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0章 花箋和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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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純先把藤原杏的刀劍男士們送回她的本丸。

臨別前, 山姥切對阿純行禮:“這次主公的事情,勞煩純大人多加費心。”

“山姥切先生客氣了。我和杏,本來就是朋友。”阿純笑了笑, 說:“我去找佐生先生。杏的本丸,就拜托你們了。”

“應該的。這本就是我們的職責所在。”燭臺切光忠認真道。

壓切長谷部難得沒有說話。然而他的表情幾乎無一不在說著,無論等待多久,他都一定會等藤原杏回來。

阿純目送一行六振刀劍男士消失在傳送光裏,轉身去往審神者部門。

審神者部門的部長佐生和輝親自過來迎接他:“純大人,怎麽樣?”

阿純把他得到的所有情況都告知佐生和輝,最後總結道:“我覺得,既然‘書’可以為杏提供能量,或許我們在其他世界得到的那些具備世界氣息的物品也可以具有相同的效用。比如說,德累斯頓石板。”

佐生和輝沈思了片刻, 沒有一口答應,斟酌道:“純大人, 您很清楚, 以藤原大人的身份,覆活——或者說, 喚醒她所需要的能量無疑十分巨大。”

阿純說:“是,我知道。”

“所以,這件事我一個人並不能決定。需要上層經過一番商討。”

“那需要多久?”

佐生和輝靜默一瞬,說:“我現在就會提交報告,沒有意外,明天就能給純大人答覆。”

“另外, 藤原大人的本丸,需要一個提供靈力支撐的審神者。我們傾向於邀請中原先生正式入職,接替藤原大人成為新任審神者, 不知道您如何認為?”

“我也這樣覺得。杏的想法,應當就是這樣。”很難說,本丸的一眾刀劍男士們是否會願意接受新的審神者。而作為藤原杏在乎的人,中原中也還能勉強被他們所接納。

阿純問道:“‘書’還提供了一個信息。佐生先生,你知道杏來自的生死境界在哪裏嗎?”

“沒人知道。”佐生和輝說:“除非藤原大人邀請,沒人可以到達那個地方。”

阿純有些失望:“好的,我清楚了。”

佐生和輝:“抱歉,純大人。”

如果可以,他也希望能夠救藤原杏。可是,他並不確定,那需要付出的代價,時政是否負擔得起。時之政府不是慈善組織,它要為眾多世界負責。

阿純搖搖頭,沒有說什麽。他知道,即使是藤原杏,也不會為這樣的結果而覺得時政的做法是錯誤的。

“既然如此,我們這就給中原先生發送消息。”佐生和輝說道。

阿純:“好。”

就在這時,一只狐之助躥到阿純、佐生和輝面前:“佐生大人,純大人,7f-53hs2ey本丸的伏黑大人來訪。”

伏黑?

佐生和輝下意識看了一眼阿純,主動解釋道:“這個本丸編號,是藤原大人之前推薦的審神者,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怎麽會突然過來?

佐生和輝有些不太明白,但他還是說:“請伏黑大人過來。”

“藤原杏在我出身的那個世界。”伏黑甚爾過來,沒有廢話,簡單地把五條悟告訴他的情況說了一遍。

阿純頗有些急切地向前一步:“你說什麽?杏出現了?”

伏黑甚爾沒有見過阿純,不過這不妨礙他從阿純的稱呼裏聽出阿純和藤原杏的關系不錯:“嗯。”

就連佐生和輝臉上都掠過一絲驚異:“藤原大人還活著?”

這簡直不可思議!他作為審神者部門的部長,同樣清楚藤原杏的來歷,也知道一旦封印解除,藤原杏就不可能繼續存在下去。可如今,這個既定事實被打破。

佐生和輝很快就下決斷:“我這就向上面打報告。伏黑大人,謝謝您的情報。純大人,失禮了,我先失陪。”

阿純:“沒關系。我也去一趟WY-1號世界,把這件事告訴那些人。”

佐生和輝還沒來得及阻止阿純,就見阿純匆忙出去。他突然開始擔心,萬一上層最終決定放棄喚醒藤原杏,WY-1號世界的那些人,該不會把時政鬧翻吧?

想到來自周防尊本丸、宗像禮司本丸以及比水流本丸明裏暗裏的問話,再想到WY系列世界裏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和芥川龍之介的性格,甚至還有ZH系列世界裏的五條悟、家入硝子和夏油傑,佐生和輝由衷地感到頭疼。唯一的小天使,大概也就只有中島敦了吧?

“一期哥!你們回來了!”

早就等候時空轉換器旁的一眾小短刀們把一期一振團團圍住,嘰嘰喳喳地詢問道:“主公呢?主公怎麽沒有回來?”

“不是說任務完成了嗎?”

“一期哥,主公她……”

同為堀川派的脅差堀川國廣和太刀山伏國廣走到山姥切身邊,堀川輕聲問:“兄弟,主公是不是……”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口,可山姥切知道他要問什麽。

其實,靈力的聯系,早就讓本丸裏的眾多刀刀知道結果。

只是,到底不願意相信。

所有人突然安靜下來,這片空間,似乎連天空都變得陰暗。厚重的雲層遮蓋住陽光。

細微的哭泣聲響起。

“對、對不起……我不是有意、想哭的……”五虎退直哭得喘不過氣,還記得道歉。一期一振輕輕拍著五虎退的脊背,安撫難過的小短刀。

髭切側首,頗有兄長風範地揉揉膝丸的腦袋:“哎呀哎呀,怎麽還是這樣容易哭,膝丸。”他的話音輕描淡寫,仿佛沒有意識到自己終於正確地說出了一次膝丸的名字。

膝丸扭過頭去,不好意思讓髭切看到自己微紅的眼眶。

山姥切說:“還有喚醒主公的可能性。”

“真的嗎!”

“要怎麽做?我們能做什麽?”

“山姥切先生,你快告訴我們吧!”

山姥切詳細地把“書”告知的情況說出來,最後又說道:“在暫時沒有審神者的這段時間裏,主公有意讓中原先生接任她的位置。”

“我沒有興趣和陌生人混熟。”大倶利伽羅冷淡地扔下這麽一句話,轉身走開。

“小伽羅!”太鼓鐘連忙追上大倶利伽羅:“你不要著急啊!不是說還有喚醒的可能嗎?”

燭臺切光忠歉然道:“失陪,我去找小伽羅。”

“小光,我去吧。”鶴丸國永主動道。

燭臺切光忠思索一下,沒有反對:“那麽,就麻煩你了,鶴先生。”

鶴丸國永擺擺手:“沒事。”

“之後我們需要調整本丸的狀況。”山姥切閉了閉眼,收拾好情緒,有條不紊地開始安排:“首先是出陣,這個需要後續與中原先生進行商議。其次是遠征,如果沒有意外,還是按照以前的排表繼續。再次,內番……”

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完畢之後,山姥切讓眾人都回去休息,自己則前往天守閣,整理剩下的公文。

加州清光與大和守安定近乎沈默地走回去。

突然,大和守安定聽到身側響起加州清光有些迷茫的聲音:“主公……還能回來嗎?”還會有人愛我們嗎?

大和守安定垂下眼睛,目光落在圍巾上歪歪扭扭的花紋上。那是藤原杏某次興起,想玩繡花,於是他和加州清光請求藤原杏繡上去的。盡管有些變形,卻依稀能夠看得出來,那跟藤原杏眉心的花痕一模一樣。

他說:“一定會的。主公一定會回來的。”

明明還是那座天守閣,只是因為缺少了它的主人,陡然變得寂靜起來。山姥切坐在窗邊,處理完所有公文後,忽然覺得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往日會透過窗戶落入天守閣書房內的陽光,早已消失不見,無端生出幾分冷清。

主公向來很喜歡花。他們的本丸內有一株巨大的萬葉櫻,據說那是萬年才開花一次的櫻花樹,見到它開花的人,都會達成心願。天守閣的布置向來遵從審神者的喜好。從天守閣的窗戶裏,可以望見那株萬葉櫻。

山姥切記得,藤原杏曾經無數次坐在這裏,望著萬葉櫻,唉聲嘆氣:“什麽時候才能開花呢?”

山姥切默然無聲地垂眼,索性起身走到窗邊。他驚詫地發現,萬葉櫻邊不少刀刀們似乎在忙碌著。

小短刀們趴在草地上,寫寫畫畫著什麽,然後遞給負責交接傳遞的脅差們。

今劍站在巖融肩頭,踮起腳把手中的東西懸掛在樹枝上。江雪抱著小夜,讓他能夠接觸到更高的枝椏。日本號、蜻蛉切和禦手杵疊在一起,萬葉櫻最高的位置都被他們布置起來。打刀和太刀則負責較低的位置。就連之前走開的大倶利伽羅,也和眾人一起忙上忙下。

書房的門被敲響,山姥切打開門,堀川對他一笑,遞給山姥切一疊花箋:“兄弟,大和守先生說,把心願寫在這裏,說不定會實現。我想著,反正大家暫時也不知道做什麽,索性就試試吧。喏,這是你的任務。”

山姥切沈默地接過,低聲應道:“嗯。”

要寫什麽呢?

山姥切握著筆,最終緩慢地寫下。

這場突如其來的活動,一直持續到晚上。小短刀們被一期一振、明石/國行、宗三、江雪他們趕回去睡覺,只有各個刀派的監護人們,還在盡職盡責地完成後續的工作。

回去前,螢丸還再三叮囑明石/國行:“國行,不可以偷懶哦?給其他人添麻煩的行為是不應該的。”

“嗨以嗨以~”明石/國行推了推螢丸和愛染國俊:“你們兩個啊,就先去睡覺吧。”

“明石先生,可以過來幫個忙嗎?”藥研喊道。

“來了。”

“……”

第二天清晨,三日月宗近經過天守閣外的長廊,腳步停駐。從這裏遠遠看去,淺粉色的花箋連綴成片,一時間恍然像是萬葉櫻盛開出漂亮的花朵,繁花似錦,花團錦簇,絢麗得讓人幾乎無法移開視線。

翻開隨風搖曳的花箋,一排排的文字,寫著最真摯的祈願。

“希望主公早日歸來。”

“主公平安無事。”

“不喝酒了,想見主公。”

“……”

陸陸續續有其他刀劍男士起床。小短刀們圍在萬葉櫻下,比起昨天近乎絕望的沈悶氛圍,今天的他們似乎被“盛開”的萬葉櫻感染了情緒,臉上都露出希望的祈求。

小狐丸坐在廊下,微微一笑:“主公大概會很喜歡吧?”

鶯丸輕嘆道:“可惜,如果能早點想到這個辦法就好了。”

“但實際上平日裏大家都很忙。難得有這樣清閑的時刻。”三日月宗近端著茶盤過來,微笑喊道:“小狐丸,鶯丸先生。”

“三日月。”

“三日月先生。”

“嗯,好香的茶葉。”小狐丸動了動鼻子,說。

“不愧是狐貍。是之前主公送的茶葉,鶯丸先生也有,不是嗎?”三日月宗近把茶盤放在地板上,開始給茶盞中註入熱水。

突然,小狐丸和鶯丸聽到他輕“咦”一聲。

“怎麽了,三日月?”

三日月宗近垂眸,看到手中茶盞裏清透的茶湯裏:“茶梗立起來了。”

古今傳授之太刀站在側旁,望著萬葉櫻,口吻輕柔而篤定:“花期如有信,落後定重開。世事倘如此,昔年應再來。”

“會有好事發生。”三日月宗近說。

仿佛是為了應證三日月宗近的說法,狐之助匆匆從遠處跑來,一邊喊道:“時政急報!!!”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四舍五入4k,閱讀體2k,我日六啦!

萬葉櫻是早就有的構思,但是我突然發現我前面竟然忘記描寫了23333

於是趕緊回去,在前面的篇章裏添上了幾段補充,不影響閱讀~

“花期如有信,落後定重開。世事倘如此,昔年應再來。”——《古今和歌集·第二卷 春歌下》

唔,說個題外話。下本不是寫隔壁千綾和噠宰的那本嘛?然後想玩聲優梗,已經有夏目、亂步、齊神了,還想再加個玩玩。於是今早起來不想碼字,慕名去看了下夜鬥_(:зゝ∠)_

初看前幾分鐘,好像是沙雕番?一邊查資料,一邊跟我師姐聊天:師姐你看過野良神嘛?

我師姐:看過一半……太虐沒堅持下去。

我:!!!虐番,怎會如此?我以為沙雕番,[圖片]你看這個男主,隨便一截都是表情包,不是很有沙雕潛質嘛!

我師姐:你看看啥時候出的,跟K一個時候呢。

我:……QAQ我本來看骨頭社出品,覺得可以看看——

然後我突然反應過來:等等,骨頭社發刀從不含糊,我個憨憨在想啥?

看了兩集就撤退了,怕虐。人老了,吃不得刀子,但凡我早知道咒回和文野這麽多刀子我也不會入坑,也就不會在這裏填坑【捶桌】

————————(27)————————

【為了趕進度,再跳劇情,跳過小杏和森先生的談判。】

【藤原杏攤開手,掌心那粒黑色的光點泛著幽幽的冷光,和她眉心花痕流淌的波紋交相輝映,此起彼伏。如果盯久了,不免感到頭暈目眩。

這是藤原杏從中也身上拿到的那粒光點,是他身上與西島有關的死。當時看起來好像中也殺死了西島,可高級溯行軍往往都會將本體刀放在據點中,出現的一般是他們的分靈。

而那粒光點中夾雜的生氣,也讓藤原杏肯定,西島沒有死。

以此為媒介,藤原杏可以追蹤到西島所在的溯行軍據點。

就是,需要處理“一點點”繁瑣的數據。

無數絲線以光點為原點,向外延伸,在藤原杏面前形成一個橢圓形的漩渦。放眼望去,通道裏面是無盡的星海,神秘又深邃。通道的盡頭飛速變幻著景象。

最後,定位到某個時空裂縫中。

過於龐大的數據同時湧入這具軀殼,藤原杏壓住喉口湧起的血腥氣,邁步走進漩渦。】

中也隱隱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他轉頭,盯著藤原杏的每一個細微表情:“藤原姐,你當初究竟付出了什麽代價?”

藤原杏:“……”

藤原杏咳嗽兩聲,顧左右而言他:“又不是什麽大事。這段沒什麽好看的。我說,直接跳過去吧!”

難得有可以給藤原杏添堵的時候,世界意識當然不會放過:“不可以!我說過的吧?需要你們的情緒能量。怎麽可以浪費?”

藤原杏:“……”可惡!這家夥一定是在報仇!不就是威脅要拆了它嗎?怎麽那麽小心眼?

太宰慢慢收斂起臉上的笑意,深深地看了一眼中也,冷淡道:“好好看著吧,中也,你本來就應該知道這種事。”

【別說西島了,就連狐之助也終於明白過來,難怪時政高層面對藤原杏,總是在合理範圍內一再妥協。

只是……

狐之助膽戰心驚地望見,殷紅的血液從少女逐漸龜裂的肌膚上滲出,把她整個人變成血色。血珠“滴答”墜地,又被她腳下的黑色所吞食。

“藤原大人,”狐之助的聲音發顫:“您、您要不緩緩?”

平生第一次感受什麽叫疼痛,這讓藤原杏思維都略有些遲鈍。藤原杏擡手,想要擦擦湧出唇角的血跡,卻發現自己手上同樣滿是無法支撐磅礴能量而溢出的血液。】

這副模樣,讓幾乎所有人都聯想到“中也”的汙濁形態。唯一的區別,可能只在於藤原杏還保有自己的意識。

中也的反應比所有人都要激烈:“藤原姐,這就是你說的‘不是什麽大事’?”

他突然就想起,是的,第二天早上,太宰那莫名其妙的話。他確實是個笨蛋!這種事情他竟然沒有看出來!他本應該想到的,覆活這種事情,怎麽可能那麽輕易?

藤原杏莫名地心虛。她嘟囔道:“真的不是什麽大事……休息一夜就能好起來,你怎麽就不信呢?”

“可那樣的痛楚,是真實存在的吧?”太宰輕輕說:“杏醬那時候,又有多疼呢?”

藤原杏連忙捂住太宰的嘴:“別說了別說了,真的沒事!”再讓太宰說下去,她估計得哄上好久的中也。

中也悶聲道:“藤原姐,你到底還瞞著我什麽?”

“沒有沒有,”藤原杏就差對天發誓:“真的沒有其他了。阿也,你相信我,不是什麽大事,真的!”

對面的[森先生]瞥過[中也]的神色。[中也]依舊淡淡地看著光幕,沒有任何與他交談的意思。

[森先生]頓時覺得自己恐怕要失去這麽個優秀的下屬了。[中也]可能不會離開港口Mafia,但在他與港口Mafia無關的吩咐上,很可能沒有以前那麽盡心盡力。

——尤其是在有藤原杏做對比的前提下。

【突然,藤原杏瞥到幾個關鍵詞。

WY系列世界,神明,荒霸吐,中也。

藤原杏停下文件傳輸,面無表情地按下刪除鍵。狐之助欲言又止:“藤原大人,這不太好吧?”

“我,唔……”藤原杏一開口,殷紅色從嘴角滑落,她低咳幾聲,繼續說:“我不希望時政步上溯行軍的後塵,任何研究都不允許,明白嗎?”

“……是,藤原大人。”

狐之助答完,沒忍住問道:“藤原大人,其實,連中原先生都已經接受逝者已逝,您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值得嗎?”

藤原杏將溯行軍這邊關於中也的所有資料都清理得幹幹凈凈,才繼續傳輸文件。

聽到狐之助的問話,她眨了眨眼,血珠沿著纖長的眼睫滾落,在本就沾染了血色的臉頰上留下長長一條血痕。

藤原杏卻笑得有些舒暢:“當然值得。我又不是做不到。既然有能力,為什麽不去做?一點小小的代價,我承擔得起。”

“何況……”

藤原杏垂眸,望著自己掌心緩慢滲出的血,出神地想道,她不在的那三年裏,阿也開汙濁時,和目睹朋友們死亡時,是不是,就是這樣的疼?】

[中也]有些出神地想道,疼嗎?當然是疼的。可是啊,對於他們來說,疼痛是家常便飯一樣的存在。更何況,很多情況下,他的汙濁形態的確是很多問題的“最優解”。以前他不會在意痛苦,以後也不會。

中也的目光落在[中也]身上,鄭重道:“你放心,藤原姐既然說過,會幫你把鋼琴師他們帶回來,就一定會做到。”

“這次……也會需要付出那樣的代價嗎?”然而[中也]並沒有表露出喜悅,反而問道。

與互坑的兩個“太宰”和互懟的兩個“芥川”不同,中也和[中也]之間的交流稱得上平和。

藤原杏連忙搖頭:“當然不會啦!這次主力不是我哦。看下去,看下去就好啦。還有阿治的朋友,唔,也會一起回來的!”

她看向[太宰],露出一個笑容。

[太宰]指尖顫了顫,面上卻浮起笑意:“好啊,那就拜托杏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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