,則面容安詳地躺在不遠處,永遠合上了雙眼……

“白……”水松皺起眉,低低的語音裏一片悵然。

“哦呀,哦呀!那不男不女的家夥終於死了!”卡多隨身的幾個打手從水松身邊掠過,言語裏滿是諷刺和幸災樂禍。

水松冷眼瞧著,站在原地不動,不多時,就已被眾人留在最後。前方傳來卡多大放厥詞的聲音,眾人不見處,面無表情的水松眼中露出一絲狠利,兩把慣用的手槍從米色風衣的袖子裏滑入手中,伴著輕輕的“哢噠”聲,打開了保險栓——已是一副蓄勢待發的備戰狀態。

忽然,前方的人群中出現哄鬧,不多時,便看見卡多跑了回來,一臉驚慌地躲在水松身後。

“餵!保護好我!否則你的下場跟那個混蛋小鬼一樣!”他指的……是白嗎?

聞言,水松回頭涼涼地瞄了他一眼,回過頭去不置可否,也不挪動身子。

前方傳來咒罵與慘叫聲,人群中被迫讓出了一條路,接著就見耷拉著已作廢的手臂,一身血漬的再不斬口含苦無沖上前來。背後的卡多又開始恐懼地顫抖。

“女人,滾開!”快到面前時,再不斬用不變的陰沈的聲音說到。

聞言,水松終於露出笑顏,神態輕松地向旁邊邁出幾步,將卡多暴露在再不斬的攻擊範圍內,僅僅是向已抖若篩糠眼帶不敢置信的卡多露出嘲諷的笑容,事不關己地一聳肩,道:“你知道的,我打不過他……”

話音未落,便見得卡多已被神似鬼人的再不斬抹殺,踢入海中。而同時,反應過來的卡多的打手們也已追上來,亂刀砍中了再不斬。

“哢噠”——“唰!”

眾小嘍啰正要再加一刀,原本不冷不熱地站在一旁觀望的水松卻忽然閃身到再不斬背後,手執雙槍,神色嚴肅冷然地直指眾人。

眾人一楞,卻見再不斬緩緩回頭,陰狠之色頓時將他們唬得定在原處。

“女人……讓開。”重傷後的再不斬話語間已有幾分虛弱顫抖。

水松聞聲頓了一下,不得已放下手,退回來要攙扶他一把,然他已經邁起蹣跚的步伐,錯開水松的觸碰,一步一晃地向不遠處平躺地白走去……

戰鬥已經結束,再不斬如願以償地倒在白身邊,那一頭亦傳來小櫻為佐助劫後餘生的欣喜。卻有那不長眼的破壞氣氛……

“餵,餵!有沒有搞錯啊!”是卡多雇傭的那些蛇蟲在叫囂,“那忍者把我們的雇主殺了——那麽我們就只有毀了這個村子,搶走值錢的東西了啊!”

話音落下,一眾流氓便向前沖去,然而……

“嘭”、“嘭”數聲,人群中頓時倒下了小半數人。

見狀,還站立著的人連同已有幾分筋疲力盡的卡卡西一行不由得擡眼望去,只見本為再不斬的阻攔放下武器的水松,此時又擡起雙臂,槍口還飄散著受熱後的白眼。

“戰鬥已經結束了。”水松緩緩擡眼,冷道:“你們也該……識相點。”

不料我方人馬中竟然有倒戈之人,一眾流氓混混楞了半晌,正待反應過來開始回擊,一只弩箭卻破空而來,直插在眾人踏入村子的路上。

“哈哈!英雄就是要最後出場嘛!——鳴人大哥!村子裏的人都來支援啦!——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有惡意的人踏入村子半步的!”

一連串的突變唬得眾人一楞一楞的。這下,就連全然備戰的水松也有點跟不上趟地呆了一下。

“呵呵……”忽然,水松耳邊傳來說不上熟悉卻也並不陌生的笑聲,沒有惡意,但出現的突然,還是讓水松驚了一下。回頭便見得竟是卡卡西不知何時閃到了身後,面容溫和滿含笑意地瞅著水松,道:“看來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啊……你說錯了哦!”

“……哎?!”水松沒反應過來,依舊呆滯中,然而卡卡西已不由分說地橫抱起她,又是一縱身,不過一瞬,就又安安穩穩地停駐在了地面上,卻已換了方位,從卡多的陣營裏轉移到了卡卡西鳴人伊那裏為代表的一方中。

“嘛,兩方群毆的話,就算是有忍者也會受傷的哦。”卡卡西笑著放下水松,“所以你還是趕緊棄暗投明吧。”

這是玩笑話,然而沒有敵意,水松也終於明白了過來,亦對卡卡西笑了。

“影□之術——”略啞的少年音響起,數十個鳴人頓時出現,與伊那裏等村民助威。

“嘛,只是這種程度的話,我也來虛張聲勢一把吧!”說罷,卡卡西亦笑著結印,又是一群卡卡西出現。

“呃……”將一切盡收眼底,作為流亡忍者還從未見過這陣仗的水松又是一楞,看著眼前的“卡卡西軍團”,開始難得脫線地想著這麽多人,這個還沒建好的大橋會不會被壓塌……

而那邊的流氓混混們比水松的反應還要大,已經嚇得丟盔棄甲,逃跑間甚至將同伴擠下了海裏。

“哦!!勝利啦!!!”

於是就這樣不費一兵一卒的,村民們迎來了最終勝利。

而此時,就如同為人們道賀,又好像是在悼念什麽,白茫茫的天空,漸漸落下不合時節的雪花。

這下子,真的結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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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橋終於竣工,卡卡西小隊成立以來的第一個C級任務也圓滿完成。為了紀念,修橋者達茲納在村名的讚同下為這座橋命名為“鳴人大橋”。而此時,鳴人連同他的小隊以及半路加入的水松一行,被人們千恩萬謝地送上了回木葉村的船。

度過了戰爭與陰謀的陰霾,這一天的陽光格外燦爛。

“那個,小姐……”

坐在船沿上,水松正仰著頭感受陽光照射的溫暖,身後卻傳來有幾分遲疑的聲音。

“叫水松就可以了。”水松笑了笑,回頭對卡卡西說到。

“……好吧。”卡卡西微微一楞,還是點了點頭,“水松啊……你……啊不,是我們原先……見過面嗎?”

“哎?”聞言,水松楞了楞,疑惑間正要開口否決,卻聽那邊大嗓門的鳴人已經開口代替水松回答。

“啊啊!卡卡西老師搭訕的理由實在也太老套了!”

“呃……”卡卡西語塞。

“就是啊!見到美女就連眼珠子都不動一下,直直地盯著人家看,不要臉!”小櫻也語含不滿地挖苦道,一點也不給面子地把卡卡西剛剛的舉動抖落出來。

“哼。真沒用。”令卡卡西吃驚的是,佐助竟然也跟著幫腔了,雖然還是那樣“字字珠璣”。

“……餵餵……”深刻地意識到被自己的部下兼學生鄙視了,卡卡西呈失意體前屈狀。

“呵呵!”獨獨水松笑了出來,沒有陰厲,沒有計謀,沒有嫵媚,只是簡簡單單的純粹的笑,與陽光都融合在了一起。

木葉啊,果然是個讓她向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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