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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臨走前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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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桐把藥弄了一點到自己手上,然後輕輕揉著賀武受傷的地方,盡快把紅腫散開。

“疼疼疼!”帥氣不過三秒,剛才還大義凜然一副男子漢不怕疼的樣子,等司桐真上手之後叫得毫無形象可言。

“忍著點好嗎?我都沒使勁兒。”

“我忍了,這不沒忍住嘛!輕。輕。輕點。”賀武在司桐的手底下,各種齜牙咧嘴。

賀武的腦袋下意識的往後躲,司桐只能隨著他往前移。賀武坐在一個小板凳上,後面沒有靠椅,整個人差點直接翻過去。

“你是要表演下腰嗎?躲得那麽遠!”司桐一把把人拉了回來,賭氣似的加重力道,於是賀武叫得好像殺豬一般。

“切,拿出點剛才挺身而出的氣勢,剛才不是還說要把對方揍趴下嘛,你這麽怕疼怎麽揍別人。”

賀武身體動彈不得,只能在嘴上找齊:“不一樣不一樣!我帥氣的臉什麽時候遭受過這待遇,身體是用來體現力量的,臉是用來體現帥氣的!”

“貧吧你就!”司桐在他的臉上一頓呼嚕。

“嗷,虐殺啊!”疼到這個份兒上,也沒忘了貧嘴。

岳平樂呵呵地搬了個板凳過來,能把簡單的上藥演出喜劇小品的效果也是服氣。想想自己寢室那邊的常年低氣壓,天啟樂隊的氛圍簡直是天堂。要不然怎麽說,隊長永遠是別人家的好。

五個人擠在一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從吉他聊到貝斯,從效果器聊到撥片,半瓶雲南白藥用了下去,話題還沒說到盡頭。

要不是有敲門聲傳來,他們能一直說到口幹舌燥。

離門最近的付洋理所當然的被打發去開門,他也是萬般不情願,嘟囔著誰這麽沒眼力見這個時間跑來打擾他們。

“來了來了!”付洋拉開門,正對上門外葉新低氣壓的臉。

“葉、葉新?司桐姐,是葉新。”可能是被平時他人對葉新的評價影響,付洋猛然看見他的時候,不由得舌頭打結。

司桐手裏拎著雲南白藥,顛顛跑了出來,臉上還帶著聊得火熱後的紅暈。

司桐晃晃手裏的藥瓶,笑著說:“一塊聊會唄。”

面對司桐的熱情邀請,葉新依舊沒個表情,站在門口用他低沈的聲音回答:“我來領人。”

葉新就是有這個本事,一句話能把司桐的脾氣惹出來。本來看在主動送藥的份兒上,司桐打算友好熱情的招呼他,表達一下感激之情,結果別說領情,人根本連門都懶得進,就站在門外等著岳平出來把人領走。

“別說的我這兒像監獄似的,岳平跟我們聊得正開心,氣氛非常和諧!”司桐特地把“和諧”倆字加了重音。

葉新看了一眼手表說:“排練遲到半個小時,今天寢室的衛生全部由岳平打掃。遲到一個小時,懲罰翻倍。”

what?這個年代還有這種操作?司桐目瞪口呆,怎麽跟上學的時候老師體罰似的,遲到一分鐘懲罰擦黑板,十分鐘懲罰拖地。

裏面的岳平聽到這話,外套都來不及穿上,拎上衣服趕忙跑了出來。

“隊長我剛送完藥,教他們怎麽操作!”

葉新繼續看著手表計時:“三十一分鐘。”

“我教完了!我出來了!我往回走了!我馬上到排練室了!” 岳平不敢再辯解,腳底生風一般往外跑,生怕自己的鐵面隊長再繼續給他懲罰價碼。

司桐自然要幫岳平說話:“他確實幫賀武擦藥來著,這東西我沒買過,我可不會。”

“哦?”葉新伸出手,司桐以為他要拿藥瓶,正要自己遞上去,卻發現葉新的手位置一轉,抓住了她的手腕。

葉新把她的胳膊微微擡起來點兒,說道:“看來他教的不怎麽樣,該擦的地方沒擦到。”

司桐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才發現自己右手臂內側確實有一塊紅腫。

怪不得感覺胳膊有些疼,一直忙著給賀武擦藥,然後又跟岳平聊得投入,於是也沒大在意。

“哦哦,這麽隱蔽的地方都能打到,葬埋樂隊那幫人也是夠賣力氣的了。”司桐撇著嘴研究著胳膊上的擦傷,用手使勁揉了幾下,也沒到疼得無法容忍,“不怎麽疼,你要不說我都想不起來。”

葉新順手拿過司桐手裏的雲南白藥,對著紅腫的位置噴了兩下,然後又把藥瓶塞回司桐的手裏,說:“自己揉吧,我走了。”

說完,轉身往排練時的方向去了,留下司桐在原地一臉懵逼。

噴都噴了就不能順手幫忙擦下嗎?動不動送佛送到西的道理啊真是。司桐感覺藥水順著手臂往下淌,趕緊用手隨便揉了兩下,也就算作是擦完藥了。

天啟樂隊寢室的門關上不到十分鐘,又一陣敲門聲響起。

“今兒是紮堆找我們陪聊嗎?”司桐打法萬年“門童”前去開門,並吩咐有事的留下,沒事的就說自己不在,讓他們擇日再來探望吧。

付洋依照司桐的意思開了門,剛想幾句把人打發走,結果定眼一看探訪的人,楞是沒敢多說話,直接進屋把司桐揪了出來。

“這個你親自搞定吧。”

“又是誰啊?”司桐折騰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找了個合適的姿勢打算小睡一下,徹底被接踵而來的探訪者攪合得沒了睡意。

司桐吸著拖鞋走了出來,兩個男性站在外屋等著他們,身上背著的樂器還沒來得及放下。

“你們怎麽還不走,一會兒該沒車了吧。”

站在外面的人正是下午剛剛同天啟樂隊比完PK賽,司桐的前隊友Joker樂隊的韓永君和王毅。

倆人指了指身上的背包,回答:“車在外面等著,走之前想先跟你打聲招呼。”

司桐不耐煩的擺擺手:“好了好了,招呼也打完了,你們可以走了。”對於眼前的兩個人,司桐不想再多說什麽,一向是能少接觸就少接觸,免得雙方都尷尬。今天迫於賽制不得已同臺,既然勝負已分,大家還是繼續各走各路的好。

“我知道你不想看見我們,不過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韓永君堅決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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