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芳心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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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呵呵一笑,看向了一邊的杜凝,輕輕朝她點頭。

二日後,經過了細心的治療,慕容應的傷勢已經有所好轉,但也只能勉強坐在床頭吃飯。這天,天氣晴朗,杜凝便讓鐘離帶著白鴻他們去山上找點食物過來充饑,她就留下來照顧慕容應。

起先,幾人並不同意,怎麽能將她一人留下呢,要是遇到危險怎麽辦?

杜凝笑著扯了扯唇角,道,“沒事的,你們放心去找食物吧,慕容應的傷也是因為我,我照顧他是應該的,倒是你們,路上可要小心一點,別讓別人抓住了。一找到食物,便快點回來就是了。”

“那好吧,那我們現在收拾一下東西,去找點吃的回來也好,你這一說,我好像好幾天沒吃肉了,希望能打只山雞回來吃!”

鐘離憨厚的一笑,摸了摸腦袋,便進屋去收拾東西去了。

白鴻眼中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他低眸盯著床上的慕容應,沈沈的睡著,但是眼斂卻微微顫動,很顯然,他並未真正的睡著,哼!裝!你就給我繼續裝唄!

不一會,鐘離從房裏走出來,帶著一個大麻袋,直接走了出來,站在他們的面前。

杜凝噗嗤一笑,詫異的指著他,上上下下的打量他一眼,吃驚的說道,“鐘離,你這是準備大采購嗎?”

“那可不?要麽就要上山,上山的話肯定要多打點野味回來才行。”

“那好,隨便你好了。”

鐘離見她沒意見,高興壞了,湊近她耳邊,低聲道,“等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好,我等著。”

杜凝嘴角暗抽,一轉眼的工夫,鐘離已經帶著他們離開了,屋內,又恢覆了寂靜。門縫處,吹來一絲冷風,她瞅了幾眼床塌上的慕容應,怕他著涼,便走上前去,關上了房門。

杜凝靠近床邊,幫慕容應蓋好被子,便搬了板凳過來守著他,可是這幾天太過於勞累,竟然不知不覺間睡著了,睡著時,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的耳垂被人捏住,像是在把玩一般,嚇得她連忙甩了甩頭,試圖掙脫那只無聊的手,她很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個人到底是誰時,可還是困意太重,又昏睡了過去。

此時的她,已經趴在床邊呼呼大睡了,卻沒註意到,有一雙眼睛一直在觀註著她。

她在夢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她夢見有人要追殺自己,她一直跑,一直往前跑,卻看不清楚前面的是什麽人,很朦朧,很籠筒的感覺。

直到……

她睜開眼睛,伸手一摸,轟,慕容應呢?怎麽不在床上?他又去了哪裏?

她顧不上許多,張口便喊,“慕容應,慕容應,你在哪裏?”

可是,卻沒人能夠回答她的問題,除了靜默還是靜默。

她幹脆推門而出,試著碰碰運氣,希望可以找到慕容應的身影。

他身上才受了不輕的傷,又能去哪裏呢?還有,剛才又是誰在捏她的耳垂,這麽調皮?該不會是?

突然睜大眼睛,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輾輾轉轉間,杜凝走到溪水邊,遙看著遠處的風景,嘴角散發著笑意,她正要轉身離開時,水邊卻突然冐出一個男子的身影,舞起劍來,是那樣的姿態瀟灑。她不由吸引了眸光,轉眸看去,卻震驚的瞪大了眼睛,這是?

一襲月白長衫,哪還有一絲病容,他手中的劍如同活絡了一般,在他手中綻放。劍花如雨點一般落下,不折不繞,好看極了。

鬼使神差之下,她的腳步上前,靜靜的駐足在一旁觀看著,帶著欣賞的態度,頻頻點頭。

可是,慕容應耍了許久的劍,卻發現了不妥之處,他發現有人在偷看他,回頭一看,見是杜凝,這才松了口氣,故作調侃道,“凝兒,既然來了,為何不出聲,還躲在一邊偷看?”

這句話說的她無立足之地,她強行掩飾尷尬,搔了搔頭道,“沒什麽,我見你練劍太專心了,就沒忍心打擾你,你怎麽這麽說呢?”

慕容應噗嗤一笑,想不到,杜凝也有被搶白的時候,他心裏舒服多了,用劍尖朝她一指道,“那敢情好,凝兒,不如我們來比試一場,就看看我們誰的工夫高!你覺得如何?”

“啊?這個?”

杜凝無奈的攤了攤手,有些窘迫道,“我手上可沒有兵器,怎麽和你比試呢?”

“這有何難?”

慕容應低笑三聲,身子騰空飛起,一劍劈向水中,水面立刻激起千層浪花,從水底下突然湧出一柄寶劍,橫亙而出,正好插在杜凝的面前。

杜凝嚇得目瞪口呆,敢情?這是早就準備好的了?

杜凝逼於無奈之下,只好將寶劍抽出,和慕容應對視著,他們互相看了許久,還是慕容應先開口,“凝兒,不用再等了,動手吧!”

說著,他劍尖一指,便朝杜凝眼睛刺來,杜凝雙眼微動,輕緩一笑,便越過他身旁,跳在了一邊,一劍指向了他的後背,卻並不刺下去。

慕容應正待轉身時,這才發現眼前似乎有金星在亂轉似的,攪得他眼花繚亂,眼看著就要暈倒在地上,他強行將劍尖插在地上,以穩住自己的身形,嚇得杜凝一怔,不明白這是什麽狀況。

“慕容應,你這是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是不是……”

“不是!你別亂猜了!我很好,只是剛才練了劍,頭有些沈罷了。”

“那你要不要休息一會。”

“不必了,現在我就可以和你比試一下!”

慕容應轉過身,面帶笑容看著杜凝,心神一凜,從容面對,冷冽的眸光凝視著她,俊逸的眉毛輕輕挑起,輕啟唇角道,“凝兒,看劍!”

他的劍像一陣風般,迅速的如狂風掃來,杜凝一驚,暗自稱讚起來,也不敢怠慢下去,猛然用劍身抵抗住他的來劍,撞出激烈的火花。

二人在河邊你來我往的,好不熱鬧,不一會兒,便打到了天黑,直到月亮出來時,也沒有分出勝負。

就在慕容應快要獲勝時,他的手無力的一抽,面色突然之間變得蒼白,杜凝瞧見暗叫一聲不好,她怎麽能將慕容應的傷勢忘記呢?他才剛好一點兒,就和他比劍,瞧他這模樣,一定是大病初愈,力所不怠,才會導致如此的情形,她得小心比試,可別傷了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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