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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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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女人聽到聲音,終於慢慢清醒了過來,她忽然瞪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蒼雪艷,莫名的感覺到了一絲恐懼,不停的掙紮起來,腦袋更是左右搖晃著道,“什麽!沒想到你竟然是商國女皇,我真是小看你了!”

“哈哈哈,你想不到吧,朕告訴你,得罪了朕的下場,通常只是一個字,那就是死!”

這句話,更加令她害怕起來,無奈雙手被反綁住了,無法動彈。

蒼雪艷幹脆冷眸一瞪,直接走了過來,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邊吩咐侍從拿一壺滾燙的熱油來,侍從聽命,一轉身的工夫,便取了一壺熱油過來。她一手接過,不由分說便往她嘴角灌去,瘋女人拼命掙紮,可還是難以逃脫她的魔手,只能嗚嗚的慘叫著。

“不……不要……”

蒼雪艷的狂笑震驚得白鴻轉眸看來,不由得皺緊了雙眉,他往門口看了一眼,擡起素白的手,淺笑著沖她招了招手,意思是讓她走過來。

杜凝為難的擡了擡手,指著蒼雪艷,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去。

白鴻輕緩一笑,嘴角微張,無聲的輕輕吐出幾個字,便轉過身去,背對著她不再說話。

杜凝細細品味著他這幾個字的含意,終於垂下頭,走了過去,在他身後低聲道,“皇後叫草民過來,有什麽事?”

白鴻唇角一勾,拿起一個空了的酒杯道,“一個人喝酒實在是無趣,又沒人來伺候本宮,若是你不介意,就為本宮添添酒水如何?”

“這個?好吧!”

杜凝小心的接過酒杯,放在桌上,再慢慢將杯中的酒倒滿。只是她不知道,白鴻一直在觀察著她臉上的表情,越看,他的笑容便越放越大,直到她端起酒杯遞給他時,這才收斂笑容接了下來。

白鴻拿著酒杯的手一抖,酒水瞬間灑了一些出來,沾濕了他的前襟,杜凝一看壞了,怎麽把衣服也弄濕了,趕緊掏出身上的手絹細心的為他擦拭,一邊關心的問道,“怎麽樣,要不要換身衣服?”

“不用,有你這條手絹就好了!”

說著,他調皮一笑,不顧她是何反應,直接將手絹給奪了去,她心裏一咯噔,只道不好,正要搶回來,誰知他旋轉了下身子,輕松的落在另一張椅子上,細細的觀摩著這條手絹,若有所思的沈吟著,這條手絹,做工考究,不像是一般的材質,看來,這個小二的身份果然不簡單,能用得起這麽高檔的材質的人,必然不簡單!

輕輕擡起頭來,對著她悠然的一笑,順便將手絹收入了懷中,輕描淡寫的道,“既然弄濕了本宮的衣衫,這條手絹,便做為賠償,你看可好?”

杜凝真想抽他幾下,這個皇後可真是會說話,明明是他自個弄濕的,非要怪在自己頭上,還騙走自己一條手絹,到底他想要幹嘛?

帶著不解的情緒,走到他的面前,輕聲道,“皇後若是喜歡的話,草民這條手絹也是不值錢的,就送給皇後好了。”

白鴻一聽,眼中的笑意更濃了。說什麽不值錢,這條手絹,可值錢著呢?看她一臉的不在意,就更加肯定了他的猜測。

蒼雪艷的註意力一直在瘋女人這邊,並未留意到杜凝已經走了進來,還和白鴻說了半天的話,她若是得知的話,八成會氣個半死不活的。

此時,她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條長鞭子,狠命的往地上抽出,揚出無數道響聲。光聽這響聲,就足夠叫人不寒而栗了。

瘋女人被嚇壞了,她可不想被這個女皇給抽死,都說她是瘋女人,八成這個女皇也是個瘋子吧!

為了活命,也不敢再和她反抗了,連連求饒道,“女皇陛下,你饒了我吧,我知道錯了,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不會再靠近皇後了,好不好?”

“不好!”

蒼雪艷冷眸一瞪,立刻唬得她不敢作聲了,她張口結舌的,不知作何回應時,蒼雪艷俯下身來,抵著她的面門,陰冷的笑道,“朕告訴你,凡是想染指朕的男人,通常活不到明天,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說完,立刻離她數尺之遠,一鞭子便抽了過去,隨後,慘叫聲此起彼伏,每叫一聲,她的心裏便莫名的感覺到喜悅,一股勝利感油然而至,越演越烈。

撕心裂肺的疼痛襲來,疼得她無力的擡手,只能看到那鞭子在她眼前揮舞著,每抽一下,血絲噴湧而出,灑落一地。

漸漸的,因為忍受不了疼痛,她昏迷了過去。

瘋女人昏迷了過去,蒼雪艷並未停止過虐打,手中的鞭子還在揮舞著。杜凝看著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蒼雪艷真是太狠了,這女人早已昏迷了過去,竟然還不肯放過她,到底她的心是什麽構造,如此的心狠手辣。

白鴻冷眼瞅著此時的蒼雪艷,眉心閃過一絲厭惡,很快便一閃而過,他轉眸一瞧,在蒼雪艷身邊,圍著的那幾個侍從,都是抱著一份看好戲的姿態,嘴角微微勾起,說不出的愜意。

縱觀杜凝,卻是眉心皺成一堆死結,顯然是對於蒼雪艷的所做所為而不齒,這一點,白鴻還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自己身為皇後,可蒼雪艷生性多疑,但凡有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便對自己非打即罵,所以,他這個皇後做得也實在是太過於憋屈了。

希望這個凝兒不會令他失望,要不然,他的盤寶,可就算是白押了一場了。

杜凝轉身,正好對上白鴻望過來的眸子,奇怪的眨了眨眼,這個白鴻,身上總感覺有許多秘密似的,到底?他是什麽人?

她走到桌邊,重新拿起茶壺,給他空了的杯子倒滿了茶,便笑道,“皇後,您的這杯子又空了,草民給您再倒上一杯,您也好好品品。”

“好。”

白鴻明媚的雙眼一瞇,深遂的看著她,散發出柔和的笑意,杯子輕輕往唇邊一送,便問道,“對了,本宮還沒有詳細詢問一下你那手絹的來歷呢?可否與本宮說道說道?”

“這?”

杜凝握著的茶壺一緊,神色有些難看,這些變化,並未逃過白鴻的眼睛,他緩緩一笑,並不打算放棄追問,反而道,“怎麽?難不成?這條手絹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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