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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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把屁股上的肉割下來補回臉上啊,但照樣會留一點疤……”

陳雨笙吃著啤酒烤肉,他吃得很舒服,現代社會到底享受啊,他一高興,就逗汪洋:“這麽說,你願意把你身上的肉貢獻一點給我麽?”

汪洋頓時嚇得下巴都掉下來了,嘴上卻說:“當然當然,咱們兄弟啊,兄弟有難,兩肋插刀!”

“真的嗎?”陳雨笙高興地卷起了自己的長袖襯衣,露出的胳膊上一樣是觸目驚心的傷疤遍布,“那讓我數數,你該貢獻多少肉給我。”

說著他拿起餐刀開始切盤中的豬排,那一手操刀技術,跟魔術表演似的。

汪洋哭了,試圖轉移話題:“兄弟啊你不覺得咱們兩個大老爺們太無聊了嗎,我把今今喊過來一起吃吧,說起來這丫頭好長時間沒聯系我了,游戲也不玩,qq也不上,真絕情。”

陳雨笙:“她出車禍了。”

啊?!

汪洋的下巴再次掉下來:“嚴重不嚴重?臥槽!哪個殺千刀的撞的,她怎麽都不告訴我!”

陳雨笙哼了一聲:“有人陪著她呢。”

汪洋用大腦袋琢磨了一會,然後意會了:“那咱們看她去!把狗男人趕走!”

陳雨笙默然:“你去吧,她應該也恢覆許多了。”

汪洋:“你不去嗎?哎呀我一個人趕不走狗男人啊,她那什麽老師,我看就一貪圖她美色的猥瑣男!居然霸占著她,太不要臉了!”

陳雨笙:“我這副樣子……她會嫌棄我的。”

汪洋:“如果是我我就不嫌棄你啊!你比那老色男帥多了!今今不要你,真是瞎了狗眼。”

說這話的時候,餐廳天花板懸掛著的電視機屏幕上正在放當紅小生陸過演的《大唐情仇錄》,電視劇下方的滾動條上,播著每天都會有的尋人啟事,一開始汪洋並沒有留意,直到電視劇間隙的廣告時間,忽然就來了個全屏的尋人公告插播。

不得不說電視臺收錢之後的速度是很快的,特別是來自警方要求的尋人,碩大的照片登上去,汪洋一看,震精了。

“陳老弟,你看你看,這人長得真像你啊,就名字和年齡對不上,矮油,陳枝繁,他也姓陳哎,應該是你親戚吧?你快看看認識不?家人找他呢。”

陳雨笙看了一眼,然後放下烤肉,走過去,一伸手,把電視機頻道切掉了。

“不認識。”

他說。

就在汪洋慫恿著陳雨笙一起去看今今,說著今今是個情深義重的人絕對不會嫌棄你這副樣子的你一定要打敗老色男啊的時候,老色男表示很苦逼。

是的,這種渾身……好像要冒火一樣的感覺是怎麽回事?

徐今正仗著自己是病人的身份,強制往他的IPAD2裏面裝成人游戲,裝完還拉著他一起玩,王神木本來對這種傻逼游戲很不恥,不就是給美男們換衣服過家家嗎,地圖渣,劇情渣,人設渣,美工渣,王神木是帶著專業的目光去看待每一個游戲的,所以這些小成本的游戲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更別說挑起人的X欲了,還什麽成人游戲,一點水平都沒有,王神木忍著心中的大量吐槽,很無奈地陪臭丫頭玩過家家,玩著玩著,他發現不對了,自己的身體……這是腫麽了……

於是,在小丫頭疑惑的目光中,王神木進了病房套間的浴室,浴室裏轉來嘩嘩的水聲,徐今那個羨慕啊,她腳上的紗布裏還裹著藥膏,醫生建議最好不要下地,更不能洗澡著涼,於是,雖然她自己覺得沒事了,王神木卻謹遵醫囑,24小時看著她不讓她亂跑,甚至不讓她站著超過五分鐘,矮油,她都被護工阿姨擦洗了三個月的身體了啊,她多想像正常人一樣洗一個澡啊,王神木他自己天天洗啊,就是不讓她洗啊,掀桌啊!

王神木解了手,洗了臉,還是覺得身體燥熱,於是他又沖了涼水澡,好歹涼快下來了,他擦幹凈頭發,換了清爽的衣服走出來,繼續陪某人玩過家家。

徐今:“矮油枕頭不舒服啊老濕,你上來抱我嘛。”

身為一個病號,徐今每天都會提這類無理要求,王神木開始抗拒,後來被她磨得沒辦法,工作空閑時,就會當著護工阿姨的面,拉上簾子,然後爬上床抱著她睡覺或是玩游戲,她再各種動手動腳的,他也漸漸習慣了。

“別拉簾子了。”徐今說,“陽光這麽好,讓我多曬曬。”

王神木的老臉上泛著可疑的紅。

徐今抱著他胳膊,以為他不好意思,她就對外間喊:“阿姨,放你半天假吧,你明天再過來。”

矮油,真是善良的好姑娘,護工一聽就樂呵呵地關門走了,然後徐今拍下床頭燈旁邊的「請勿打擾」按鈕。

“好了,現在沒人了。”小丫頭得瑟地把王神木拖上床,“我看還是別請阿姨了,我現在能自己去上廁所了,再請浪費錢啊。”

王神木從背後抱著她:“怕什麽,公司報銷,老燕口袋裏的錢,不用心疼。”

好吧老濕你對你的老基友還真不客氣啊……

小丫頭轉身抱著他脖子,親親他那張毫不客氣的老臉:“但是阿姨在你會害羞呀。”

王神木:“……”這種很想把她按進被子裏讓她睡覺閉嘴的心情是神馬……

王神木很嚴肅地說:“沒阿姨?誰給你洗衣服?”

徐今:“不是有洗衣機麽。”

王神木:“誰給你做飯?”

徐今:“不是有外賣麽。”

王神木:“誰給你洗澡?”

徐今:“不是有你麽?”

王神木噎住了,好吧,他自找的,這三個月來,他已經很苦逼地自找了許多事。

徐今:“餵……我好熱啊,老濕你幫我脫衣服。”

王神木:“不許脫,天入秋了,你會感冒。”

徐今:“可是真的好熱啊。”

王神木:“你有手。”

徐今:“我的手要打游戲啊,你的手不是空著麽。”

王神木:“……”

把臭丫頭的外套扔到一邊,她裏面就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睡衣,並不豐滿的身材隱約可見,該死的,她就不能穿件內衣麽,王神木的角度看過去,正好是她的領口裏面……啊啊啊……可憐的老男人臉上更像火燒一樣了,尼瑪的,今天身體是腫麽回事!

徐今已經扔掉了板子:“老濕你給我講故事吧。”

業內首屈一指的策劃師大人腦子裏,對世界各國的野史神話了如指掌,前段時間她大腿還疼的時候,他就每天主動給她講故事分散她註意力,這原本是個輕松的活,王神木清了清嗓子,打算給她講講埃及惡魔史,可是才講了幾句,他的喉嚨就開始幹燥,嗓子像冒火了一樣。

伸手拿了一杯水喝下去,嗓子好了,可是渾身那種燥熱感又冒起來,王神木抱在小姑娘腰上的一雙手居然開始不自覺地箍緊,徐今咿呀一聲,充滿期待看他:“老濕你……?”

王神木罵了一句,松開手,也許他還需要洗個澡,他想,他腦子裏怎麽會平地冒出那種齷齪的念頭?

王神木又去沖了一個涼水澡,這回他連頭發都不想擦幹,今天他是不能抱她了他想,這種時候他寧願出去和護工阿姨逛那該死的超市。

徐今終於發現了王神木的不正常。

小丫頭跳下床,穿著拖鞋跑過去:“你腫麽了?你別走啊。”

王神木怒:“你給我回床上躺著去,別下地。”

徐今:“你一起麽?”

王神木:“我出去走走。”

徐今:“老濕你那裏……那裏都……都鼓了啊……”

王神木第一反應居然不是罵她,而是真的低頭去看了,臥槽!臥槽!!!!!

可憐的大策劃師把長風衣一裹:“什麽亂七八糟的,你不想再開一次刀就給我躺回去。”

王神木幾乎是奪門而出。

然後,過了兩分鐘,王神木的手機就響了,一條短信,臭丫頭發來的,五個字:老濕我頭疼……

又是騙他回去的吧,王神木不理,繼續在外面吹風讓自己身體冷靜下來,該死的他的身體好難受啊!

又過不到半分鐘,第二條短信發來,內容一模一樣。

說實話小丫頭這段時間都在頻繁地頭疼,可是幾次檢查都查不出結果來,拍片也沒發現顱骨損傷或淤血,醫生說大概是車禍留下的腦震蕩,腦神經或是哪裏受損了,這一方面目前科學還是空白,只能吃藥保守治療,腿能好,腦子很難醫,徐今吃了大把的藥,都沒什麽效果,她常常疼得咬他肩膀,然後被子一蓋就睡覺,王神木心裏不可能不難受,他也查了很多資料,甚至想過去問陳雨笙那個他並不信任的混蛋庸醫,當然,前者沒有結果,後者他找不到人。

本著擔心她出事,王神木還是回去了,打開門,小丫頭抱著手機在床上可憐巴巴望著他。

“老濕我好怕……”她說,他一進來她就抱住他不松手。

“別哭,我在。”王神木摸摸她的腦袋,想把她抱回床上,可是這種身體一接觸那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冒起來是腫麽回事,楚放從泰國空運回來的烈藥,以王神木的定力也壓不住啊,慌忙把小丫頭推開,自己又去洗了個澡,徐今在外面敲門:“老濕你在拉肚子嗎?”

王神木一聲不吭。

徐今又敲了敲門,裏面只有嘩嘩的水聲,她心中奇怪,門雖然象征性地反鎖了,可鑰匙就插在外面的門把手上啊……

鑰匙一轉,徐今把門開了。

“你夠了沒有?!!!!”

幾乎是同一時間,王神木惱怒的聲音在裏面吼起,她再不知好歹地挑他,他真怕自己會做出禽獸不如的事情。

徐今很震驚地看著大開的門中,王神木那□的身體,那腹肌,那體格,那濕淋淋的陰沈的臉,那濕淋淋的……

嚶嚶,老濕你一直不肯脫的地方,好大啊,真的好大。

老濕你洗個澡居然能洗成這樣,老濕你在想神馬……

徐今就是站在門內的,王神木僅剩的理智判斷著如果自己摔門絕對會把她摔回手術室,他只能毫無招架之力地怒吼:“滾回去!!!”

小姑娘留著口水,看呆了,王神木說什麽她根本沒聽到啊。

王神木拿過浴巾,胡亂裹了身體,然後老鷹拎小雞一樣把她拎回了柔軟的病床上。

誰料小丫頭小腿一蹬,居然把他的浴巾踢掉了,噢,上帝,她受傷的那條腿,他不能對她做什麽啊,下一秒,她抱住了他再次□的身體。

小腹蹭蹭,她聽到他艱難地說:“放開我,我今天不對勁。”

不對勁嗎?老濕我腫麽看你好興奮啊。

徐今半跪在床上,順勢勾住他脖子,小腦袋湊上去,雙唇相貼,很熟練地,她的舌頭勾進他的嘴中,以往被她強吻過許多次了,王神木都沒什麽感覺,可是這一刻,他的腦子裏轟的一聲,好像有十萬噸炸藥炸開了一樣。

他在幹什麽!他居然拋著他難堪的精光的身體不管!他居然就在這個地方回吻她!他的舌頭粗暴地捅進她的小嘴裏,如風暴一樣席卷著他貪婪的一切,他也會有貪婪的念頭嗎?這一刻他比從前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用力地吻她,這種很想從她身上索取更多的感覺是腫麽回事……

王神木不知道自己很大的地方是什麽時候被她可恥地握住的,他恥辱啊!!可是他顧不上啊!這種時候他只想吻著她不放開啊!!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當王神木思來想去終於意識到大概是那杯檸檬蜂蜜水的問題時,真正的藥性已經上來了,從他喝下,到現在,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十來分鐘時間,如果說前面只是毛毛雨,那麽傾盆大雨就在這一刻從他胃裏,從他四肢百骸裏,從他全身四十三對神經裏,從他六十萬億個細胞裏一並爆炸,他拼命地告訴自己這樣是不可以的他不是禽獸,可是當他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已經來不及了,藥性使他一點燃之後,該脹的地方脹,該痛的地方痛,其他地方不聽使喚,他只記得自己被臭丫頭推倒在床上,然後一點都沒有反抗。

徐今甩了自己的衣服,仔細摸著他滾燙的身體,“老濕你也有這一天啊。”她舔舔嘴巴說。

王神木是有多想戳瞎自己的狗眼啊!誰教她的可以在男人面前隨便脫衣服啊!臥槽啊!這□的身體是誰的啊!不要在大白天的晃瞎他的狗眼啊!!!

那閃瞎他狗眼的身體壓住了他可恥的身體,小丫頭笑嘻嘻地說:“既然這樣就讓我吃了吧,老濕,你看你忍得多難受啊。”

“不行!!!”王神木是怒吼的,可是他的手卻不由自主抱緊了她,他活了將近三十年,這是他從來沒有接觸過的柔軟滋味,她並不豐滿的地方戳在他的胸上,癢癢的,王神木居然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這不摸還好,一摸,徹底破戒了。

“老濕……”

徐今吻著他,從他顫抖的唇一路吻到他好大的地方。

“不要……”王神木控制不了自己想要的欲望,他只能祈求她滾開,這一生他沒有這麽低聲下氣地求過她,他聲音都啞了,又怒又可憐,“徐今……不要犯賤徐今……快走開……”

小丫頭擡起水盈盈的眼睛:“犯賤?好啊。”

王神木楞了一下,他又說錯話了。

其實說出犯賤兩個字的時候王神木已經後悔了,他只能看著比起從前並沒長大多少的丫頭擠著眼淚說:“我就是犯賤怎麽了?我不要再看到逃避的你,王神木,你其實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感情說出來又那麽可恥嗎?我從來不覺得,愛是一種可恥的事,王神木,我愛你,我不要再忍了,我愛你……你都有忍成這樣了……”

被小姑娘壓在身上,王神木的情緒臨近崩潰,可是全身卻只剩下火燒一樣的被動,“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一句話沒被他吼完,她的小手又緊緊握上他羞恥的地方,在他暴怒又無效的掙紮中,昔日的小姑娘一沈身坐了下去,那堅硬如火棍的事物帶著狂湧而來的痛楚和快感,瞬間貫穿了她最柔軟的地方。

王神木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失神,“不要……”他真的只剩下最後的哀求了嗎,“你……你會懷孕的……”他徒勞地掙紮,卻只會讓自己進入得更深,連帶來的從未有過的快-感,讓他驚慌不知所措。

小丫頭忍著硬物的不適和脹痛,騎在他身上笑嘻嘻地說:“你不知道嗎,我最近吃的那些治腦震蕩的藥,都有避孕成分啊。”

避孕!避孕你妹啊!王神木當時看到藥方成分時還對尷尬的小姑娘解釋說這是正常的藥,沒有事的,而這一刻,王神木簡直想殺出去把開藥的醫生掐死啊!

當然,他被按著,他殺不出去,他試著坐起,卻喚來她一聲痛哼,不知道是傷到腳了還是別的……什麽地方了……王神木再也不敢動了,只看到兩人貼合的大腿根部散落著鮮紅的血,那一瞬間,王神木滿是毒液的嘴忽然就吐不出任何一個哪怕只是用來表達拒絕的詞匯。

少女極窄極緊的甬道包裹在他外面,隨著他身體的顫抖和起伏,帶來的那種他從來沒有過的、仿佛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的、讓他不由自主把她抱得更緊的感覺……到底是神馬……

徐今俯身吻在他緊閉的唇上,她明顯感受著兩人胸膛貼合處的巨大心跳,放肆又怎樣,一生就這麽一次了,她撬開他的牙關,漸漸的,窗外日光西斜,這個你死我活的樣子他們不知維持了多久,大概是藥物的關系他始終沒有軟下去,反而那股灼熱的膨脹在適應之後,開始在她身體裏控制不住地抽動起來,他清明了三十年的眼神被最後一絲欲望吞噬,一翻身,小丫頭很滿足地被他壓在身下。

十年前他們牽手奔跑在森林大海的記憶一瞬間洶湧回溯,原來,誰也沒有忘,正如他說的,歷史一直都在,看不懂的是我們。

他開始發瘋般的咬著她的唇,還有舌頭,還有小胸部,在他身體內冰封多年的壁壘轟然崩塌,有什麽東西,在狂風和海浪中呼嘯著醒來,那是愛情麽?

什麽理智,什麽疼痛,早就沒有了,從起先的酥麻到後來的顫抖,他的動作越來越大膽,用徐今的話來說,也許那叫做狂野,他的體力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他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卻情不自禁地要著她的一切。

“不要說對不起啊……”喘息的間隙小丫頭抱著他汗涔涔的身體說,“你明明喜歡我的。”

王神木已經不再把她推開了,只是腦袋擱在她肩膀上,很無奈地嘆了口氣,他清楚自己在做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哪怕是她勾引的他,可這畢竟不應該啊,他會被千刀萬剮的吧,被她父母,被汪洋,被陳雨笙,被他的良知……完事後她會殺了自己的吧,王神木當時是這麽想的,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和欲望,殺了,就殺了吧……

不知道多少次的貫穿與填滿,徐今不記得自己嗚咽著在他肩膀和脖子上咬了多少個印記,嘴裏是甜甜的血腥味,他早就把她的舌頭咬破了,他是那麽用力剝開著自己,他在她的身體裏,一千次,一萬次都不夠啊,她很想把自己的腰往上挺一挺,迎合他,可是她的腰剛好,還不能反著動,於是,她只能夾緊他的腰部,然後使勁把自己縮。

這換來更加失去理智的沖撞。

作者有話要說:七千字啊,我是親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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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一紙任命書下來,顧朝顏發現自己被提拔成了測試部技能小組副組長,這對於一個入職不到半年的新人來說,無疑是極大的肯定。

顧朝顏很高興,他從前是一個騙子,後來在《人間》裏被王神木感化,洗心革面走上了正軌,能在理想國公司和王神木再遇,他曾發誓要用一生的努力來報答這位恩人,任命書還沒捂熱,顧朝顏就春風滿面地跑去策劃部那一層,他習慣性地向王神木匯報他的勤奮,可是推開總策劃師辦公室大門的一瞬間,他才想起,王神木已經三個月沒怎麽來公司了。

坐在王神木位置上的人是大BOSS燕歸來,顧朝顏聽公司裏的老人們說過,王神木沒來之前,燕BOSS很少來公司,更極少對他們的工作指手畫腳,可自從半年前王神木從人間公司跳槽回來之後,燕BOSS居然就經常出現在公司裏了,這裏面的為什麽,顧朝顏至今沒有想通。

燕歸來正在幫王神木整理硬盤裏的資料,尼瑪的,這貨甩手三個月不來,N多活都攤給他了啊,燕歸來心中那個苦逼啊,看到新上任的技能組副組長進來,他頭也不擡說:“年輕人,好好幹。”

顧朝顏:“老大,神木啥時候能回來?”

燕歸來:“不知道,他在醫院陪媳婦,你找他有事?”

“陪老婆?”顧朝顏抓抓頭發,“那我能去看看他嗎?”

燕歸來報了一個地址,於是顧朝顏請假去了。

冷幕從會議室走出來的時候正好是下午,他正在H市出差,繁長的會議告一段落,他將擁有一周的休假,終於可以去看看他的未婚妻了,他想,這也是家裏一眾親戚朋友的意思,當一周前他們聽說小今今骨折時,一個個擔心得不得了,還好小今今在電話裏說只是小傷罷了,老爸老媽不用擔心,於是三姑六婆作罷,冷幕卻留在了心上。

大城市真不好,冷幕心想,走個路都能受傷,他早就應該勸未婚妻回老家工作的,他可以養著她,她只需要生個大胖小子,她那麽可愛單純的姑娘,一定會喜歡他們的寶寶的,他又怎麽忍心留她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

公務員就是好啊,關系網廣闊,冷幕幾個電話就打聽到了事情真相,三個月,居然是住了三個月的醫院的重大車禍!

這小丫頭該有多孝順啊,瞞了三個月不告訴家裏,冷幕心中對徐今的好感更旺盛了,摸清楚醫院後,他買了鮮花水果,順帶從書店裏捎了《新社會建設戰略》、《政治大國的哲學》、《官場清醒筆記》……幾本新出的他十分喜愛的書給她帶去,乏味的住院生活,怎能少了精神糧食。

“嗯嗯,媽,我到醫院了,您不用擔心,我一定把您媳婦照顧的好好的,好,一會再給您電話。”

在住院部一樓前臺,冷幕提了大包小包,給家母電話報平安後,他安靜在那裏排隊,隊伍不長,排著的都是來問詢的人,原本很快的,只是最前面一個人和護士吵起來了,於是後面的人都不得不等著,冷幕很無趣,他看到排在自己前面的人是個小青年,和他差不多的個子,後腦勺上的頭發亂糟糟的,一身運動裝,牛仔褲,背著個大書包,手上還玩著個游戲機,活生生一個大學生啊。

估計是逃課來看女朋友的吧,冷幕心想,面對這類盡把大好青春浪費在談戀愛上面的學生,冷幕一向是很有優越感的,他大學的時候,別說交女朋友了,連游戲機那種玩物喪志的東西都沒碰過,電腦只用來查資料和看新聞,直到工作之後才由母親安排婚姻,多省事啊,他這種生來就是要建設國家的棟梁,沒有人能比得上他志向。

冷幕很優越感地搭訕說:“嘿,兄弟,也是來探病的嗎?”

除了一袋子洗腦書,冷幕手上提著的各種營養品,顧朝顏也都買上了,他笑呵呵地說:“是啊,看朋友。”

冷幕搖頭:“哎,這前臺設計的太不合理了,哪能讓探病的人排這麽長的隊,看來社會主義建設路程任重道遠啊,如果我來設計,我會BLABLABLA……”

顧朝顏瞪大了眼睛,他就聽著這個公務員打扮的看上去儀表堂堂的青年才俊,忽然就神經病一樣開始自發自地演講起來,從公共設施的福利制度,到社會經濟的宏觀調控,再到中國百姓和美國公民的幸福指數對比……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顧朝顏驚呆了,這裏是住院部啊,不是精神科啊,“哥們,您走錯門了吧。”顧朝顏拍拍冷幕的肩膀打斷他,“您不去CCAV當播音員實在太可惜了,您要一去,我們絕對能看到新聞聯播大結局啊。”

冷幕一頭霧水,CCAV是神馬?是CCTV吧,現在的大學生實在太沒有文化了。

冷幕嘲諷:“你不覺得自己這樣渾渾噩噩活著,太沒有意思了嗎?”

“我去,老兄,我的生活不要太有意思啊。”顧朝顏揚揚手中的PSP,“暗黑破壞神3,哎呦,暴雪跳票N年後終於出了,實在是太好玩了啊!你要不要試試?”

冷幕一臉嫌棄地看著那小屏幕上的游戲畫面:“游戲?這是精神鴉片吧,這種對國家建設百害而無一利的東西為什麽會存在世界上?你們這種本該有很好前途的大學生,就是被游戲和戀愛毒害了!”

毛病啊,顧朝顏自討了個沒趣,就也沒再理他,隊伍終於排到他了,他說:“小姐我想問下,王神木在哪個病房。”

前臺護士一查:“沒這個人。”

“噢,我傻逼了。”顧朝顏一拍腦門,“麻煩您再查下徐今這個名字,應該就是了。”

他媳婦是叫這個名字吧?徐今,徐今……

顧朝顏自言自語著,冷不防衣領後襟就被揪住了,回頭只見冷幕極度震驚地用極度顫抖的聲音說:“你!你說你找誰!”

“徐今啊,怎麽了?”顧朝顏心想這人真的有病吧,精神科在出門往左拐啊。

冷幕:“不可能,徐今是我媳婦!”

顧朝顏這下真的噴了,“你媳婦?”他斜眼,“就你這副狗樣子,還敢霸占別人媳婦?!”

冷幕怒:“你怎麽罵人呢你?”

敢和他的大恩人王神木搶媳婦?活膩了吧!顧朝顏不罵人了,他一個拳頭揮過去,正好一腔怒火他無處發洩。

於是,隊伍再一次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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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神木抱著渾身都散架了的小丫頭,她的大腿上,胸口,脖子上,肩膀上,到處都是他瘋狂之中弄出來的烏青,當然,他也好不到哪裏去,全身都是汗,像從水裏撈出來一樣,她縮在他濕淋淋的懷裏,埋著腦袋,而他……還在她身體裏……

“別動……”小丫頭軟糯糯的聲音,咬著他的耳朵,王神木要出來,她夾著他,不讓。

“別這樣。”王神木喘息,“是我失去理智了,對不起,我……我會負責的……”

徐今:“理智是神馬?能吃嗎?”

王神木:“……”

徐今:“比起什麽負責的,我寧願你說你喜歡我。”

王神木:“我……”

徐今拍他臉:“不要用嘴說啊,用你的身體說,老濕你太持久了啊,she了三次還能硬著,嚶嚶嚶嚶。”

王神木無奈啊,這些臺詞誰教她的啊,他要被吃死了啊!他一世清明,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

王神木抱著她,懷中的身體是那麽柔軟那麽小,車禍的傷剛剛好了些,他居然一失去理智又傷害她了,床單上是被水化開的淡紅色血跡,他明明比她大許多,他怎麽可以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可是他控制不住的身體居然又在她軟糯糯的聲音中使勁地動了幾下,換來她幾聲痛哼,做了這麽久,她早就不行了,王神木看著她失神扭曲的小臉,心裏痛的不行,他真的是個渣啊他想,他告訴自己再這麽下去他還不如把自己剁了呢,使勁扳開她的手,王神木一咬牙從她身體裏抽了出來,她的下面早就腫了,兩人跪坐在床單上,互相打量狼狽不堪的對方,誰都不能想象這一個下午發生了什麽事。

王神木給她披上一件衣服,然後試著說:“我抱你去洗澡?”

徐今甩開他:“不要!”

王神木低下頭,喉結滾動:“是我不對,那杯蜂蜜水……”

徐今:“哦,周蔚藍給我泡的,有問題嗎?”

王神木:“裏面下了藥。”

徐今:“這麽說並不是你喜歡我,而只是藥物控制?所以你得找個人發洩?矮油,老濕啊,如果是我喝了,我一樣會推倒你的。”

顯然是她勾引他在先,可王神木在這方面是個老實人,無論誰的錯,他都認了:“是我錯了,你殺了我吧。”

徐今瞪眼睛:“於是你寧願死也不願喜歡我?”

王神木:“不是的,我……”

小姑娘甩了衣服,站起來,居高臨下:“王神木,我殺了你。”

王神木閉上眼睛,一米八五的個子,半跪著,沒有任何反抗,徐今用沒有受傷的右腿一腳把他踢翻,王神木依舊不曾反抗,任殺任剮,隨便她了,反正他狗命一條,他已經墮落了,他不再是他自己了。

王神木緊緊閉著雙眼和嘴唇,直到他的雙手雙腳被捆上。

徐今好笑地看著他一副頹敗的樣子,纖細的手指拈起他的下巴,“老濕……”她重新坐在他躺平的大腿上,又怒又恨,“你不用跟我裝死,就算你嘴上說不喜歡我,你的身體已經認了我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跟我硬到什麽時候。”

王神木一聲悶哼,她居然又握著他羞恥的地方一沈身坐下去了,可是他全身被綁著,動也動不了,只剩下被她玩弄的份了。

“你別這樣……”王神木後來幾乎是哀求著說的,“你的身體吃不消,你別動了……”

徐今挑眉:“那你來啊?”

王神木:“……”

徐今:“你來不來?”

王神木:“……來。”

徐今:“喜歡我嗎?”

王神木:“……喜歡。”

徐今:“還說對不起嗎?”

王神木:“求你……別動了……”

小丫頭冷笑一聲,解開他手上的領帶和腳上的皮帶,“快抱我!”她掐他脖子。

又過半個多小時,藥效終於褪去,可憐的主策劃師大人最後在她身體裏釋放了一次,他們面對面抱坐著,溢出來的液體一直順著她的腳流到地上,做完後,把神志不清的她抱進浴室去洗澡,這是他第一次這麽仔細又慌亂地擦洗她的身體,手忙腳亂地洗完後,又給她的腳上和腰上重新抹上厚厚的藥膏,用紗布纏好,衣服穿好。

這個時候王神木很想去樓頂抽煙,可是他為了照顧她已經戒煙三個月了,沒有辦法,他只能在這個被黃昏塗滿的病房裏,默然坐在窗口,一言不發。

小丫頭的臉圓圓的,依舊帶著高X時的潮紅,她裹著被子,已經沈沈地睡去,王神木看著她,腦中一片空白。

他這種人,真的是個渣吧?什麽未來,什麽婚姻,他沒有任何規劃,甚至從來沒有想過,他的一半生命在虛擬的二次元世界裏,一半生命在千百年前的歷史古跡中,歲月那麽長,他卻什麽都不能給她,他那麽無趣又沈悶的人,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麽她就認定他了。

當鼻青臉腫的顧朝顏和冷幕按響病房門鈴時,王神木心裏正在翻江倒海,這一翻,他素來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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