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見南昊洺伏在案上睡著了，小石子輕輕為他披上外袍，卻還是驚醒了他。

“皇上，天色不早了，您還是回屋歇息吧！”

南昊洺擺擺手，“不必了，朕趴一會兒就好，龍將軍那邊有消息了嗎？”

“還沒呢！皇上，您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呀，身子要緊，要不，送您回正陽宮歇息？”

正陽宮？！南昊洺眼中漫過惆悵，“夢夢不在，正陽宮和別的宮殿又有什麽區別呢？去了，不過徒增感傷而已！”

每次皇後娘娘離宮，皇上都是這樣，要瘦一圈呢！皇後娘娘也真是的，一點不知道心疼，小石子也無可奈何，“皇上，德妃娘娘來了，說是做了些點心，讓您嘗嘗。”

南昊洺很是疲憊，“不必了，朕不想吃。”

“您就算不想吃，見見她也無妨吧？”

皺了皺眉，擡頭盯著小石子，“怎麽，你什麽時候開始幫德妃說話了？朕記得上回蘇妃冷宮被釋，也是你在一旁相助的吧。”

小石子低著頭，眼珠一轉，“皇上，奴才可是為您著想啊！”

“此話怎講啊？”

“德妃娘娘深受太後寵愛，又是劉統領的妹妹，皇上對她好些，有益無害。皇後娘娘一向不討太後歡心，又因專寵一事與太後鬧別扭，如今皇後娘娘不在宮中，您對德妃娘娘略施恩德，既可平覆太後的不滿，又不至於惹皇後娘娘生氣，有何不可？”

南昊洺瞇著眼打量著小石子，“你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嘛！這可真是良策啊！你幫了德妃，又討好了太後，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啊？”

“啪”一聲，文冊重重摔在案幾上，“小石子，你給朕聽著！你在宮中狐假虎威，私相授受，朕都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是，一仆不侍二主！看在你跟在朕身邊這麽多年的份上，朕給你個機會，若你想認德妃為主，朕馬上就把你調往崇德殿！”

小石子嚇得立馬跪下，“皇上息怒，奴才知錯了！皇上就是奴才的主子，奴才哪兒也不去！”

南昊洺彎下腰，盯著小石子，“怎麽，嫌崇德殿太小，容不下你這個大總管？那改天，朕跟母後說說，讓你上永樂宮當總管去？！”

小石子趕忙抱住南昊洺的腿，“皇上別趕奴才走，奴才從小就跟著皇上，奴才可以不當總管，但是不能離開皇上啊！”

“可以不當總管？好啊，這等著當的人都排著隊呢！朕還不差你這一個！來人吶！”

兩個小太監應聲跑了進來，“奴才在。”

小石子慌了神，“皇上，皇上……”

鄙了一眼，“喊什麽，朕不過是讓他們把德妃請進來而已，你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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