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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血盟噬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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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心紫曜石又怎麽會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而青蓮他們卻一無所蹤,看來此事有些古怪!

她扶著墻壁站穩身形,一擡眸,便感覺洞外閃過幽魂,將她嚇得一怔。她屏住氣息,暗暗觀察著,凝神感應著青蓮等人的氣息,卻發現他們已經安全了。她終於松了一口氣,這才大膽的走了出去。

來到洞外,幽魂依然飄浮在半空中,見她出來了,便指引著她往另一個洞中而去,幽魂鉆進另一個洞口後便消失在了洞外。出於安全考慮,她決定去探探虛實再說。

她更加握緊了手中的流心紫曜石,亦然的往洞口走去,流心紫曜石被她握在手掌心,正好發出了幽藍之光為她照明,她卻依稀看到出口處有重兵把守,令她眉頭一皺,停下了腳步。

就在這時,幽魂突然出現,直往她面門攻來,她趕緊用手去抵抗,卻感覺力不從心,玲瓏心反而受制於流心紫曜石,而發揮不了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幽魂撲上來,而無能為力,她感覺精力受損,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杜凝重傷昏迷,精氣受損,幽魂正在緩慢的朝著她的身體靠近……

此時,竇軻和青蓮正往這邊趕來,他們只能憑借著奪魂鎖的氣息查探到杜凝的位置。竇軻從平地躍下,冥取劍“嗖嗖”發出一陣顫音,他警覺的走上前,走到了霜石洞前。

青蓮似有所察,也擡眸看去,喃喃念道,“霜石洞?這是什麽地方?”

他擡眸看向竇軻,竇軻一言不發的便朝霜石洞而去,青蓮不敢久留,也跟了上去。二人行至洞中,便看見杜凝昏迷在地,身上還盤旋著一縷白色的幽魂,正準備吸食她的精氣。

看到這裏,竇軻二話不說,抽出冥取劍,一劍刺來,便將幽魂刺沒了。

幽魂是消失了,可是他們卻久久難以平靜,為何她會被一個小小的幽魂給制服了呢?這未免太奇怪了吧?

青蓮緩緩蹲下身,發現她的右手一直緊握成拳,似乎在抓著什麽東西一樣,他用力撬開她的手,卻亦然發現她手中握著的竟然會是流心紫曜石!

這下子,他總算明白了,她不能使出全力的原因了,原來是這枚寶石在發揮著作用!

他將紫曜石捏在手心,陷入了沈思當中。

竇軻盯著青蓮手裏的寶石,疑惑的問道,“青蓮,這寶石不是你的嗎?又怎麽會回到了凝兒的身上?”

“我不知道。”

青蓮搖了搖頭,嘆道,“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這枚寶石一定是有心人放在她手裏的,而不是自動回到她手上。”

“這是為什麽呢?”

竇軻詫異的擡眸問道。

“哼!很簡單,紫曜石原本是神石,但它也有一個缺點,便是與上古神物相沖,任何神物到了紫曜石這裏,將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相反,還會失去神力!”

“哦,我明白了,那也就是說,凝兒被幽魂襲擊,而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就是紫曜石在起作用?”

“呵,你總算明白了,這也是杜瑾用心險惡的目的,她是想借助這枚寶石之力,將凝兒鏟除!這個女人,可是一點都不簡單,招招都能取人性命!”

“看來最毒婦人心啊!”

竇軻低嘆一聲,逗樂了青蓮,他瞄了他一眼,取笑道,“毒不毒,也是分人的,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凝兒可一點兒也不毒喲!”

青蓮沖他眨眨眼睛,竇軻避開他搞怪的眸光,咧了咧嘴,卻笑不出來,幹脆將地上的杜凝扶起坐好,替她療傷起來。

杜凝傷勢恢覆過半後,還是沒有蘇醒過來,這可急壞了竇軻,怕她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著急的看著青蓮,希望他能出個主意。

青蓮擺了擺手道,“先將凝兒帶回府裏再說。”

“也好。”

竇軻抱起杜凝,便往洞外走去。青蓮尾隨在後,在踏出霜石洞時,手裏的紫曜石卻從他手中脫落,遺落在了霜石洞外。

竇軻將杜凝抱進府中,立刻驚動了白鴻他們,當時沈若正從房間走出來,來到後院便看見一臉焦急的竇軻抱著昏迷不醒的杜凝,一見他來了,連忙叫道,“沈若,快將白鴻請出來,凝兒受傷了!”

“什麽?凝兒受傷了?”

沈若湊近,發現她果然是昏迷不醒著,除了白鴻會醫術外,沒人能夠醫治她了,便連忙點頭,“那好,竇軻,你將凝兒抱進我房裏,我馬上去叫白鴻過來。”

“好。”

竇軻回頭朝青蓮點點頭,便朝沈若的房間而去。沈若似乎記起什麽來了,他回頭瞧了一眼青蓮,上下打量他一眼,失聲叫道,“青蓮,你回來了?”

“不錯,正是我,一會我再和你說遇到凝兒的事情,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救她吧!”

“說的也是。”

沈若將二人帶至自己的房中,他便去白鴻的房間去喚他過來。

白鴻正在屋中研究藥材,沈若破門而入,開門見山的說道,“白鴻,不好了,凝兒受傷了!現在就在我房裏……”

“什麽?我馬上去!”

白鴻顧不上研究藥材,便火急火燎的往他房中跑去。正巧鐘離和慕容應經過,一見白鴻急沖沖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平時的他,私下犯了嘀咕道,“白鴻發生了什麽事,跑的這麽著急?”

“走,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慕容應擡眸看著白鴻的身影,似乎猜到了些什麽,便徑直往沈若房中走去。鐘離擡了擡手,“唉”了一聲,道,“等等我啊,慕容應!”

幾人同時進入房間,顯得有些擁擠不堪。竇軻守在床前,顯得有些擔憂,青蓮捏著竹蕭,安靜的站在床邊,不時的擡眸看著杜凝,嘆了口氣。

白鴻靠近床邊,很快留意到摘下了黑紗的竇軻容貌竟然如此絕色,不由留了份心思,他怎麽出去了一趟回來,反而摘下了面紗呢?他壓下心頭的不滿,將手搭在了杜凝的脈博上,很快收回了手。

竇軻緊張的問道,“白鴻,怎麽樣了?她?有沒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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