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趙雲陽的桃花開了

關燈
晚上地時候紀月才知道,老夫人聽說紀家灣重新建好後,一直想來看看。

且王語嫣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每天除了去給祖母和母親請安,就不出門,把自己關在屋裏。

王夫人和王老爺怕她憋壞了,就帶著一老一少來找紀月。

就這樣,王家的一老一少留了下來,而王夫人在安頓好兩人之後也回了王家。

畢竟是一家的當家主母,王老爺因為生意上的事,經常不在家,她就要在家撐起整個家。

紀月盡量把手裏的活給下人去做,偶爾有來看診的,她才出去,就在家陪著一老一少。

第一天安穩的在家待著,第二天,老夫人聽家裏的兩個婆子,說起村子廣場上熱鬧,要紀月帶她去看看。

去了村子中央的廣場,村裏的老太太基本上都在,要麽手裏拿著鞋底納鞋底,要麽做鞋面。

還有些圍在一起玩小牌,那是農村人的一種愛好,閑暇時用來打發時間的。

家裏富裕點的,拿兩個銅板出來當賭註,沒錢的抓一把豆子當賭註。

納鞋底做鞋子,王老夫人不愛,就迷上了玩小牌。

天天的吃過飯,就去廣場等著,看了幾天,還自己下手玩。

她玩熟了,也不要紀月跟著,自己去,自己回。

紀月叮囑了照顧她的一個婆子和一個丫鬟,也就隨她去了。

安排好老夫人,紀月才註意到王語嫣。

本來就內向不怎麽說話的她,現在更不愛說話了,以前見到她還會笑一笑,現在連個笑容都沒了。

“姐姐這是有心事了?”

王語嫣看了眼比自己小一歲的紀月,搖頭嘆息,“你不懂……”

紀月挑眉?還有她不懂的?

“什麽事說來我聽聽,就算我不懂,我也能跟你分析分析啊。”

王語嫣有些猶豫,小臉有些微紅。

見她一臉春心蕩漾,“姐姐是有喜歡的人了?”

紀月話音一落,王語嫣就羞得捂住臉。

還真是?

紀月來了興趣,她以為像王語嫣這樣的姑娘,婚姻大事,都是聽從家裏安排,沒想到還有讓她主動喜歡的人。

“說說看,是誰家的公子哥,撩動你的心?”

王語嫣小女兒嬌羞模樣,話裏卻有著失落。

“喜歡又怎樣?人都走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見?”

“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王語嫣搖頭,“這種事情,我怎麽好問?再說,他那樣家庭的人家,肯定看不上我。”

“胡說什麽呢?你哪裏差了?不過你說了半天,也沒說那個人是誰啊?”

“其實,那個人你也認識。”說完這句話,王語嫣的臉紅透了。

紀月將她認識的人梳理了一下,最近離開了的人,那就只有……

趙雲陽!

我去,這姑娘眼界高啊!

不過有眼光。

“他又沒說不回來了,你著什麽急?”

“我,我哪裏有著急?你別亂說。”

“眼光不錯哦!加油!我看好你。”

王語嫣驚訝的看著紀月,“你支持我?”

“每個人都有追求愛情的權利。”

“可是家裏不會同意的。”

所有的女孩,都是遵循家裏的安排,媒妁之言。

誰要是私定終身,被人知道了,會被戳脊梁骨,一輩子也擡不起頭。

“你可以試著跟母親說說,也許他們答應了呢?”

王語嫣有一時的高興,“還是不行。”

“怎麽就不行了?你喜歡個人怎麽就這麽墨跡呢?”

“就算母親同意了,那趙公子家裏也不一定同意啊?他家在京城肯定是權貴人家,而我們家只是鳳陽縣的一個商戶,怎麽配得上他?”

紀月急死了,什麽都沒做,就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的。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真的喜歡趙大哥,等他回來後,探探他的口風,要是對你也有意,你們商量了來。你現在剃頭挑子一頭熱,急死你也不成事啊。”

“我,我也知道自己著急了,可我就是忍不住想啊。想他會不會喜歡我,想母親父親會不會同意,想他的家人能不能接受我?”

紀月嘆息這丫頭看來是陷進去了。

這就是青春懵懂的少女,情竇初開時,患得患失的模樣。

愛情啊!

傷人啊!

為他癡!

為他狂!

“你現在什麽也不要想,等他回來,確定他的意思後再想其他的。別他對你沒意思,你想那麽多不是白想了嗎?”

王語嫣一聽這話,頓時紅了眼睛,控訴的看著紀月。

紀月被她看的滿是罪惡感。

“別哭別哭,我錯了,他一定鐘意你,行了吧?”

“哼!你笑話我。”

“我的好姐姐,我沒有笑話你,我說的是真的。”

王語嫣不傻,知道紀月講的都是真的,她在家裏只是沒有人可以說心裏的秘密,自己一個人揣,然後走進了死胡同。

和紀月這麽一說,心裏的郁結解開,也就不再糾結。

安心等趙雲陽回來。

解開心結後的王語嫣,心情開朗起來,紀月忙的時候,她就去村裏找紀蘭心和紀香玩。

婆孫倆都有自己玩的,紀月開始忙自己的事。

養生館的菜品更新,更新修改磚廠和砂石場的安全制度,藥材鋪的規劃,宣紙作坊生產。

糧田已經收整完,從運河裏引水灌溉,為三月的春播做準備。

紀春生依舊守著他那兩畝水田,不過現在基本上都是福壽喜旺才五人在弄,他在一旁當監工。

聽紀月說要把作坊做起來,他又帶著手底下的五個兵砍竹子,制作宣紙。

紀月忙完手裏的活,打算去看看老太太們玩小牌。

都好幾天了,老夫人都還沒有膩歪,天天去,上午一趟,下午一趟。

走在村裏的青石板路上,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幾個陌生面孔,那些都是外地來這裏參觀或者來買東西的人。

紀月沒有帶芍藥他們,一個人走在路上。

時不時會覺得有一道視線落在身上,轉身去找,什麽也沒有。

皺了皺眉,讓她想到發洪水那晚,李家派來的刺客。

難道又有人要對自己動手?

可是她得罪地人就只有李家,李家垮臺後,她一直在紀家灣,沒有得罪過人了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