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排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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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 沙灘，大海，排球。
——這原本是非常有活力的組合元素, 然而……
“不是吧？悟, 你連打個沙灘排球還要開六眼，認真的嗎？”
“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一樣扔咒靈了？沙灘排球是兩人隊, 你叫幫手幾個意思？”
“哇主公這一下真是嚇到我了！看球！”
“藤原老師把你的靈力收一收, 太猖狂了吧？”
“我憑本事用的靈力，憑什麽讓我收一收！而且你開無下限了是不是！”
“……”
家入硝子扶額，幸好, 幸好她在察覺到這幫家夥打起來不管不顧之後給他們開了帳。否則，恐怕今天新聞報道上就會出現“驚！沖繩海邊竟出現靈異現象”的標題。
三日月宗近捧著天內理子跑去給他買的一瓶綠茶, 禮貌地道謝後，安靜地註視著藤原杏跑動的身影。和其他人不同，身為被藤原杏喚醒的付喪神，他能清晰地看見, 少女眉心淺粉色的花印已經顯出絲絲縷縷的殷紅，幾乎占據大半花痕。
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睛，眼睫遮住了瞳孔中的那一彎新月和嘆息。他們的主公啊, 還是真是……任性。
兩個小時後。
五條悟嚴重懷疑鶴丸國永是對面藤原杏派來的二五仔。要不然他怎麽總能在即將得分的時候, 給對面送人頭？
鶴丸國永無辜地舉起雙手：“哎呀呀, 我只是不懂怎麽玩。”這倒是實話，畢竟本丸裏也沒人跟他玩這個。不過鶴丸國永非常有探索精神, 完全沒在怕的，就上場了。
藤原杏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拍拍鶴丸國永的肩膀：“不用解釋, 我懂得，鶴球，真是太感謝你了，不愧是我家的刀刀！”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感受著五條悟捏著他手臂的力道收緊，成天坑人的家夥，終於有一次落到了自己挖的坑裏。
“不，等等，你聽我解釋解釋？”鶴丸國永嘗試掙紮：“不如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絕對明白玩法了。”
夏油傑心情頗佳，對五條悟笑笑，說：“那麽，就勞悟破費了。”
五條悟癟嘴：“行，願賭服輸。”
他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何況，饒是五條悟再強，一帶二，對面還是實力強勁的藤原杏和熟悉他戰鬥風格的夏油傑，再加上藤原杏和夏油傑的默契程度肯定比他和鶴丸國永高，他輸得也不冤。
藤原杏摸摸自己的肚子：“我餓啦，回去吃飯吧。”
五條悟也餓了。六眼的運轉本來就耗費大腦，何況他還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運動。他舉手讚同藤原杏的話：“沒錯沒錯，大家應該都累了，對吧？”
家入硝子無所謂道：“我和理子還好，只是坐在旁邊當裁判。”
天內理子：“不，妾身不是很好。”
天內理子有些痛苦地說道：“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妾身需要很努力才能判斷出到底誰得分。”
跟五條悟、夏油傑他們訓練慣了的家入硝子“咳”了聲，選擇略過這個話題：“你們有什麽想吃的？我這就給‘鯨落’旅館的老板發消息，等我們回去，應該就能開始吃了。”
天內理子：“硝子吃什麽？妾身跟你一樣吧。”
五條悟一口氣報出一連串的食物：“炸雞，可樂，土豆泥，可麗餅……”
夏油傑：“蕎麥面有嗎？”
藤原杏：“悟和傑說的我都要。”
“三日月先生和鶴丸先生呢？”家入硝子又詢問兩位刀劍男士。
“唔，隨便吃一點和菓子就很不錯。有和菓子就會覺得很幸福了。”三日月宗近非常容易滿足。
“我嗎？我都可以哦！最好是有點驚喜的食物。不然的話，會很無趣的。”可緊跟著，鶴丸國永又說：“開玩笑的，跟三日月一樣，和菓子就好。”
要是在本丸裏，鶴丸國永倒是不介意捉弄捉弄自己人，可這會兒在外面，他還沒打算給家入硝子添麻煩。
家入硝子一一記下來：“好的。”
她撤了帳。沒有帳的屏蔽，周圍人又突然註意到他們。
“奇怪，剛剛那邊有人嗎？”
“有的吧？不就是那一群帥哥？啊……好想上去要個聯系方式啊。”
“……”
回到旅館時，晚餐已經做好了。用過晚餐，家入硝子又提出：“明早去海邊看日出，怎麽樣？”
天內理子第一個支持：“來海邊肯定要看日出！”
夏油傑提醒道：“那今天晚上大家都早點休息吧。如果要看日出，至少三點半就要起來。”
“嗯嗯，明白！不過目前最大的問題，應該是三日月先生和鶴丸先生住在哪裏吧？”天內理子說。
他們來得晚，旅館早就人員爆滿，沒有多餘的房間。
“對啊，你們不回去？”藤原杏攤開一本公文，希望兩振刀刀趕緊回去。省得鬧出什麽事來，她還得頭疼。當然，才不是因為公文遷怒他們呢！
三日月宗近微笑著說道：“不回去，這些天，我們恐怕要一直待在主公身邊。”
“啊？”藤原杏停下筆，眨了眨眼：“為什麽？那其他人呢？”
“其他刀劍男士在繼續追蹤溯行軍的痕跡，我們兩個暫時做常駐。主公驚喜嗎？”鶴丸國永語氣活潑。
藤原杏：“……”什麽驚喜啊？驚嚇差不多？
“好端端的，我這裏也不需要人保護，你們兩個怎麽就暫時常駐了？”藤原杏納悶不已。
三日月宗近卻凝視著藤原杏，平緩道：“原因，主公心裏應該清楚，不是麽？”
藤原杏一怔，手差點下意識撫上眉心。她掩飾性地用手背擦過額角，嘟囔道：“我怎麽會知道？好了好了，我出去問問老板旅館裏有沒有多餘的房間，或者旁邊的旅館。總能問到的。”
五條悟還在和家入硝子搶炸雞，夏油傑卻敏銳地註意到藤原杏一閃而過的異常。他沒有問出口，起身道：“我陪藤原老師一起去問問。”
“去吧去吧。”五條悟頭也沒回地揮揮手：“正好少兩個競爭對手——”
緊跟著是家入硝子咬牙切齒的：“五、條、悟！那塊是我的！”
轉眼天內理子也加入戰局，給家入硝子幫忙。
“……”
還算幸運的是，看在三日月宗近的臉的份上，老板沒忍住，又努力協調了一下，空出來一間雙人間。
“謝謝。”三日月宗近沖老板頷首淡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平安京貴族的風流意味。
老板連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夏油傑低聲笑道：“不愧是最美的刀劍。”
“是啊。”藤原杏也煞有介事地說道：“說實話，我總覺得，萬一哪天我養不起他們了，我把三日月推出去當偶像，絕對能賺得滿盆缽。”
鶴丸國永湊熱鬧道：“難道我不行嗎？”
“你？”藤原杏吐槽道：“你看臉行，可我怕你演出時穿得亂七八糟——唔，似乎有亂醬和籠手切他們在，也不會？”
三日月宗近回過頭，問：“在說什麽？”
“在討論刀劍付喪神成為偶像的可能性。”藤原杏憋著笑，答道。
夏油傑不由得也笑了聲，向藤原杏發出邀請：“藤原老師要出去散散步嗎？悟他們大概還需要吃不少時候。”
藤原杏看出夏油傑有話想跟她說，就答應道：“行啊。三日月，鶴球，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是，主公。”
“鯨落”旅館距離海邊很近，出門沒多久就到了沙灘上。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回去吃晚飯了，人沒有白天那麽多。清涼的風穿行而過，海潮的聲音安靜又溫柔。
“傑想說什麽？”藤原杏沒有繞彎子，開口就直接問。
夏油傑擡手，指指自己眉心的位置：“藤原老師這裏……沒問題嗎？”
“……”猝不及防被夏油傑註意到這一點，藤原杏還楞了楞。然後，她展顏一笑：“我還以為什麽呢，就這個啊？別擔心，不是什麽大問題。本丸裏的刀刀們就是太操心我而已。”
“這樣嗎？那就好。”夏油傑知道藤原杏說得沒錯，她的刀劍付喪神們對藤原杏總有種過度的保護欲。可直覺又隱隱告訴他，似乎有哪裏不對。
然而藤原杏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那，傑，你呢？還在苦惱咒術師和非咒術師的關系嗎？”
夏油傑說：“嗯。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麽。”
“不知道的話，就去跟悟還有硝子他們商量啊。”藤原杏理所當然道：“你們是朋友，不是嗎？說實話，當時聽到你的電話，我就很擔心，不是怕你做什麽事，反而很怕你不做什麽事。不要把什麽都壓在自己身上啊，你身邊還有那麽多人呢。不知道做什麽，就去想，想不到，就先做自己能做的。總而言之，改變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慢慢來吧。”
夏油傑同樣微怔。而後，他笑著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藤原老師。”
“不用謝，畢竟我是你的老師嘛！”藤原杏笑瞇瞇道：“說完就回去吧，你說的要早睡哦～”
“嗯。”
目送夏油傑回到他和五條悟的雙人間，藤原杏轉身，擡手撫過眉心的花印，嘆了口氣。
女生的三人間裏，滿地的垃圾被清理過。家入硝子還問了句：“藤原老師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秘密哦！”藤原杏說著，往浴室裏走去：“快點睡吧，三點半就要起來啦。”
天內理子立即放下手機：“妾身這就睡。”
家入硝子等藤原杏從浴室裏出來，關上燈：“晚安，藤原老師。晚安，理子。”
“晚安。”
隔壁的男生房間裏，五條悟在玩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沒擡：“傑，早點睡，晚安。”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五條悟這麽說，夏油傑心裏竟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盯著五條悟看了半天，都沒得到對方的回應。夏油傑捏捏眉骨，衷心希望今晚他真的能“晚安”。
“我關燈了，別玩手機。晚安，悟。”夏油傑睡前，習慣性叮囑道。
五條悟：“嗨嗨～明白。”
夏油傑閉上眼睛，沒有看到，五條悟正在發消息的界面上，聯系人赫然寫著“鶴丸國永”。
淩晨兩點半，一扇門被輕輕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暴言】打排球打到需要硝子開帳遮掩的師生三人是屑！
五條家搞事預警.jpg
希望傑哥沒事.jpg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記錄者梅薇斯 10瓶；緋羽☆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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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入硝子扶額，幸好, 幸好她在察覺到這幫家夥打起來不管不顧之後給他們開了帳。否則，恐怕今天新聞報道上就會出現“驚！沖繩海邊竟出現靈異現象”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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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月宗近垂下眼睛，眼睫遮住了瞳孔中的那一彎新月和嘆息。他們的主公啊, 還是真是……任性。
兩個小時後。
五條悟嚴重懷疑鶴丸國永是對面藤原杏派來的二五仔。要不然他怎麽總能在即將得分的時候, 給對面送人頭？
鶴丸國永無辜地舉起雙手：“哎呀呀, 我只是不懂怎麽玩。”這倒是實話，畢竟本丸裏也沒人跟他玩這個。不過鶴丸國永非常有探索精神, 完全沒在怕的，就上場了。
藤原杏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拍拍鶴丸國永的肩膀：“不用解釋, 我懂得，鶴球，真是太感謝你了，不愧是我家的刀刀！”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感受著五條悟捏著他手臂的力道收緊，成天坑人的家夥，終於有一次落到了自己挖的坑裏。
“不，等等，你聽我解釋解釋？”鶴丸國永嘗試掙紮：“不如我們再來一次？這次我絕對明白玩法了。”
夏油傑心情頗佳，對五條悟笑笑，說：“那麽，就勞悟破費了。”
五條悟癟嘴：“行，願賭服輸。”
他又不是輸不起的人。
何況，饒是五條悟再強，一帶二，對面還是實力強勁的藤原杏和熟悉他戰鬥風格的夏油傑，再加上藤原杏和夏油傑的默契程度肯定比他和鶴丸國永高，他輸得也不冤。
藤原杏摸摸自己的肚子：“我餓啦，回去吃飯吧。”
五條悟也餓了。六眼的運轉本來就耗費大腦，何況他還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運動。他舉手讚同藤原杏的話：“沒錯沒錯，大家應該都累了，對吧？”
家入硝子無所謂道：“我和理子還好，只是坐在旁邊當裁判。”
天內理子：“不，妾身不是很好。”
天內理子有些痛苦地說道：“他們的速度太快了，妾身需要很努力才能判斷出到底誰得分。”
跟五條悟、夏油傑他們訓練慣了的家入硝子“咳”了聲，選擇略過這個話題：“你們有什麽想吃的？我這就給‘鯨落’旅館的老板發消息，等我們回去，應該就能開始吃了。”
天內理子：“硝子吃什麽？妾身跟你一樣吧。”
五條悟一口氣報出一連串的食物：“炸雞，可樂，土豆泥，可麗餅……”
夏油傑：“蕎麥面有嗎？”
藤原杏：“悟和傑說的我都要。”
“三日月先生和鶴丸先生呢？”家入硝子又詢問兩位刀劍男士。
“唔，隨便吃一點和菓子就很不錯。有和菓子就會覺得很幸福了。”三日月宗近非常容易滿足。
“我嗎？我都可以哦！最好是有點驚喜的食物。不然的話，會很無趣的。”可緊跟著，鶴丸國永又說：“開玩笑的，跟三日月一樣，和菓子就好。”
要是在本丸裏，鶴丸國永倒是不介意捉弄捉弄自己人，可這會兒在外面，他還沒打算給家入硝子添麻煩。
家入硝子一一記下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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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剛剛那邊有人嗎？”
“有的吧？不就是那一群帥哥？啊……好想上去要個聯系方式啊。”
“……”
回到旅館時，晚餐已經做好了。用過晚餐，家入硝子又提出：“明早去海邊看日出，怎麽樣？”
天內理子第一個支持：“來海邊肯定要看日出！”
夏油傑提醒道：“那今天晚上大家都早點休息吧。如果要看日出，至少三點半就要起來。”
“嗯嗯，明白！不過目前最大的問題，應該是三日月先生和鶴丸先生住在哪裏吧？”天內理子說。
他們來得晚，旅館早就人員爆滿，沒有多餘的房間。
“對啊，你們不回去？”藤原杏攤開一本公文，希望兩振刀刀趕緊回去。省得鬧出什麽事來，她還得頭疼。當然，才不是因為公文遷怒他們呢！
三日月宗近微笑著說道：“不回去，這些天，我們恐怕要一直待在主公身邊。”
“啊？”藤原杏停下筆，眨了眨眼：“為什麽？那其他人呢？”
“其他刀劍男士在繼續追蹤溯行軍的痕跡，我們兩個暫時做常駐。主公驚喜嗎？”鶴丸國永語氣活潑。
藤原杏：“……”什麽驚喜啊？驚嚇差不多？
“好端端的，我這裏也不需要人保護，你們兩個怎麽就暫時常駐了？”藤原杏納悶不已。
三日月宗近卻凝視著藤原杏，平緩道：“原因，主公心裏應該清楚，不是麽？”
藤原杏一怔，手差點下意識撫上眉心。她掩飾性地用手背擦過額角，嘟囔道：“我怎麽會知道？好了好了，我出去問問老板旅館裏有沒有多餘的房間，或者旁邊的旅館。總能問到的。”
五條悟還在和家入硝子搶炸雞，夏油傑卻敏銳地註意到藤原杏一閃而過的異常。他沒有問出口，起身道：“我陪藤原老師一起去問問。”
“去吧去吧。”五條悟頭也沒回地揮揮手：“正好少兩個競爭對手——”
緊跟著是家入硝子咬牙切齒的：“五、條、悟！那塊是我的！”
轉眼天內理子也加入戰局，給家入硝子幫忙。
“……”
還算幸運的是，看在三日月宗近的臉的份上，老板沒忍住，又努力協調了一下，空出來一間雙人間。
“謝謝。”三日月宗近沖老板頷首淡笑，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平安京貴族的風流意味。
老板連忙擺手：“不用謝，不用謝。”
夏油傑低聲笑道：“不愧是最美的刀劍。”
“是啊。”藤原杏也煞有介事地說道：“說實話，我總覺得，萬一哪天我養不起他們了，我把三日月推出去當偶像，絕對能賺得滿盆缽。”
鶴丸國永湊熱鬧道：“難道我不行嗎？”
“你？”藤原杏吐槽道：“你看臉行，可我怕你演出時穿得亂七八糟——唔，似乎有亂醬和籠手切他們在，也不會？”
三日月宗近回過頭，問：“在說什麽？”
“在討論刀劍付喪神成為偶像的可能性。”藤原杏憋著笑，答道。
夏油傑不由得也笑了聲，向藤原杏發出邀請：“藤原老師要出去散散步嗎？悟他們大概還需要吃不少時候。”
藤原杏看出夏油傑有話想跟她說，就答應道：“行啊。三日月，鶴球，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是，主公。”
“鯨落”旅館距離海邊很近，出門沒多久就到了沙灘上。這個時間點，大部分人都回去吃晚飯了，人沒有白天那麽多。清涼的風穿行而過，海潮的聲音安靜又溫柔。
“傑想說什麽？”藤原杏沒有繞彎子，開口就直接問。
夏油傑擡手，指指自己眉心的位置：“藤原老師這裏……沒問題嗎？”
“……”猝不及防被夏油傑註意到這一點，藤原杏還楞了楞。然後，她展顏一笑：“我還以為什麽呢，就這個啊？別擔心，不是什麽大問題。本丸裏的刀刀們就是太操心我而已。”
“這樣嗎？那就好。”夏油傑知道藤原杏說得沒錯，她的刀劍付喪神們對藤原杏總有種過度的保護欲。可直覺又隱隱告訴他，似乎有哪裏不對。
然而藤原杏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那，傑，你呢？還在苦惱咒術師和非咒術師的關系嗎？”
夏油傑說：“嗯。還是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什麽。”
“不知道的話，就去跟悟還有硝子他們商量啊。”藤原杏理所當然道：“你們是朋友，不是嗎？說實話，當時聽到你的電話，我就很擔心，不是怕你做什麽事，反而很怕你不做什麽事。不要把什麽都壓在自己身上啊，你身邊還有那麽多人呢。不知道做什麽，就去想，想不到，就先做自己能做的。總而言之，改變不是一朝一夕能夠做到的。慢慢來吧。”
夏油傑同樣微怔。而後，他笑著點頭：“我知道了，謝謝藤原老師。”
“不用謝，畢竟我是你的老師嘛！”藤原杏笑瞇瞇道：“說完就回去吧，你說的要早睡哦～”
“嗯。”
目送夏油傑回到他和五條悟的雙人間，藤原杏轉身，擡手撫過眉心的花印，嘆了口氣。
女生的三人間裏，滿地的垃圾被清理過。家入硝子還問了句：“藤原老師怎麽這麽久才回來？”
“秘密哦！”藤原杏說著，往浴室裏走去：“快點睡吧，三點半就要起來啦。”
天內理子立即放下手機：“妾身這就睡。”
家入硝子等藤原杏從浴室裏出來，關上燈：“晚安，藤原老師。晚安，理子。”
“晚安。”
隔壁的男生房間裏，五條悟在玩手機，聽到開門的聲音，頭也沒擡：“傑，早點睡，晚安。”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五條悟這麽說，夏油傑心裏竟然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盯著五條悟看了半天，都沒得到對方的回應。夏油傑捏捏眉骨，衷心希望今晚他真的能“晚安”。
“我關燈了，別玩手機。晚安，悟。”夏油傑睡前，習慣性叮囑道。
五條悟：“嗨嗨～明白。”
夏油傑閉上眼睛，沒有看到，五條悟正在發消息的界面上，聯系人赫然寫著“鶴丸國永”。
淩晨兩點半，一扇門被輕輕推開。
作者有話要說： 【暴言】打排球打到需要硝子開帳遮掩的師生三人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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