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淺說罷，轉身想要走開。

就在她剛轉身的那一刻，突然被他一把給摁住了：“跪下！”

他話音未落，她一個沒站穩，跪在了他的面前。

瞬間，夜總會的那一幕，重又在她腦海中浮現……

無盡的屈辱，再一次朝著她襲來，她唇角囁嚅：“孟蕭南，你到底又發什麽瘋？”

而他，看到清淺眼中的侮辱和恨意，並沒打算就此收手。相反的，體內憋著一股子無名火急需釋放。

他伸手抓住了她的頭發，強迫她靠近。

她那囁嚅著的唇，正好觸碰到他身體的某處。

“解開……”

“孟蕭南，你是不是瘋了……”

“解開！”

“我不！”她感覺自己的牙齒都在咯咯作響，“孟蕭南，你不是很厭惡我嗎？為什麽還要這樣？”

“我喜歡看你跪在我面前痛苦，屈辱！這個理由足夠了嗎？”

“你變態！”

“讓你的小牙齒乖一點兒。”

……

此時，他們行男女之事，與愛無關，而是純粹的發洩，或者說施暴。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頭不知厭倦的小獸終於退了出來。

清淺轉身就朝著衛生間跑去，燈都沒來得及開，就趴在洗手盆上幹嘔了起來。

就在她面紅耳赤狼狽不堪的時候，燈突然亮了起來。

她從鏡子黎看到，他就站在她身後，兩手抱在胸前，斜依在門框上，看到她那漲紅的臉，眼中帶著意味不明的笑意。

當她看到他這幅表情的時候，恨意再次襲上心頭：“孟蕭南，你滿意了。”

他勾了勾唇：“還好。你呢？”

她的臉更紅了，眼淚毫無征兆地順著臉頰流了下來：“你果然是個變態。”

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像是在欣賞她此刻的狼狽和不甘，緩緩吐出幾個字：“習慣就好。”

“我真的恨透了你！”

“只是恨？”

清淺一怔：“難道你還奢望我愛你這樣的變態？”

孟蕭南的眸子明顯暗了暗。

清淺假裝沒發現他情緒中的異樣，低下頭開始洗臉。

就在她剛將冷水澆到臉上的時候，突然聽到孟蕭南說道：“既然你不愛我，那我就讓你恨我。總之，我不能讓你不記得我。我一定要在你的生命裏劃上屬於我的記號！”

清淺聽罷，捂著臉的手指不由地僵住了。

當她擦幹眼睛轉過頭的時候，孟蕭南已經不見了。

……

第二天早上，清淺醒來之後睜開眼睛看到床邊那鵝黃色窗簾，才想起自己是在孟家老宅，於是本能地轉過頭朝著地板上看去。

當她的視線落到地板上的時候，才發現孟蕭南早就不見了，包括地上的被子和枕頭。

她舒了一口氣，恍惚間，感覺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就像一個噩夢。

此刻，孟家老宅的游泳池內，孟蕭南正在來回地游著。

他不睡，黎叔也不敢睡，端坐在游泳池邊的長凳上，看著他那肌肉健美的身體在刺骨的水裏穿波破浪。

不知道過了多久，孟蕭南終於從水裏起來。

黎叔連忙將一件裘皮大衣送了過去，正準備往孟蕭南身上披，卻被他給推了下來。

黎叔不明其意，小心翼翼地勸道：“孟先生，天氣這麽冷，你身上衣裳單薄，就不怕凍壞了身子……”

他話還沒說完，孟蕭南就問道：“我什麽時候被凍壞過？”

黎叔沒敢再說什麽。

孟蕭南一邊向前走，一邊吩咐道：“幫我查查，曲清淺和簡知行到底什麽時候混到一起的。”

黎叔頓住，過了一會兒才開口道：“孟先生，我感覺曲小姐和簡知行的關系並不是您想象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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