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明白過來，“皇上明察，這不是臣妾的意思，臣妾與此事無關啊！”

挑眉，“那與誰有關？太後？你以為推給母後，就可以安然無恙，逃過罪責？”

“既然皇上認定是臣妾做的，那麽便是臣妾吧！臣妾無話可說！皇上不能責罰太後，自然只能拿臣妾出氣！臣妾怨只怨，不能像皇後，虜獲龍心！”她深深望著他，不卑不亢。

“皇後和你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你要如此狠毒？就因為朕寵愛她，讓你嫉妒至此，喪心病狂？！”

“對，我就是嫉妒，就是不服！”德妃哭訴著，“皇上，你知道嗎？剛剛入宮的時候，我娘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皇宮是個冰冷的地獄！可是當我第一次在大殿上看見你的時候，你對我笑，那笑容我到現在還記得，暖如春風。當你念著我的名字，親口冊封的時候，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激動，多幸福！我以為你是喜歡我的，你待蘇妃冷漠疏離，待我卻如此不同！”

南昊洺望著她的淚痕，心中有一絲不忍。當初自己為了得到劉家的支持，為了拉攏劉衡，的確對德妃多了幾分體貼呵護。

“兩年前，王丞相上奏，要你立後！人選是萬家大小姐，可是你不願，所有人都以為我才是皇後之選！我卻忐忑著，不知我與萬小姐，誰能執掌鳳印！可是，雲晰夢，她出現了，一切都變了！我等著盼著，可你卻再也不肯多看我一眼！再也不肯踏進崇德殿一步！我知道她是風南第一美人，可我看錯了你，你和別的男人一樣膚淺，沈迷於美色！哼，什麽皇後？不過就是個青樓女子，而你，也高尚不到哪裏去！”

“啪”一記耳光，“她是朕的皇後，豈是爾等賤婦可以隨意評判的？朕倒是後悔沒讓母後來聽聽，她口口聲聲誇讚的德冠後宮是怎樣的！不過是個妒婦！”

德妃的嘴角沁出血痕，冷笑著吼道，“德冠六宮又怎樣？她卻是寵冠六宮！憑什麽她不費吹灰之力得到一切？憑什麽她的人生就那般完美？！而我就一無所有？皇後之位本該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可是，她一出現，就奪走了一切！一旦她的兒子當了太子，後宮之中哪裏還有我的立足之地？朝堂之上也再沒有我們劉家的位置！可是你偏心，你太袒護她了！我費盡心機，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南昊洺怒了，“所以就害她，讓她今生今世都不能再有孩子，這樣你心裏就平衡了？！就算你心有不甘，要恨，要報覆，沖著朕來，為何要傷害她？你這樣蛇蠍毒婦，真是罪該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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