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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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將奇奈送回了渦之國,回程時,泉竹等人由於不需要照顧到其他事情,所以速度明顯快了一倍。只在一天之內便趕回到村子裏。

“呀,回來了。”站在木葉村的大門口,帶土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看了眼木葉的大門。

這廂的帶土看起來倒是很悠閑,那邊的泉竹都快火燎眉毛了。

“餵,你沒問題吧?”卡卡西看泉竹一路上的臉色就從沒有好過,而此時就見泉竹用手不停地按著右眼皮並偶爾的拍打著。

“我不知道……”泉竹轉過頭來,強笑著回答卡卡西的話。卡卡西看到泉竹的臉色慘白,如白紙一樣,“心裏……很不安……”

“去問問村口放哨的忍著吧。”卡卡西提議道。

“好……”泉竹深呼吸一下,向木葉村村口放哨的忍者走去,“不好意思……”

“嗯?”放哨的忍著擡起頭,泉竹這才發現原來是熟人,“啊,小夜木啊!……咦?你不舒服嗎?怎麽臉色白到這個程度?!”

“……禦手洗?!”一見是宵,泉竹楞了——讓暗部部長站崗放哨,太誇張了吧?!不過泉竹沒有管這麽多,而是急切的詢問他想知道的,“你在這裏……也就是說朔茂也回來了對不對?!”

“啊……白牙啊……”宵看了泉竹一眼,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呀!誰打我!”宵剛剛的表情還有些悲傷,轉瞬就變了表情,捂住頭面帶惱火的回頭。

“我就知道你會來這套……咳……”只見靡不知何時出現在宵的身後,“讓你來站崗,為的就是讓你能在第一時間告知小夜木,好叫她安心……咳……沒讓你謊報軍情嚇她。”

“切……”宵一撇嘴,面有不甘地白了靡一眼。

“哎?!”原本看到宵面帶悲傷而心若墜到谷底的泉竹,見此情景,楞了,“到……到底怎麽樣嘛?”

“咳……”靡虛弱地輕咳一聲,看向泉竹,安撫地笑了笑,“不用擔心,旗木的身體狀況很好……現在就在醫院,去看看吧。”

“呃……也就是說沒事?!”要說泉竹的臉就是六月的天,說晴就晴,說暗就暗。一聽說朔茂沒事,泉竹的臉一下子就恢覆了光彩,“謝謝啦!”

也顧不得跟宵計較,泉竹轉身就向木葉醫院的方向跑去。

“餵。”正目送泉竹離開,宵和靡就聽見一旁傳來了呼喚聲。

“嗯?”兩人回頭看,就見卡卡西走到兩人面前,仰頭看著宵,眼睛呈半月狀。

“以後……玩笑不要亂開。”卡卡西拽拽地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隨著泉竹離開的方向跟了上去。而帶土和琳見狀也只好一同跟上。

“這……這這……”宵氣結,臉皺成了包子,“這個臭小子……拽個屁啊?!有其父必有其子——跟白牙一個德性!——氣死我了!”

“你自作自受。”靡擺擺手,轉身向醫院的方向走去。

“餵!有沒有搞錯?!”宵氣急敗壞的跳腳,“去做任務的時候,白牙那家夥就一直欺負我!也就是我菩薩心腸,才把受傷的他背了回來!”

“算了吧。”靡瞟了宵一眼,“若不是你先去招惹旗木,他怎麽可能會對做什麽。”

“哇——你到底站在哪一邊的呀?!——胳膊肘往外拐的壞家夥!”

“不好意思請問旗木朔茂在哪個房間我著急找他麻煩您告訴我一下!”

到達木葉醫院之後的泉竹,二話不多說就沖向前臺,氣都不喘一下,硬是將幾句話連成了一句,把前臺的護士弄得一楞一楞的。

“啊……”護士一時半會兒拆不開泉竹的句子,理解有些困難。

“小竹,你回來了。”這時,一個天籟之音傳來。

“天善?”泉竹回頭,看見天善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那個……”

“朔茂的話,在醫院三樓五號房。”沒有等泉竹說完話,天善早已猜出她要問什麽,便打斷泉竹的話,直接回答了。

“哦,謝謝。”泉竹向天善點點頭,轉身便上了樓。

“朔茂!”一口氣跑到三樓五號房,泉竹扶著門框,直喘氣。

“啊啦,怎麽累成這個樣子?!”屋內除了病床上躺著的朔茂外,三代火影也在。

“當然是一聽到你在這裏,所以跑來確定一下你是否安全啦!”走廊裏傳來聲音,一會兒宵的臉露了出來,“對吧,靡。”

宵身後的靡淡定地笑了笑,點點頭。

“不過小竹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隨後跟上的帶土氣喘籲籲地說到。

“快個屁。”卡卡西雙手插在口袋裏,翻了個白眼,“小竹根本就是幹跑過來的,連極步都沒有用。”

“啊咧?”泉竹聽了卡卡西的話,楞了一下,“真的耶……忘了的說……”

“……簡直就是白癡。”卡卡西將臉轉向一邊,不忍心去看泉竹傻乎乎的樣子。

“……”泉竹嘴撇了一下,不準備去理會卡卡西,而是走到了朔茂床邊,關切的詢問了起來,“朔茂,你沒問題吧?”

“沒事,只是腿部骨折了而已。”朔茂帶著寵溺的笑容,擡手擦去泉竹臉上的汗珠,“過幾天就能全好了。”

“太好了!”泉竹綻出了燦爛似夏花的笑容。

“餵,白牙。”宵開口了,“看人家女孩家千裏迢迢、萬裏迢迢趕回來,二話不說就跑到病床邊看你……你就不表示一下?!看小夜木重視你的那個勁,此時不下手何時下手?”

“我知道了!”朔茂瞪了宵一眼,“從我把東西買回來,你就啰嗦個沒完。”

“咦?什麽東西?”泉竹看了看朔茂,又看了看宵,有些迷惑又有些好奇。

“嗯……事實上……”朔茂開始琢磨著怎麽開口,“泉竹……你的‘小夜木’的姓氏用了有多久了?”

“哎?!”泉竹楞了一下,然後看了看周圍的其他人,猶豫著要不要回答朔茂的問題。

“我想說的是……嗯……”朔茂有些吞吞吐吐的,因為擋了面罩所以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是漸漸紅了的耳朵昭示出了他的心情,“原本的姓氏,用了這麽久會不會覺得膩了……如果是的話,要不要考慮換一個……”

“換……一個?”泉竹覺得莫名其妙。

之間朔茂擡手向枕頭下探去,不一會兒摸出了一個方形小盒子,這才說道:“比如……改姓旗木怎麽樣?”說著打開了盒子。

“……”泉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或者說……是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自己激動喜悅的心情了。

方形小盒子裏的戒指頂端用六爪抓住了一顆鉆石,鉆石被切割、打磨得十分精細的表面在窗外夕陽的照射下,反射出五彩的光芒:

浪漫的紅、熾熱的橙、優雅的黃、安詳的綠、溫柔的青、包容的藍、可靠的紫……還有,向感情一樣純潔無暇的透明。

或許由此就可以明白為何戀人定情總愛用鉆石,因為鉆石似乎就囊括了愛情的所有美好,以及人們對於婚姻的期望。

泉竹就這樣楞在那裏,貓眼睜得大大的,一動也不動,只能通過觀察她的睫毛才能夠看出她的顫抖。

也不知怎的,泉竹眼中竟也掉出了‘鉆石’——晶瑩美麗,像她的愛情一樣通透,沒有絲毫保留,全部的獻出。

“我愛你,泉竹。”朔茂輕輕的喚醒呆滯中的泉竹,“嫁給我,可以嗎?”

都說鉆石甚至可以打動心腸最硬的女人,而泉竹的心是那麽的柔軟,就更不可能抵擋住它的力量。

緊緊地抿著嘴,泉竹用力地點著頭。已經不能用語言表達什麽了,也只能用人類最原始的表達情感的方式——肢體語言——去回應朔茂的請求和承諾。

朔茂笑了,再一次將泉竹完完全全迷倒。

泉竹將左手伸到朔茂面前,將自己完完全全托付出去。朔茂堅定的接過了泉竹的手,另一手取出盒子裏的鉆戒,鄭重地將銀白色的戒指圈套在泉竹左手的無名指上——圓圓的鉑金圈不大,也不緊,剛好卡在了泉竹的無名指上,似乎象征了愛情的完美。

俯身,泉竹用手摘下了朔茂的面罩,“謝謝你給我的承諾以及所有的一切,我會用一生去回報你,不離不棄、不背叛你。”

“嗯,我相信。”擡手輕輕按住泉竹的後腦,朔茂吻住泉竹的唇,把所有的誓言都交付在這一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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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默默的被你註視著默默的註視著你;我渴望深深的被你愛著深深的愛著你……該死,怎麽感覺像偷窺狂?!”

“小竹,我多麽希望靠近你,感覺你散發的誘人的氣息,多麽希望牽住你的手,體會那幸福的感覺……哎呀哎呀,不行,這樣會嚇到她的!”

“那麽,這樣可不可以:小竹,不知何時,你在我心中留下了一個火種,而現在,它已經點燃了我整個胸腔——我的心在為你而燃燒,你可以感覺到我的熱情嗎?……啊——這個又太火熱啦!”

苦惱地抓著濕漉漉的頭發,剛剛洗完澡的水門裸著綁有繃帶的上身,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就為了準備向泉竹告白的話。

“什麽嘛……噝——”水門將自己摔進沙發裏,卻突然發現力氣太大,導致身上的傷又疼了起來,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老師就說讓我去表白,也不告訴我怎麽做……真是的……”

沈默片刻,水門在沈默中爆發了:“啊——有沒有搞錯!波風水門,這麽簡單的事你怎麽就不會呢?!”

就在這時,水門聽見有人在敲自己公寓的門。

“誰?!”剛剛抓狂過的水門沒有好氣的回答。

“呃……”門外人顯然沒有想到會得到這種回答,楞了一下,才繼續說到:“是我,小夜木泉竹。”

“啊……”這回輪到水門楞住了。水門心裏直後悔剛剛發什麽飆,一邊又連忙沖到門口,幫泉竹打開了門,“哎呀……對不起……剛剛遇到了點心煩的事,所以態度不好……你不要在意。”

“沒關系!”泉竹笑著舉起了手中的菜籃子,“聽說你回村啦,正巧我今天沒任務,來幫你解決夥食問題!”

“謝謝。”水門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呵呵的讓開道,讓泉竹進屋。

“你受傷了?”泉竹看了眼水門纏著繃帶的上半身,“受傷了也敢洗澡,不怕感染啊?”

“呵呵,沒事。”水門又恢覆了溫文爾雅的模樣,“一點小傷而已。”

“但願咯。”泉竹偏了偏頭,向屋內走去。

“小竹是什麽時候回村子的?”水門順手關上了門,岔開了話題。

“三天前。”泉竹回答,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看向水門,“對了,在渦之國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叫前川惠子的人,向我詢問村子裏有沒有金發碧眼的人……說是在田之國遇見的……她說的那個人是你嗎?”

“前川惠子?”水門聽了以後想了想,“前川……惠子……惠子……啊!”

“果然是你!”泉竹跳了起來。

“如果是說一個穿著和泉竹一樣的一件小紋和服的自發女人的話……倒是真的在田之國見過……偶然的。”水門回答。

“看來是真的。”泉竹的眼睛變成了半月形,“你為什麽要用我的姓氏搪塞她?”

“呀……”水門噎住了,“因為……不想向她透露真實姓名……可是我離開的匆忙,就胡亂說了一個……沒想到想起了小竹的姓氏。”

“你還真是……”泉竹無奈,“算了……哎呀,什麽東西?”泉竹忽然覺得有東西晃到了她的眼。

“嗯?啊,是這個。”水門快走到沙發前的小幾邊,拿起了上面放著的一串項鏈——正是他在田之國購買的,準備送給泉竹的項鏈,“是在田之國看到的,覺得好看,就買了下來……後來才發現自己根本用不到。”

“唔?是啥?”泉竹湊過去看,“很漂亮啊……你是撿到錢了?——很貴的樣子哦。”

“嗯。”水門抿了抿嘴,開口了,“那個,如果小竹喜歡,就送給你吧。”

“啊?”泉竹搖了搖手,“這個不行,太貴重了!”

“可是,我留著又沒有用……”水門不放棄。

“留著,就總會有用的。比如可以送給喜歡的人啊!”泉竹齜牙笑,“好啦,不多廢話,我要做菜了!你……嗯……你歇會吧!”泉竹想起了上回來幫水門準備飯食時的情景,本來想讓水門幫忙,又算了。

“呃……好吧。”水門也想到了上一次時,自己犯的可笑的錯誤,只好順了泉竹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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