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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殿紫衣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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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宗的一處隱密處,恒立仙君猛然睜眼,吐出一大口血,眼睛裏卻神采奕奕,戰意湧動。他沈吟片刻,拿出金丹,一口吞下。磅礴的青色靈力將他籠罩在其中。圍在外面的青龍眼裏閃過異色,盤旋下來。

同時,一座懸浮在空中的島嶼上,一座古樸的大殿裏整整齊齊坐著六名身穿紫衣的的人,各色靈氣在他們周身環繞。為首那人忽的擡頭,眼帶異色,沈聲道:“一百年了,終是有人要突破了。”

一旁的紫衣女子道:“是何人?”那人伸手在前平平一抹,空氣如水波晃動,成了一面光滑的鏡子,鏡子裏是一座完全被青色靈力覆蓋的青山,還有一條巨大的青龍在旁圍繞,不知是不是感覺有人在窺視,青龍擡起頭,冷冷瞧著這邊,深得不善。

另一半的紫衣少年湊過來一看,笑道:“看這青龍,突破的怕是那煞神吧。”紫衣女子奇道:“誰是煞神?”少年想了想,笑道:“我從前曾出去游歷過幾天,遇到過此人,當時此人不過薛古期,竟能將一個擁有三名薛古期的宗門滅門。百花界的人都稱他為煞神,他的長劍便是這青色巨龍。”

紫衣女子莞爾一笑:“哦,倒是個有意思的人,不知道是神龍宗還是百花宗的人。”一個中年紫衣人驚異道:“那把青龍劍……各位可還記得來過百花界的重火真君?”也不知這重火真君是何人,幾名紫衣人的臉上都露出恐懼之色。中年紫衣人又道:“重火真君所持的便是這把青龍劍……這人不知和重火真君有什麽聯系。”每個人都露出驚異和羨慕的神色,能獲得重火真君的青龍劍,定是極得重火真君喜愛,那人可真有福氣。

為首那人只看著,不說話,然後閉起眼睛微微傾著腦袋,似乎有人在與他說話。眾紫衣人都噤聲了。只一會兒,那人又張開眼,對紫衣少年道:“紫雲,你去替他護法,待他突破成功之後將他帶回來。”

“是。”紫雲站起身,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紫雲一路急匆匆趕去,剛剛趕到,恒立仙君已然突破成功,正站在山間微微迷茫。他方一走進,恒立仙君便擡起頭,一雙眼睛冷冰冰的掃過來。該是劍修有的眼神,紫雲心下暗道,臉上堆起笑來:“你突破倒是挺快的。”說著,隨手部下一個結界,隔離了此處,不讓外人發現此處靈氣的濃郁。

恒立仙君忌憚的看著他,淡然道:“你是何人?”紫雲道:“我乃宣殿的紫衣使者紫雲。”宣殿?恒立仙君微微一驚,臉色變換許多又道:“不知使者前來,所為何事?”

“殿主讓我問你,可願成為紫衣使者?”

幕姬雪是帶著十萬分不相信的心態跟著施縝音去看自制的傳送陣。他學習過禁制陣符等,對於這些有一定的認知,他知道他在清宗那個幾乎元嬰期的師傅都無法制作傳送陣,施縝音這人竟口出狂言,他一萬個不相信,心底又帶著詭異的期待。

火越燒越旺,天地間映得一片火紅,兩人來到一個設滿禁制的山間,幕姬雪終於看到了傳說中的傳送陣,心裏失望至極。只見地面上畫了個極為簡陋的圓形圖案,圖案的線條裏填著晶瑩的東西,細看的話原來是成了粉末的晶石。

“這個,能傳送?”他艱難的措詞,滿臉不可思議,“你確定?”施縝音一邊把乾坤袋裏的晶石掏出來,聽到這話,嗤一聲笑了起來,沒回答。只是那晶石捏碎了,細細的填在線條內。

他心裏有些不舒服,總覺得自己被騙了,便蹲到施縝音旁邊幫著弄,他倒要看看這種傳送陣是不是真的能用。施縝音又笑了,遞給他一把捏成粉末的晶石。他自己抓了一把晶石捏碎了,慢慢灑到線條上,他倒要看看這破爛圖案加上晶石是不是真的能傳送。

他學過這方面的知識,不是什麽白癡,施縝音這個陣法在他看來是絕對用不成的。一面將粉末撒到線條中,一面觀察圖案的結構,他發現了異樣,這個圖案好多理論和結構都不成立,卻又很合理,他竟然一點都看不懂!

研究了許久還是百思不得其解,這圖案頗為玄妙,看似不對,卻又行雲流水,他從未見過這種結構,太新穎了,剛剛有那麽一點頭緒在腦中閃現,卻怎麽也抓不住。想要問施縝音,他又怕施縝音在唬他,他要當真指不定被怎麽嘲笑呢。

只是他一向勤學好問,這陣法他怎麽都看不懂,心裏十分難受,臉色也變得難看。正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白姬雪,你他娘的在哪兒?”

他望向層層禁制之外,正是那南越仙君。“你認識?”施縝音一看便知對方實力強橫,臉上閃過警惕。“認識。”幕姬雪心情很不好的緩緩走出禁制,施縝音也跟了出來。南越仙君一見兩人就罵開了:“我說你怎麽敢自己往外跑,原來是會小情人呢,你有情人我不反對,可是現在秘境那麽危險,你不要到處亂跑好不好,我年紀大了,你別老讓我擔心成不?”

“掌門……”幕姬雪一陣無奈,也不知南越仙君是怎麽找來的。其實南越仙君留了個心眼,在他衣服上黏了點靈識,知道他的大概方位。

南越仙君被恒立和那老頭的打鬥波及,受了點小傷,誰知養個傷醒來白姬雪那小子又跑沒了,他追來了這裏,若不是靈識提醒,還發現不了那些精妙的禁制,於是喊了一聲。見到白姬雪好好的他放了心,可是又騰起怒火來了。他那麽焦急,人在這兒約會呢。反正一看白姬雪和一個男人在一塊,還專門設了禁制躲起來,肯定是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施縝音忍住笑意,恭恭敬敬的道:“前輩。”南越仙君掃了施縝音一圈,又看了看那些精妙的禁制,暗道這人出自名門,有點兒靠譜,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幕姬雪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果然——“這是誰家的小子?和你好多久了?”南越仙君拍了拍施縝音的肩膀,施縝音聞言看了幕姬雪一眼,臉上泛起玩味的笑來。

幕姬雪忍住想翻白眼的舉動,急忙道:“掌門,您想多了,真想多了。”南越仙君又拍了拍施縝音的肩膀,一臉凝重:“你叫什麽名字?”“晚輩施縝音。”施縝音看幕姬雪一臉無奈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看得出你是個好孩子,這樣危險的情況下還陪著白姬雪抹一臉黑玩浪漫,他這人是有點病,但是人……不壞。好好對他。”南越仙君語重心長的說。幕姬雪眉毛微抽,連解釋都省了,黑著一張臉。

施縝音連連點頭,南越仙君還想說點什麽,忽的一拍腦袋:“差點忘了,我出來是要告訴你們,已經和外面的百花宗聯系上了,秘境這幾日就會開放,你們都有玉牌吧?秘境不穩定,開放時不知會出什麽妖蛾子,要緊跟在我身邊。”

“知道了。”幕姬雪撇撇嘴。

“嗯,我還要去通知別的人,你……記得到那個洞口集合,要早點去,記得路吧?”南越仙君原想叫幕姬雪一道,又怕幕姬雪出去後找恒立仙君告狀,忍下了:算了,年輕人嘛,就讓他們浪漫浪漫吧。

“記得。”

南越仙君走後,施縝音神色古怪的看了幕姬雪好幾眼,什麽都沒問,欲言又止。到讓幕姬雪挺不自在的:“你想問什麽?”

施縝音嗤一聲笑了,把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沒什麽想問的。”

幕姬雪怒:“那你老看我做什麽?”施縝音哧哧笑了許久,見他臉色不大好,才斷斷續續的說:“我們那兒喜歡男人的男人,都很……娘氣,小爺可討厭了,你倒是……有些不一樣。”

幕姬雪懶得解釋,眼看晶石粉末就快填滿圖案的線條,加快了速度。施縝音沒再說什麽,一雙明亮的眼睛裏滿是笑意。

“行了。”等圖案的線條都被晶石粉末填滿了,施縝音拍拍手站起來,很滿意的樣子。幕姬雪心裏越發覺得自己被耍了,眼前的圖案填上晶瑩的粉末確實好看精致了不少,但是,它最多算一個好看的圖形,根本就不是什麽狗屁陣法!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某睡的那個雷哈。

擦,不小心把時間設成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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