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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紀月母親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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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容啟翎這一番話,紀月對她娘的身份有了大概的猜測。

頓時心中一沈。

“你能跟我講講朝中的事嗎?”

容啟翎詫異的看向紀月,隨即釋然一笑。

那個家族出來的人,豈有愚笨之人?

“行,我跟你講。”

十七年前,朝中大亂,先皇的弟弟七王爺,突然逼宮。

雖然這個弟弟不是親生的,但從小養在太後身邊,兩人也像親兄弟一樣。

要知道先皇是嫡出皇長子,七王爺的生母只是個小小的宮女,生下他沒多久就死了。

是當時的皇後,也就是先皇的生母見他可憐,手養在了自己名下。

對待七王爺就跟自己親兒子一樣,先皇有什麽,他也一定會有。

兩人一起長大,直到後來先皇登基為帝,其他兄弟都被放逐,唯有他依舊留在京城。

這是先皇對他的恩典,在大周朝,只要新皇登基,所有皇子都會被封王,就連沒有成年的皇子也會被封王,然後放逐封地。

可他狼子野心,覬覦先皇的皇位,一直暗中招兵買馬,聯絡朝臣,暗中對先皇下毒,讓先皇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長公主安慶公主無意中發現了他的詭計,讓他鋌而走險對先皇逼宮。

一直以來先皇對他都是百分百的信任,那層想多年來的好,居然餵出一頭白眼狼。

先皇沒有防備,被七王爺打的措手不及,先皇殞命於此。

長公主帶著只有五歲的弟弟逃出了皇宮,然後將弟弟托付給忠於先皇的大臣,而她孤身一人,引開了七王爺的追殺,至今下落不明。

七王爺篡位後,剛開始還擺出一副明君的樣子,後來覺得地位穩固了,開始沈迷於酒色。

這幾年所作所為更為過分,尤其是這兩年,災害不斷,朝廷不但不減稅,反而增稅,弄得全國上下民不聊生。

紀月認真的聽著,對生母的身份更加明確了,不過他們說還不到時候說開,她也就當做不知道的。

“當今如此作為,你們就沒點想法?”

容啟翎睨了她一眼,“丫頭,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見容啟翎這表情,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紀月呵呵一笑,“對了,城外那些災民你打算怎麽處理?”

“還能怎麽處理?安排人在城外搭建窩棚,每天派粥,每天安排一個大夫在城外坐診啊。”

“災後重建呢?”

“災後重建?”

看容啟翎的表情,紀月難以置信的問道,“難道朝廷沒打算給他們建房子?”

“建房子他們自己就可以,材料都是就地就有的,朝廷也幫不了什麽忙,解決了他們吃飯就醫最困難的不就行了?”

“再說,朝廷也沒這麽大的財力和人力。”

“朝廷都沒有了,老百姓就有了嗎?”

說完紀月想到那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當今,有這樣的一個君王在,國庫裏還真不一定拿的出多少銀子來。

“就這些都是我用刀架在李寇那王八蛋腦袋上摳出來的。”

“這樣的帝王不反他留著禍害百姓啊。”

容啟翎趕緊捂住她的嘴,“我的小祖宗,你還真是什麽話都敢說,不怕隔墻有耳啊?”

“嗚嗚——”

“啊,你屬狗的啊?”

紀月齜牙看著容啟翎,“上廁所洗手了沒?居然來捂我嘴巴。”

容啟翎聽後嘿嘿一笑,“沒洗……”

氣的紀月抄起書桌上的硯臺就要砸他。

容啟翎趕忙認錯,“姑奶奶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你先放下,我們來說正事。”

紀月瞪了他一眼,還吐了兩口口水。

“什麽正事?”

容啟翎一撩衣袍,瀟灑的坐下,“我聽說你把紀家灣打理的緊緊有條?”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那說說你的治理心得,好讓我也學學唄。”

說到這個,紀月正了臉色,道:“這次災情對你們來說其實是個機會。”

容啟翎挑眉,示意她接著說。

“七王爺的獨斷專橫,強收爆斂讓百姓對他產生了極大的怨恨,要知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老百姓就是那河裏的水,一滴水沒什麽,可是一湖水,一河水呢?”

“在這個時候,如果出現一個能為他們著想,為他們謀福利辦實事的領導,老百姓肯定會記著他的好,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這個道理我相信你是懂得的。”

容啟翎讚許的看著紀月。

“現在我們就說是怎麽得這個民心,如今這個時候,很多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生了病沒有錢看病,你做的很不錯。”

“但是,這還遠遠不夠。突發的洪水沖毀了他們的家園,家是他們賴以生存的地方,如果沒了家,就像浮萍沒了根,讓他們心裏發慌,覺得日子沒了盼頭。”

“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人出來組織他們一起建造家園,他們會對那個人感恩戴德,那恩情可比你施幾天粥要重的多。”

“我以前在紀家灣什麽處境你也知道,要不是因為他們對我不聞不問,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也許我也不會認識你。可現在呢?”

“我教他們抓竹鼠,我研究出了水車讓大家免於旱災,我教會了他們認識草藥,增加了他們的收入,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為他們謀福利,他們自然也記得我的恩情,當然有個別那不算。”

“今年水災,整個村子什麽都沒留下,我拿出自己存了多年的糧食提供給村民們吃,為他們看病,提供住 的地方給他們,還為他們規劃了新的住房,可以說我現在在紀家灣的威望不比村長低。”

“有人會覺得我就是個冤大頭,那可是自己辛苦掙來的銀子。不,我不認為我是個冤大頭,我要在紀家灣生活,我只希望它變得更好,人是群居動物,你自己好了,不算好,周圍的人都好起來那才是真的好。”

容啟翎不發一言的聽著紀月的話,心裏無比沈重。

他活了快二十年,居然還沒有一個十四歲的孩子活的明白。

容啟翎認真的看著紀月,真誠的道,“我現在邀請你來協助我,完成蜀州災後重建你可願意?”

紀月粲然一笑,“很榮幸……”

這時芍藥敲門,“小姐,已是晌午是否用膳?”

“擺膳。”

“我們先吃飯,吃了飯再研究如何重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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