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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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灰色的奔馳小跑孤獨的停靠在距離別墅區大門幾米外的一顆銀杏樹下,駕駛座外的車輪下,已經丟了十來個煙頭。

掐滅最後一個煙頭,沐挽歌喝了一口水把幹的冒煙的嗓子濕潤了些,望了望車裏的時間,夜裏十點,她已經在這裏坐了快兩個小時。

終於她取了手機,飛快的輸入一串電話號碼,卻又猶豫了半天,深吸了一口氣手下如豁出去了一般按了撥出。

電話很快被接起,是謝靜晚柔柔的聲音,沐挽歌的唇顫顫的,嗓子眼裏發出不平整的音節“靜晚...”

“嗯?”依然是溫柔到可以掐出水來的聲音,謝靜晚的聲音透過電話聽筒傳進沐挽歌的耳朵,讓她在那一刻感動的想要哭“怎麽呢沐沐?”

沐挽歌吸了吸鼻子,對著話筒笑著“沒什麽,就是...好想你...”

“....”電話那端,長長的沈默。在沐挽歌以為是不是謝靜晚睡著了的時候,她幽幽的說“沐沐,我也想你。”

“那你出來好不好?我就在小區外面。”猶如忽然註入了一只強心針,沐挽歌猛的坐直了身子,話音也陡然高了一個調調。

“什麽?!”謝靜晚掀了被子,坐在床中央,一副不相信的模樣“我馬上下來。”

謝靜晚纖細的身影出現在沐挽歌的視線的時候,天空剛好落起了雪,看著一個模糊的人影匆匆的從柵欄式的鐵門後方往外一路小跑著過來,越來越近,沐挽歌再一次感覺到強烈的心跳,她的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開了車前燈,大朵大朵的雪花在車前強光下被照射的清清楚楚,沐挽歌只安靜的屏住呼吸看著那纖細的人兒越來越近,等終於她可以透過光線看清楚她的臉的時候,沐挽歌打開車門,猛然間沖了上去將來人抱了個滿懷,鼻間埋在她細長的脖頸間,奮力的吸著她身上專有的氣味,手一寸一寸的收緊知道懷裏的人有些受不住的悶哼了一聲她才稍微松開了些,臉在她耳邊摩挲著“我想你。”

謝靜晚回報著沐挽歌,手在她瘦骨嶙峋的背上來回摩梭,嘴上輕輕的嘆息,她又何嘗不想她?

因為出來的急,謝靜晚只在睡衣外批了一件毛呢大衣,雪花順著頸後的空隙落入她的頸窩,透心的涼讓她止不住的打顫“沐沐,冷。”

沐挽歌終於松開她,借著明亮的車燈看著她絕美的臉,指尖拂開她唇角的一縷發絲微微低了頭在她微涼的唇瓣上印了一個吻才打開車門讓她上車。

車內的溫度被沐挽歌調到最高,她側過身抓起謝靜晚冰涼的手放在唇邊哈氣,雙手不住的摩擦著謝靜晚的手“快點暖起來。”

借著車內不算太明亮的燈光,謝靜晚靜靜的看著沐挽歌認真的朝著自己的手哈氣,偶爾擡頭與自己四目相對時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心裏就有些潮潮的。

那天餐廳見面過後,她就沒來找過自己,起初以為大家畢竟不再是小孩子,至少會面對面說清楚才好,可是沐挽歌楞是孩子氣的沒聯系她,而自己也因為跟陳麗然出了櫃的原因閑時多被陳麗然盯的緊緊的,加上這兩天JW和李氏建材之間炒出來的問題股市動蕩不安一時也就沒顧得上和她聯系,兩人還真的就三天沒有見過面了。

“怎麽了?”終於謝靜晚的手在沐挽歌的努力下被搓的通紅掌心更捂出了汗,沐挽歌擡頭看向謝靜晚便看見她微紅的眼眶,手上一用勁,握住她的手更緊了些,沐挽歌把頭探到謝靜晚面前,認真的看著她的臉“怎麽了麽?”

猛的收回自己的手,謝靜晚別開臉,右手纖細的手指合攏在一起剛遮住了眼睛,大滴大滴的淚便奪眶而出。

若是謝靜晚對她發一頓脾氣,或許沐挽歌會好受些,可是現在她什麽都不說,就那麽安靜的掉眼淚卻真的讓沐挽歌又悔又痛,雙手探過謝靜晚的腰收緊,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沐挽歌沒有辦法開口說哪怕一個字,只能把細碎的吻一次又一次的落在謝靜晚的頭頂、耳垂、眼角“...”喉頭不住的翻滾,沐挽歌的心酸的厲害,其實有多大的事呢?為什麽就沒有得到好好的處理最後讓她委屈讓她落淚?

終於覆雜的心情隨著眼淚的蒸發平覆了許多,謝靜晚轉頭看著沐挽歌“帶我回家...”

銀灰色的奔馳在夜裏暢行無阻,沐挽歌楞是只用了十五分鐘開完了三十分鐘車程的路。

門被關上的時候,兩個人如同早就約好了般默契的緊緊擁抱,四片唇在黑暗中找到對方之後便迫切的互相依戀。唇齒交錯之間帶著兩人滿足的心靈喟嘆。

玄關的開關就在身側卻沒有人去開燈,謝靜晚往後仰著身子靠在鞋櫃上,雙手網上緊緊的在沐挽歌頸後扣在一起把她圈在自己懷裏,姣好的身姿貼緊了沐挽歌的曲線,感受著她的手一路往下,在自己身上點燃了一朵朵愛的火花。

沐挽歌彎著腰,半壓在謝靜晚的身上,兩個人靠著謝靜晚身後的鞋櫃支撐著大部分的力量緊緊的貼在一起。左手伸到謝靜晚的腰後,五指張開來把她上半身的力量支撐起來,右手不自覺的撫上她白皙的臉,黑暗裏她看不清謝靜晚的表情,只能憑借聽到的她不自然順暢的呼吸來判斷,她現在很快樂。

“靜晚...”唇在距離謝靜晚唇角一公分的地方,沐挽歌低聲喚她。

謝靜晚迷蒙著眼睛,雙手在沐挽歌背後收了收示意她自己聽見了。

舌尖掃過她溫熱的唇,沐挽歌輕輕撚著她小巧的耳垂,帶著火一般的呼吸拍打在謝靜晚的臉上,燒紅了她的臉“愛你,好不好?”

謝靜晚有些羞澀的偏頭躲開沐挽歌胡亂挑釁的雙唇卻不自知的自己送上了自己的耳朵,耳垂被沐挽歌毫不猶豫的輕咬住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顫,心裏一陣狂跳,腿下竟有些不穩。

“愛你,好不好?”沐挽歌邪魅勾魂的聲音不休不止的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念,每說一遍滾燙的唇便換一個位置在她細長卻毫無遮攔的脖子上吻上一記,強烈的電流從心裏發出,直傳全身上下每一片皮膚每一個細胞,讓它們對沐挽歌的愛撫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愛你,好不好?”

終於,在沐挽歌再一次在她耳邊魅惑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謝靜晚緊緊的抱住了她,指尖狠狠的掐進她厚厚的外套,沙啞著聲音向她求饒“愛我...”

幾乎在謝靜晚開口的同時,沐挽歌細長的手掌便隔著她的睡衣覆上了她的柔軟,引得她不自覺的輕嘆。

......

潮水般湧進的快感之後,謝靜晚無力的靠在鞋櫃上,右手胳膊肘撐在鞋櫃臺面上,每一個缺氧的細胞都在汲取養分,所以她不得不張開嘴來呼吸。

沐挽歌的手依然留在原處不願意拿出,她可以感受到那種異樣的黏膩濕滑和屬於謝靜晚的緊致。她拿空出來的左手摸了摸謝靜晚的臉,掌心細致的幫她擦了額上的汗,傾身張嘴便銜住她微啟的唇,溫柔的觸感讓她欲罷不能,牙齒輕柔的在她唇上一頓啃咬,得到讓她滿足的謝靜晚的輕呼求饒。

“夠了...”謝靜晚不得不偏開頭避開沐挽歌火熱的唇,因為隨著她的挑逗,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再一次的興奮起來。

右手手指適時的做了些細微的動作,謝靜晚弓起身子一陣痙攣,抱著沐挽歌的手更用力了些,見她試圖往後退躲開自己的手,沐挽歌壞笑著拿左手勾起她的下巴“怎麽了?不舒服?真的不要了?”

謝靜晚撐開微閉的眼,盡量讓自己的眼神看上去恐怖些的蹬著沐挽歌,卻哪知這卻讓沐挽歌看成是她欲拒還迎的的模樣,更是愛慘了她這幅融化在自己指間的感覺,彎著腰勾起她的身子就在謝靜晚的鎖骨處留些一串淡紅色的印子,手下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動作。

....

謝靜晚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到床上的,閉眼前她唯一的意識便是在湧動的潮水翻滾前大叫了一聲並狠狠的一口咬在了沐挽歌的鎖骨下方讓她吃痛的和自己一樣低喊了一聲才解恨的松了口。

之後發生了什麽,她不太記得了,隱約中沐挽歌抱著她在門口又站了一會兒,之後便睡的沈了。

謝靜晚睜開眼睛,冬日暗淡的光透過沒有拉嚴實的窗簾散落在房間的地板上,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

偏過頭見手機擺在床頭櫃上沐挽歌倒不知去了何處,謝靜晚雙手往後撐在床上試圖坐起來,卻在身子坐直的那一瞬間哀嚎了一聲又倒了下去,全身酸痛算怎麽回事?縱(欲)過度?

“沐挽歌!!!”謝靜晚頹然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著自己昨天是在屋門口的鞋櫃前被沐挽歌做了兩次就氣不打一處來,現在腰酸的估計跟懷了孩子差不多,眼睛咕嚕咕嚕轉了兩圈之後,終於集齊全身的力氣對著天花板大喊了一聲。

在廚房忙著做早餐的沐挽歌聽了這似要把自己碎屍般的聲音心裏一凸,急忙一頓小跑竄到謝靜晚跟前,諂笑著問“你醒啦?”

謝靜晚偏頭瞪了沐挽歌一眼,懶洋洋的把手伸出被窩外勾了勾食指。

要說沐挽歌不知道謝靜晚的伎倆那是不可能的,可是從小到大以她對謝靜晚的了解來看,要是不從,也就別怪這平日裏不招誰惹誰分外大度的千金大小姐不給你好果子吃,特別是對象是她沐挽歌的時候。

“嘿嘿...靜晚,有話好好說,”雙手撐在謝靜晚身側,沐挽歌幹笑著把自己送到謝靜晚面前,嘴裏還不忘求饒“有話好...嗷...”

終於松了口,滿意的看著沐挽歌通紅的臉,謝靜晚對著捂著耳朵不願松手的沐挽歌眨了眨眼“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說罷鼻頭一皺。吸了吸“什麽糊了?”

一聽這話,沐挽歌來不及對謝靜晚的挑釁做任何反應便汲著拖鞋快步走出去“嗚嗚...我的早餐...”

作者有話要說: 會鎖麽會鎖麽?唉唉,我是覺得真的是跟題目一樣,情到深處自然流露,有時候有些H是必不可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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