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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18章 紀存修,是你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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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18章 紀存修,是你麼?

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兩年前她剛帶著孩子回國不久,參加精英聚會的時候,被Elsa設計,在她衣服縫線的地方做了手腳,導致那天同樣是跳交際舞,裙子開裂。

不同的是,那時候和她跳舞的是韓驍文,來救場的是紀存修。

他當場把襯衣脫了,披在她身上,光著膀子把她抱起來,帶去了洗手間。

他像一位英勇的騎士,為她遮風擋雨,所向披靡,把所有的尷尬都阻擋在了洗手間門外。

當時他送了她一條裙子,處心積慮,早就準備送給她,卻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那時候的她恨他入骨,哪裏會覺得他這是英雄救美?

溫雨綿的思緒短暫拋錨,而就在這個時候,宴會廳‘啪’地一下,重新暗了下來,就連烘托氣氛的射燈都全部關了。

瞬間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一眾人驚慌的聲音。

“不會停電了吧?”

溫雨綿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聲音,眾人無暇去顧及她衣服是不是破了,是不是走光,都在想著停電了這派對還怎麼繼續。

就在這時,一個身軀靠了過來,即便看不見,還是能感覺到他的靠近,他炙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

男人比她高,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披在了她肩膀上。

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呆住了。

“紀存修,是你嗎?”

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卡住,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她聲音明顯在顫抖。

可男人沒有回應。

等她伸手想去抓男人的時候,卻抓了個空。

‘啪’——

宴會廳的燈在同一時間恢覆,賓客們紛紛松了口氣,又開心起來。

有幾個人轉頭看向溫雨綿,發現她身上已經披了一件男士西裝外套。

戲還沒看到,沒想到就結束了。

溫雨綿環顧四周,尋找剛才男人的身影,可是擁擠的人潮裏,她卻根本找不到她熟悉的身影。

而剛才邀請她跳舞的舞伴,早就消失不見。

溫雨綿離開大廳,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她衣服開裂,只好等船靠岸後再說。

……

輪船三樓的一間行政包間裏。

一個男人被按在地上跪著,而他的面前,坐著另外一個男人,穿了一件黑襯衣,表情肅殺。

“剛才你用的哪只手摸她?”

男人質問的聲音如地獄般的審判者,驚得跪著的男人直哆嗦。

“摸了誰啊?”

“還裝蒜?剛才跟你一起跳舞的女人!”旁邊保鏢踹了他一腳。

男人苦不堪言:“大哥,我真不知道那是你女人啊,我要知道,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

“哪只手?”坐著的男人沒耐性了。

跪著的男人這才哭哭啼啼,擡起自己的左手。

“很好,廢了。”

沒有溫度的聲音,殘忍而陰沈。

“啊,不要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救命啊,救命!”

男人奮力掙紮,哭嚎起來。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席嫣走了進來。

男人是席嫣的朋友,見到她,像見到救星一般:“嫣兒,你幫我求求情,我真不是故意的。”

“表哥,你怎麼動這麼大的怒?今天是我的派對唉,他是我朋友。”

座位上的男人陰沈著臉,不容反駁:“廢了一只手,丟海裏餵魚,自己選。”

“到底什麼情況啊!”席嫣急地跺腳。

跪著的男人立馬哭著解釋,把他剛才邀請溫雨綿跳舞,以及後面發生的事都說了出來。

席嫣皺眉,不可置信。

這天底下,除了溫雨綿,還有誰能讓表哥如此在意啊。

難不成……溫雨綿也上了輪船?

“哥,今天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你饒了他。我保證,他下次再也不敢了。”

“是是是,不敢了,不敢了。”

“行,那就看你面子。”紀存修站了起來,走到男人面前,用腳狠狠踩著男人的手。

男人的臉色迅速變得慘白,疼地鬼叫起來。

席嫣見狀,卻不敢再說什麼了。

“滾!”終於,紀存修挪開了腳,冷酷道。

男人趴在地上,還沒站起來,便踉踉蹌蹌像狗一般爬出了包間。

“哥,你才剛回來沒多久啊,就為了那個女人大動幹戈,你別忘了兩年前你在拳擊室和人比拼的時候,她根本不在乎你。你倆形同陌路,不好嗎?”

“嫣兒,等你愛上一個人,就會明白我現在的心情。”紀存修不想多解釋,勾了勾嘴角:“去吧,跟你的同伴們去玩吧。待會的節目,我就不露面了。”

“行吧。”席嫣很失望。

他是為了躲避溫雨綿,才臨時改主意的吧?

……

宴會廳裏,交際舞結束後,舞臺上開始放席嫣這兩年留學的PPT。

一群人很羨慕地看著,一邊議論。

“不是說XM總裁也來了麼?怎麼一直沒露面啊。”

“聽說有個祝詞環節,他要上場的啊,不清楚怎麼回事。”

“你們還不知道吧,我聽說這XM總裁和咱們嫣兒那是情侶關系。”

“哇塞,真的假的?不過郎才女貌,很般配啊。”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席嫣從樓上下來,手裏拿著香檳。

眾人紛紛簇擁過來,給她道喜。

席嫣回之一笑:“待會我再過來,這會兒我有點事。”

“唉,你先忙。”

席嫣離開人群後,便四處尋找溫雨綿的身影。

終於,在角落裏看到她一個人在玩手機,好像在跟人聊天。

“好久不見啊。”

席嫣居高臨下地看著,聲音很疏離。

溫雨綿擡頭,眼裏頓時溢出欣喜。

站起身,伸出手:“嫣兒,好久不見。”

“別這麼喊我,早在兩年前,咱們就決裂了。”席嫣冷冷的,揚起眉:“以後別出現在我面前了,我不想見到你。”

溫雨綿咬了咬唇,沒有反駁。

“我大哥愛上你,死了;表哥愛上你,被折磨地遍體鱗傷。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討厭你?”

席嫣說完這話,仰起頭把香檳一飲而盡。

溫雨綿她怎麼會知道表哥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化療,頭發掉光,暴瘦了20斤。

後來做了手術,把一半的胃切除。

在他最痛苦的時候,卻還心心念念著這個女人,關心她每天過得怎麼樣?三個孩子健不健康。

傻,他真是太傻了。

這個女人,可曾思念過他?哪怕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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