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什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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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清西不咳了，趙南鶴便打趣問：“要去參加公司周年慶這麽激動？”
林清西搖搖頭：“我不去……”
“哦，為何？”趙南鶴問。
這可是其他姑娘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害怕。”林清西說得倒也直接。
“不害怕，以後每年都帶你去，見得多了，自然不怕了。”趙南鶴誘哄著。
林清西還是搖搖頭。
趙南鶴也不著急，繼續說：“沒什麽的，就是走一圈，吃點糕點。”
趙老太太難得見趙南鶴這麽耐心，說這麽多的話，更是玩味地看著這兩人。
活久了，也見到了趙南鶴搞不定的人。
老太太心裏樂呵呵的。
林清西似乎並不買趙南鶴的賬，她明白趙氏公司的周年慶絕不是趙南鶴所說的走一圈，吃吃糕點而已。
要面對眾人，真的，她害怕。
趙南鶴見林清西還是搖頭，也沒有繼續強迫她。
反正離周年慶還有些時日，慢慢再勸。
三人吃好了飯，趙老太太要去院子裏走走。
只要天氣允許，飯後散步是趙老太太多年的習慣。
“老太太，我陪您一起去吧。”林清西主動說。
趙老太太看著林清西說：“那最好不過了。”
說著讓李嬸拿了外套套上，林清西挽著老太太就往院子裏去了。
趙南鶴見她們倆去散步了，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李嬸端來了一些水果，趙南鶴吃了幾口。
林清西和老太太走到院裏，寒意有些重。
老太太見林清西穿得並不多，便問：“冷嗎？冷的話我讓李嬸也給你拿件外套。”
林清西搖搖頭，說：“無妨，不冷。”
老太太叮囑：“平日裏多穿些，別凍著了。”
趙老太太沒有架子，就像平常人家裏的老奶奶，溫言軟語，帶著看透世事的豁達，又有著包容世事的胸懷。
兩人走到一排桂樹下，林清西剛才沒看清，現在便多看了兩眼。
老太太見她留意起了桂樹，便說：“這是今夏剛植的，雲城植桂樹並不很適合，可是南鶴不知怎的，突然便說要植桂樹。別看如今長得好，可是請人花了大功夫的。”
林清西突然想起當時兩人一起游歷大的情景來，她和他說要秋日來，桂花在秋日裏有好聞的味道。
他說，要在雲城植幾棵桂樹，與她一起賞桂花，聞花香。
原來他是認真的，他都記得。
老太太見林清西有些恍神，便問：“這桂樹是你喜歡的？”
雖是問句，老太太心裏也是有了答案的。
趙南鶴對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何以突然想起植樹，看來是這姑娘的緣故了。
林清西輕聲說：“是，我喜歡。”
過了一會兒，林清西又說：“老太太，明年秋來的時候，我們用桂花做些糕點一起吃，可好？”
“好呀，李嬸做糕點的手藝是極好的，到時候一起做。我老太太可是有口福了。”老太太已經在想象來年的糕點了。
兩人站在桂樹下，講了許久的話，林清西也知道了趙南鶴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期間也聊到宋氏，宋明峰和趙漢詠年輕時就是好友。
原來趙南鶴與宋佑東小時是一起長大的。
話說到後面，老太太突然從兜裏拿出一條鏈子來要贈予她。
那鏈子上有個圓形的墜子，光滑細致，清透純正，沒有一絲雜質，在夜色裏閃著瑩瑩的墨綠色之光。
林清西知道這墜子必定價值不菲，不敢收。
老太太硬塞入她兜裏，說：“拿著吧，我老太太不知道能活多久，你替我保管著吧。”
林清西只好先收了起來。
她又陪老太太走了一會兒，然後回到屋裏來。
趙南鶴坐了許久見她們還未回來，正準備去尋她們，看見她們回來了便讓李嬸拿了兩杯熱水。
天有些冷了，她們必定是有些冷了。
趙南鶴和林清西又陪著老太太坐著說了會兒話，才向老太太告別，從趙家老宅出來了。
趙南鶴送林清西回去。
兩人在車上，趙南鶴問：“累不累？”
“不累，我高興。”林清西說，想了想，又繼續說，“剛剛我和老太太說了，明年秋來的時候，我們用桂花做糕點一起吃，好不好？”
“好。”趙南鶴答。
“趙南鶴，謝謝你。”林清西沒喊過趙南鶴的名字，這是第一次。
趙南鶴突然把車停在路邊，林清西莫名其妙，問：“怎麽停車了？”
“再說一遍。”趙南鶴要求。
“什麽？”林清西問。
“剛才那句話。”趙南鶴說。
林清西看著趙南鶴又說了一遍：“趙南鶴，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趙南鶴笑了，他明白林清西今晚必是知道他為她植了桂樹才感激他，但是他不是要聽她說謝他。
他想聽她喊她的名字。
每一次都是「趙總，趙總」的，街上隨意一個姓趙的都是趙總，多含糊。
這樣喊他「趙南鶴」就很好。
“再喊我名字聽聽。”趙南鶴繼續要求。
林清西又喊了一遍：“趙南鶴……”
軟糯的聲音，帶著小女兒家的嬌羞，聽得趙南鶴格外的順心順意。
林清西見趙南鶴情緒不錯，想起剛才周年慶的事情，便說：“我不僅謝你為我植樹，也感謝你要帶我去參加趙氏周年慶的心意。可是，我真害怕。我不好看，不出眾，不會交際，沒有過人的才能，我怎麽敢去？”
林清西怯怯地向趙南鶴表明她的心思。
趙南鶴看著林清西很是心疼，攬過她，便說：“你什麽都好。”
林清西眼角的一顆熱淚滾落。
是啊，她什麽都好，她有了他就是什麽都好的。
趙南鶴把林清西送到家的時候，硬是進屋蹭了一杯茶。
林清西最後把趙南鶴送出門的時候，又是半夜時分。
臨告別時，林清西拿出那綠墜子項鏈說：“今晚老太太給我的，必定是個貴重東西，我不好收下，你拿回去吧。”
“既是奶奶給的，你便收著。”趙南鶴看看那項鏈，那是當年他父母結婚時，奶奶給他母親的。
月朗星稀，就要入冬了，今年冬天的雲城應該格外溫暖。
林清西這樣想著。
趙南鶴從未對她說過什麽承諾的話，也從未明確表明過心跡，可是樁樁件件，林清西很確定他的心意。
她也很確定自己的心意。
這些給了她許多的勇氣。
也許明年她就能大大方方地跟著趙南鶴去參加趙氏的周年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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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西搖搖頭：“我不去……”
“哦，為何？”趙南鶴問。
這可是其他姑娘夢寐以求的事情。
“我害怕。”林清西說得倒也直接。
“不害怕，以後每年都帶你去，見得多了，自然不怕了。”趙南鶴誘哄著。
林清西還是搖搖頭。
趙南鶴也不著急，繼續說：“沒什麽的，就是走一圈，吃點糕點。”
趙老太太難得見趙南鶴這麽耐心，說這麽多的話，更是玩味地看著這兩人。
活久了，也見到了趙南鶴搞不定的人。
老太太心裏樂呵呵的。
林清西似乎並不買趙南鶴的賬，她明白趙氏公司的周年慶絕不是趙南鶴所說的走一圈，吃吃糕點而已。
要面對眾人，真的，她害怕。
趙南鶴見林清西還是搖頭，也沒有繼續強迫她。
反正離周年慶還有些時日，慢慢再勸。
三人吃好了飯，趙老太太要去院子裏走走。
只要天氣允許，飯後散步是趙老太太多年的習慣。
“老太太，我陪您一起去吧。”林清西主動說。
趙老太太看著林清西說：“那最好不過了。”
說著讓李嬸拿了外套套上，林清西挽著老太太就往院子裏去了。
趙南鶴見她們倆去散步了，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李嬸端來了一些水果，趙南鶴吃了幾口。
林清西和老太太走到院裏，寒意有些重。
老太太見林清西穿得並不多，便問：“冷嗎？冷的話我讓李嬸也給你拿件外套。”
林清西搖搖頭，說：“無妨，不冷。”
老太太叮囑：“平日裏多穿些，別凍著了。”
趙老太太沒有架子，就像平常人家裏的老奶奶，溫言軟語，帶著看透世事的豁達，又有著包容世事的胸懷。
兩人走到一排桂樹下，林清西剛才沒看清，現在便多看了兩眼。
老太太見她留意起了桂樹，便說：“這是今夏剛植的，雲城植桂樹並不很適合，可是南鶴不知怎的，突然便說要植桂樹。別看如今長得好，可是請人花了大功夫的。”
林清西突然想起當時兩人一起游歷大的情景來，她和他說要秋日來，桂花在秋日裏有好聞的味道。
他說，要在雲城植幾棵桂樹，與她一起賞桂花，聞花香。
原來他是認真的，他都記得。
老太太見林清西有些恍神，便問：“這桂樹是你喜歡的？”
雖是問句，老太太心裏也是有了答案的。
趙南鶴對這些事情一向不上心，何以突然想起植樹，看來是這姑娘的緣故了。
林清西輕聲說：“是，我喜歡。”
過了一會兒，林清西又說：“老太太，明年秋來的時候，我們用桂花做些糕點一起吃，可好？”
“好呀，李嬸做糕點的手藝是極好的，到時候一起做。我老太太可是有口福了。”老太太已經在想象來年的糕點了。
兩人站在桂樹下，講了許久的話，林清西也知道了趙南鶴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期間也聊到宋氏，宋明峰和趙漢詠年輕時就是好友。
原來趙南鶴與宋佑東小時是一起長大的。
話說到後面，老太太突然從兜裏拿出一條鏈子來要贈予她。
那鏈子上有個圓形的墜子，光滑細致，清透純正，沒有一絲雜質，在夜色裏閃著瑩瑩的墨綠色之光。
林清西知道這墜子必定價值不菲，不敢收。
老太太硬塞入她兜裏，說：“拿著吧，我老太太不知道能活多久，你替我保管著吧。”
林清西只好先收了起來。
她又陪老太太走了一會兒，然後回到屋裏來。
趙南鶴坐了許久見她們還未回來，正準備去尋她們，看見她們回來了便讓李嬸拿了兩杯熱水。
天有些冷了，她們必定是有些冷了。
趙南鶴和林清西又陪著老太太坐著說了會兒話，才向老太太告別，從趙家老宅出來了。
趙南鶴送林清西回去。
兩人在車上，趙南鶴問：“累不累？”
“不累，我高興。”林清西說，想了想，又繼續說，“剛剛我和老太太說了，明年秋來的時候，我們用桂花做糕點一起吃，好不好？”
“好。”趙南鶴答。
“趙南鶴，謝謝你。”林清西沒喊過趙南鶴的名字，這是第一次。
趙南鶴突然把車停在路邊，林清西莫名其妙，問：“怎麽停車了？”
“再說一遍。”趙南鶴要求。
“什麽？”林清西問。
“剛才那句話。”趙南鶴說。
林清西看著趙南鶴又說了一遍：“趙南鶴，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趙南鶴笑了，他明白林清西今晚必是知道他為她植了桂樹才感激他，但是他不是要聽她說謝他。
他想聽她喊她的名字。
每一次都是「趙總，趙總」的，街上隨意一個姓趙的都是趙總，多含糊。
這樣喊他「趙南鶴」就很好。
“再喊我名字聽聽。”趙南鶴繼續要求。
林清西又喊了一遍：“趙南鶴……”
軟糯的聲音，帶著小女兒家的嬌羞，聽得趙南鶴格外的順心順意。
林清西見趙南鶴情緒不錯，想起剛才周年慶的事情，便說：“我不僅謝你為我植樹，也感謝你要帶我去參加趙氏周年慶的心意。可是，我真害怕。我不好看，不出眾，不會交際，沒有過人的才能，我怎麽敢去？”
林清西怯怯地向趙南鶴表明她的心思。
趙南鶴看著林清西很是心疼，攬過她，便說：“你什麽都好。”
林清西眼角的一顆熱淚滾落。
是啊，她什麽都好，她有了他就是什麽都好的。
趙南鶴把林清西送到家的時候，硬是進屋蹭了一杯茶。
林清西最後把趙南鶴送出門的時候，又是半夜時分。
臨告別時，林清西拿出那綠墜子項鏈說：“今晚老太太給我的，必定是個貴重東西，我不好收下，你拿回去吧。”
“既是奶奶給的，你便收著。”趙南鶴看看那項鏈，那是當年他父母結婚時，奶奶給他母親的。
月朗星稀，就要入冬了，今年冬天的雲城應該格外溫暖。
林清西這樣想著。
趙南鶴從未對她說過什麽承諾的話，也從未明確表明過心跡，可是樁樁件件，林清西很確定他的心意。
她也很確定自己的心意。
這些給了她許多的勇氣。
也許明年她就能大大方方地跟著趙南鶴去參加趙氏的周年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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