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 極濕之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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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6-6 20:40:17 字數:3154

“之夏,知道食人魚丹在什麽地方嗎?”傲芙見拿到了食人花蕊,連忙問向之夏。

“在…”之夏還沒說完,就被落隕給打斷了。

“我說傲芙啊,你怎麽就這麽笨呢,食人魚既然是魚,那自然是生活在

水裏啦。”

落隕一副萬事通的樣子,氣得傲芙真想殺了他,然後自殺。可是!他是王爺,說什麽,她也不敢造次啊。

“是,傲芙愚笨。”傲芙怒火中燒,卻還是不亢不卑的說。

“嗯,有自知之明,不錯不錯。”落隕若有所思的說,那樣子,讓傲芙覺得自己快崩潰了。

之夏和香寒在一旁偷笑起來,看到隊長這副無可奈何的模樣,心裏不禁樂了起來。

“傲芙,你是我的人,除了我和辰王,其他人你可以不理。”恨兒打斷落隕,霸道的說,她的左右隊除了她和軒轅默,任何人都不可以聽從,更別說在其他人面前低聲下氣。

“是,主子!”傲芙逐開容顏,有了主子這句話,她就不必甩這討厭的落王了。怎麽覺得有一種從苦海中脫離出來的輕松感覺?

“嫂子……”落隕不滿的望向恨兒,怎麽感覺嫂子老是在欺負他。

“哈哈哈……”軒轅默沒心沒肺的大笑。十八年了,終於看到這家夥吃鱉了。

鐘離好笑的搖搖頭走向落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任重道遠啊。”說完還瞥了一眼羞紅了臉的傲芙,笑意更深。便跟著恨兒與軒轅默向前走去。之夏與傲芙也跟上。

香寒緊跟在鐘離身後,看著鐘離堅毅卻又失落的背影,香寒在心中苦笑道:“鐘公子,香寒才是任重道遠,不是嗎?”

落隕面色鐵青的看著前方六人,他是不是回來錯了?怎麽一回來每個人都在欺負他啊?再看向跟在鐘離身後的香寒,眼中靈光一閃,像是明白了什麽,轉而笑了起來,屁顛屁顛的跟上。

“主子,要到極濕之地的大河流才有食人魚,而且只有食人魚王才有食人魚丹,俗稱冠子,只有上百年的食人魚才擁有。據書上記載,我們現在離大河流的距離還很遠,最遲也要走上一天。”之夏在恨兒身後輕緩告知,說實話,她不想在這裏待了。

“還有三個時辰便日落了,往前再趕一段。”軒轅默出聲命令。

“是。”

許久,七人踏在偶爾會發出瀝瀝水汁的地上,不免有些恍神。因為身上穿著散有樟木香的薄紗衣,周圍嗡嗡作響的蚊蟻都不敢靠近。

忽然,一背部呈灰綠色,腹部皮膚卻是半透明像青蛙,一類的生物從恨兒與軒轅默面前掠過,恨兒眼疾手快的一個旋身向它撲去,又輕柔的把它合在手中,翻身落地,嘴角浮起淺淺的笑意。在幾人疑問的註視下,緩緩打開手掌,一嬌小生物靜止在她的左手掌心。

“這是玻璃蛙,無毒。”恨兒淡淡的解釋著。

“嫂子,這有什麽用啊?”落隕大大咧咧地問出聲。

恨兒只是笑了笑,把它翻了個身,透過透明的腹部,可以清晰的看到玻璃蛙的心臟,肝臟等身體結構。眾人驚訝這玩意兒的身體是透明的,卻不明白為什麽叫玻璃蛙。唉,玻璃啊,古代人當然不知道啦。

“善於利用,無用的東西也會變成最有利的武器。”恨兒淡淡的飄出一局,順手放進腰間的一小竹筒,剛好把玻璃蛙放進去。

“對,我讚同恨兒的這句話。”鐘離溫柔的說出聲,他似乎發現,不管是柔弱的恨兒,還是冷淡的恨兒,他都為之著迷淪陷。但是他卻清楚的明白,她已嫁作人婦,成了一人之下的辰王妃,也斷了他的念想,所以,他只能守護她就好。

軒轅默卻突然摟住恨兒的腰,冷冷的說:“走吧。”雖然已認作鐘離是兄弟,但是此時他已忍不住吃了味。

太陽已下了山,幾人也沒到大河流。香寒走在後面,一黑色龐大物體從草叢冒出來,猛得附在了香寒的腿上。

“啊!”

香寒頓時臉色嚇的蒼白,她用劍去刺附在自己腿上的東西,可這東西似乎不為所動的黏在腿上。香寒只感覺頓時腿上一陣居痛,全身血液迅速倒流往腿上而去。

“香寒…”鐘離轉過身扶住香寒,對她腿上的東西毫無知曉,正想用手去把它拔下來。恨兒拿著火把大吼一聲:“別碰,扶住她。”

說時遲那時快,恨兒拿著火把向那黑色物體,只見那東西一角被燒的發焦,立刻“嗖”的聲松開香寒的腿,向前而去,停在幾人面前,因為恨兒手中拿著火把,它便不敢主動攻擊。

幾人看向香寒的腿,腿上已經沒有衣物遮體,被黑色物體圍住的地上印有印跡,腿上已看得出血肉,還不住地往外冒血,讓人看的觸目心驚,香寒承受不住巨痛,昏了過去。

“傲芙,餵顆解毒丸給她,再給她上金創藥。”恨兒立馬吩咐道。

“是,主子!”傲芙連忙給香寒上了藥。鐘離見那黑色物體還在,索性打橫抱起了鐘離。

軒轅默站在恨兒旁邊,沈聲問道:什麽東西?”

“吸血毯,落入其手,必死無疑!”恨兒簡潔明了答覆,剛剛如若不是有火,香寒的命再晚一點就得去陰間報到了。

幾人看向前方有兩米見方以上的吸血毯,不禁有些吃驚。這看著很是惡心的東西有這麽大的本事?落入其手,必死無疑???

“吸血毯”的一角是它的頭部,生著兩細小而亮晶晶的眼睛。在許些詼暗的森林中藍幽幽的,對稱的另一角生著一條細長的尾巴,這“吸血毯”的另兩角其實是它的雙翼。它的背面覆生了好多毛絨絨的青苔般的細氣,腹面有許多像燈盞一般大小的吸盤,若是吸在人或動物身上,那吸盤就像螞蝗一樣,是沒辦法扯開來的。因此,任何有血液的生物、動物、人類落入其手,就必死無疑!

“怎樣才能殺死它?”

“燒!”一個字,簡潔明了,恨兒向前朝吸血毯主動攻擊,先下手為強!明亮的火把在恨兒手中飛揮舞起來,非常閃亮。恨兒朝它奔去,一劍插入它的身體,把它固體在地上,吸血毯感覺到痛,全身倦了起來,像是在痛苦的嘶叫。恨兒瞄準時機一把火燒了它,火苗猛得燃燒,越來越大。吸血毯被燒的“吱吱”響,不一會兒,便被燒的無影無蹤。

“哼!不堪一擊!”恨兒撥出劍,冷哼了一聲,桀驁不馴!

“恨兒,香寒她……”鐘離抱著香寒,有點焦急的道。從步入極濕之地時,似乎所有的人都把恨兒當成了中心。

恨兒把手探在香寒的胸口,心跳正常,死不了。”她沒事,但她需要休息。”

幾人都有點疑惑恨兒的動作,摸摸胸口就知道沒事了?但因為擔心香寒,也就沒問。

“這極濕之地能有什麽可以休息的地方啊。”落隕翻了翻白眼,無奈的說。

“前方有。”恨兒答道,前方的樹葉比較涸燥,應該會有幹凈一點的地方。

“啊?你怎麽知道?”落隕疑問,可惜幾人都不甩他,徑直向前走。“餵,餵……幾人沒良心的。”

東北方向,一片幹凈的草地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周圍全是野花。空氣也沒那麽難聞了。鐘離放下香寒,問:“這裏安全嗎?”

“比較安全。”恨兒回道。一般幹凈的地方存在的危險就不大,就算有,相信以鐘離的武功也可以自行解決。”我們在這休息一晚,明天去找食人魚丹。鐘離,明天香寒就麻煩你照顧,我們去找就可以了,兩天後會合。”

“恨兒……”

“你們本不該來。”恨兒無情的打斷鐘離接下來的話。

鐘離黯了黯神,硬扯出一句:“你們小心!”

輕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樣說很無情,可香寒需要休息,不可以奔波。隨即,恨兒對落隕吩咐道:“你跟傲芙之夏去拾柴火,我跟默去找吃的。”

“啊!為什麽不是我們去找吃的,你們去拾柴火?”落隕誇著一張臉,他堂堂落王,居然被一個女人給分配去撿柴火,這簡直就是恥辱,大大的恥辱。

恨兒自然明白他的想法,嘴角浮起一抹邪惡的笑痕,戲謔的說:“如果你敢保證你找的東西不會吃死人的話,我並不介意去拾柴火。”

落隕頓時洩了氣,天知道他對這極濕之地裏的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到底懂不懂。於是便認命的和傲芙之夏去拾柴火,而鐘離便留下照顧受傷的香寒,恨兒與軒轅默去找吃的。

軒轅默握住恨兒的手向前走去,月光此時也透了進來。如若不是環境問題,相信此刻一定會很浪漫。

軒轅默停下,雙眼有些迷離的看著恨兒。

“怎麽了?”

“怕不怕?”

恨兒明顯的一楞,記得在成親的前一天,他也曾這樣問過她。

“不怕!”

“當真?!”

“我是軒轅默的妻子,我怕誰!”這一次,她換了個答案,因為,比起辰王妃,她更滿意她是他的妻子這個身份。

月光下,兩人相視一笑,執子之手,與子偕老,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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