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真的不打算回宮啊？”小蝶小心翼翼地問。“那德妃的事您知道嗎？”

雲晰夢笑了笑，“你現在是不是有點矛盾？既希望我回去狠狠地打擊德妃，又怕我回去會連你的劉衡一並打擊了！”

被說中心事的小蝶還是難掩擔憂，“小姐一向一針見血！也一向心狠手辣！”

玩味道，“那你還不趕緊求情？”

“小蝶不敢，在茜羅國宮主饒劉衡一命，就已經是恩賜了，屬下怎麽敢如此得寸進尺？”

柳眉微皺，“你怎麽知道我對劉衡起了殺心？”

“從程府救出劉衡，是怕他落入蕁兒之手，會給我們造成威脅。他既然已經見到了宮主的武藝，也就非死不可！不然會是更大的威脅！即使他是我們的人，你也不會輕易放過，更何況他的德妃的哥哥，是敵人！”

“你說了這麽多他非死不可的理由，那我放過他，是不是錯了？”

小蝶望著雲晰夢，滿是感激，“宮主有無數個殺他的理由，卻只有一個饒他的理由！小蝶感念宮主，讓小蝶成為了那一個理由！”

雲晰夢頗為欣賞，“他對你有救命之恩，理應還他！不過小蝶，你越來越聰明了，也不枉在本宮身邊呆了這麽多年！”

“宮主放心，倘若有一日他真的與宮主為敵，小蝶一定會親手除掉他！”小蝶眼中淡淡的悲哀還是被雲晰夢所察覺，望著堅定的她，輕問，“那殺了他以後呢？你不會自盡吧？”

“當然不會！流雲宮規，宮主不賜死，屬下便不得自決。除非宮主不要小蝶了，不然小蝶就一直賴著宮主！”滿是撒嬌的意味，可是小蝶畢竟是小蝶，不擅於偽裝的她怎麽能瞞過雲晰夢的眼，她深入心底的悲哀，讓雲晰夢不由得心疼。雲晰夢深知，在自己和劉衡之間，小蝶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所以，不到萬不得已，自己是絕不會舍得讓小蝶如此為難的！

“小蝶，我是不是真的如你所想的那般心狠手辣啊？其實順我者不一定昌，逆我者也不一定亡！我是有意無意幫了丁武和狄峰，可是卻無意插手朝政，至於皇後黨，我知道，卻也不過問。至於德妃，我本無意與她為敵，他們劉家囂張跋扈也好，仗勢欺人也罷，我可沒有那個閑心陪他們玩！”

“那，依小姐的意思，是不管這事了？”

雲晰夢笑了笑，“也不盡然。昊洺想借此機會，看出朝中的人心向背，看清劉家的野心和勢力！我為何不順手牽羊，辨別敵友呢？知己知彼，總沒有壞處。就讓德妃再當幾天臨時皇後，過過癮吧！”見小蝶低著頭，“怎麽，就這麽急著回京嗎？不會是想劉衡了吧？！”

“小姐，有件事，我……我還是實說了吧！”小蝶踟躕著，說出了那日躲在沁芳亭的所見，包括德妃的居心叵測和劉衡的一記耳光。

雲晰夢意識到德妃的野心不僅僅是爭寵那麽簡單，命小蝶飛鴿傳書給狄峰，同時啟程前往青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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