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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回收渣男的女鬥士!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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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的,一局就一千萬,據說上次有個哥們被強行拉進去湊數,結果到早上出來,贏得兩腿都軟了。”

“不是吧?那得贏多少錢?”

“我只告訴你啊,把耳朵拿過來,好像是贏了兩個億,反正後來全家都出國了。”

宋之博的耳朵豎得高高的,聽到旁邊人的竊語,整個人也蠢蠢欲動。

他看了看自己眼門前越來越多的籌碼,更是躍躍欲試。

“叔叔,怎麽啦?”郭雲雲困惑地問心不在焉的宋之博。

“雲雲哪,你說,我要是去那裏面玩,會不會贏?”

宋之博擡手指了指被幾個打手重點看守的包廂,兩眼裏是貪婪的芒光。

郭雲雲心底冷笑,面上卻崇拜地看著他:“叔叔你今晚這麽順,要是去那裏的話,可能會贏好多錢,到時候……”

到時候,他就再也不用給宋氏打工,再也不用看那黃臉婆臉色了,帶著兩億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要什麽樣的美女沒有?嘿嘿……

對金錢的貪婪讓宋之博失去了理智,喚來一旁的打手就點著那包廂粗聲粗氣道:“給我安排一個位置,我要去裏面玩。”

“這個……”打手為難地說:“去裏面,最起碼要有五百萬的籌碼。”

宋之博看了看自己手裏一百萬的籌碼,像是受了羞辱窘紅了臉,卻大手一揮:“老子今晚運氣好,難道還會輸嗎?前面帶路,不夠的錢你們先幫我墊。”

宋之博想著,靠自己這手氣,借四百萬,等到淩晨贏了錢去還,也沒多少利息。

等宋之博樂顛顛地進去後,一個打手才去了賭場辦公室。

“大哥,魚已經上鉤,四百萬,等他輸光了再借,應該能翻到兩千萬左右。”

坐在皮椅上的男人滿意地點頭:“不管他要多少,都借給他!”

“好嘞!”

打手磨拳霍霍地出去了,看來他的以後的分紅會不少……

等打手出去後,男人敲開了辦公室休息室的門。

裏面坐著一個三十來歲,穿著黑色的休閑裝,戴著鴨舌帽和墨鏡,昏暗的光線下,他英俊的臉龐更顯得如刀刻斧鑿般深刻。

聽到開門聲,他緩緩擡起頭來,不正是宋其衍?!

“都辦好了?”

“嗯,都照您的吩咐辦好了,您放心吧!”男人狗腿地陪著笑。

宋其衍從沙發上起來,茶幾上已經多了一張支票。

“這是答應給你們的報酬。”

男人瞅著支票上一連串的零,激動不已,不過是隨便騙了騙一個老男人,不用他們出任何資本,就可以得到這麽一大筆錢,還真是天上掉餡餅了!

“到時候事情做得幹凈點,不要給人留下任何把柄。”

“當然,收了您這錢,我自然要給您消災,半個月後,就給你看成效。”

宋其衍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推門而出。

……

宋其衍坐進副駕駛座,梁一辰就啟動引擎,一刻不停地開車走人。

“回住處?”梁一辰瞥了宋其衍一眼。

宋其衍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風景,“不,去宋宅。”

“你還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宋其衍想到那朵“牡丹花”,情不自禁地挽起了嘴角。

……

三天後。

“啊……求求你們……啊……別打了……別打了……”

郭雲雲的住處,鐵門打開,臥室裏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

幾名兇神惡煞、手掄鐵棍的大漢圍著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拳打腳踢。

郭雲雲月匈前裹著毯子縮在床角瑟瑟發抖。

“住手。”

一個看上去像是老大的人從椅子上起來,踱步到床邊。

他看著被打得抱頭蜷縮成一團的宋之博,慢條斯理地說:“宋之博,前前後後你一共借了我們一千萬啊,如今利滾利是兩千五百萬,還錢吧!”

宋之博被揍得鼻青臉腫,跟個豬頭似地,頭上的假發也掉在地上。

他慢慢地,手腳並用地爬到那老大腳邊,抓著他的褲腳欲哭無淚:“我……我就玩了幾把,哪裏欠了這麽多錢?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玩了幾把?”

黑老大一腳踹在宋之博的肚子上,疼得宋之博在地上打滾哭爹喊娘。

“從晚上十點到淩晨三點,你居然說就玩了幾把?”

黑老大冷笑,“你當時玩得可真暢快啊!現在還抱著個光屁月殳女人快活,倒是哭了我們兄弟幾個,還要追著你要債!”

說著他轉過頭對屬下道:“把他的借條給我拿過來!”

一名大漢立刻拿著一張借條過來,黑老大把它丟到宋之博面前。

“好好看看,上面可是你親自簽的名按的手印,想抵賴是不是晚了點?”

宋之博顫巍巍的手拿起借條一看,臉色瞬間慘白,身體都抖得厲害,上面的零多得讓他想昏厥過去,而底下的簽名和手印更是讓他眼前一黑。

兩千五百萬……兩千五百萬……

他到哪裏去弄這麽多錢來啊!

宋之博額上冷汗直冒,看到某手下背後的馬刀時更是癱坐在地上起不來。

“我根本沒借這麽多,根本沒借這麽多……”宋之博喃喃自語個不停。

“沒借這麽多?兄弟們,給我打,打到他承認為止!”

大漢們圍上去又是一頓拳打腳踢,宋之博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聲。

“別打了,別打了!”宋之博這輩子都沒被這麽往死裏打過。

“我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寬限我幾天,我籌到錢一定還你們!”

黑老大這才讓弟兄們住手:“那就給你十天時間,要是還還不上錢,哼,你就等著去醫院按假肢吧!”

望著打手掄著棍子離開,宋之博倒在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了魂,怔怔發呆。

……

靳子琦正在客廳裏逗弄宋小寶,蘇凝雪就笑吟吟地從外面回來。

“子琦,你猜我今天在開會的時候聽到了什麽?”

靳子琦把宋小寶抱在懷裏,“什麽讓媽你這麽高興?”

蘇凝雪把包交給傭人,接過宋小寶:“還不是那個宋家的親戚,今天下午的會,本來是討論宋氏即將在海濱市動土的項目,結果放PPT的時候居然出現一段音頻。”

“音頻?”靳子琦頗為好奇地看著蘇凝雪。

“是呀,原來那個宋之博在外面養了個小三,還大言不慚地說看到羅玉蘭就硬不起來,你不知道當時會議上有多少人,都憋不住地笑了出來,羅玉蘭直接氣得摔碎了電腦。”

那段音頻,其實是靳子琦想辦法收買了羅玉蘭的秘書,放到羅玉蘭第二天要在會議上演講時的文件裏的,當然,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蘇凝雪。

“現在,整個宋氏都知道宋之博怕老婆,看到他老婆就無能。”

蘇凝雪難得好心情地笑起來,還捏了你宋小寶的臉腮:“你說好不好笑,小寶?”

宋小寶咧著嘴咯咯地笑,奶聲奶氣的笑聲充滿了整個客廳。

……

“兩千五百萬!”羅玉蘭叫道,“宋之博,你個瘋子,你怎麽不去死?!”

“玉蘭,現在除了你也沒人能幫我了,我本來想自己投資做個生意,沒想到跟我合夥那個人居然背地裏跟地下錢莊借錢,結果後來虧了他就跑了,我給他做了擔保人,現在那些人找我要錢,你看我的傷都是他們打的。那可都是不要命的人啊,要是我還不上錢……玉蘭,你要幫幫我啊!”

宋之博低聲下氣地跟在羅玉蘭身後,軟聲軟語地哀求。

他也是走投無路了,找韓閔崢借錢根本行不通,以韓閔崢冷血無情的手段,一旦被他知道,估計不是借錢,而是直接給他一封辭退信。

到時候,就是連現在擁有的都保不住了!

如今他身邊能幫到他除了羅玉蘭還有誰呢?

當然也不能讓羅玉蘭知道是他帶著郭雲雲去賭錢欠下的賭債,不然,別說是替他還債了,恐怕羅玉蘭會直接收拾打包行李然後跟他鬧離婚!

羅玉蘭看著幾乎要給自己下跪的丈夫,也是又氣又恨又惱,想到今天在會議上他帶給自己的羞辱,就恨不得掐死他,現在居然還敢跟她要兩千五百萬?

她羅家是家境不錯,但不代表她可以眼睛不眨地拿出兩千多萬來。

當初她羅玉蘭嫁給宋之博,完全算是下嫁,要不是看上宋之任的這座靠山,她家裏才不不願意把她嫁給一個剛從山裏出來的毛小子。

結果好了,就是這樣一個一無所有的毛小子,現在居然給她在外面養女人!

還是一個只有二十二歲的女大學生!

都可以當他女兒了,虧他下得去手,這個不要臉的死東西!

羅玉蘭將他的手甩開,冷冷道:“兩千五百萬?我哪來這麽多錢?宋之博,你把我當什麽了?提款機?給你錢讓你在外面玩女人的提款機?”

“不是這樣的,玉蘭,那段音頻是有人合成的……”

“那這些照片又怎麽解釋?”

羅玉蘭從手提袋裏抽出一疊照片丟在宋之博臉上:“你真當我傻嗎,宋之博!”

宋之博撿起照片一看,頓時嚇得手一抖,照片紛紛落地。

這根本是活脫脫的艷照!

照片裏,他跟郭雲雲躺在床上,共蓋著一條被子,露出光胳臂光腿的,不用踩也知道在幹什麽,而郭雲雲的頭部被馬賽克了,就露出他打鼾熟睡的正臉。

“我辛辛苦苦把持著這個家,可是你呢?宋之博,你幹了什麽?兩千五百萬,你怎麽不去搶啊!我在你身上耗費了這麽多年青春,又怎麽是兩千萬可以比的?我告訴你,我一分錢都沒有,即使有,我也不會再被你這個混蛋騙財了!”

宋之博急了,想起那些人的兇狠,他撲上去緊緊地抱著她。

“玉蘭,我不是騙你的錢,我是真的被逼得沒法了,他們都是些心狠手辣的人,如果我不還錢是會被他們打死的!”

說著宋之博脫下衣服,給她看他身上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他急得都快哭出來:“玉蘭,看在夫妻一場,同床共枕這麽些年,你就幫我這一次,幫幫我吧!”

“原來你還知道夫妻一場啊?”

羅玉蘭看著他冷笑兩聲,“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咱倆這艘船算是駛到頭了,是你無情再去前面,現在就別怪我無義。還有,你覺得就你這熊樣,沒了錢,那些小姑娘還會眼巴巴地追著你跑嗎?你也不去找找鏡子,就你那豬頭樣,真當自己是梁朝偉了?”

羅玉蘭說完這番話,只覺得暢快淋漓,也因此更加堅定了離婚的念頭。

“你他媽的就是個糟老頭!”羅玉蘭面色猙獰,心中扭曲,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冷笑,“兩千五百萬都夠我再嫁一個比你年輕二十歲的老公了,還用得著留你這個糟老頭來每天惡心我?宋之博,老娘我現在不幹了,我要跟你離婚!”

宋之博臉色陣青陣白,這些年在堂哥光環之下,哪裏受過這樣的羞辱,身為男人的尊嚴讓他恨不得甩她一耳光,可是一想起那筆債務,以及之後所要承擔的後果,他的氣勢又軟下來,“玉蘭,就當我跟你借的……”

“我呸!”羅玉蘭叫道:“你有什麽本事還錢!你都是跟著韓閔崢搖尾乞憐的人,還敢跟我借錢!”一想到他拿自己的錢去跟別的女人你儂我儂,羅玉蘭就想嘔吐。

“沒有兩千五百萬,兩千萬也行的,要不一千萬好不好!”

宋之博情急之下朝著羅玉蘭跪下,扯著她的裙子眼淚都要掉出來。

“玉蘭,除了你,再也沒有人能救我了!我會死的!”

羅玉蘭一腳踢開他,轉身就走,“那你去死吧!”

“玉蘭,玉蘭!”

宋之博沖出門去,卻看到羅玉蘭頭也不回地上了車走人。

那可是他們家裏現在唯一能賣上十幾萬的家當啊,居然被她開走了!

宋之博心中怒極,一拳砸在大門上,“臭婆娘!臭婆娘,每一個好東西!”

宋之博咒罵了幾句,又垂頭喪氣地回到屋裏,渾身無力地坐在地上。

他纏著手拿了根煙抽,滿屋子的煙熏味,但他只是怔怔地發呆。

還有九天,還有九天,九天後他這只手還能不能拿錢也不知道了……

如今羅玉蘭不肯幫他,他到哪裏去找兩千五百萬?

“雲雲?”宋之博腦海裏一閃而過那張美麗單純的臉龐。

他拿了手機連忙撥了一連串號碼,她的手機還是上個月他給她買的。

“對不起,您撥打的擁護已關機……”

宋之博把手機狠狠地砸向墻壁,頓時碎屍萬段。

他又想起黑老大那殘忍兇惡的嘴臉,想起那些拳頭加身的痛苦,想起黑老大讓他準備去醫院按假肢的威脅,宋之博抱著頭,忍不住失聲嚎哭起來。

……

“太太,門口有個先生說這是韓夫人給你的禮物。”

韓夫人?

靳子琦的腦海裏立刻浮現出簡那得意含笑的嘴臉。

她會這麽好心送她禮物?

靳子琦拆開外包裝,發現居然是蒂凡尼珠寶的盒子。

盒子上有一張卡片,靳子琦翻開,上面寫著一行字--

“七天後我的婚禮上,我希望你能戴著它出席,簡。”

靳子琦沒有開啟禮盒,隨手丟在沙發上:“拿去珠寶行兌成錢。”

“啊?”女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看著礙眼,讓你拿出把它賣了,還懂?”

女傭一楞一楞,點頭:“哦,我知……知道了。”拿著珠寶盒摸著腦袋走了。

確實,按一般人的思維,都無法明白靳子琦的非常人想法。她居然把特意定制的珠寶首飾都賣掉了!

手機響起來,靳子琦已經猜到是誰打來的電話。

“事情已經辦好了。”對方低沈的嗓音傳來,還有倉庫裏的回音。

“我知道,馬上就過去。”靳子琦掛了電話,轉身上樓,換了衣服就低調地出了門。

……

廢棄的倉庫裏,宋之博被打得渾身是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五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嗎?”黑老大將支票揉成團擲向遠處,滿臉不屑:“連個零頭都抵不消!”

“你們再給我一些時間……咳咳……五十萬算利息……行不行?”

要換做以往,遞上這五十萬,黑老大可能就睜只眼閉只眼讓宋之博再過上幾天安穩日子,可是,這次不一樣,他們收了別人的錢,就得把事情給辦好咯!

黑老大抓起宋之博頭上不多的毛發道:“臭老頭,還想蒙混我們,早死!”

說著,他把宋之博的臉狠狠安詳泥地裏,大喝:“把他的腿給我鋸了!”

倉庫裏立刻響起電鋸嗡嗡作響的聲音,並且離他越來越近。

宋之博的身體拼命地掙紮,發出哭天喊地的叫聲,褲襠間是濕漉漉的一片。

可是,不管他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四個大漢,擒住他的四肢將他按在地上,他瞪大的眼眸裏,是一個帶著猙獰笑容的大漢舉著電鋸靠近他。

“不要,不要!”

宋之博想倒退,可是電鋸朝著他的左腿下去,他甚至能感覺到齒輪摩擦皮膚的刺痛感。

“不要啊啊啊!”

大漢厲喝一聲,就要用力地切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忽然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外面沖進來!

拿電鋸的打手楞了下,也忘記要下手去切掉一條腿。

宋之博臉色慘白慘白,滿頭滿臉都是汗水 全身虛脫,他喘著氣,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

大漢剛一松開他,他便滑到地上去,然後他哭出聲來,鼻涕眼淚直流。

那邊,黑老大厭惡地看了宋之博一眼後,又轉向沖進來的黑色轎車,大聲道:“誰讓你闖進來的?難道不知道我們這裏在辦事嗎?”

其實黑老大早就知道來的是誰,不過這做戲得做全套,才能讓觀眾信服。

雖然這裏也只有宋之博一個觀眾。

宋之博聽到黑老大的話,抹了把淚水後朝黑轎車喊,“救命啊,救命啊!”

“你給我閉嘴!”

一個打手一腳踹在宋之博的身上,疼得宋之博齜牙咧嘴。

黑轎車停在那裏,久久沒有動靜。

宋之博一瞧見身邊的電鋸,只覺得左腿上又是一疼,眼淚流了出來。

這時車窗忽然開了一條縫隙,從裏面傳來一道冷清的女聲--

“宋之博的欠款我來幫他還!”

這下,就連黑老大也詫異了,不是說接頭的是男人嘛?

他不由地湊過去,想要看清楚車裏面的女人長什麽樣,敢單槍匹馬來這裏!

而宋之博早已高興得痛哭流涕,有種絕處逢生的激動。

他覺得這道聲音有些熟悉,但又一時想不起來,不過現在這並不重要,只要誰能救他,誰就是他的再生父母,讓他跪下來喊娘都行!

“你幫他還?呵呵。”黑老大嗤笑:“你知道他欠我們多少錢嗎?”

“可不要打腫臉充胖子啊,哈哈!”

其他人也都紛紛地笑起來,更襯得地上的宋之博臉色詰白不安。

“不過是兩千多萬而已。”

駕駛座車門打開,一個身姿優雅的高挑女子出來,她隨手關上車門。

“不過在還債之前,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跟宋之博先談一談,我必須得先確認,他值不值得我花費這樣一筆錢來救他?”

宋之博生怕她返回,高聲嚷道:“只要你幫我還錢,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喲,就你這樣,還能做什麽?”黑老大往宋之博吐了口唾沫,“還真是好命,腿都要鋸了,還有女人願意出頭來保你。”

宋之博也覺得自己祖上燒了高香,感恩戴德地看向站在那的女人。

黑老大打量了遍靳子琦,又見後面真的沒有其他車進來,心想這應該就是他們的合作方了,沖手底下弟兄一揮手:“ 我們先出去,十分鐘後進來,到時就請小姐給我們一個答覆!”

靳子琦點頭:“一定,我說到做到。”

黑老大這才滿意地帶著一眾兄弟退出倉庫。

見他們都出去了,宋之博連滾帶爬到靳子琦跟前:“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要我救你可以,不過你得幫我做件事。”

因為靠的近,宋之博愈加覺得這個聲音熟悉,一擡頭,就看到靳子琦含笑的眸子。

“是你?!”宋之博嚇得連連倒退。

“怎麽,見到鬼了?”靳子琦淡淡地俯瞰著一臉恐慌的宋之博。

“你怎麽在這裏?”

宋之博可不認為靳子琦會這麽好心給自己還債。

“我那天聽你太太提起,你現在是宋氏投資金融部的副經理了?”

靳子琦看似不經意地說道:“韓閔崢貌似還蠻信任你的。”

聽到這裏,宋之博已經大概知道靳子琦想讓他做什麽了。

他搖頭:“不行,我不會做任何損害宋氏的事,我會被開除的!”

“原來你在斷腿的時候想的是以後還能拄著拐杖去宋氏上班?不過我蠻好奇的,要是你再被鋸了一條手臂,還怎麽操作電腦?”

宋之博神色大驚,臉色青白青白地,一想想自己四肢沒了就後怕無窮。

“其實我也沒讓你做什麽,我只是聽說韓閔崢打算從宋氏拿出二十億美金投資,這也是他坐上董事長位置後第一個由他親自督促策劃的項目。你說,要是出了意外,宋氏那些股東會不會想要扒了他的皮?”女子聲音清晰深沈,卻聽得宋之博寒毛豎起。

“這個……”宋之博有些猶豫:“要是韓閔崢知道是我幹的,他會殺了我的。”

“到時候他都沒權沒勢了,還有什麽能力去殺你?如果事情辦成了,我可以給你五百萬,到時拿著這筆錢你是再去娶老婆還是出國都隨你。”

宋之博偷偷瞄著靳子琦,忽然覺得整件事透著詭異。他被郭雲雲慫恿去地下賭場賭錢,糊裏糊塗地欠下巨債,就在他要被割腿的時候有人大發善心地跳出來說要替他還債,但是條件是讓他出賣東家……這一切,就像是一場早就設好的局,一步步誘著他往裏跳!

“是你對不對?這一切都是你給我下的套?!”宋之博厲聲質問道。

“是我又怎麽樣?”靳子琦倒坦然,沒有否認:“難道是我讓你包養情婦的嗎?是我讓你拋棄糟糠,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賭錢的?”

靳子琦的聲音裏帶著冷笑,“如果你沒有貪心,又怎麽會跳下這個陷阱裏面?”

宋之博心中一虛,低下頭來。

“現在擺在你面前有兩條路。要麽,你今天把手腳都留在這裏;要麽……答應我的要求,我幫你還清所有債務,事成之後,我再給你一筆錢,不過,我沒有什麽耐心,我給你兩天時間,必須讓那二十億美金的投資去向掌控在我的手裏。如果超過著時間,後果你自負。”

宋之博沈默了會兒,才看向她:“我想知道,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是宋氏的大股東,這樣做歸根究底損害的是你自己的利益。”

靳子琦卻冷冷地笑了兩聲:“韓閔崢害死了我的丈夫,留下我們孤兒寡母,還要從我們手中搶走宋氏,你覺得我咽得下這口氣嗎?即使我一無所有,我也要韓閔崢付出應有的代價,以慰我丈夫的在天之靈!”

宋之博望著靳子琦決絕的神情,突然間也能體諒一個寡婦心理的扭曲程度。

“那如果我幫你做了事,你到時候言而無信,我該怎麽辦?”

靳子琦挑了下眉,“你覺得自己可以跟我討價還價嗎?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會做到,你只要做好你分內的事,到時候酬勞不會少你一分。”

宋之博臉色微白,過了一會他咬牙吐出一個字,“好!”

……

靳子琦驅車從倉庫出來,看到迎面停下一輛車,自己也踩下了剎車。

宋其衍從那輛車裏下來,坐進副駕駛座。

他的神色略有些疲憊,沈黑的眸卻異常專註盯著她。

這段時間跟韓閔崢他們的明爭暗鬥,上演的無間道讓彼此都神經緊繃到了極致。

靳子琦看著宋其衍削瘦的臉頰,想問很多話,卻只是低嘆一聲。

“婚禮那天有把握嗎?”宋其衍看著她緊蹙的眉頭,他不回答,卻擡手托住她的臉,用力一吻。

直到靳子琦捶他的胸口,他才肯松開,看著她微笑道:“五成把握。”

“只要羅切爾家族不插手就能萬無一失。”

靳子琦沈默地望向窗外,簡作為韓閔崢的丈夫,怎麽可能不出手相助?

“那你還這麽冒險?”

“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我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氣氛突然變得有些冷凝下來。

宋其衍輕輕地將她擁入懷裏:“相信我。”

“嗯。”靳子琦點頭,靠在她的懷裏,過了會兒才問:“青喬還沒有消息嗎?”

宋其衍神色頗為嚴肅:“根據一辰的消息,目前青喬應該還不會有危險,但婚禮一過就不知道會怎麽樣,最近,一辰一直派人在監視喬尼,要說簡的幫手,也就只有他。”

兩人緊緊相依了很久,直到梁一辰來催:“時間差不多了,該回去了。”

宋其衍不得不松開靳子琦,摸了摸她的臉頰:“等我回家。”

說完,就推開車門下去,然後壓低帽檐匆匆上了梁一辰的車。

靳子琦趴在方向盤上,目送著他們離開,輕聲說:“我等你回家!”

……

七天後後,韓閔崢和簡*羅切爾的婚禮在露天草地上順利舉行。

華麗盛大的婚禮,簡穿著雪白的婚紗,挽著韓閔崢的手臂,臉上掛著優雅而矜貴的笑容,站在人群中,接受所有賓客的祝福和歆羨。

無數的賓客,衣香鬢影,杯觥交錯,祝福聲,恭喜聲,此起彼伏。

只是作為新郎的韓閔崢臉色一直淡淡地,面對道賀時也冷靜自持,只是禮節周到,絲毫沒有新婚娶得嬌妻的喜悅和激動。

靳子琦端著一杯飲料,面帶微笑地看著這一切。

“這不是韓董事長同父異母哥哥的妻子,靳家的小姐嗎?她怎麽來了?”

“要換做我,現在恨不得躲在家裏閉門不出了。”

旁邊有人竊竊私語,靳子琦掃了她們一眼,就走去糕點區。

“大嫂。”忽然背後傳來一道柔軟謙遜的聲音。

靳子琦回頭,身後,簡笑靨如花,挽著韓閔崢朝著她一步步走過來。

“恭喜。”靳子琦舉了舉酒杯,淡淡地笑了下。

簡有些詫異於靳子琦的態度,但還是笑吟吟地點頭:“大嫂今天能來我很開心,咦?怎麽沒有戴我送過去的首飾?其實大嫂你不必擔心喧賓奪主的……”

“不,”靳子琦一笑:“我只是嫌它們太俗氣了,上不了臺面。”

說完,不顧簡僵硬的笑容,靳子琦越過韓閔崢就走開了。

“我說過讓你別來招惹她,你偏不信,現在自討沒趣。”

韓閔崢涼薄的眼神落在簡青白交加的臉上。

簡冷笑:“我樂意,她以為她這樣就可以掩飾她心底的空虛寂寞嗎?都說寡婦最耐不住寂寞,我倒是好奇她到死會不會養小白臉?”

“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你嗎?”

“你!”簡黑了臉,“韓閔崢,你別忘了,誰才是你老婆!”

韓閔崢喝了口香檳,對著遠處跟自己打招呼的賓客一舉杯。

“我當然知道,不然你以為是誰跟你一起站在這裏?”

正在這個時候,婚宴大門口突然發出一陣鬧哄哄的聲音,還有賓客不斷圍過去。韓閔崢和簡互看一眼,神色一斂,本還爭執的兩人立刻同仇敵愾了。他們剛走到門口,便見兩輛黑色雅致的轎車向著這邊緩緩開來。

領頭的是一輛黑色的奔馳,緊跟在後面的是一輛純黑色的賓利加長型轎車,拐彎時,大家都能看到那輛賓利車頭的轎車標志--猶如淩空翺翔雄鷹的一對翅膀在陽尖下閃爍善耀眼的璀璨光芒,晃得人眼睛難受。

眾賓客被如此華麗的出場怔住了,第一感覺便是來者非富即貴。韓閔崢看著這兩輛車,尤其是後面那輛賓利,不知為何,生出不好的預感來。他轉頭,在人群裏尋找靳子琦的身影,卻發現她站在角落默默地飲酒。

“難道是我爸媽?”簡驚喜地盯著那兩輛車:“我原以為他們不回來了。”

“你爸媽?”韓閔崢狐疑地反問。

簡點頭,眉間難掩自傲:“我告訴他們我今天結婚。”

韓閔崢本懸起的心才緩緩落地,這個時候,他不希望出現任何亂子。

不一會兩輛車在婚宴臨時搭建的大門前停下。在眾人矚目之下,奔馳上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服的帶著墨鏡,身材高大魁梧的白人,其中一個快步走到賓利車邊旁邊站定,恭敬地彎腰打開了車門。如此陣仗更勾起人的好奇心,不由地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看向車門處。

黑亮的男式皮鞋穩穩落地,上面深色筆挺的西褲。然後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從車上下來,動作緩慢而優雅。

他下了車,緩緩地擡起頭,看向大家,金色的陽光傾灑在他肩頭,他嘴邊掛著若有似無的微笑,只是下一瞬間,已經有玻璃杯碎地的聲音響起。

簡踉蹌地退了一步,望著車邊的宋其衍,不敢置信:“怎麽是他,怎麽是他?”

韓閔崢直直地盯著宋其衍,臉色也難看之極。

德國那邊明明說已經查證死的是宋其衍,怎麽會……

韓閔崢瞇眼望著走過來的宋其衍。

難道--

德國那邊出問題了?!

全場在片刻的寂靜過後,而是嘩然聲一大片。

“怎麽回事,他不是死了嗎?”

“不是連骨灰都送回來了,怎麽還活生生地站在這?”

“天哪,怎麽這麽亂!”

宋其衍在韓閔崢三步遠的地方站定,雙手兜著褲袋,笑吟吟地望著神色陰晴不定的韓閔崢:“聽說你結婚,新娘不是青喬,我好奇,就過來看看。”

聽到青喬二字,韓閔崢的身形一怔,握著酒杯的手也緊了緊。

簡的臉早已陰霾遍布,毫無之前身為新娘的喜悅和得意。

宋其衍卻偏轉過身,望向婚宴某個角落,臉上的笑意加深,拿出藏在褲袋裏的手,緩緩敞開,一雙黝黑深邃的眸子專註地望著那一抹倩影。

靳子琦看著猶如神袛天降般出現的宋其衍,也由最初的驚訝到此刻的暖心,她翹起唇角,放下酒杯,微微挽起裙裾奔向他。

簡望著宋其衍和靳子琦緊緊扣在一起的雙手,恨得捏緊了韓閔崢的衣袖。

韓閔崢震驚過後,卻是譏誚的冷笑,並沒有任何的驚慌失措。

一切都已經成定局,宋其衍,你以為我還會再給你扳回的機會嗎?

你回來又怎麽樣?宋氏早已成為了我的囊中之物……

就在這時,韓閔崢的秘書拿著電話神色焦急地跑過來。

韓閔崢只註意著宋其衍的神色,哪裏會去看秘書,直接拿過手機接起。

半晌後,他的神色劇變。

韓閔崢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清俊白皙的臉,瞬間褪去最後一抹血色。

“你說什麽?”

他一字一句地重覆,“宋氏投入市場的二十億美金全部虧空?”

韓閔崢握著手機的手,手背青筋暴起:“這個項目還在籌備階段,我什麽時候拿去投資了?難道你們不會看我的簽字和印章嗎?”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麽,韓閔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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