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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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陸傑”溫和一笑
方辰景立刻眼神一亮, “陸傑”卻又緊接著道：“不過，我不樂意。”
“你不會是……因為我之前的試探所以生氣了吧？”方辰景試探的問道，一臉“你不是吧？這麽小心眼子？”的表情看向“陸傑”。
“我這不也是被逼無奈嗎！小命了都攥在對方裏。”
在確定了“陸傑”沒有惡意後的方辰景, 似乎放松下來。
“雖然天界那家夥覺得我兄弟來最好，但我不樂意，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巴掌拍到沈眠的肩膀上, 將猝不及防的沈眠拍了個踉蹌。
沈眠回頭看了方辰景一眼, 兩人隱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沈眠在這期間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兩步。
在“陸傑”視線之所不及的地方，沈眠的手心中正在聚集雪花。
當然, 這個視線之所不及時他們認為的不及，畢竟“陸傑”眼睛上是綁著黑色布條的，但看他行動自如的模樣不像是看不到東西，兩人也只能估摸著來。
而事實, 這個小亭子裏早就布滿了“陸傑”的精神力場。
畢竟這樣的地方出現“陸傑”這樣奇裝異服的人，周圍的行人卻對此毫無反應，剩至連一絲視線都沒有轉過來，光是這一點就十分異常了。
要知道，之前方辰景穿著道袍走過來時,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看向他，甚至有人與他合影拍照，很是拖慢了他找到三人的速度。
當然他好久才找到三人的原因，更大一部分是因為當時偽裝成小陸的“陸傑”一直維持著精神力場，阻斷了他人的尋找。
若不是沈眠突然掉隊，灰老鼠和方辰景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他們。
不管是沈眠的手機，還是這個小亭子的使用權，也都是這麽來的。
但這個精神力場的力量並不強大, 只會輕微的歪斜他人的註意力，就比如，你看到了一個東西，但是在你的腦子反應過來你看到的是什麽東西之前，註意力就滑到了旁邊的東西上，從而產生了一種忽視感。
這種忽視感不強，所以當灰老鼠和方辰景發現了掉隊的沈眠，並將註意力放到他身上後，這種隱隱約約的忽視感就消失了。
忽視感對於他們來說消失了，但是對於路人來說還存在，所以這也是為什麽這麽久了，都無人打擾這奇怪五人組的原因。
完全不知道這些的沈眠和方辰景，還不知道他倆的一舉一動都在“陸傑”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當沈眠來到近前，剛舉起自己的手，“陸傑”就伸腳勾動了一邊的凳子。
凳子倒下，正好攔在了沈眠腳前。
於是沈眠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掌排在石桌上。
整個石桌連帶著上面的雜碎都被凍成了冰塊，就像是個模樣新穎的冰雕，倒是看上去美觀了不少。
冰雕散發出的陣陣寒氣按照著冷空氣下沈的物理原理，順著桌面流動到地面上。
很快地面上就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冷氣，配上“陸傑”的模樣，楊書航突然有一種身在仙宮的錯覺。
沈眠和方辰景卻沒有這產生錯覺的悠閑心情，而此時屬於□□凡胎的小陸覺得有點冷。
沈眠心裏慌了一瞬，強自鎮定以後，他收回手道：“抱歉，不小心絆了一跤。心裏一慌，力量沒控制住。”
“陸傑”笑道：“你們倆但是很護著對方。”
而後他不在理會沈眠對此做何反應，轉頭看向方辰景。
“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惡意。”
方辰景臉色一變，以為他就要出手攻擊自己，“陸傑”卻又轉言道：“在你還有求與我的大前提之下，這敵意很莫名，希望閣下可以與我解惑。”
方辰景驚訝於“陸傑”的隨和，在他的印象中，那些玄學界的長輩們，面對那些對自己有惡意的目標，都是一副寧願錯殺一群，也絕不放過一個的態度。
所以他一直都有小心隱藏自己的惡意不想讓對方發現，他也一直以為對方沒有發現，現在看來，對方只是不在意而已。
只是這個不在意到底是積累與自身實力的自信，還是純粹的虛張聲勢。
方辰景分辨不出來，他想著兩者之間應當是前者的機率更大，但他已經不敢再做什麽小動作了。
而且看著腳下在方圓之地翻滾的冷氣，意識到什麽的方辰景突然放松下來。
於是“陸傑”很驚訝的發現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不久，原本纏繞在方辰景身上的淡淡惡意消失了。
他正詫異著，就聽到方辰景道：“事實上，天界來人的主要目標，是處理掉楊書航，這也是我比次前來的真實目的。”
原本以為這中間沒自己什麽事的楊書航聞言猛的扭頭看向方辰景，一邊退後一邊緊張的問道：“等等！處理是個什麽處理法？！”
方辰景點了點頭，神色倒是意外的鎮定與灑脫：“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意思。”
“你是來殺他的？！”
沈眠也同樣神色意外的擡頭看他，聞言更是下意識的轉身攔在了楊書航面前。
“陸傑”安撫道：“別緊張，他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
楊書航滿臉迷惑的看著兩人，連直播間的彈幕都是一片問號。
【這劇情是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是我的錯覺的嗎？怎麽突然“陸傑”就和方辰景一頭了？】
【求影像啊！】
【感覺自己在聽廣播劇……】
【一切全靠想象的感覺簡直太……】
【我倒是腦補的挺歡樂的。】
【請大聲說出你的想法！】
【等等這個名字，這個語氣，難道是你—那個寫出了劉安與陸傑之間絕美腦洞的……】
【哇偶！求腦洞！】
【不敢……我慫，“陸傑”可是能看到直播間的。而且上次那麽有做以後，很多人都私信我說不喜歡我這樣隨意揣測他人……混亂視聽什麽的……】
【那大佬可以寫網上，給鏈接就行，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看。】
【大佬看這裏，我們群裏有世界網上最全的相關作品，群主就是直播的狂熱粉絲，而且我們群裏不止是劉安和陸傑的，還有楊書航和沈眠的，甚至連路人小陸的都有。可謂是各路大神雲集，我們正商量著出個周邊網站，正缺人才，大佬考慮一下？！】
【這麽快就形成產業鏈了嗎？！】
【這個名字……是你！跑路大佬的朋友！】
【你們倆真不愧是朋友啊，這是公然對天界的虎須動手動腳，不怕又有人上門人口普查？】
【沒事，大不了跑路唄！我們散修，了然一身，瀟灑自如。】
【直播間的小朋友們千萬別信，因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擁有一身高深的修為。】
【所以，想要自由的人生，我們就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總在懷疑你們這些大佬是不是腦子都有坑。】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想過對楊書航做什麽，畢竟這件事裏他和小陸一樣無辜。”方辰景聳聳肩，他用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說道：“不過能像現在這說出來可真是舒服多了。”
“那你之前又為什麽不說？現在又怎麽說了？”為他這副模樣感到困惑的沈眠問道，他看了一眼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陸傑”。
發現小陸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對方身邊，正將一盒水果拼盤往對方懷裏塞。
此時的兩人姿態自然，若是不知內情的人見了，指不定還以為兩者是相當要好的朋友。
沈眠和楊書航還沒來得及為小陸的心大感到驚訝，方辰景就很自然的在“陸傑”身邊坐下，還從對方的水果拼盤裏拿了一塊芒果。
他一邊嚼著芒果一邊開口道：“天界人重新練制的播放器一直監控著我，可不能說錯話，不然你們將會欣賞到我的腦袋，是如何變成這條街上最美的煙花。”
他頓了一下將嘴裏的芒果吞下去，才接著說道：“而現在呢，多虧了“陸大人”的精神力場，屏蔽了播放器的信號，我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沈眠聞言皺眉道：“可你之前還告訴我們你被人植入了播放器，還說要讓……”沈眠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陸傑”，似乎是因為不知要如何稱呼，在猶豫了一下後才繼續道：“……來救你。”
方辰景還沒有開口，倒是一邊的“陸傑”突然笑出了聲。
他見沈眠和楊書航不快的盯著他，自知失禮的他先是說了一聲“抱歉。”
才繼續道：“你這是想要他對你說：我想你了所以來看你，還是說：我特地來給你送禮物的，你開不開心。”
“對啊！”方辰景點頭附和道：“你看以上兩種方法，我說了你們肯定不信的，所以我半真半假的和你們說，你們肯定信，這就叫做策略。更何況我也沒說假話。只不過是有所保留而已。”
沈眠卻突然說道：“其實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信，我從來沒懷疑過你。但現在，我卻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你了。”
方辰景擡頭看向沈眠，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似乎想說什麽，但沒有說出來。
楊書航看了看兩人，猛的一揮手打斷了二人的眼神交流。
“你們這是在給我上演的哪門子兄弟情深？”他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而後轉頭看向方辰景：“那麽哪只灰老鼠是來幹嘛的？它的目標也是我嗎？”
“不，它的目標應該是“陸大人”，因為妖族雖然是劉安創造的，但是卻是陸傑為第一只妖開的智，讓他們成為了世界上除了人類以外的第一個智慧種族。”
“陸傑”和小陸都被這個意外的消息驚了一下，以至於二人動作不約而同的微微頓了一下。
楊書航暗自記住這個知識點，緊接著又問道：“那麽任務是處理掉我的方辰景先生，你之前又是出於什麽目的而要取得我的信任。？”
“因為“陸傑”在你身上啊！”方辰景用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撇了他一眼，“那個天界人就是個癩子，本體實力弱，聽說有個下界殺人的肥差，就搶了。結果人分魂過來才發現，世界能級不對，然後又聽說威名赫赫的“陸傑”正跟著目標，整個人都差點給嚇尿了。就想了個損招，控制炮灰來暗殺你。”
“那麽你就是那個炮灰？”
“不，他從協會的人嘴裏知道了總是在直播間出現的水貨天師是沈眠，就要命人用直播器控制沈眠，被我攔下了。”
方辰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向他提議，讓我來執行這個計劃。我了解沈眠這個人，他不會輕易聽話，可能最後計劃會無始而終，而我是沈眠的兄弟，他很信任我，我在你們的小團隊裏擁有天然的信任度，很容易就可以接近你們，並且在“陸傑”反應之前，對你下手。”
楊書航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這個天界人居然這麽天真嗎？他就這樣相信了你的鬼話？”
“不，他沒信。”方辰景搖搖頭，“要不我識海裏就不會有這個附贈品了。也不會還帶著一個播放器過來找你們了。這是他的後備方案，一但發現我失敗或者背叛，沈眠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楊書航想了想之前的經歷，突然問道：“不管是之前灰老鼠的袖手旁觀，還是之後的出言試探，甚至包括對沈眠說出播放器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沈眠已經相當難看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
“都是我想要引起“陸傑”註意力，或者讓他出現的手段。”方辰景接著他猶豫未出口的話繼續道。
感覺自己被從頭到尾戲弄了一圈的沈眠黑著臉問道。
“你既然這麽想要見“陸傑”，那麽之前為什麽要讓我攻擊他？”
“因為我想要確定一下“陸傑”的狀態。但是我的攻擊動靜太大了，不太適合在這裏出手。”
沈眠張嘴就想說什麽，坐在一邊半天沒吭聲的“陸傑”開口道：“那麽你這麽急切的想要見我，又是為什麽呢？”
差點和方辰景吵起來的沈眠閉上嘴，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落到了方辰景的身上。
方辰景則站起身，對著“陸傑”行了一個作楫衣禮。
“請大人救救協會眾人！”
他一楫到底就不動了，顯然一幅你若不同意，我就不起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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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因為我之前的試探所以生氣了吧？”方辰景試探的問道，一臉“你不是吧？這麽小心眼子？”的表情看向“陸傑”。
“我這不也是被逼無奈嗎！小命了都攥在對方裏。”
在確定了“陸傑”沒有惡意後的方辰景, 似乎放松下來。
“雖然天界那家夥覺得我兄弟來最好，但我不樂意，所以只能自己上了。”
他一副哥倆好的模樣一巴掌拍到沈眠的肩膀上, 將猝不及防的沈眠拍了個踉蹌。
沈眠回頭看了方辰景一眼, 兩人隱秘的交換了一個眼神，沈眠在這期間跌跌撞撞的向前走了兩步。
在“陸傑”視線之所不及的地方，沈眠的手心中正在聚集雪花。
當然, 這個視線之所不及時他們認為的不及，畢竟“陸傑”眼睛上是綁著黑色布條的，但看他行動自如的模樣不像是看不到東西，兩人也只能估摸著來。
而事實, 這個小亭子裏早就布滿了“陸傑”的精神力場。
畢竟這樣的地方出現“陸傑”這樣奇裝異服的人，周圍的行人卻對此毫無反應，剩至連一絲視線都沒有轉過來，光是這一點就十分異常了。
要知道，之前方辰景穿著道袍走過來時, 一路上都有不少人看向他，甚至有人與他合影拍照，很是拖慢了他找到三人的速度。
當然他好久才找到三人的原因，更大一部分是因為當時偽裝成小陸的“陸傑”一直維持著精神力場，阻斷了他人的尋找。
若不是沈眠突然掉隊，灰老鼠和方辰景可能一輩子都找不到他們。
不管是沈眠的手機，還是這個小亭子的使用權，也都是這麽來的。
但這個精神力場的力量並不強大, 只會輕微的歪斜他人的註意力，就比如，你看到了一個東西，但是在你的腦子反應過來你看到的是什麽東西之前，註意力就滑到了旁邊的東西上，從而產生了一種忽視感。
這種忽視感不強，所以當灰老鼠和方辰景發現了掉隊的沈眠，並將註意力放到他身上後，這種隱隱約約的忽視感就消失了。
忽視感對於他們來說消失了，但是對於路人來說還存在，所以這也是為什麽這麽久了，都無人打擾這奇怪五人組的原因。
完全不知道這些的沈眠和方辰景，還不知道他倆的一舉一動都在“陸傑”的眼皮子底下。
所以當沈眠來到近前，剛舉起自己的手，“陸傑”就伸腳勾動了一邊的凳子。
凳子倒下，正好攔在了沈眠腳前。
於是沈眠出師未捷身先死，一掌排在石桌上。
整個石桌連帶著上面的雜碎都被凍成了冰塊，就像是個模樣新穎的冰雕，倒是看上去美觀了不少。
冰雕散發出的陣陣寒氣按照著冷空氣下沈的物理原理，順著桌面流動到地面上。
很快地面上就漂浮著一層薄薄的冷氣，配上“陸傑”的模樣，楊書航突然有一種身在仙宮的錯覺。
沈眠和方辰景卻沒有這產生錯覺的悠閑心情，而此時屬於□□凡胎的小陸覺得有點冷。
沈眠心裏慌了一瞬，強自鎮定以後，他收回手道：“抱歉，不小心絆了一跤。心裏一慌，力量沒控制住。”
“陸傑”笑道：“你們倆但是很護著對方。”
而後他不在理會沈眠對此做何反應，轉頭看向方辰景。
“我在你身上感覺到了惡意。”
方辰景臉色一變，以為他就要出手攻擊自己，“陸傑”卻又轉言道：“在你還有求與我的大前提之下，這敵意很莫名，希望閣下可以與我解惑。”
方辰景驚訝於“陸傑”的隨和，在他的印象中，那些玄學界的長輩們，面對那些對自己有惡意的目標，都是一副寧願錯殺一群，也絕不放過一個的態度。
所以他一直都有小心隱藏自己的惡意不想讓對方發現，他也一直以為對方沒有發現，現在看來，對方只是不在意而已。
只是這個不在意到底是積累與自身實力的自信，還是純粹的虛張聲勢。
方辰景分辨不出來，他想著兩者之間應當是前者的機率更大，但他已經不敢再做什麽小動作了。
而且看著腳下在方圓之地翻滾的冷氣，意識到什麽的方辰景突然放松下來。
於是“陸傑”很驚訝的發現在他說出這句話後不久，原本纏繞在方辰景身上的淡淡惡意消失了。
他正詫異著，就聽到方辰景道：“事實上，天界來人的主要目標，是處理掉楊書航，這也是我比次前來的真實目的。”
原本以為這中間沒自己什麽事的楊書航聞言猛的扭頭看向方辰景，一邊退後一邊緊張的問道：“等等！處理是個什麽處理法？！”
方辰景點了點頭，神色倒是意外的鎮定與灑脫：“就是你認為的那個意思。”
“你是來殺他的？！”
沈眠也同樣神色意外的擡頭看他，聞言更是下意識的轉身攔在了楊書航面前。
“陸傑”安撫道：“別緊張，他現在已經沒有這種想法了。”
楊書航滿臉迷惑的看著兩人，連直播間的彈幕都是一片問號。
【這劇情是怎麽回事？】
【發生了什麽？】
【是我的錯覺的嗎？怎麽突然“陸傑”就和方辰景一頭了？】
【求影像啊！】
【感覺自己在聽廣播劇……】
【一切全靠想象的感覺簡直太……】
【我倒是腦補的挺歡樂的。】
【請大聲說出你的想法！】
【等等這個名字，這個語氣，難道是你—那個寫出了劉安與陸傑之間絕美腦洞的……】
【哇偶！求腦洞！】
【不敢……我慫，“陸傑”可是能看到直播間的。而且上次那麽有做以後，很多人都私信我說不喜歡我這樣隨意揣測他人……混亂視聽什麽的……】
【那大佬可以寫網上，給鏈接就行，感興趣的可以自己去看。】
【大佬看這裏，我們群裏有世界網上最全的相關作品，群主就是直播的狂熱粉絲，而且我們群裏不止是劉安和陸傑的，還有楊書航和沈眠的，甚至連路人小陸的都有。可謂是各路大神雲集，我們正商量著出個周邊網站，正缺人才，大佬考慮一下？！】
【這麽快就形成產業鏈了嗎？！】
【這個名字……是你！跑路大佬的朋友！】
【你們倆真不愧是朋友啊，這是公然對天界的虎須動手動腳，不怕又有人上門人口普查？】
【沒事，大不了跑路唄！我們散修，了然一身，瀟灑自如。】
【直播間的小朋友們千萬別信，因為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擁有一身高深的修為。】
【所以，想要自由的人生，我們就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總在懷疑你們這些大佬是不是腦子都有坑。】
“其實我一開始就沒想過對楊書航做什麽，畢竟這件事裏他和小陸一樣無辜。”方辰景聳聳肩，他用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說道：“不過能像現在這說出來可真是舒服多了。”
“那你之前又為什麽不說？現在又怎麽說了？”為他這副模樣感到困惑的沈眠問道，他看了一眼一副事不關己模樣的“陸傑”。
發現小陸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到對方身邊，正將一盒水果拼盤往對方懷裏塞。
此時的兩人姿態自然，若是不知內情的人見了，指不定還以為兩者是相當要好的朋友。
沈眠和楊書航還沒來得及為小陸的心大感到驚訝，方辰景就很自然的在“陸傑”身邊坐下，還從對方的水果拼盤裏拿了一塊芒果。
他一邊嚼著芒果一邊開口道：“天界人重新練制的播放器一直監控著我，可不能說錯話，不然你們將會欣賞到我的腦袋，是如何變成這條街上最美的煙花。”
他頓了一下將嘴裏的芒果吞下去，才接著說道：“而現在呢，多虧了“陸大人”的精神力場，屏蔽了播放器的信號，我終於可以暢所欲言了！”
沈眠聞言皺眉道：“可你之前還告訴我們你被人植入了播放器，還說要讓……”沈眠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陸傑”，似乎是因為不知要如何稱呼，在猶豫了一下後才繼續道：“……來救你。”
方辰景還沒有開口，倒是一邊的“陸傑”突然笑出了聲。
他見沈眠和楊書航不快的盯著他，自知失禮的他先是說了一聲“抱歉。”
才繼續道：“你這是想要他對你說：我想你了所以來看你，還是說：我特地來給你送禮物的，你開不開心。”
“對啊！”方辰景點頭附和道：“你看以上兩種方法，我說了你們肯定不信的，所以我半真半假的和你們說，你們肯定信，這就叫做策略。更何況我也沒說假話。只不過是有所保留而已。”
沈眠卻突然說道：“其實不管你說什麽我都會信，我從來沒懷疑過你。但現在，我卻不知道該不該信任你了。”
方辰景擡頭看向沈眠，他張了張嘴又閉上，似乎想說什麽，但沒有說出來。
楊書航看了看兩人，猛的一揮手打斷了二人的眼神交流。
“你們這是在給我上演的哪門子兄弟情深？”他不滿的嘀咕了一句。
而後轉頭看向方辰景：“那麽哪只灰老鼠是來幹嘛的？它的目標也是我嗎？”
“不，它的目標應該是“陸大人”，因為妖族雖然是劉安創造的，但是卻是陸傑為第一只妖開的智，讓他們成為了世界上除了人類以外的第一個智慧種族。”
“陸傑”和小陸都被這個意外的消息驚了一下，以至於二人動作不約而同的微微頓了一下。
楊書航暗自記住這個知識點，緊接著又問道：“那麽任務是處理掉我的方辰景先生，你之前又是出於什麽目的而要取得我的信任。？”
“因為“陸傑”在你身上啊！”方辰景用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撇了他一眼，“那個天界人就是個癩子，本體實力弱，聽說有個下界殺人的肥差，就搶了。結果人分魂過來才發現，世界能級不對，然後又聽說威名赫赫的“陸傑”正跟著目標，整個人都差點給嚇尿了。就想了個損招，控制炮灰來暗殺你。”
“那麽你就是那個炮灰？”
“不，他從協會的人嘴裏知道了總是在直播間出現的水貨天師是沈眠，就要命人用直播器控制沈眠，被我攔下了。”
方辰景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向他提議，讓我來執行這個計劃。我了解沈眠這個人，他不會輕易聽話，可能最後計劃會無始而終，而我是沈眠的兄弟，他很信任我，我在你們的小團隊裏擁有天然的信任度，很容易就可以接近你們，並且在“陸傑”反應之前，對你下手。”
楊書航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睛，“這個天界人居然這麽天真嗎？他就這樣相信了你的鬼話？”
“不，他沒信。”方辰景搖搖頭，“要不我識海裏就不會有這個附贈品了。也不會還帶著一個播放器過來找你們了。這是他的後備方案，一但發現我失敗或者背叛，沈眠就是下一個受害者。”
楊書航想了想之前的經歷，突然問道：“不管是之前灰老鼠的袖手旁觀，還是之後的出言試探，甚至包括對沈眠說出播放器的事情……”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沈眠已經相當難看的臉色，聲音越來越小，最後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
“都是我想要引起“陸傑”註意力，或者讓他出現的手段。”方辰景接著他猶豫未出口的話繼續道。
感覺自己被從頭到尾戲弄了一圈的沈眠黑著臉問道。
“你既然這麽想要見“陸傑”，那麽之前為什麽要讓我攻擊他？”
“因為我想要確定一下“陸傑”的狀態。但是我的攻擊動靜太大了，不太適合在這裏出手。”
沈眠張嘴就想說什麽，坐在一邊半天沒吭聲的“陸傑”開口道：“那麽你這麽急切的想要見我，又是為什麽呢？”
差點和方辰景吵起來的沈眠閉上嘴，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落到了方辰景的身上。
方辰景則站起身，對著“陸傑”行了一個作楫衣禮。
“請大人救救協會眾人！”
他一楫到底就不動了，顯然一幅你若不同意，我就不起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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