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7章 .97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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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紀眠一直很安靜,楊小麗倒是一直和陸霜霜聊著陸北州的情況。

陸霜霜回答楊小麗的時候不忘觀察紀眠的表情,見她和平常無異,陸霜霜一時有些糾結。

糾結自己該不該勸解陸北州放棄,想到這裏,她不由嘆了口氣,算了,這事她就不摻和了,哪邊都不偏幫,順其自然吧。

去醫院的路並不遠,紀眠抿了抿唇角,她之前也不會想到他們的下次見面竟然是在醫院。

紀眠的到來,讓陸北州欣喜萬分,不過看到紀眠一臉平淡的和他說著場面話,他很快明白她會來探望自己,不過因為自己是陸霜霜的家人。

不過即使這樣,他也覺得很開心,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他第一次體會到思念的滋味,他眼神貪婪的看向紀眠,在她察覺之前飛快收回自己的目光。

陸北州看紀眠的時候,紀眠其實也在看陸北州,這是自己認識他來,第一次看到他虛弱的樣子,往日臉上的淩厲都溫和了許多。

這樣的陸北州讓紀眠頗為不習慣,畢竟之前每次見了他都是一臉的精神奕奕。

怕她察覺到自己的目光,陸北州很快收回自己的目光,強迫自己不去看她。

“謝謝你們來探望我,沒什麽大礙,醫生說我過兩天就能出院了。”腿的話需要出院在家裏養,畢竟傷筋動骨需要修養一陣。

“沒事就好,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楊小麗很快就提出告辭,畢竟大家確實不太熟,除了一開始的寒暄,根本就找不到繼續聊的話題。

陸霜霜昨晚陪床的時候和陸北州講述了她們這幾天的戰果,所以他知道她們這幾天很忙很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抽出時間來看他,完全是看在陸霜霜的面上。

“勞煩你們跑著一趟了,回去的時候小心點,霜霜你和她們一起回去,這裏有醫生和護士,你不用擔心。”陸北州說完餘光再次瞥向紀眠,第一次發現時間過得這麽快。

“我媽等會就過來啦,我等她來了再回去吧。”陸霜霜說完看向紀眠她們,示意她們先走,自己要留下來。

“真不用,我又不是小孩子,更何況我現在已經沒事了。”陸北州繼續催促她離開。

“你現在行動不便,怎麽就不需要人照顧了,好了,我先去送眠眠她們離開。”

陸北州無奈了看了一眼陸霜霜,確實,他現在行動不便,她要留下來自己也無可奈何。

“那你好好修養,早日康覆,我們先走了。”紀眠說完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跟著楊小麗一起離開。

陸霜霜把兩人送到醫院門口,然後和她們揮手:“回去的路上小心點,供銷社那邊時間定了告訴我。”

“嗯,你自己也註意休息。”紀眠看向她眼底的青色溫柔叮囑道。

直到兩人的背影走遠,陸霜霜嘆了口氣然後回了病房。

見陸霜霜又回來,陸北州知道趕不走她,於是也不和她客氣:“幫我削個蘋果。”

“我還以為你要拿回去供起來呢。”陸霜霜想起他剛才盯著這一袋蘋果的眼神打趣道。

“放壞了多可惜,還是吃進肚子裏吧。”他一開始確實又放起來的決定,畢竟這是她送過來的。

陸霜霜看他這樣,老實的拿過旁邊的水果刀開始削蘋果,嘴裏不忘嘀咕道:“活該,自作自受。”

“可不就是自作自受嗎?”陸北州苦笑一聲。

“我看眠眠現在對你冷淡的很,而且後期我們都會越來越忙,想必她更沒心思考慮這些,要不算了?”陸霜霜試探的說道。

“是她讓你這麽說的?”陸北州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難道是自己的行為給她帶來困擾。

陸霜霜先是一楞,隨後搖了搖頭,老實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不想你自己唱獨角戲。”

“不是就好。”陸北州松了口氣。

對上陸霜霜擔憂的眼神,陸北州揚了揚唇角:“唱獨角戲也沒關系,只要她不排斥我的靠近,不努力一把,或許就是一輩子的遺憾。”

陸北州的話讓陸霜霜想起之前紀眠也說過類似的話,她嘴裏嘟嚷了幾句,陸北州沒聽清,不由擡眸看她:“你說什麽?”

陸霜霜搖了搖頭:“沒說什麽,喏,吃蘋果吧。”

她把削好的蘋果遞給陸北州,等會王涵玉來了她就可以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昨晚在這邊壓根就沒睡好,剛才又去供銷社那邊,現在放松下來,陸霜霜只覺得眼皮子都在打架。

“困了就睡會,有事我會叫你,明天我應該就能出院了。”現在他只要不大幅度運動,頭也不覺得暈,右腿回家修養就好。

陸霜霜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好,那你有事記得叫我。”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陸霜霜很快就睡了過去,陸北州想到她昨晚的話,心裏的暖意不由上升,明明那麽累了,還要過來,還有紀眠她們,應該也很累吧。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櫃子上的蘋果袋子,唇角的弧度不由加深,這也算是個好的開始吧。



紀眠和楊小麗從醫院離開,楊小麗想起剛才病房裏的情景不由嘆了口氣:“當兵的太不容易了,好在陸北州沒啥大事。”

在楊小麗看來,紀眠和陸北州沒有更進一步或許還是好事,畢竟真的到了結婚生子那一步,到時候肯定是紀眠操勞的多一些。

“是挺不容易的。”紀眠一臉的讚同,不然怎麽說他們是最可愛的人呢。

楊小麗看了一眼紀眠,突然意識到紀眠雖然神色和平時無異,但興致卻一直不高,於是她很快轉移話題:“供銷社那邊估計不會這麽快做滿送的活動,畢竟這邊才結束。”

“我也這麽想,估摸至少要一個禮拜去了,也好,能讓我們先休息幾天,制衣廠那邊估計很快就會讓我們去收貨。”紀眠說完打了個哈欠,最近都沒休息好。

“估計就是這兩天吧,趁著這兩天好好休息下,很快又要忙起來。”楊小麗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最近羅秀華也很忙,孩子都是齊大全在帶。

兩人一起上了電車,然後在不同的站下,紀眠下了電車,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

“怎麽這麽晚,是供銷社那邊又為難你們了?”紀月是第一個發現她回來的人。

“那倒沒有,趁著時間還早,去醫院探望了下陸北州。”紀眠在紀月的對面坐下,盯著繡架上的嫁衣發呆。

“陸三哥怎麽了?”紀明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語氣裏滿是緊張。

“拉練的時候受了傷,現在已經沒什麽大礙了。”紀眠說完不由看了一眼紀明,似乎在問他什麽時候和陸北州關系這麽好了。

“陸三哥人很好的,上次還幫我挖地了,而且我問了他好多問題,他都沒覺得煩。”紀明解釋道。

紀眠輕笑一聲,想起之前陸北州高嶺之花的人設,怎麽到了紀明嘴裏他就成了溫柔知心的鄰家大哥了呢。

“沒事就好,既然你已經去了,我們也就沒必要再去了。”紀月說完低頭看了一眼繡架上的花紋,然後招呼紀眠看看,有沒有哪裏不妥。

“我們不去看看嗎?”紀明有些懵,他還以為紀月會說去探望的話呢。

“你二姐已經去過了,再去就有些過猶不及了。”原本去探望陸北州,只是基於他是陸霜霜的家人,要是再去,人家該多想了。

“那好吧。”紀明很快想明白這一點,頗為失望的聳拉著腦袋。

紀眠正在仔細研究紀月說的繡花,聽到紀明失望的語氣,不由回頭看了他一眼,她以為紀明對陸北州的濾鏡是因為軍人的身份,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止這樣?

好在紀明很快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二姐,剛才我給後院澆水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出苗了。”

“辛苦了,炒料炒多少了?”紀眠想,應該能夠供應得上吧。

說起這個,紀明的語氣一下就變得興奮起來:“姐,今天菊香嬸子那邊來消息了,說可以試試料包,所以這兩天我得多準備點。”

“那我給你打下手吧,這兩天我剛好我有空。”紀眠打算明天給劉菊香回個電話,問問她上次拿的貨賣的怎麽樣了。

“那可太好了。”紀明一臉的驚喜。

紀月捏著針的手一頓,不管是眠眠的飾品還是紀明的料包,現在都在一路向前,似乎只有她的繡坊還在停滯不前,紀月想,或許她也該在外面開個店鋪,展示下自己的成品來吸引顧客?

不過很快顧小玉就帶來了好消息,有不少人和她定了果酒,打算辦酒席的時候用果酒。

紀月聽到這個消息也有些驚喜。

“這事也不急,辦酒都在入冬以後,他們只是提前預定,你可以手上的事情忙完了再做。”顧小玉還記得紀月還要忙活口紅的事呢。

“收訂錢沒有?”紀眠覺得口頭說的無效。

“這個倒是沒有。”顧小玉說完看向紀月,似乎要讓她拿主意收不收訂錢的事。

“暫時不用,以後再看吧。”紀月想著時間還早,真要收的話,估計很多人也不會樂意,到時候先到先得唄。

“也行,反正酒也不怕放。”紀眠點了點頭。

這時候顧小玉才想起自己回來是叫她們過去吃飯的。

一家四口朝著歡辣紀走去,一路上,顧小玉跟在他們身後,唇角的笑容一直沒有落下。

“對了,媽,今天賈叔他們信上說了什麽?”紀明突然想起今天賈全民他們寄來的包裹,包裹裏面還放了信。

“沒說什麽,就是隨便說了下隊上發生的事,說是紀剛的媳婦鬧著跟人家出門打工,他們不同意,人家自己跑了。”顧小玉提起紀家人語氣很淡。

紀月和紀眠這會再聽到紀剛的名字,仿若都是上輩子的事了,可其實離他們離開也並沒有多久。

“活該。”紀明輕哼一聲,對於紀剛,紀明永遠同情不起來。

“對了,明天我準備去郵電局給你們爺奶匯點錢,算是你爸的那份養老錢。”顧小玉覺得匯錢的事還是告訴他們一聲。

“是不是他們說了什麽?”紀眠覺得顧小玉不會無緣無故的匯錢回去。

顧小玉想了想也懶得瞞著他們,她點了點頭:“他們跟隊上的人哭訴,沒人管他們,天天哭著念叨你爸的名字,我覺得惡心,所以打算給他們匯錢,但只匯屬於你爸該盡的那份責任。”

胡翠英和紀正興兩口子現在日子確實不好過,紀四洋現在完全不管他們,他們又不忍心去紀四洋那邊鬧,紀大強兩口子要養的人太多了,紀剛現在就天天賴在家裏,不去上工。

紀二妹就算想孝敬老兩口,也是有心無力,畢竟她還有一大家子人呢。

老兩口現在心裏一萬個後悔,可是後悔也沒用了,只能天天在嘴裏念叨紀三勇了,畢竟比起其他人,紀三勇是真的孝順,可惜他卻走的最早。

“匯就匯吧,再怎麽說那也是爸的父母。”紀月想起紀三勇來,如果他還在的話,也一定會管的吧。

紀明一直沒開口,畢竟比起兩個姐姐,老兩口對他還算不錯,但他依舊憎恨他們,可想到他們之前對自己的好,他又覺得矛盾極了。

“告訴你們這件事是因為我不想瞞著你們任何事,以後每個月我會準時給他們匯十塊,至於你們想做什麽,我也不會攔著你們。”顧小玉語氣溫柔,她不會因為她和公婆的矛盾就不允許孩子們接觸他們。

紀眠嗤笑一聲:“我可從來沒再他們那裏感受到一點溫情,現在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我最大的善良了。”

“眠眠說的對,我們讚同你匯錢並不是因為原諒了他們,而是因為爸,不想讓他不在了還不得安寧。”紀月提起老兩口語氣更是淡漠。

紀明看了一眼她們,最後溫聲道:“不管怎麽樣,他們給我們帶來的傷害是磨滅不了的,就這樣吧,每個月把屬於爸的那份養老錢寄回去,等他們百年以後,我會代替爸回去奔喪的。”

“也好,你們已經是大人了,能自己拿主意了。”顧小玉原本就沒打算勸說他們,如今這樣,也算是最好的局面。

至於胡翠英和紀正興現在的局面,完全是他們咎由自取。

很快就到了歡辣紀,老遠就聞到香味,顧小玉臉上的笑容不由加深:“走吧,他們肯定等急了。”

最近來店裏吃東西的人比之前少了些,但每天的錢算算也比之前擺攤的多,顧小玉在心裏盤算了下,等到明年買下院子應該沒問題。

院子買好後,就該給紀月和紀眠攢嫁妝了,到時候嫁妝豐厚,在婆家面前也能挺起腰桿子做人。

即使她們不考慮結婚的事,自己多給她們攢點錢財,她們往後的日子也能好過一點。

紀眠們這邊吃的歡快,醫院裏陸北州正在和王涵玉她們商量明天出院的事。

王涵玉有些不放心:“要不在等兩天再出院?”

“二嬸,我已經沒事了,只是右腿需要時間恢覆。”如果可以,陸北州現在就想回部隊,人一閑下來,就容易多想。

見陸北州態度堅決,王涵玉只能妥協:“那行,如果醫生說你能出院,那咱們明天就出院。”

“放心吧,我今天問過醫生了。”陸北州已經和醫生說好了,雖然醫生也建議他再留院觀察兩天,但他覺得沒必要。

“那醫生有說腿要修養多久嗎?”陸霜霜說完不要打了個哈欠。

“最多一個月吧。”陸北州盯著右腿面無表情道。

“胡說,傷筋動骨是大事,至少得一百天。”王涵玉已經在想明天回去讓王嬸多給陸北州燉骨頭湯了。

陸北州輕笑一聲沒有辯解,到時候能下床了再說吧。

王涵玉轉頭看了一眼女兒,看她一臉的疲倦,眼裏滿是心疼:“這裏有我,你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不用來了,我們直接回來。”

“你一個人行嗎?”陸霜霜有些擔憂。

“還有承華呢,你不用擔心。”陸北州示意她不要擔心,明天顧承華會過來。

“那好,我就在家裏等你們。”陸霜霜說完看了一眼陸北州,覺得自從紀眠來過以後,他整個人都透露著歡快的情緒。



紀眠第二天一早就去了郵電局和劉菊香通電話,劉菊香那邊表示美悅飾品因為定價的原因,賣的並不是很多,問紀眠真的不能再便宜一點。

紀眠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決定不能降價,但可以讓她做滿送的活動,這樣也算變相便宜了。

“嬸子,如果降價以後時常就會亂了,更何況我們現在的品質賣這個價並不貴。”紀眠又不是黑心商人,只追求利益,當初定價的時候也是經過多方面考慮的,畢竟方方面面都需要成本。

“這倒是,只是她們習慣和之前的對比,不過你說這個滿送的活動就挺好的,還是你們年輕人會做生意。”劉菊香語氣裏滿是笑意,明顯對紀眠提的主意很是滿意。

“這也是我們一點點摸索出來的,嬸子,這次我還給你準備了果酒,我姐自己釀的,你可以嘗嘗。”紀眠很快把話頭轉移到果酒上面。

她覺得現在劉菊香是他們家最好的代理商,她男人有車隊那邊的關系,可以把這些東西帶到各地去。

“小月還會釀酒啊,你們可真是能幹,就連小明都會炒料,可真羨慕你媽,有這麽能幹的三個娃。”劉菊香語氣裏滿是羨慕。

“嬸子別羨慕了,你家孩子也不差,我上次整理的資料這次也給你一並帶回來。”劉菊香的大女兒決定參加高考,上次提了一嘴,紀眠這次順便把自己之前高考前的資料給她帶回去。

“那可太謝謝眠眠你了,你姐那果酒我們可要好好嘗嘗,到時候說不定又給你家添一門生意。”劉菊香是真的羨慕顧小玉,三個兒女都這麽厲害。

“那我就提前謝謝菊香嬸子了,以後回來或者你來京市再請你們吃飯。”紀眠覺得有些客套話還是要說的。

“聽你們這意思是不準備回來啦?”劉菊香很快抓住她話裏的重點。

“暫時不回來,畢竟我還上學呢。”紀眠說的含糊。

“紀四洋是你四叔吧?”劉菊香想起之前聽來的八卦,想著還是告訴紀眠一聲。

“嗯,怎麽了嗎?”紀眠直覺有瓜。

“聽說被人舉報作風問題,雖然現在已經不像之前,但這事大家還是很重視的,現在好像被開除了。”這也是劉菊香聽來的。

“被開除了?”紀眠有些驚訝,之前紀四洋不是和隔壁廠子的寡婦在一起嗎,現在怎麽又出幺蛾子了?

“對,聽說舉報人是他前妻,好像是他去搶孩子,讓人家不滿。”具體的事劉菊香也不太清楚。

“這樣啊,那他也是自作自受了。”紀眠一時也不確定劉菊香嘴裏的前前妻是蘇慧慧還是陳麗紅。

不過是蘇慧慧的可能性比較大,畢竟紀四洋現在應該沒有自己的孩子。

也是這時候,紀眠才驚覺他們和蘇允聰們似乎很久沒聯系上,上次聯系好像還是在兩個月前,想到這裏,紀眠掛斷和劉菊香的電話,又撥了酒廠的電話。

蘇允聰接到紀眠的電話有些驚訝,這兩個月家裏發生了太多事,因為牽扯到紀四洋,所以他們也沒了心思和紀眠他們聯系。

“蘇伯伯,我也沒什麽事,就是想著你們很久沒有回信,所以打個電話問問。”紀眠私心裏並不想和蘇家斷聯,畢竟蘇允聰算是他們的貴人了。

蘇允聰想起最近兩個月發生的事不由揉了揉眉心:“眠丫頭,這兩個月我們太忙了,不是故意不聯系你們,對了,紀四洋現在被開除了,是慧慧舉報的,希望你們不要怪她。”

紀眠心裏一驚,沒想到這事真是蘇慧慧舉報的,不過想到蘇慧慧之前的改變,她不由猜測肯定是紀四洋又有什麽騷操作,才會讓蘇慧慧做出這樣的決定。

於是她試探道:“蘇伯伯,你們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是不是我四叔他又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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