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寒風瑟瑟見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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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風瑟瑟見淒涼,正是拜訪的好日子。
路啟襄跟在程淮遙身邊，感受了一下寒涼的天氣，如是想到。
首先來開門的是王媽，她看見了程淮遙明顯楞了一下“大少爺？這個時候怎麽會回來了？”
程淮遙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向王媽問道“母親在哪兒？”
王媽一怔，下意識回答道“在二樓，和相熟的夫人小姐開茶話會呢。您,帶了客人來啊。”
她這話問的是跟在程淮遙後面低眉順眼一副柔順姿態的路啟襄。
程淮遙輕輕的“嗯”了一聲,道“不用費心準備了,我們去樓上見見媽就走。”他心裏輕嗤了一聲，明明他已經告訴過她，今天會帶愛人回來見她，她卻在這裏搞什麽茶話會,分明是下馬威。
說著，拉著路啟襄就往裏面走，王媽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暗暗稱奇，明明今天也沒什麽不同，不就是大少爺帶個朋友回家麽？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程家大宅路啟襄作為喬疏上次已經來過一次了，但是作為路啟襄可是第一次來，所以他像第一次來時那般，四處打量，程家和上次幾乎沒產生什麽分別，不過是庭院裏有些夏季花草換成了秋季花草。遠遠看去，有幾分姹紫嫣紅的婉約美。
順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二樓走廊的末端有一間寬敞的圓形居室，從四面的玻璃窗可見庭院怡人風景以及後方蔚藍海水。
居室裏有不少人，大都是女子，年紀不等，穿著不俗，正在輕聲談笑，若忽略現代化的建築和設施，光看她們的語態動作，幾乎會以為這是一群古代貴婦的宴會。
大家都是女人，在一群女人中，獨自坐在那裏，被迫接受妙齡少女搭訕的程淮遠就顯得格外可憐，看到程淮遙上來，少年明顯如同看到了救星般激動，高興的站起來道“哥！”
他的一聲“哥”出，現場明顯安靜下來，適齡少女打量程淮遙的神情明顯有些羞澀，而一些貴婦人的目光中則帶了幾分滿意，這是丈母娘在看女婿的眼神呢。
在一幹人中，程夫人的身影顯得尤為顯眼，她穿著一件大紅的套裙，皮膚白皙細嫩，發鬢梳理得整整齊齊盤在頭上，雖然眼角的痕跡暴露了她的年紀，但還是極為貌美，而一般上了年紀的女人都會選擇深顏色的衣裳，她則恰恰相反，紅裙子張揚無比，卻半點沒有折損她的氣質和魅力，反而令她的眉眼，要美艷上三分。
程家兩兄弟相貌俱佳，按照遺傳角度來說，他們的母親，也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
大美人此時臉上神情淡淡，看見兒子，也不見半分喜色，黑眸幽深狹長，也不知道心裏何種盤算。
管她何種盤算，程淮遙可不會客氣，直接把路啟襄拉過來“媽，這是我現在交往的人！”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眾位貴婦小姐齊齊吸了一口冷氣，程夫人眸子一冷，但是所有人之中，反應最大的，還是程淮遠，他立刻跳了起來，震驚中帶著幾分怒氣“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子！你已經有了喬哥了！你這麽劈腿，喬哥知道嗎？”
眾位貴婦小姐齊齊對視一眼，暗道，事情聽起來還挺覆雜的。
一個十分有眼力見的夫人對臉色陰沈的程夫人道“雅蘭啊，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別人家的事，她們也不好摻和不是嗎？
程夫人皺了皺眉，直接道“不必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我們玩我們的，理會這麽多做什麽？繼續聊天吧，大家都別走。”這態度，是明確的表示了她的想法，甚至從始至終，連眼角都沒有瞥路啟襄一下，一副無視至極的態度。
程淮遙冷笑了一下，正想對路啟襄說，我們走吧，卻見牽著的人，已經緩緩的走上錢去，期期艾艾的道“伯母好！”
看他一副尷尬羞澀的模樣，像極了被惡婆婆壓榨的小媳婦。
程夫人繼續和身旁的夫人說話，似乎根本沒聽到，這可苦了她身旁的夫人了，這位夫人養氣的功夫沒程夫人好，不能裝聽不到，但是也不能裝聽到，神情就有些為難，和程夫人說話就有些磕磕巴巴，言不達意。
路啟襄卻毫不在乎她的態度，一個勁的說著自己的臺詞“我知道伯母你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跟阿遙在一起的，其實在阿遙提出要見我之前，我就已經忐忑不安的想了好久，也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今天是不應該來的。”
他這番話說得低聲下氣，態度誠懇，程夫人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下，方才冷冰冰道“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不該出現在我面前才對。”
路啟襄眼眶微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知道我不該來，但是，孩子可等不了了，他還等著叫您祖母呢。”
這話一說，比剛才程淮遙的話還要令人震驚。
程夫人嘴角抽動了一下“你，你不是男的嗎？”
路啟襄微微低下頭，囁嚅道“我我，我們結婚都五年，領養個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嗎？”
結婚？五年？
路啟襄一句話成功讓在場的所有人的眼睛裏都寫滿了(⊙o⊙)啊！，包括程淮遠。
而程淮遙聽了這話，嘴角抽了一下，很適度的沒有說話。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程夫人發現一邊夫人們看她的表情都是，啊！她兒子都結婚五年了居然一直保密，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虧我還想把女兒嫁給她兒子呢！
她就再也維持不了良好的形象，臉上氣得發青，怒氣沖沖的對路啟襄喝道。
“阿遙，他還沒，告訴您嗎？”路啟襄還是一副柔弱的小白花模樣，但是那副神情姿態，看在程夫人眼底，可惡得讓她想要把他撕碎！他又慢慢的繼續道“都是我的錯，八年前您拿著錢去找我的時候，我應該拿著錢乖乖離開的，但是阿遙他在機場截住了我，當時他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很擔心如果我就這麽一走了之他會死的，所以我……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後來我們同居了好幾年，阿遙說要去法國結婚，我，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我，我以為過了這麽久，您的態度會松軟一點的，都是我太自私了！”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這麽悠久的歷史，還有她兒子的態度，看來假不了，不過，誰家裏沒有一筆爛賬啊！就是她們，也是為兒子的風流債日夜操心，只是沒有雅蘭兒子這麽牛，偷偷結婚了五年，都沒讓家裏人知道，想著想著，看著程夫人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同情。
程夫人生平心高氣傲，最恨的就是這樣的目光了，她聽得這不知道哪來跑出來的野小子在那裏胡說八道，氣得臉色發白，恨恨的一指門“你給我滾！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和我兒子在一起！”她又看向程淮遙，怒道“你這個不孝子，我告訴你，我和這個小子只能選一個，你要是選他，以後就不要再說是我的兒子！”
她被路啟襄氣得狠了，原本打算先給他們一個冷釘子，再徐徐圖之的，但是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那個混蛋小子還會說出什麽樣的鬼話來！
程淮遙聽了她的話，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向路啟襄招招手，溫柔道“待會兒想吃什麽？吃火鍋好不好？”
就好像，程夫人剛才什麽都沒說一樣！
程夫人捂了捂胸口，眼神中含恨，她怎麽忘了，程淮遙早就不是什麽孝順兒子了，這小子越大越難控制了，估計今天這小子說的話，也是他默認的，自己現在把關系明明白白的擺上桌讓他選，不是在提供他一個羞辱自己的借口嗎！
路啟襄維持著他聽話小白花的形象，很乖巧的跟著程淮遙走了，下了樓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道“等一下！”
聲線清朗，介乎於少年與青年間的聲音，兩人轉頭，就見到程淮遠追了出來，十分覆雜的看了路啟襄一眼，然後盯著他哥哥，道“哥哥，你太壞了！”
程淮遙“……？”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少年憋了多久才能憋出來的話，他剛才聽見了路啟襄和他哥哥悲慘的情史，覺得他們實在是不容易，人生中能有多少個八年呢，八年的苦苦相戀，是應該要有個好結局才是。但是，想想他又覺得喬疏太可憐了，看哥哥對這人一副情深的模樣，喬疏估計是要傷心了，但這也不是那人的錯，想來想去，這段關系中最錯的應該是他哥才對，明明都，都有了愛人，還要去招惹他喬哥，實在是太壞了！
少年的心思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總之，拋下這一句話，程淮遠又“咯噔咯噔”的跑遠了。
永遠搞不清楚弟弟的想法，程淮遙也不介意，看向路啟襄，似笑非笑“今天你話倒是說得很漂亮啊？”
直接把這個當成讚揚的路啟襄微笑“現在你的名聲被我搞臭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不長眼的盯著你看了。”
程淮遙微微一笑“那哪天我也把你名聲搞臭試試？”他伸手攬住了路啟襄的腰“我聽說，南區那邊，你還沒有搬進去，怎麽回事？”他是因為事情還沒有攤開來說，還得住在祖宅，本打算今天就搬過去的，但是這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同居啊！
路啟襄笑得暧昧“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去了，正好今天，我也要犒勞犒勞自己！”說著，色瞇瞇的目光在程淮遙領口打轉。
誤解了他的意思的程淮遙一笑“也好。”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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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啟襄跟在程淮遙身邊，感受了一下寒涼的天氣，如是想到。
首先來開門的是王媽，她看見了程淮遙明顯楞了一下“大少爺？這個時候怎麽會回來了？”
程淮遙沒有回答她的話,反而向王媽問道“母親在哪兒？”
王媽一怔，下意識回答道“在二樓，和相熟的夫人小姐開茶話會呢。您,帶了客人來啊。”
她這話問的是跟在程淮遙後面低眉順眼一副柔順姿態的路啟襄。
程淮遙輕輕的“嗯”了一聲,道“不用費心準備了,我們去樓上見見媽就走。”他心裏輕嗤了一聲，明明他已經告訴過她，今天會帶愛人回來見她，她卻在這裏搞什麽茶話會,分明是下馬威。
說著，拉著路啟襄就往裏面走，王媽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裏暗暗稱奇，明明今天也沒什麽不同，不就是大少爺帶個朋友回家麽？為什麽她總覺得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危機感。
程家大宅路啟襄作為喬疏上次已經來過一次了，但是作為路啟襄可是第一次來，所以他像第一次來時那般，四處打量，程家和上次幾乎沒產生什麽分別，不過是庭院裏有些夏季花草換成了秋季花草。遠遠看去，有幾分姹紫嫣紅的婉約美。
順著木質樓梯上了二樓，二樓走廊的末端有一間寬敞的圓形居室，從四面的玻璃窗可見庭院怡人風景以及後方蔚藍海水。
居室裏有不少人，大都是女子，年紀不等，穿著不俗，正在輕聲談笑，若忽略現代化的建築和設施，光看她們的語態動作，幾乎會以為這是一群古代貴婦的宴會。
大家都是女人，在一群女人中，獨自坐在那裏，被迫接受妙齡少女搭訕的程淮遠就顯得格外可憐，看到程淮遙上來，少年明顯如同看到了救星般激動，高興的站起來道“哥！”
他的一聲“哥”出，現場明顯安靜下來，適齡少女打量程淮遙的神情明顯有些羞澀，而一些貴婦人的目光中則帶了幾分滿意，這是丈母娘在看女婿的眼神呢。
在一幹人中，程夫人的身影顯得尤為顯眼，她穿著一件大紅的套裙，皮膚白皙細嫩，發鬢梳理得整整齊齊盤在頭上，雖然眼角的痕跡暴露了她的年紀，但還是極為貌美，而一般上了年紀的女人都會選擇深顏色的衣裳，她則恰恰相反，紅裙子張揚無比，卻半點沒有折損她的氣質和魅力，反而令她的眉眼，要美艷上三分。
程家兩兄弟相貌俱佳，按照遺傳角度來說，他們的母親，也一定是個風華絕代的大美人。
大美人此時臉上神情淡淡，看見兒子，也不見半分喜色，黑眸幽深狹長，也不知道心裏何種盤算。
管她何種盤算，程淮遙可不會客氣，直接把路啟襄拉過來“媽，這是我現在交往的人！”
此言一出，石破天驚，眾位貴婦小姐齊齊吸了一口冷氣，程夫人眸子一冷，但是所有人之中，反應最大的，還是程淮遠，他立刻跳了起來，震驚中帶著幾分怒氣“哥！你怎麽可以這樣子！你已經有了喬哥了！你這麽劈腿，喬哥知道嗎？”
眾位貴婦小姐齊齊對視一眼，暗道，事情聽起來還挺覆雜的。
一個十分有眼力見的夫人對臉色陰沈的程夫人道“雅蘭啊，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別人家的事，她們也不好摻和不是嗎？
程夫人皺了皺眉，直接道“不必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我們玩我們的，理會這麽多做什麽？繼續聊天吧，大家都別走。”這態度，是明確的表示了她的想法，甚至從始至終，連眼角都沒有瞥路啟襄一下，一副無視至極的態度。
程淮遙冷笑了一下，正想對路啟襄說，我們走吧，卻見牽著的人，已經緩緩的走上錢去，期期艾艾的道“伯母好！”
看他一副尷尬羞澀的模樣，像極了被惡婆婆壓榨的小媳婦。
程夫人繼續和身旁的夫人說話，似乎根本沒聽到，這可苦了她身旁的夫人了，這位夫人養氣的功夫沒程夫人好，不能裝聽不到，但是也不能裝聽到，神情就有些為難，和程夫人說話就有些磕磕巴巴，言不達意。
路啟襄卻毫不在乎她的態度，一個勁的說著自己的臺詞“我知道伯母你不喜歡我，甚至是，討厭我，像我這樣的人，是不配跟阿遙在一起的，其實在阿遙提出要見我之前，我就已經忐忑不安的想了好久，也想了很多，我知道我今天是不應該來的。”
他這番話說得低聲下氣，態度誠懇，程夫人的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下，方才冷冰冰道“既然有自知之明，那就不該出現在我面前才對。”
路啟襄眼眶微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我知道我不該來，但是，孩子可等不了了，他還等著叫您祖母呢。”
這話一說，比剛才程淮遙的話還要令人震驚。
程夫人嘴角抽動了一下“你，你不是男的嗎？”
路啟襄微微低下頭，囁嚅道“我我，我們結婚都五年，領養個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嗎？”
結婚？五年？
路啟襄一句話成功讓在場的所有人的眼睛裏都寫滿了(⊙o⊙)啊！，包括程淮遠。
而程淮遙聽了這話，嘴角抽了一下，很適度的沒有說話。
“你在胡說八道什麽！”程夫人發現一邊夫人們看她的表情都是，啊！她兒子都結婚五年了居然一直保密，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虧我還想把女兒嫁給她兒子呢！
她就再也維持不了良好的形象，臉上氣得發青，怒氣沖沖的對路啟襄喝道。
“阿遙，他還沒，告訴您嗎？”路啟襄還是一副柔弱的小白花模樣，但是那副神情姿態，看在程夫人眼底，可惡得讓她想要把他撕碎！他又慢慢的繼續道“都是我的錯，八年前您拿著錢去找我的時候，我應該拿著錢乖乖離開的，但是阿遙他在機場截住了我，當時他真的很痛苦，我真的很擔心如果我就這麽一走了之他會死的，所以我……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後來我們同居了好幾年，阿遙說要去法國結婚，我，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我，我以為過了這麽久，您的態度會松軟一點的，都是我太自私了！”
眾人聽得面面相覷，這麽悠久的歷史，還有她兒子的態度，看來假不了，不過，誰家裏沒有一筆爛賬啊！就是她們，也是為兒子的風流債日夜操心，只是沒有雅蘭兒子這麽牛，偷偷結婚了五年，都沒讓家裏人知道，想著想著，看著程夫人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同情。
程夫人生平心高氣傲，最恨的就是這樣的目光了，她聽得這不知道哪來跑出來的野小子在那裏胡說八道，氣得臉色發白，恨恨的一指門“你給我滾！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休想和我兒子在一起！”她又看向程淮遙，怒道“你這個不孝子，我告訴你，我和這個小子只能選一個，你要是選他，以後就不要再說是我的兒子！”
她被路啟襄氣得狠了，原本打算先給他們一個冷釘子，再徐徐圖之的，但是再這樣下去，也不知道那個混蛋小子還會說出什麽樣的鬼話來！
程淮遙聽了她的話，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向路啟襄招招手，溫柔道“待會兒想吃什麽？吃火鍋好不好？”
就好像，程夫人剛才什麽都沒說一樣！
程夫人捂了捂胸口，眼神中含恨，她怎麽忘了，程淮遙早就不是什麽孝順兒子了，這小子越大越難控制了，估計今天這小子說的話，也是他默認的，自己現在把關系明明白白的擺上桌讓他選，不是在提供他一個羞辱自己的借口嗎！
路啟襄維持著他聽話小白花的形象，很乖巧的跟著程淮遙走了，下了樓的時候，突然有一道聲音道“等一下！”
聲線清朗，介乎於少年與青年間的聲音，兩人轉頭，就見到程淮遠追了出來，十分覆雜的看了路啟襄一眼，然後盯著他哥哥，道“哥哥，你太壞了！”
程淮遙“……？”
他不知道，這句話是少年憋了多久才能憋出來的話，他剛才聽見了路啟襄和他哥哥悲慘的情史，覺得他們實在是不容易，人生中能有多少個八年呢，八年的苦苦相戀，是應該要有個好結局才是。但是，想想他又覺得喬疏太可憐了，看哥哥對這人一副情深的模樣，喬疏估計是要傷心了，但這也不是那人的錯，想來想去，這段關系中最錯的應該是他哥才對，明明都，都有了愛人，還要去招惹他喬哥，實在是太壞了！
少年的心思說簡單也簡單，說覆雜也覆雜，總之，拋下這一句話，程淮遠又“咯噔咯噔”的跑遠了。
永遠搞不清楚弟弟的想法，程淮遙也不介意，看向路啟襄，似笑非笑“今天你話倒是說得很漂亮啊？”
直接把這個當成讚揚的路啟襄微笑“現在你的名聲被我搞臭了，以後再也不會有不長眼的盯著你看了。”
程淮遙微微一笑“那哪天我也把你名聲搞臭試試？”他伸手攬住了路啟襄的腰“我聽說，南區那邊，你還沒有搬進去，怎麽回事？”他是因為事情還沒有攤開來說，還得住在祖宅，本打算今天就搬過去的，但是這小子，怎麽回事？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同居啊！
路啟襄笑得暧昧“我當然要和你一起去了，正好今天，我也要犒勞犒勞自己！”說著，色瞇瞇的目光在程淮遙領口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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