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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醒來就是最滿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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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醒來就是最滿足的事

蕭君羨看著明亮的房間,一顆心直直墜入了深淵。

他拿手在秦笙眼前晃了晃,她卻半點反應也沒有。

半天沒有聽到蕭君羨的聲音,秦笙心裏有些不安,卻還是笑了笑:“君羨,怎麼了,怎麼還不開燈。”

蕭君羨忽有一種失聲的感覺,他緊緊地將她的手捂在手心裏,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燈壞了,明天我再讓人來修,你先躺下休息,我去找白雪好不好。”

“好。”

蕭君羨扶著秦笙躺下,自己在下地的時候忽然撞到了桌子。

“君羨,你怎麼了?”

“都怪老三,把燈給打壞了,沒看清碰到桌子了。”蕭君羨笑著:“你閉上眼睛睡覺,我去去就回來。”

她能聽到他的聲音,卻看不見眼前的他在哭。

秦笙聽話的閉上眼睛,蕭君羨走出房間趕緊擦掉眼淚,明知只能騙她一時,卻還是忍不住去撒這個謊。

蕭君羨腳步虛浮的在實驗室找到白雪:“笙笙醒了。”

白雪一聽,先是一楞,旋即湧上喜色:“我去看看。”

白雪還沒有起身,蕭君羨又說:“她的眼睛,好像看不見了。”

笑意在嘴角凝固,白雪看了眼紅了眼眶的蕭君羨,半響才抿唇說:“之前有碎屑打進了她的腦袋,又昏迷了這麼長時間,我早知她會留下後遺癥,卻未想,會是如此,你也先別著急,我去看看。”

房間裏,秦笙哪裏能睡得著,她睜開眼睛,可這眼睛卻像是個擺設,除了黑暗,什麼都沒有,睜開與不睜開,又有什麼區別?

蕭君羨的謊言太拙劣了,眼睛是她的,連一點夜視能力都沒有,她又如何不知道眼睛出了問題。

門外傳來腳步聲,秦笙側耳傾聽,聽出其中一人的腳步聲是蕭君羨。

她笑著坐起來:“君羨,你回來了。”

白雪看了眼秦笙,那目光是沒有聚焦點的,渙散的。

蕭君羨走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以此讓她感受他在身邊:“我讓白雪來替你看看。”

其實兩人都是心知肚明。

秦笙笑著點了點頭:“好。”

白雪替秦笙檢查了一番,這才走出房間。

蕭君羨跟著走了出去:“怎麼樣?”

白雪松了一口氣說:“她這只是暫時性的失明,畢竟也躺了這麼長時間,說不定哪天就能看見了,現在關鍵的是保持她的心情,長時間沒有運動行走,一切都需要慢慢去適應,恢覆。”

有白雪這句話,蕭君羨也安心了:“好,從明天開始,我帶著她做覆健。”

其實,只要她能醒過來,他已經十分滿足。

秦笙蘇醒的消息,葉逸城跟宋子承也很快知道。

這一年來,秦笙就像是放在大家夥心口上的一塊石頭,如今蘇醒,這塊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如此好消息,蕭君羨立馬讓小楚帶回蕭家。

之前江湛就知道秦笙昏迷,也去看過秦笙,如今得知醒了,高興的都跳了起來。

一年時間,江湛的個子長高了,也更懂事了不少。

他立馬拿手機給江帝雲打了個電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江帝雲。

江帝雲躺在酒店裏床上,接到江湛的電話,聽到江湛在電話裏興奮的說:“爸爸,媽媽醒了,媽媽醒了。”

江帝雲一瞬間濕潤了眼眶。

他看著落地窗外的璀璨夜景,或許是因為秦笙蘇醒的原因,他覺得今晚的夜色特別的美。

好消息像是長了翅膀一樣飛走,傳到秦啟明的耳朵裏,傳到周家。

所有人都認為秦笙一輩子醒不過來了,海叔也以為秦笙或許早就死了,只不過是蕭家故弄玄虛,沒想秦笙醒了。

喬菲得知這個消息,是在第二天了。

正在與王箏在美容院裏做頭發。

她聽到這個消息,十分震驚:“真醒了?”

王箏說:“你還不知道呢,今天早上我在東山碰到了蕭君羨,他正在跟邱燁說話,說的就是秦笙醒了。”

美發師忽然弄疼了她,喬菲煩躁的將美發師趕了下去:“不做了。”

王箏也起來了:“小菲,你還惦記著蕭君羨呢,秦笙已經嫁給了蕭君羨,改變不了了,醒不醒,也與你沒多大關系了,我看蕭崇明對你真的挺上心的。”

喬菲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就他那窩囊樣,私生子就是私生子,沒有什麼出息,我嫁給他多長時間了,除了我當初幫他爭取到的股份,到現在,是什麼都沒有撈到,還是在公司裏掛著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

王箏說:“你也別這麼說,蕭崇明他怎麼說也是蕭家的人,就算繼承不了公司,這一輩子也是不愁錢的。”

喬菲冷嗤一聲:“就算不嫁給他,我也不愁錢。”

堂堂喬家大小姐,確實不愁錢。

王箏倒是一時啞口無言。

喬菲揉了揉太陽穴:“讓趙彬過來。”

一聽又讓趙彬來,王箏欲言又止,想勸勸喬菲,卻見喬菲已經起身朝按摩室走了。

王箏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喬菲如此玩火,早晚會引火自焚。

王箏與喬菲多年好友,也不想看著她錯下去,跟著進了按摩室,正要勸,趙彬端了一杯牛奶給她喝,剛喝一口,喬菲就吐了,反應十分大。

王箏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跟男友結婚,並且有了孩子,孕初期的反應,她再清楚不過了。

喬菲抱著垃圾桶膽汁都快吐出來了,趙彬在一側有點無措,王箏走過去:“趙彬,你先出去吧。”

都是豪門貴婦,趙彬只是個打工的,就算他跟喬菲有點關系,卻依然明白自己的身份,也就先下去了。

王箏給喬菲倒了一杯水:“小菲,你經期是什麼時候?有多久沒來那個了?”

聞言,喬菲臉色一白,她望著王箏:“你的意思是……我懷孕了?”

算來,她確實有兩個月沒有來月經了。

越想,喬菲的臉色越是難看。

王箏說:“你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有些話,王箏是沒好開口問,這個孩子是趙彬的還是蕭崇明的,她總不能直接這麼去揭開喬菲的醜事。

喬菲手放在平坦的腹部上,閉上了眼睛,語氣淡淡地說:“我知道了,這件事,你就別多說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別人知道。”

王箏心裏咯噔一聲,若是蕭崇明的,喬菲又如何怕讓別人知道。

遲疑著,王箏還是忍不住勸:“小菲,你還是跟趙彬斷了吧,玩過了就算了,別到時被蕭崇明發現,你們的婚姻又該如何。”

喬菲掀開眼皮看著王箏:“我有分寸,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

喬菲換了衣服與王箏一起離開了美容院。

趙彬剛才就在房間外面,將兩人的對話都聽到了,他一直癡望著喬菲離開的方向,喬菲是北城數一數二的美女,各個方面都十分優秀,能與這樣的女人攀上點關系,自然也是滿足了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趙彬,在這站著做什麼呢,你的金主走了?今天怎麼這麼快,平常你們不都是要搞上一個小時,這才十幾分鐘就結束了,怎麼,你這身體不行了?那不如改天把我介紹給蕭少夫人。”同事走過來,搭著趙彬的肩膀。

趙彬拿開了同事的手,沈著臉:“她不是你能覬覦的人,我去做事了。”

同事對著趙彬背影冷哼一聲:“什麼東西,不就睡過喬菲,有什麼神奇的,我看哪天東窗事發了,看你會是個什麼下場。”

同事罵了句也走了。

卻無人知道,姚美娜今天跟朋友來這裏美容,正好將這番話聽了去。

這外界的人本就沒人認識蕭崇明的親生母親是誰。

姚美娜隨便拉了個美容院的工作人員問:“蕭家二少夫人,喬菲也在這裏做美容?”

“對啊,蕭少夫人經常來,她可是我們這裏至尊VIP客戶。”

姚美娜壓著怒氣,問:“我剛才聽到有人說你們這裏有個叫趙彬的,按摩技術很是不錯,蕭少夫人經常叫他。”

“趙彬原本是新來的,技術也不怎麼好,不過後來蕭少夫人覺得他好,這才在店裏神氣了,太太,其實我的按摩技術比趙彬好,不如就讓我給太太試一試如何。”

“不用了。”姚美娜臉色十分難看,匆匆離開了美容院。

一個當母親的,是絕不會允許兒媳婦給兒子戴綠帽子。

可姚美娜也不是沖動的人,喬菲娘家背景強大,她兒子不能失去喬菲這個助力。

至少在蕭崇明繼承蕭氏之前,不能跟喬菲翻臉。

離開美容院的喬菲去了醫院,當醫生告訴她,已經懷孕兩個月時,她有點懵。

她從未想過,自己要做母親,為除蕭君羨以外的男人生孩子。

喬菲走出醫院,在車裏坐了許久,這才回了蕭家。

蕭崇明到了晚上才回來,又給她帶了她喜歡吃的慕斯蛋糕:“菲菲,你快過來嘗嘗,這家店新來了一位糕點師,不知味道是不是跟之前一樣。”

喬菲身上穿著白色睡衣,她懶懶的躺在床上,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並未起身:“我不是說過,以後都別再買了,不管你做什麼,我都不會領情。”

蕭君羨喜歡吃甜食,她才跟著愛上甜食。

心情不好的時候,甜食也會讓人心情好。

蕭崇明卻並不生氣她的態度,一邊脫下染了雪花的外套,一邊說:“你吃不吃是你的事,我買不買是我的事,你若不吃,大不了再扔進垃圾桶,菲菲,我對你所求並不多,只要你每天還知道回這個家,我就已經滿足。”

這一年來,蕭崇明不管給喬菲買什麼,她都不領情,都是扔掉了。

喬菲看著蕭崇明,放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的覆在了小腹上,最終還是將臉別了過去:“蕭崇明,你還是這麼窩囊,以為說這些,我喬菲就能對你有所改觀,有本事,你倒是把蕭氏集團攥在手裏,讓我出門遇見熟人,不用再受異樣的眼光,讓人在背後說,我喬菲嫁了個無能的私生子。”

蕭崇明眸光黯然:“菲菲,我知道讓你嫁給我委屈了……”

“我睡了。”喬菲鉆進被窩裏,一點都不想看到蕭崇明那副深情的樣子。

他是做到了當初答應她的,她成為了他唯一的女人,他也不再外面沾花惹草,可這些遠遠不夠。

蕭崇明盯著喬菲的背影,聲音也冷了:“那你睡,我先去洗澡。”

喬菲根本就睡不著,她心裏很亂,或許是到現在,她也還沒有承認過自己是蕭崇明的妻子,但是可笑的是,她肚子裏卻懷著蕭崇明的孩子。

蕭崇明洗完澡出來,蛋糕果然是放在那一動未動。

他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正要伸手去抱喬菲,手剛碰到她的腰,她就往前面挪了:“別碰我。”

蕭崇明眸光一沈,將人直接撈了進來,壓在身下:“喬菲,你怎麼到現在還認不清誰是你丈夫,秦笙已經醒了。”

喬菲並不是厭惡蕭崇明的觸碰,而是醫生說三個月前忌房事。

一向驕傲的她,那些話又如何說得出口。

加上懷孕的煩躁,言語上十分刺耳:“就算秦笙醒了又怎麼樣,就算我嫁給你了又如何,我不愛你就是不愛你,你就是窩囊廢……”

喬菲的話刺得蕭崇明怒意湧動,直接扯掉了她身上的睡衣:“那我就讓你看看,你口中的窩囊廢到底行不行。”

入了冬的北城,冷得很。

秦笙醒來後,就算是看不見,她還是願意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或許是睡太多了,到了深夜,她也沒有半點睡意。

她問蕭君羨:“外面的雪是不是下得很大?”

“嗯,今年這場雪來得早,又下得很大。”蕭君羨從身後擁著她:“小雪說了,你的眼睛只是暫時性失明,明年的雪,你一定能看見。”

秦笙懶懶的靠在他懷裏:“嗯,一定能看得見,都一年了,江湛一定長高了不少,好想看看他現在長什麼模樣了,都說這小孩子一年一個樣呢。”

“長高了,那臭小子都到我腰這裏了,長得越來越帥氣了,聽說在學校裏惹了不少小姑娘,以後我們這兒媳婦是不用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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