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群魚進攻

關燈
眾人眼見水面波紋越來越密集,知道一場大戰即將展開。葉豐打開探照燈為己方添上些勝率。

古修煉者心理素質更好些,這時候了還有心思調侃:“來來來!讓爺爺看看你們是誰!”他的刀已經拔出,躍躍欲試,眼眶一片猩紅。

“嘩啦”水聲一片,十幾條比剛才還要大的魚露出鋸齒,怒視著他們。

剛剛淡然的老道長竟有些慌了:“他們還是魚嗎?怎麽感覺是有智慧的?”

古修煉者沒急著罵老道,而是轉過頭來問葉豐:“你說咱們現在撐桿跑來得及嗎?”

葉豐居然還有心思笑:“拼吧,我相信你。”

古修煉者鐵青著臉道:“我他娘的也相信自己,可我不相信那牛鼻子老道!”

說時遲那時快,兩條大魚同時沖上船,向著古修煉者和葉豐撞來。葉豐大喝一聲主動迎上,軍用匕首刺出,一刀劃破魚嘴,手腕隨即快速旋轉,竟在魚嘴咬合之前硬生生削下四分之三的魚頭來!

古修煉者在一旁大聲叫好:“真妙!比我這一劈兩半還刺激!”

話沒說完,巨大的撞擊再一次把他們撞離竹筏,將身落下,還未站穩,年輕的道士竟然一腳踩在血汙上,滑倒了!

竹筏一下失去了平衡,幾人陸續掉落水中。

落水後的葉豐,第一反應就是朝著高地游去。他現在心裏也沒有底,在水裏能不能鬥得過大魚就看命運女神的安排了。

葉豐深吸一口氣,看了眼身後的大魚,軍用匕首隨即扔出,自己反方向游去。他剛剛好像看到,那邊有個不大的天然石臺。

葉豐真想大聲呼喊一句:腳踩實地的感覺真好!尤其是這種危險關頭!他站在石臺上大喊:“還活著的都往這裏游!”

率先上來的是古修煉者二人,隨後是二個道長。年輕道長好像受了傷,手臂被劃傷,血汩汩的往外流。葉豐點了他周身幾處大穴幫忙止血。身上沒有藥物,只能將就一點了。

魚群圍著他們所站的高臺游著,不願離去。還有暴脾氣的,直接躍起撞向人群,都一一被幾人解決。

古修煉者累了,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格老子的,這他娘的到底接的什麽鬼任務啊!這麽麻煩!”沒人理他,他就踢踢他的同伴,“你說話,你說話。”

另一個古修煉者也是個暴脾氣,“滾蛋!再廢話一句老子割了你的舌頭下酒!”

葉豐聽樂了,逗古修煉者:“你們這老子爺爺的稱呼是不是亂了輩分?不怕師門懲罰嗎?”

年輕道長沒精打采的接話道:“你放心吧,小兄弟。上梁不正下梁才歪。”

古修煉者罵他:“你就是他娘的找罵!要不是你滑倒了,我們能這麽狼狽入水?”

年輕道長也不嘴軟:“是你把魚血灑在那也不知道清理!你能不能講點個人衛生?”

古修煉者道:“我告訴你,牛鼻子老道!衛生就衛生,你扯上個人衛生幹嘛?我他娘的洗不洗澡還得跟你匯報是咋的?”

葉豐煩了,起身告辭道:“幾位慢慢吵,我先走了。”

古修煉者立即換上一臉溫和,說話也柔聲細語:“哎呀,別這樣啊小兄弟。你可是我們的指路明燈幸運寶寶阿拉神燈啊!要不是你我們泡爛了也看不出來這裏是個高臺啊!你可不能走!誰走你都不能!”

葉豐滿臉黑線,“幸運寶寶?”

古修煉者訕笑說道:“就是個表達方式。兄弟,你快看看,咱們下一步怎麽走?”說著看看水裏,“這水路沒有竹筏可是萬萬不能下的了。”

葉豐點點頭,說道:“可惜現在沒有探照燈了,看不了多遠。這戰術射燈,光線十分有限。”

正當眾人一籌莫展時,“小兄弟,你看……那邊的是什麽?”年輕道長顫聲問道。

葉豐順著道士所指的方向走過去,兩個綠油油的眼珠子!是山貓!

葉豐一喜,朗聲說道:“是山貓!那裏肯定有山縫!”眾人一聽也是喜氣洋洋,有出路總是好的。

可惜高興的太早,怎麽過去又成了難題。水裏有虎視眈眈的怪魚,這高臺面積又不大,怎麽到對面的去呢?

葉豐打開背包,翻出繩槍,對眾人說:“再拼回運氣可好?用繩槍。”

眾人大喜過望,只有葉豐澆了一盆冷水:“這是阿豹背包裏的,他現在可能已經死了。”

最是尷尬的就是古修煉者了,他嘿嘿一笑:“那不是著急嗎,命懸一線。現在大家還好好活著,說不定就是阿豹保佑呢。你放心,出去了我就給他燒紙,多燒。”

葉豐不理他,瞇著眼盯著遠處山腹中長出的大樹。“你們說,那樹長在山縫中,是茁長成長的狀態呢,還是已經中空變成死樹了?”

眾人基本職能看出個樹的影子,關系生死,誰也不敢亂開口。

葉豐自言自語:“若是茁壯成長,我們活。死樹,我們浪費了繩槍,後果可想而知了。”

說完轉身看向幾人,“你們怎麽選?”

不等人思考回答,葉豐已經射出繩槍。用力拽拽感受力度,在高臺粗壯的突起處纏繞固定,背包中翻出手套帶上,對眾人說道:“我先滑下去試試,可以了我會打手勢,你們在依次過來。”

古修煉者皺著眉攔下他:“這麽危險的工作怎麽好讓小兄弟先來?那個牛鼻子老道,你去!”

年輕道長不樂意了:“憑什麽我們去?你們倆不是高人嗎?你們怎麽不出個人?”

古修煉者還要說什麽,葉豐攔了下來:“我自己下的主意,我自己試。”

葉豐把繩索分給每人一段,一端寄在腰上,一端用鎖扣系在繩索上充當簡易的安全繩。

只見葉豐腰稍一用力,人像飛燕般滑翔至山縫口。山縫口出的山貓早就不知跑到哪裏去了,裏面呼呼的冷風吹在面上。葉豐很開心,看來裏面有路通到外面。

葉豐檢查了繩槍的位置很安全,打手勢招呼他們過來。過程很順利,只有年輕道士因為用力導致手臂傷口崩裂,又有些出血。葉豐再次簡單的包紮下。

葉豐招呼眾人在山縫口坐下,“咱們在這休息休息吃點東西吧,折騰了這麽久了。”

眾人同意,都打開背包找起吃得來。為了防止招來野獸,只好簡單吃些壓縮餅幹了。

古修煉者一邊吃一邊抱怨:“這他娘的出口這麽大風,就著吃了不得肚子疼嗎!”

葉豐聽得好笑,說道:“風大是好事,說明有出口可能出去。原路這邊,我們是不用想了。”

古修煉者想了想,“呵呵,也是。就著冷風吃餅幹,一會有活有勁幹。”自己說完覺得挺押韻,問葉豐:“小兄弟,我這打油詩怎麽樣?”

葉豐忍住笑,說了兩個字:“奇葩。”

古修煉者使勁嚼了幾口餅幹,估計把餅幹當成葉豐來發洩了。

休息停當幾人開始向前探索,山縫很狹窄,有的地方甚至只有側身通過。道長邊走邊祈禱:“可別越走越窄啊!我這把老骨頭再窄可就過不去了!”

往前不知道走了多遠,眼前突然一片開闊。

古修煉者搶先發言:“真是人生處處有驚喜啊。小哥,你說這是什麽地?我怎麽瞅著像是人工建造的?”

葉豐不說話,低頭四處查看著。這是個近圓形的巨大石室,用途到底是什麽?

年輕道長忽然說道:“不會是用來養野獸的吧?”

古修煉者大罵:“你能不能少說點話?不知道自己烏鴉體質嗎!”

年輕道長說的理直氣壯:“你看看地下多少動物骨骼!還有好多不知名的糞便!”

古修煉者笑得不行:“你這個小道士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知道一進來就研究屎,符合你的身份!”

葉豐皺著眉頭:“恐怕真有不妥。我聽到有野獸朝我們這邊過來了。關掉頭燈,找個高點的地方藏起來!”

幾人應允,分別爬上高處突起處藏起來。葉豐從背包側面掏出一粒藥丸咽下,可以降低呼吸和心跳,盡量減小目標。

野獸的腳步很輕盈,應該有肉墊所以減輕了聲音。體型巨大,比一般的雄獅還要大上一倍。它一進來,就直奔發出亮光的手電聞嗅起來。手電照清楚了它的臉!

這居然是一只獅虎獸!怪不得體型如此巨大!

葉豐忽然想起臨行前,在江情辦公室裏看到的文件。說玉髓旁邊有異寶,並有異獸看守。看來就是這獅虎獸無疑了。

該拿這只獸怎麽辦呢?葉豐有點舍不得殺掉。這獅虎獸極其難得,要母虎和雄獅交配才可生下。但是獅子老虎怎麽冰火不相容,讓它們交配更是難上加難。

葉豐在這個角落擰著眉發愁獅虎獸的處理方法,卻不知自己已經被當做獵物悄悄盯上。

獵手悄無聲息的已經行進到葉豐身側,就等機會發動致命一擊了!

葉豐忽然感到一陣不安,悄悄拿出一把備用匕首插在腰間。

“喀吧”獅虎獸的尖牙咬碎了手電筒,周圍恢覆了一片黑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