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再試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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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葉新已是淩晨3點，葉新臨下車前不忘在李辭遠的眼皮子底下挑釁他，對司桐說近期會給她打電話。
＂我現在算你的救命恩人。＂葉新的語氣十分欠揍。
李辭遠的眼神已經可以殺人，司桐可不想大半夜圍觀他們兩個在這裏＂眼神交流＂，嘴裏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手上推著李辭遠上車。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司桐洗完澡趴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腦子裏不斷回想起白天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播放著。
於是乎，不出意外的，司桐又失眠了。
她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生怕吵醒隔壁的李辭遠，沒敢開燈，摸索著走到電腦桌附近，翻找著自己偷偷藏在裏面的藥。
希望那家夥沒趕盡殺絕，一片沒給我留。
然而事實證明李辭遠的確是個周到的人，他搜查過的地方，絕不會有一丁點兒的遺漏。原本藏著藥瓶的位置，被一個糖果罐代替，上面寫著：少吃點，小心蛀牙。
媽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大半夜拿個破水果糖，哄我玩那！
司桐把糖果罐隨手扔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瞎翻。
無奈，最後她還是拿出自己的耳機，在放有34盤移動硬盤的盒子裏隨便拿出一個，連接在電腦上。
唯有聽歌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怎麽還不睡？＂
司桐＂享受＂了不到十分鐘，自己的房門被人推開，李辭遠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沈浸在音樂裏的司桐根本沒聽到開門的聲音，一轉頭看見黑不隆咚的門口站著一個人，嚇得她差點翻過去。
＂我去！你怎麽進來的！＂
＂你又沒鎖門，我直接推門進來的啊。＂李辭遠感覺她這個問題問的十分白癡，好歹這也是他的家，他能進來很奇怪嗎？
李辭遠極其自然的走進來，然後關門。
他坐在床沿，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已經感受不到人的體溫。
＂你基本沒睡吧，被窩都沒熱。＂
司桐摘掉耳機，坦誠的回答：＂嗯，睡不著。＂
＂那就聊一聊吧。＂
司桐趴回被窩，李辭遠半躺在床沿上，陪著她說話。
＂像不像小時候，也是在我家，躲我屋裏玩，經常玩到後來你就困了，把我的床整個占上，我都沒地兒睡覺。＂李辭遠說。
＂別說的好像我欺負你一樣，每次到最後你不也爬上來睡了，大夏天擠的我直熱。＂司桐反駁到。
李辭遠想起小時候的回憶，特別高興：＂那時候是因為床小，裝不下我們兩個。＂然後身子往裏挪了挪，搶過她的半張被子，＂現在這張床夠大了吧。＂
司桐毫不客氣，一把把被子搶了回來：＂床大了，你還長胖了那！＂一臉嫌棄地把他往外推了推。
李辭遠險些直接被她推下去，好在司桐尚存點兒人性，拽了他一把，又象征性的往裏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小塊位置。
兩人都沒有說話，互相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這樣也挺好的。＂李辭遠轉過頭，黑暗中朦朦朧朧分辨著司桐的表情。
＂嗯？＂司桐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什麽。＂李辭遠難掩失望的神色，＂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嘗試著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能做的你已經都做了，剩下的交給命運來決定，不好嗎？＂
司桐想了一會兒，她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張祁的專輯最終能否重見天日，不是她一個人死命抓著就能實現的。
但她還是搖搖頭，笑著說：＂他們都說我這人琴彈得不錯，演出也認真，就是命不太好，總是事與願違。所以啊，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命運，我很不放心。＂
＂現在的形勢對你不利。＂李辭遠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街聲是地下搖滾公司中最大的一家，現在你與他們交惡，先不說他們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打壓天啟樂隊，單單想再找一家能夠支持你們的公司也不是一件易事。＂
如果借助街聲的名聲依舊沖不出來，簽約其他公司也是在地下搖滾的小圈子轉悠，有違司桐想把專輯推向大眾的初衷，意義不大。
＂我知道。＂司桐的態度端正起來，＂我之前說過，天啟樂隊參加街聲大賽的唯一機會，便是順利簽約街聲，得到跟布偶樂隊同樣的推廣力度，從而積攢名聲和人氣。＂
＂但是後來我得知了街聲簽約的條款，一旦簽約，意味著他們將全盤接手天啟樂隊的控制權，到時候所謂的發行張祁的專輯將成為空談。所以即便沒有羅延和後來退賽的事情，我來街聲的目的也不會實現了。＂
李辭遠恍然大悟，怪不得司桐拿到街聲合約的時候，一反常態的失魂落魄。他一直以為是司桐為羅延。梁斐和天啟樂隊之間覆雜的制衡關系而苦惱，解決掉羅延之後她的處境會有所好轉。
＂原來你早就預料到今天的結果了。＂李辭遠突然有點兒心疼，有時候過於聰明，眼睜睜看著事情朝著壞的方向發展，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比突然降臨災禍更加殘酷。
＂是啊，我只是沒想到後續會鬧得這麽大，羅延突然與街聲解決，＊＊會不擇手段在耳返上動手腳，葉新他……＂司桐確認李辭遠沒因為這個名字炸毛，才繼續往下說，＂沒想到進步青年樂隊會因此退賽，把決賽之夜的局勢徹底攪亂，現在媒體盯著梁斐不放，街聲在這次事件中元氣大傷。＂
天啟樂隊頻繁被卷入不明之爭中，如此一來，他們在圈子裏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艱難，畢竟沒有人想與一個麻煩纏身的樂隊合作。
＂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通過我們公司出版張祁的專輯。＂李辭遠決心讓步，在張祁的事情上他一向不想插手，但他不想再看見司桐為了專輯的事情再介入這些麻煩之中。如果動用自己的資源可以讓她實現這個願望，自己沒什麽不可以忍讓的。
面對李辭遠下定決心的一片好意，司桐想都沒想，馬上拒絕了他。
＂我不願意。這是我當初許給別人的承諾，我要親手完成它。＂司桐不想讓李辭遠介入張祁的問題，因為這對李辭遠和張祁都不夠公平。
＂再試一次，無論成功與否，最後一次。＂司桐也是在給自己定下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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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算你的救命恩人。＂葉新的語氣十分欠揍。
李辭遠的眼神已經可以殺人，司桐可不想大半夜圍觀他們兩個在這裏＂眼神交流＂，嘴裏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手上推著李辭遠上車。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司桐洗完澡趴在床上，瞪著天花板，腦子裏不斷回想起白天的畫面，不受控制的播放著。
於是乎，不出意外的，司桐又失眠了。
她躡手躡腳地翻身下床，生怕吵醒隔壁的李辭遠，沒敢開燈，摸索著走到電腦桌附近，翻找著自己偷偷藏在裏面的藥。
希望那家夥沒趕盡殺絕，一片沒給我留。
然而事實證明李辭遠的確是個周到的人，他搜查過的地方，絕不會有一丁點兒的遺漏。原本藏著藥瓶的位置，被一個糖果罐代替，上面寫著：少吃點，小心蛀牙。
媽的，我又不是小孩子大半夜拿個破水果糖，哄我玩那！
司桐把糖果罐隨手扔在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的瞎翻。
無奈，最後她還是拿出自己的耳機，在放有34盤移動硬盤的盒子裏隨便拿出一個，連接在電腦上。
唯有聽歌才能讓自己安靜下來。
＂怎麽還不睡？＂
司桐＂享受＂了不到十分鐘，自己的房門被人推開，李辭遠穿著睡衣，站在門口。
沈浸在音樂裏的司桐根本沒聽到開門的聲音，一轉頭看見黑不隆咚的門口站著一個人，嚇得她差點翻過去。
＂我去！你怎麽進來的！＂
＂你又沒鎖門，我直接推門進來的啊。＂李辭遠感覺她這個問題問的十分白癡，好歹這也是他的家，他能進來很奇怪嗎？
李辭遠極其自然的走進來，然後關門。
他坐在床沿，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已經感受不到人的體溫。
＂你基本沒睡吧，被窩都沒熱。＂
司桐摘掉耳機，坦誠的回答：＂嗯，睡不著。＂
＂那就聊一聊吧。＂
司桐趴回被窩，李辭遠半躺在床沿上，陪著她說話。
＂像不像小時候，也是在我家，躲我屋裏玩，經常玩到後來你就困了，把我的床整個占上，我都沒地兒睡覺。＂李辭遠說。
＂別說的好像我欺負你一樣，每次到最後你不也爬上來睡了，大夏天擠的我直熱。＂司桐反駁到。
李辭遠想起小時候的回憶，特別高興：＂那時候是因為床小，裝不下我們兩個。＂然後身子往裏挪了挪，搶過她的半張被子，＂現在這張床夠大了吧。＂
司桐毫不客氣，一把把被子搶了回來：＂床大了，你還長胖了那！＂一臉嫌棄地把他往外推了推。
李辭遠險些直接被她推下去，好在司桐尚存點兒人性，拽了他一把，又象征性的往裏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一小塊位置。
兩人都沒有說話，互相聽著對方的呼吸聲。
＂這樣也挺好的。＂李辭遠轉過頭，黑暗中朦朦朧朧分辨著司桐的表情。
＂嗯？＂司桐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什麽。＂李辭遠難掩失望的神色，＂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嘗試著別把自己逼得太緊，能做的你已經都做了，剩下的交給命運來決定，不好嗎？＂
司桐想了一會兒，她也曾有過類似的想法，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張祁的專輯最終能否重見天日，不是她一個人死命抓著就能實現的。
但她還是搖搖頭，笑著說：＂他們都說我這人琴彈得不錯，演出也認真，就是命不太好，總是事與願違。所以啊，把這麽重要的事交給命運，我很不放心。＂
＂現在的形勢對你不利。＂李辭遠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街聲是地下搖滾公司中最大的一家，現在你與他們交惡，先不說他們會使出什麽樣的手段打壓天啟樂隊，單單想再找一家能夠支持你們的公司也不是一件易事。＂
如果借助街聲的名聲依舊沖不出來，簽約其他公司也是在地下搖滾的小圈子轉悠，有違司桐想把專輯推向大眾的初衷，意義不大。
＂我知道。＂司桐的態度端正起來，＂我之前說過，天啟樂隊參加街聲大賽的唯一機會，便是順利簽約街聲，得到跟布偶樂隊同樣的推廣力度，從而積攢名聲和人氣。＂
＂但是後來我得知了街聲簽約的條款，一旦簽約，意味著他們將全盤接手天啟樂隊的控制權，到時候所謂的發行張祁的專輯將成為空談。所以即便沒有羅延和後來退賽的事情，我來街聲的目的也不會實現了。＂
李辭遠恍然大悟，怪不得司桐拿到街聲合約的時候，一反常態的失魂落魄。他一直以為是司桐為羅延。梁斐和天啟樂隊之間覆雜的制衡關系而苦惱，解決掉羅延之後她的處境會有所好轉。
＂原來你早就預料到今天的結果了。＂李辭遠突然有點兒心疼，有時候過於聰明，眼睜睜看著事情朝著壞的方向發展，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時候，比突然降臨災禍更加殘酷。
＂是啊，我只是沒想到後續會鬧得這麽大，羅延突然與街聲解決，＊＊會不擇手段在耳返上動手腳，葉新他……＂司桐確認李辭遠沒因為這個名字炸毛，才繼續往下說，＂沒想到進步青年樂隊會因此退賽，把決賽之夜的局勢徹底攪亂，現在媒體盯著梁斐不放，街聲在這次事件中元氣大傷。＂
天啟樂隊頻繁被卷入不明之爭中，如此一來，他們在圈子裏的處境會變得更加艱難，畢竟沒有人想與一個麻煩纏身的樂隊合作。
＂你願意的話，我可以通過我們公司出版張祁的專輯。＂李辭遠決心讓步，在張祁的事情上他一向不想插手，但他不想再看見司桐為了專輯的事情再介入這些麻煩之中。如果動用自己的資源可以讓她實現這個願望，自己沒什麽不可以忍讓的。
面對李辭遠下定決心的一片好意，司桐想都沒想，馬上拒絕了他。
＂我不願意。這是我當初許給別人的承諾，我要親手完成它。＂司桐不想讓李辭遠介入張祁的問題，因為這對李辭遠和張祁都不夠公平。
＂再試一次，無論成功與否，最後一次。＂司桐也是在給自己定下時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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