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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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梁夕塵又召開了幫派會議,這是我當老大以來第一次參加這樣的會議,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真想坐在上面的那個是我。

“今天請你們兩位過來是有一件事情要跟大家說。”梁夕塵嚴肅的說道。

“夕塵,看你神色這麽凝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曾渺水擔憂的問道。

“是有關她的。”說完就看向了我。

“我?什麽事?”我也有些好奇。

“有人出了一百萬請虐殺組織調查你的身份,而且還是喬墓親自來徹查。”

“什麽?喬墓親自查……”曾渺水震驚的站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沒想到我的身份這麽值錢,看來我的命就更值錢了。”我有些自嘲的說著。

“現在只是調查你,不知道調查清楚後會不會對你痛下殺手。”梁夕塵有些擔憂的說著。

梁夕塵:為什麽會有人出那麽高價請虐殺組織出面……

“你到底是誰?”曾渺水認真的看著我問道。

曾渺水:她到底是誰,為什麽這麽神秘?

“我?不是說了,東方不敗啊!”那只是我的前世。

“東方……東方啟諸是你什麽人?”曾渺水下意識的問道,的確,這個人的腦子蠻好使的。

“東方啟諸可是個有錢人啊!我要是跟他有什麽關系,你認為我還會坐在這裏參加你們的會議?”

“你自己以後小心,喬墓不是省油的燈,他要殺的人沒有不死的,更何況是查一個人。”這是在警告我嗎?還是擔心?或是提醒?也許都參半吧!

“東方不敗,雖然我跟你一直不合,不過從良心上來講,我不希望你出事。”曾渺水認真的說著。

曾渺水:雖然她有時候說話比較欠扁,但是自己卻又不得不佩服她的膽識,真的不希望她出事。

“你能將你的面具摘下嗎?”曾渺水好奇的打量著我。

“理由?”

“我們想要認識你。”曾渺水認真的說道。

“謝謝你們為我擔心,有好奇心是好事,不過太過好奇反而不好,知道太多未必是件好事。”我轉身離去,消失在了黑夜中。

“夕塵,他會查清她嗎?”曾渺水擔心的問道。

曾渺水:為什麽她總是那麽神秘。

“暫時應該不會。”看著我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的說道。

既然有人在查我,那就讓他查好了,或許我應該主動出擊,突然我很想彈琴,於是弄來了一把古箏,飛到了這座城市最高的屋頂,撥動琴弦,琴聲悠揚,另一個目的就是想將那個人引來。果然,不出我所料。

“沒想到你的琴技如此出神入化。”喬墓讚賞的說著。

喬墓:本來以為不會怎麽早見面,只是跟隨著琴音來此,沒想到居然就這樣見面了。

“你來了。”

“別告訴我,你是在等我?”驚訝嗎?

喬墓:她居然在等我出現?算準我會出現嗎?呵呵……

“嗯,因為你在查我。”

“既然知道我在查你,你居然還親自出面?不怕我殺了你?”

“你殺不了我。”

“那麽確定?”

“或者你認為你能殺的了我?”

“你就那麽自信?”

我沈默,沒有回答,繼續彈奏著手上的古箏,不過是換了一首比較柔情憂傷的曲調,喬墓只是靜靜的坐著聆聽著,曲終後,他站起了身。

“你是誰?”

“我是誰?你應該自己去查,而不是直接問我。”

“我覺得直接問你比查你來的快。”

“哦?那你掙那一百萬不是太容易了?”我挑了挑眉看向他。

“呵呵,我感覺被你反查了。”苦笑。

“也許。”

“能摘掉面具嗎?”

“可以,如果你有那本事的話。”說完我抱起古箏,從樓頂一躍而下,消失了,留下錯愕的喬墓一個人站在了屋頂。

喬墓:她就這樣丟下那句話一躍而下,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我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是誰。

梁家某棟別墅

梁氏集團或者說每個有錢人家基本上為了事業發展,父母基本都不在自己子女的身邊,又或者自己為了學習而不在父母的身邊,梁夕塵也不例外,他跟妹妹住在一起。

“哥,你跟渺水最近都在幹嘛啊?”梁夕月好奇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問道。

“我們能幹什麽啊!還不是那些事。”

“哥,其實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管那些事了。”

“夕月,有的時候不是你說放就能放的,有些事情一但開始了就很難結束,哥只希望你還有咱的父母能生活好,又能開開心心的。”只要你們開心就好。如果不是那次事情,自己怎麽可能會跟現在一樣生活呢?

“哥…可是你不開心啊…”梁夕月心疼的看著獨自走進房間的哥哥,他知道沒有哥哥的話,就不會有現在的梁氏企業,哥哥一直在為了別人而活著,從沒有真正的為自己而活,這樣的哥哥他們一家人虧欠他太多了。

梁夕塵回到房間,脫掉了身上的那件白色襯衫,赤luo著上身,光著腳來到了陽臺,皓月當空,一片白色掩蓋了梁夕塵的俊俏容顏,背上的那道長長的疤痕清晰可見,時刻的向他提醒那段痛苦又灰暗的童年。

梁夕塵回憶

十歲那年,父親因為公司虧損,面臨倒閉,經常被人追債,父親差點被砍死,妹妹差點就被抓去,母親則差點跳樓,小小年紀的他盡然挺身而出,擋住了砍向父親的那一刀,其實那個時候昌文是有四個幫派的,追債的那個幫派是那時候四大幫派之首,梁夕塵挺身而出的那一刻震撼了當時的那個老大,他不但幫住梁家把債務還清了,還幫梁家重新站穩市場,條件就是讓梁夕塵跟著他,所以從小就被訓練,後來那個老大為了讓他掌權所有幫派,各大幫派都是反對的,而這個老大卻做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事,把自己的幫派撤出,又把自己的那些地盤跟手下分別分給了其它三幫,而利益當前每個人都是表面同意而已,後來又因為龍虎幫的老大秦淩犯了事情,那個老大將罪名扛起,替他坐了牢,只可惜後來病死在了牢房,經過這件事,幾個幫派的老大因為敬重他,所以認可了梁夕塵,不過梁夕塵也沒有讓他們失望,想法跟做法都很獨特,也給個幫會帶了很多的利潤,後來梁夕塵只會在幫派會議,或者需要他動腦的時候才會出現在幫會裏,其餘時間他都不幹涉個大幫派的事情,他一直活在灰暗裏,寂寞,憂傷,痛苦著,直到後來認識了曾渺水,這個人一眼就將他看穿,他的悲傷、痛苦、孤寂,即便偽裝的那麽出色,在他面前卻如同一層薄紙,輕易的就能捅破,曾渺水的能力也很強,尤其是他的觀察力很出色,做事也夠狠,該殺的人他從來都不手下留情,所以梁夕塵就提拔了一下他,後來經過他自己的努力才坐到了現在這個位置,雖然年紀輕,但是實力強,有能力,誰人能不服?只是後來因為某人野心太大,才會有了之前那一幕。

是啊!每個人都是表面風光而已,又有多少人是真正的幸福呢?

“哥,你睡了嗎?”梁夕月在外面喊道。

“還沒,有事嗎?”

“沒什麽……就是想提醒你早點休息。”

梁夕月:我恨自己的沒用,什麽都幫不了哥哥,我其實很想對哥哥說,你為這個家已經付出的夠多了,希望哥哥能放下這個包袱,為自己而活,可是卻沒有那個勇氣說出來。

“嗯,夕月,你該睡了,現在很晚了,我抽完這根煙就睡。”

“嗯,哥煙抽多了有害健康,以後別抽了,晚安。”說完朝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

其實說真的,有頭發誰想當禿驢呢?只是沒有辦法而已,抽完了最後一根煙,梁夕塵躺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想。

夢裏面,一個古代的女人,穿著一身紅,一臉幸福,坐在房間裏,房間裏都是些布匹跟針線,手還在不停在繡著東西……。一時間畫面又混亂了,後來出現了一個男人,因為她之前殺了一些人,而他則不想聽她為什麽殺了那些人,後來兩人大打出手,男人不是她的對手,女子用手上的針指到了他的脖子。

男子說:“我輸了,你要殺就殺吧!”

女子說:“我只想問你一句話。”

男子說:“什麽話?”

女子問:“你有沒有愛過我?”男子沈默看著她…。

女子說:“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跟我說一句真話嗎?”

男子沈默著,當他想說的時候,突然有人出現襲擊了那個女人,女人被打傷,但手中的針也隨即飛出,將那個人的眼睛射瞎,但是女人卻被打下了山崖,這個時候男子飛身下去將她拉住,終於拉住了他,急忙喊道:“拉住我,拉住我。”

女子滿臉憂傷的問道:“我要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愛過我?”淚水奪眶而出。

男子認真的說道:“東方姑娘,永遠在我心裏。”

女子說:“那就夠了,不就是千秋霸業嗎?都不重要了。”男子再次認真的看著他問道:“求你告訴我,你給盈盈吃的到底是什麽藥?”

女子最後有些咬牙切齒的說:“三屍腦神丹。”說完就一掌擊出,用內力將那男子打回到了崖邊,女子面朝天的往下墜,眼角含淚看著那個男子說道:“令狐沖,我要你永遠都記住我。”

“不要……”梁夕塵一聲驚喊出來,直接的坐了起來,心臟跳動的厲害,轉頭看向窗戶那邊,白色的月光直射在房內,白色的窗簾在微風的輕撫下,隨風飄揚著,此情此景有些淒美,讓人不忍心去打破那份孤寂的美。

梁夕塵: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夢到這個女人了,雖然每次都是不同的畫面,但是那個女人的深情與悲傷,我的心卻莫名的抽痛著。

梁夕塵從床上下來,赤腳來到了浴室,打開了水龍頭,慢慢的水槽裏的水被放慢了,接著把自己的腦袋一頭栽進了水裏,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差不多十分鐘後,突的把腦袋擡了起來,一下子清醒了很多,取下白色的毛巾把臉擦幹後又回到了臥室,躺回了床上,只是卻無睡意。

喬墓家

這棟別墅是喬墓之前買下來的,為了方便,基本在每個大城市都有自己的別墅,孔末跟李曉彤早已經睡去,喬墓坐在自己的臥室裏,翻看著手中的文件,旁邊還有一些照片。

喬墓:她為什麽每次都戴著個面具?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聽著她的琴聲卻又是那麽的悲傷淒涼。

喬墓傷透腦筋的想著:到底該從什麽方面著手調查呢……?梁夕塵?曾渺水?或許跟蹤他們兩個會找到些線索也不一定。某人終於恍然大悟。

第二天,喬墓吩咐孔末跟李曉彤查了梁夕塵跟曾渺水,發現他們都在同一所學校就讀,這下有意思了。

“孔末,去那個學校幫我打點下,我要去那任職。”喬末嚴肅的說道。

“……任職?當老師?”孔末驚訝的問道。

“嗯,快去。”

“哦!”孔末說完就走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有些神秘,需要我幫忙嗎?”李曉彤搖晃著手中的杯子,杯子裏的紅酒順著那股力道輕輕的旋轉著。

“你明天開始去監視那個眼鏡蛇,看他接下來做什麽,要小心這個人。”

“這個人的確要防範著,不過,墓,他要是要你殺了這個女人呢?。”李曉彤放下了酒杯,拿起了旁邊的一張照片看了起來。

“呵,如果我拒絕呢?”

“……。”李曉彤驚訝的一陣沈默,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用懷疑,不確定的眼神看著喬墓。

“別這樣看著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去忙吧!”

“嗯,希望你自己知道你自己是做什麽的。”李曉彤說完就朝門口走去,走到門口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喬墓,只是眉頭微皺了一下,只是一瞬間,最後開著跑車離開了這棟別墅。

李曉彤:墓,別忘了我們是個殺手,殺手是不能動感情的。就算你不殺,也還會有人去殺的。另一方面,孔末也將學校那邊的事搞定了。

由於主任這個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所以一直空著,正好看了孔末準備的資料,“是他……呵呵,還真算是聰明”我答應了由他來勝任這個職位,我倒要看看他會耍出什麽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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